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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往事,太清殿中的蜀山道長中除了凌波,其他長老都有所瞭解,只是些年來無人會提起一字。
鎖妖塔中的生死決戰是李憶如心裡永遠都不會癒合的心傷,自那之後,這個樂觀開朗的女孩子逐漸的變了性情,蒼白了顏色。
李憶如曾有一個與她彼此深愛的戀人,只是命運弄人,那位叫做韓仲晰的青年不僅是魔尊後裔,與一貧之間還有殺父之仇。正邪立場情仇糾纏,讓這一對戀人之間充滿波折磨難。
正道圍剿追殺覺醒“伐天”魔識記憶的韓仲晰,而韓仲晰身為魔尊之子也欲獲得強大的力量與對抗,後來雙方人馬在鎖妖塔內相互對峙。魔教殘餘部眾不敵正派攻勢死傷殆盡,只剩下魔力覺醒至第七層的韓仲晰,如果韓仲晰選擇同歸於盡,正派人士也無法完全抵擋。
但韓仲晰最終選擇與一貧進行一對一的生死決戰,並不是為了贏得在這場正邪交戰,只是想要了卻與一貧之間的救命之恩和殺父之仇的恩怨糾纏。
當時一貧道長還不叫“一貧”,仍用著俗家本名——李逍遙。他答應了韓仲晰的決戰要求,其餘人都退出鎖妖塔,而在漫長的等候之後,走出鎖妖塔的人是李逍遙。
對於一貧而言,他無愧於天下卻永遠都對不起自己的。
對於李憶如而言,她的戀人死於她的父親之手,也是死於“天下正道”之手。可她無法怨恨父親,也無法憎恨這天下人,當年的是非對錯無人能夠說得清楚,可是這麼多年來她也無法忘懷,無法釋然。
女媧只要不孕育後代,便會青春永駐長生,可是這凡人夢寐以求的仙緣對憶如卻是折磨,她的模樣未曾改變,她的記憶也一如當年,所以就連時間都無法撫平她的傷痛。
憶如會所要夢見樽,既是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夢見樽能夠汲取對一個人的思念,然後幻化為那個人的模樣,憶如思念韓仲晰至深,而思念足以讓一個人無所顧忌的瘋狂。
蜀山在座的眾位道長明白其中的緣由,但天河等人卻不知道李憶如的過往。對於天河和紫英來說,夢見樽就等同於夢璃本人,是他們的摯友,是生死不離的同伴。
夢見樽的幻影之力源自於思念,而‘夢璃’數百年不曾改變,甚至於比最初更為靈動,足以反映天河以及紫英對夢璃的感情。所以李憶如索要夢見樽,便是在索要夢璃的性命!
“這件事我是不會答應的!”
天河將‘夢璃’護在身後,對一貧等人說道,“剛才說話的那個姑娘,她有什麼心願儘可以說出來,就是千難萬難我也會去做,但是如果這件事會傷害到夢璃,那決不可以的!”
“正是如此。”
龍幽放在桌沿下的手抓住紫英的手,緊緊握住,眼睛直視一貧道:“真是未曾想到,堂堂蜀山正派竟會以奪取他人性命為條件滿足一己之私,枉爾等自稱名門正道!”
“一派胡言!扭曲是非!”
聽了龍幽的話,蜀山眾位長老的臉色均是一沉,太武長老為人剛直嚴肅,更是厲聲斥道。
確實,這本來是憶如的個人行為,蜀山派並沒有這個意思。但雙方本就因為神農鼎之事而氣氛緊張,如今又牽扯到夢見樽,就更是劍拔弩張了。
“大家都不夠冷靜,現在並不是商談的好時候,我看不如暫且先休息緩和一陣,稍後再議。”
一貧作為蜀山掌門在這時必然要擔起重任,經歷過太多的生離死別,一貧比誰都不想真的讓蜀山弟子與龍幽等人兵刃相見。但神農鼎乃是蜀山三神器之一,如果就這樣流落到外人手中,非但門內弟子會人心動搖,便是整個蜀山在江湖中的位置也會變得尷尬起來。
是的,這就是“大局觀”。這是一個冷漠理智又現實無比的字眼。
“也好。”
對於一貧的提議,龍幽沉吟一瞬點頭同意,抬手將浮在身旁以顯示“籌碼”作用的神農鼎收起——太武道長等人的表情因為龍幽這個舉動更加嚴肅。
站起身後龍幽肅容對一貧等人道:“我確實希望獲得這位身具女媧的姑娘相助,但剛才的條件是絕對不成的。不過,格外道長不妨考慮考慮其他條件。
正式的自我介紹一下,我為魔界夜叉族皇子、幽煞將軍龍幽。以我自身為籌碼,想來也是夠些分量的。”說到這裡,龍幽揚眉一笑,說不出的傲氣囂張。
蜀山長老需要先進行內部會議,而龍幽紫英天河和‘夢璃’則被帶去休息之所,自然這回不是去弟子房,而是單獨安排了安靜舒適但外面守備周密的房間。
太清殿。
龍幽等人離席,一貧和各個執事長老則繼續留在原位,商議起此次事件的對策來。
太武長老脾氣剛直嚴厲,適才就對龍幽的舉止十分的不滿,這時目光威嚴的看向謝滄行和凌波,“據悉你們兩個也進了璇光幻境,幻境破後你們怎麼也沒能將神農鼎保住?此番失職之過,不能不追究。”
“是是是,說的是。”
謝滄行立刻連連點頭做虛心受教狀,確實,就是因為他與凌波都沒有什麼行動,神農鼎才會輕鬆的落入龍幽手中,進而造成此時的局面。
“是弟子的過錯。”凌波垂下頭輕聲道。
玉書端正坐姿,開口道:“也不能將責任都歸咎於罡展師兄和凌波師侄,當時雙方在璇光殿內外對峙,若非龍幽拿到了神農鼎,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走出大殿同意與我們坐下協商。”
“唉……身為長老,我等均有責任。”
草□長正在替被法術擊昏的憶如診斷,將一顆藥丸送進憶如口中,輕嘆道:“萬幸的是神農鼎還未離開蜀山範圍,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掌門師兄,你可是對那修復水脈的術法所有了解?”
