蕭飛聽到玉華子咒罵,並不生氣,冷冷的道:“玉華子,依在下來看,入地獄的應該是你們這些自稱為上仙的傢伙吧。”口中說話,身上有金芒飛出。
玉華子著實吃了一驚,喝道:“金芒飛天,快殺了他。”身上倏然便飛出了數十把飛刀,在自己身周盤旋。
蕭飛冷冷一笑,心隨意念,數道光芒倏然飛出,在玉華子驚叫聲中,周身的飛刀倏然射向“君子教”的諸人,自己則已經無法控制,驀然,身上有金光照到,他鋼扇一揮,施展絕頂神通,意圖化解。蕭飛理也不理玉華子,手掌中似有金光,飛出一圈,圍在他身旁“君子教”中的五人被震得橫飛了出去。
玉華子冷冷的望著蕭飛,目中顯得十分震驚,接著,金光穿透了他的身子,直挺挺的倒地而亡。
殺劫道人道袍一震,從蕭飛頭頂飛過,灑下了一片黑氣,手掌中飛出一道鐵錐,只取蕭飛項上人頭。於此同時,屠龍雙腿倏然飛起,幻化成了兩道劍光,攔腰砍向蕭飛。殺劫和屠龍二道知道遇上了生平最是強大的敵手,是以,一出手,便施展全力相博。
蕭飛倏然轉身躍起,從殺劫道人鐵錐上面翻越而過,身子竄過了他的道袍,掌力一震,玉華子身子片刻之間化成了血雨,而雪雨射向了屠龍道人。屠龍道人身勢再次翻飛,雙腿之上的劍光掃開了血水,猛然真力施展,腿上竟然飛出了兩把利劍,凌空刺向蕭飛。
身子尚在半空的蕭飛突然伸掌在自己胸前擊出了一掌,這一掌擊在胸前,他已經運用“空空神功”傳送了力量,把力道傳送到了身後。屠龍道人眼前一花,長劍被蕭飛真力震斷,反射過來,從自己脖頸間射了進去,而蕭飛的真力又從自己心臟震了進去,他大叫了一聲,如斷了線的風箏也似,直飛了出去。
蕭飛飛落到地面,望著獨目老者,緩緩的道:“都結束了,你還要來嗎?”
獨目老人目睹蕭飛神鬼莫測的神通,早已經嚇得魂不守體,此時聽到蕭飛的問話,連忙答道:“蕭仙主神通蓋世,老夫不敢。”
蕭飛冷冷的道:“不敢,剛才你還不是說什麼來者,你不是要相助這三人對付在下嗎?”目光凌厲,射在獨目老人身上,獨目老人嚇得心“砰砰”作響,但他身為“君子教”“龍蛇堂”堂主,是教中的厲害人物,為人機智,當下道:“不敢,教主是請蕭仙主去‘龍蛇堂’。”
蕭飛冷冷的道:“獨孤教主去了何處?怎麼讓你們這些牛頭馬面前來丟醜。”
獨目老人也是“君子教”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他此時被蕭飛出言相辱,卻不敢反駁。蕭飛緩緩轉身,冷冷的道:“把你們教主請來,不然,你們就再也見不到你們的教主了。”
獨目老人看到蕭飛轉動了身子,欣喜若狂,以為有機可趁,口中道:“是,是,我們這就去請教主過來,請仙主稍等。”
蕭飛揮手道:“你莫要羅裡羅嗦,快去吧。”
獨目老人手中出現了一座小塔,銀光閃爍,口中道:“是,是,蕭仙主稍等片刻。”
剩下的幾名魔頭看到堂主取出了蓋世奇寶“玲瓏寶塔”,便各自取出了自己的兵器。相傳這座寶塔是天界大神“托塔天王”李靖的神器,無意中丟失於荒山野嶺,幾千年之後,被獨木老人方九撿到,本來獨孤戰天想佔為己有,但是方九神通不弱,是教中元老,不好開罪,所以便把這座寶塔仍然留在方九手中。
蕭飛冷冷的道:“在下已經給你們一次機會逃走,可是你們不識好歹,可怨在下不得。”
方九笑道:“是閣下死到臨頭了,哼哼,閣下實在狂妄,以為在本教總壇就任由你逍遙,現在可還有話說?”
蕭飛頭也不回,冷冷的道:“就憑你和你手下這些妖魔小丑嗎?”
