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生為難了,但見到弟子悲痛欲絕的樣子,卻又不得不到道出口:“七魄斷魂石不是不能解,而是太難解,連赤魂珠都沒用!”
“這,請師尊成全,”洛神天知道紅梅凜傷的是三魂七魄,赤魂珠卻恰恰不能醫治。
筆下生拿出一卷畫,遞到他手中開口:“帶著這幅畫去七層煉獄,找曠塵嫣要取七魂鎖,重煉便好!”
他以前聽說過這個勢力,但已經很久沒有訊息了:“可是,傳說中七層煉獄不是封閉起來了嗎?”
筆下生懷念的開口:“咳,一言難盡,到了七層煉獄將這幅畫交給曠塵嫣就行了,她自會給你七魂鎖的,去吧!”說完下了逐客令,心情不好的望著窗外的小雨,腦中盡是美好的回憶。
洛神天見到他這摸樣,悄悄的退了下去,來到了紅梅凜沉睡的房間,看著她如今的這幅摸樣,只有深深的心痛:“稍等片刻,為師這就是去尋找七魂鎖,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她陷入沉睡當中,沒有一絲的迴應,洛神天難過的關上了房門:“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幫我照顧好她。”
卓影自然是開口答應,因為紅梅凜同樣是自己的好友,必定會照顧好她:“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只是她現在很脆弱,你要離開嗎?”
洛神天眼中盡是不捨之色:“我很想陪在她身邊,但為了能讓她甦醒,我不得不去尋找方法,所以她就拜託你了。”
獨自離開藏卷宗,這一次他沒有帶上思越人眾人,因為要留下來防備伏皇劍等人。
看似太平的藏卷宗,其實一點都不太平,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也就是這樣一個寫照。
洛神天對照著地圖尋找七層煉獄的入口,卻不料遇上了亦貌人等人:“擋路,會死人的。”
伏魔殿四個人,個個實力強大無比:“海神陛下,我們可是在此地等候多時了。”
洛神天感覺到了不對勁:“你們為何知曉,我會路過此地?”
“現在各方勢力都在關注你的一舉一動,你與補天宮大打出手,誰都知道了啊。”
洛神天救人心切:“再說最後一次,讓開,我不想浪費時間!”
亦貌人纖手一揮:“魔尊下了命令,定要取你首級。”
一語道出,洛神天神鱗劍出鞘:“那就要看你們有多少能耐了,神鱗決•樽前月下。”
以一敵四的搏殺,亦貌人這次所帶這人盡是三位殿主,實力都是強橫無比。
雷宵手中歷雷摩擦,天心魔君手中雙叉鋒利無比,狼牙魔君大棒掃來,亦貌人卻成了他們的指揮者。
四人絕招盡出,都沒能擋下洛神天。
“神鱗決•月落星沉”殺意縱橫全場的攻擊,四人被逼的齊齊後退。
沒想到聚集四人之力,都不是他之對手,要是等他完全恢復實力,那又得多強?
洛神天對雷宵的攻擊分外凌厲,將以前的仇恨全部發洩出來,殺的他躲在三人身後。
然而,洛神天並不想就此放過他,他已決心將任何威脅都抹殺,包括眼前的三人:“神鱗決•古照斷橋西風涼。”
強橫的劍招詆譭三人攻擊,縱身突進到雷宵面前殺出:“神武道•鱗次櫛比命難存。”
近距離絕殺的一劍貫穿雷宵全身,緊接著一顆頭顱飛起,血水灑在三人的身上。
“下一個是你,還是你?”洛神天的神鱗劍指著在場三人,口中的殺意爆出。
三人對雷宵的死歷歷在目,心中全是畏懼之色,剛才四人都殺不了他,如今三人那就更是妄想了。
亦貌人果斷的下命令:“走,此人完全不可敵,是我大意了。”
洛神天面對三人的逃離沒有追擊,因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紅梅凜,趕快找到七層煉獄的入口才行。
陰風悽悽,遍地屍骨的洞穴,洛神天對比了好幾次地圖,才肯定了這就是入口。
緊握著神鱗劍一步步的進入,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然而當來到第一層就遇到了阻礙。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來我們七層煉獄,真是找死啊”
洛神天對於他的口出狂言,只能是拔劍相迎,一劍刺穿胸膛:“來世,不要再多言!”
每一層都是拔劍打通,足足打到了第三層,四道陰風慘慘的聲音響起。
“請君東去荊棘條,勸君南歸墳堆處。攜君西往無人境,仰君北來樂逍遙”鬼哭四君子竟然在此地出現。
洛神天看著四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持劍開殺,然而北樂卻率先開口:“你是藏卷宗之人?”
“知曉我之身份就速速退開!”
北樂對於藏卷宗之人來這裡很奇怪:“你是筆下生派來的?還是你自行前來?”