青石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摩挲,與下棋思考時的動作一樣,這時對一貧道:“他們收集水靈珠、神農鼎以及需要女媧後人的助力,要如何佈陣施術?又要選擇在何處進行?若是能知道這些,我們也算是知己知彼,對下一步的安排也有幫助。”
“我對此瞭解的不多,倒是憶如,因為身份的關係本能的會知道……但……”
一貧皺起眉頭看向沉睡的女兒,未說完的話化作一聲嘆息。
“以我之見,我們倒是可以考慮之前龍幽的說法。”
青石徐徐闡述自己的觀點,“如果水脈的修復在人界便可完成,不妨借出神農鼎與他們一用,從而提出我們的條件。鎖妖塔內神魔之井的封印每隔一段時日便會動搖,反覆的加固封印終究不是解決之道,如果能夠根治這一問題,倒也不是壞事。”
“青石師弟的意思是與那魔族少主達成什麼協議?”
太武對此持反對意見,“魔界內同樣分佈各個種族,單是一個夜叉族少主又起得了什麼作用。況且還不知對方是否會信守諾言,難道能將他鎮壓於鎖妖塔內讓魔界投鼠忌器不成。”
“大家不要忘了,憶如她答應幫忙的條件,那可是那幾位的逆鱗呢。”玉書搖頭嘆息,這件事可真是麻煩。
草谷遲疑了一下方開口對一貧道:“不瞞掌門師兄,其實憶如問過我許多有關起死回生方面的問題,我知道憶如一直都沒有放棄也沒有釋然。而我也曾去鎖妖塔內調查過,其實……不是沒有辦法‘復活’那個人。”
“!”聽了草谷的話,在座諸人無不驚訝。
“但很難……而且,需有魔族的助力。”
龍幽等人來到休息之所,帶路的蜀山派弟子眼含警惕的看著他們進入房間,從外面關上了門。
進了屋子,天河摸摸後腦勺面帶歉意的對龍幽說道:“對不起,事情關係到夢璃,那個女孩子的交換條件我不能答應。”
“哈哈,天河你不要在意那個,那種條件誰會答應啊。”
龍幽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就算是我自己去死,也不會讓朋友被牽連的。”
紫英輕輕蹙起眉頭,“阿幽,輕易不要言死。你不想牽連到我們,而我們的心又何嘗不是與你一樣。”
“紫英。”
周圍沒有外人,龍幽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一把將紫英抱住,埋首在紫英的肩膀上,“紫英…紫英,對不起,對不起……”
龍幽覺得心裡很難過,若不是因為他,紫英怎麼會捲入這樣的事情裡,成為正派人士眼中的“背叛者”,要被那些人在心裡口中鄙視唾罵。
“?”
紫英眼中微微露出疑惑,不明白龍幽這是怎麼了。他從未猶豫過自己所做的選擇和所走的道路,四百餘年前如此,現在也如此。
倒是龍幽親密的姿勢,讓紫英的臉頰有些泛紅發熱,雖然已經接受了龍幽的感情,但生性內斂矜持的紫英還是不適應在旁人面前做出這些姿態。
這會兒不由得看向天河和‘夢璃’的方向,就見天河拉著‘夢璃’的手在那裡碎碎念道:“夢璃,我們要怎麼辦?這裡還有其他房間嗎?這次真的不能再打擾到紫英他們啦!”
紫英:“……”
倒是龍幽抬頭笑道:“哦,天河你左手邊有道門,是通往內室的。”
“哦。那我和夢璃過去了。”天河說著就向左邊走去,還不忘回頭對紫英和龍幽道:“你們就安心的那個親…對了,是‘親親我我’吧!”
“是卿卿……”紫英下意識的更正。
卻聽耳邊傳來笑意的喃呢聲,“不,天河說的沒錯,是親……”
紫英正要說什麼,卻有柔軟嘴脣將他的脣覆住,靈活的舌捲走餘下的所有話語。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繼續狗血。。。
話我現在是亟需打針雞血來激起碼字的**,最近更新晚字數少的原因就是懈怠拖延症再度發作啊!
發現讀者後臺[我發表的評論]貌似不好用了,另外聽說jj現在留評困難以及吞評嚴重,我的心碎了一地……
還有,它吞評怎麼不吞掉那無聊討厭的廣告啊!這都投訴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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