方九道:“就是我們這些妖魔小丑,可是要對付足下,已經是綽綽有餘。”
蕭飛笑道:“閣下自以為比玉華子、屠龍、殺劫三位道長神通高出多少?”
方九陰測測的道:“對付閣下這種小輩,只要老夫手中這座玲瓏寶塔便可。”
蕭飛“哦”了聲道:“原來閣下手中的這座小塔威力竟然有這麼厲害,說來聽聽。”
方九冷冷的道:“閣下可知天界有位‘托塔天王’李靖的大神?這座寶塔便是這位大神無疑中丟失的。”
蕭飛道:“原來,閣下手上這座玲瓏塔的背後還有這樣一個傳說,但是這有能說明什麼呢?”
方九冷冷的道:“托塔天王的寶塔,當年連三太子哪吒都無法逃得出去,更別說區區足下。”
蕭飛點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閣下如此有恃無恐,但是,我要提醒閣下,你手中寶塔還沒出手之時,在下便能讓你到閻羅殿報到。”
方九森然道:“足下還真會說大話,老夫偏不信這個邪。”說完,口中念動經文。
手中的寶塔冉冉飛起,突然變大,這座寶塔果然神奇。
蕭飛運用神通,已經把方九唸的經文全部聽到了耳中,不由暗暗冷笑。方九唸了幾句,喝道:“去。”手掌一震,飛在半空的寶塔便向蕭飛飛去。
蕭飛著實吃了一驚,眼見為實,這座寶塔著實不好對付,自己可不能被收了進去。想到這裡,身子斜著從地面飛過,半空一個旋身,避開了寶塔所發出的光芒好吸力,手掌斬出一圈劍光,圍在四周數名“君子教”教眾的項上人頭立即飛向了空中。
方九嚇得呆了,護體神功已經施展的,但是蕭飛的這一圈劍光何等威力,立刻把他的身子斬成了兩段。
蕭飛呵呵一笑,口中念動經文,把這座寶塔收到了自己手中。
就在這時,兩條人影站到了蕭飛身旁。
來的赫然便是墨斷魂和獨孤戰天,他們看到地上一眾異能之士的屍體,臉上卻並沒有表情,好像全在意料之中。
獨孤戰天的目光照到蕭飛手中的玲瓏寶塔上面,出乎蕭飛意料,獨孤戰天並沒有多大的震驚,只聽他冷冷的道:“閣下真以為這是托塔天王的寶塔嗎?哼,閣下實在無知。”
蕭飛笑道:“若不是,獨孤教主可否願意嘗試一下?”
獨孤戰天冷冷的道:“在本座面前猖狂,只有死路一條。”
蕭飛望了墨斷魂一眼,道:“仙皇陛下怎麼不和獨孤教主戰鬥了,‘天方總壇會’歷會主去了何處?”
墨斷魂笑道:“蕭仙主,這是本座和獨孤教主之間的私事,蕭仙主是無法管得著的,只是,蕭仙主現在要死在獨孤教主手中,本座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蕭飛笑道:“在下有玲瓏寶塔在手,獨孤教主是不會向在下動手的。”他回頭向獨孤戰天道:“獨孤教主,在下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不知教主是否答應?”
獨孤戰天道:“閣下又要施展什麼詭計?”
蕭飛道:“在下想跟閣下合作對付墨斷魂。”
獨孤戰天和墨斷魂都狂聲大笑,好似遇到了天地間最好笑的事情一樣。墨斷魂道:“蕭飛,就憑你敢跟本座作對?”
蕭飛笑道:“不是在下一人,不是還有獨孤教主嗎?”
獨孤戰天笑道:“蕭飛你可把我獨孤戰天當做何許人了,我豈會和你合作?”
蕭飛仰天長笑,絲毫沒有把眼前這兩位神通高強的仙人放在眼中,身上白茫茫一片,乃是“空空神功”護體。
獨孤戰天冷聲道:“你死到臨頭,還笑什麼?”