洛神天看她這樣子,也算一個將領了,將筆下生給自己的卷畫丟擲:“交給曠塵嫣,她自會見我!”
就在卷畫丟擲了的一瞬間,七層遠處穿來一道哀怨之聲,聽得他心神大亂。
“十二萬白髮蒼蒼,三百萬心疼茫茫。兩情兩願蜜舔舔,豈料背叛最難嘗。”
這道聲音再起:“帶他來見我!”
說完,洛神天這才輕鬆過來,暗自驚歎好高深的修為,絕對是至尊境的絕世高手。
北樂聽命令後,自然不為難他:“公子請!”
來帶七層煉獄後,洛神天算是見到了曠塵嫣本人,竟然與筆下生屋中的卷畫一摸一樣。
“夕陽低盡,見過曠宗主”曠塵嫣手一掌,卷畫自動飛來,滿帶期懷的開啟。
良久過後卷畫被她焚燒之盡:“你來此地,他可告知我之身份?”
“不成告知”洛神天分不清她心中所想。
曠塵嫣躺在白虎皮上,撐著頭,斜視他:“既然沒告訴你身份,那你回去問問他再來!”
剛談沒幾句就下了逐客令:洛神天只好繼續開口:“在下今日前來只求七魂鎖,還請前輩賜予。”
曠塵嫣根本就沒理會他的意思:“送客。”
兩個字熄滅了他心中最後的希望:“曠宗主難道真不願賜予七魂鎖嗎?”
一絲威脅之意的話語被曠塵嫣感受到:“目無尊禮,真是該罰!”
洛神天渾身氣勢一變:“曠塵嫣,看在筆下生的面子上,我敬稱你一句,你還得意上頭了!本尊夕陽低盡再問你一次,交,還是不交?”
“砰!”曠塵嫣一掌拍出,整個七層煉獄一陣動搖:“凌薇仙宗早已覆滅,你也不再是當年的夕陽低盡了。”
“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看來你還想再死一次?”
洛神天見過的風風雨雨無數,自然不會被她這一句話嚇倒:“你與筆下生之間的情緣,你應當自尋去解決,本尊沒空陪你胡扯!”
“哼,憑一副卷畫就想得到七魂鎖,你以為這是白菜,想拿多少就有多少不成。”
洛神天早就知道她心中所想:“筆下生房中盡是你之畫像,你與他之間的情緣何苦要為難於我,我要七魂鎖也是救我的弟子!”
曠塵嫣心中一暖:“哼,他既然畫我之畫像,為何不前來一敘。”
“如今亂世將至,在加上藏卷宗某人心存二心,他之離開必大亂”洛神天深深知曉現在的狀況。
曠塵嫣卻是依然不鬆口:“藉口,想要七魂鎖,就讓他親自來取!”
“冥頑不靈的女人,他來了藏卷宗必大亂,他失去根基你就高興滿意了?”
曠塵嫣怒目而視:“根基沒了在奪過來便是,連這一點都看不清嗎?”
洛神天氣急:“看不清?休的胡言,如今藏卷宗都是筆下生的心血,豈是你一句話說棄就棄,看不清狀況,分不清事理的是你才對!”
一句話說的曠塵嫣啞口無言:“況且,從筆下生眷戀你之畫像便明瞭,他之身不來,心卻早已到,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嗎?”
洛神天說著自己都為筆下生感到不值:“而且你與他之間有一子,叫曠童心吧!”
“可是你卻做了什麼?你盡然不讓他見自己的親生女兒,更不讓他們相認,我真為他感到不值!”
曠塵嫣一掌襲來,洛神天身前一片神鱗擋住:“怎麼,認清自己的本面目之後,就忍不住動手了。”
“既然你要動手,今日本尊就讓你見識見識,夕陽低盡的本來面目,就算本尊轉世實力倒退,也不是你這隻螻蟻能挑釁的!”
洛神天體內金色夕陽之力溢位,眼角的海神鱗浮現,緊跟著沉睡了千年的洛神之力甦醒。
“曠塵嫣,收起你的怨天尤人,我雖不知你與筆下生具體如何,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至今為止他依舊眷戀於你。”
曠塵嫣心驚他表現出來的實力“金色夕陽,洛神之力,你當真是夕陽低盡洛神天,難怪他這麼器重你!”
最後一句話讓洛神天明白了一些什麼,難道那幅畫中表達的意思,傷害到了這個女人?
“我不知道筆下生在畫中說了什麼,但請你理解他,待這個亂世結束,就算他不來,我也會帶他來見你!”
曠塵嫣無力的坐在白虎皮上,嘆息良久,神情落寞,眼中盡是哀傷之色。
“拿去吧,送客!”
七魂鎖帶著強大的三魂七魄飛來,洛神天緊緊的握在手中:“今日之恩,夕陽低盡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