蕭飛陡然停住笑聲,森然道:“我笑你們無知,是你們二人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大言不慚。”
蕭飛此言一出,卻輪到獨孤戰天和墨斷魂笑了,當今之世,他二人聯手,誰能夠殺得?這二人正笑得愉快,蕭飛暴喝一聲,手中的寶塔飛了出去,他立即奮起神威
,暴喝一聲,口中念動經文,掌力湧出,立即把玲瓏寶塔催到了獨孤戰天和墨斷魂身前。
獨孤戰天和墨斷魂神通都是奇高,眼看玲瓏寶塔到得身前,理也不理玲瓏寶塔,只是冷冷微笑,臉上同時佈滿了肅殺之意,這二人神透過人,自然不把任何神兵利器放在眼中。
其實蕭飛也正是算中了一點,才會有恃無恐,若真正動起手,他則不是這二人的對手,他只能用玲瓏寶塔冒險一使,不然,他無法逃出這二人的魔掌,這便是兵家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
墨斷魂和獨孤戰天正自冷笑,那玲瓏寶塔突然變大,發出奇異的光芒,立即把二人全身罩住了。獨孤戰天最是吃驚,他自己也曾施展過這座玲瓏寶塔,威力並沒有如此之強,想不到蕭飛竟然能夠完全掌控玲瓏寶塔,而且能夠把寶塔的威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墨斷魂和獨孤戰天此時才感覺到不妙,此時寶塔已經罩到他們頭頂,發著七彩的光芒,二人想要施展神通飛離開去,元神卻已不聽使喚,身子無法移動,眼看著寶塔慢慢降落。
要知玲瓏寶塔到底是天界大神的寶物,非凡人可以破解它的威力,就算金仙也不能破解玲瓏寶塔,其實乃是墨斷魂和獨孤戰天高傲自大,而且低估了玲瓏寶塔的威力,才落到如此下場,若是其他道行甚高的仙人,自會在寶塔未施展威力之時便躲閃開去。
蕭飛心下大是得意,掌上繼續運用真力,控制玲瓏寶塔。墨斷魂和獨孤戰天互望了一眼,同時長嘯一聲,奮起神威,身上各自飛出金芒,竟然把玲瓏寶塔撞得飛起數丈。
這二人聯手之下的力道果然厲害非凡,連天神的寶器都奈何不得。
然而,玲瓏寶塔之上的力量非仙人可以阻住,玲瓏寶塔彈起丈許,竟然直線飛了下來。
眼看,墨斷魂和獨孤戰天要被玲瓏寶塔罩住,就在這刻,蕭飛突然聽到一個久違了的聲音:“蕭大哥,你在哪裡?”
蕭飛猛然全身一震,天哪,這竟然是路雨萍的聲音,難道路雨萍竟然在“君子教”?這怎麼可能?
然而,蕭飛確切的聽到的真是怒雨萍的聲音,絕非虛假。
想到路雨萍,蕭飛心口便隱隱作痛,路雨萍為了他,甘願被敵人折磨,而他卻做了些什麼?
此時的蕭飛突然顯得慌張起來,大聲叫道:“雨萍,是你嗎?是你嗎?”
這時候,路雨萍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蕭大哥,蕭大哥。”真的是路雨萍。
蕭飛心神已亂,玲瓏寶塔自然不受他控制。
墨斷魂和獨孤戰天暴喝一聲,立即施展幻術,逃出了玲瓏寶塔的光芒。蕭飛心神雖亂,但理智仍在,看到墨斷魂和獨孤戰天逃出玲瓏寶塔的包裹,知道不妙,立即拔出龍尊劍,斬出了一大片七彩光芒。
墨斷魂和獨孤戰天幾乎同時突破了蕭飛斬出的七彩光芒的劍氣,兩道極強的真力擊倒蕭飛的身上,蕭飛身子立即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獨孤戰天掌力比墨斷魂先發,但是墨斷魂掌力先至,獨孤戰天心中暗道:“墨斷魂不出,終是我心頭大患。”
獨孤戰天還在思索中,墨斷魂乃大智慧者,立即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身勢早已盤旋,如游龍,十指連彈,勁力把獨孤戰天包裹在其中。
獨孤戰天失了先機,被墨斷魂攻了個手慌腳亂,他施展魔功,才掌控住時機,飛身而退。卻見墨斷魂的身形化成了一團龍影,只聽他的聲音遙遙傳來:“獨孤教主,休要忘了,我們是同舟之人。”
獨孤戰天額頭冒出汗水,他不出“魔門”千年,竟然想不到仙界出了如此之多的能人,墨斷魂神通至高,遠在他想象之中。
然而墨斷魂想到了受了重傷的蕭飛,此人不除,實在是一大禍害,想到這裡,凝目望去,卻沒有看到蕭飛,蕭飛不知去向,就連玲瓏寶塔也不知所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