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越人捂扇輕嘲,心中早就知曉她會有這樣的打算:“大哥請放心,她是絕對復不活死靈的,至於為什麼,我們跟過去一看便知!”
夜璟對於他還是有信心:“那走吧,大家都小心的跟上。”
紅梅凜隨著老者到來了一顆枯樹杈前,上面掛著白綾,吊著一個頭發散亂,面色蒼白的之人盯著她,只覺得一陣熟悉感傳來:“是你誰,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然而,她見到他卻心思亂蹦,彷彿那血腥一幕又回到了眼前:“愁千秋,愁師兄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傲雪啊!”
愁千秋吊在樹上飄蕩,一雙泛白的雙眼中沒有一點神色:“原來是傲雪,我好孤獨啊,你很困,來到我身邊,永遠留在這裡吧!”
剛說完,她一陣睏意升起,腳步一陣發軟,昏昏沉沉的閉上了雙眼。
夜璟等人隨後趕到,他震驚的看著眼前景象:“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兒?她怎麼上吊了?”
眾人趕來,驚訝的看著上吊的紅梅凜,她怎麼上吊在樹上了。
他憤怒的拔劍,指著愁千秋,心中一驚猜到應該是他在作祟了,不然一個好好的人為何又被吊到樹上:“去死吧,你這個該死的死靈。”
眾人拔劍對著愁千秋襲來,然而思越人卻阻攔了下來:“不對勁,所有人不準注視他,立刻帶著人走。”
夜璟一路上抱著紅梅凜,許久之後才見她醒來:“凜,你終於醒了”
然而她醒了之後,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卻又瞬間恢復回過,這一切都被思越人盡收眼底。
她臉上保持著笑容:“我們走到哪兒了?”
夜璟看著前方:“快要到黃泉宗的地盤了,小心一點”
她愣愣的開口:“哦,好,要到了黃泉宗了啊!”
一路上她都保持著麻木的微笑,緊盯著她會毛骨悚然,然而思越人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隊伍的人數,在慢慢的減少。
先了少了一個,一會兒又少兩個,他沒有開口道明,繼續裝作不知跟著隊伍走。
然而讓他驚訝的事情又發生了,剛才缺失的人數,又一個一個的補回來了。
“大哥做好準備哦,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思越人放慢腳步,悄悄的開口。
夜璟同樣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一路上太沉悶了,這種感覺讓他升起了防備之心:“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思越人如有如無的看向紅梅凜:“小心啊,她已經瞄準你了!”
夜璟心中嘆了一口:“死者永遠是死者,為她承擔後果,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夜璟緩緩的停下了腳步,眾人不解的看著他。
“怎麼不走了?”
思越人畫扇破碎成畫劍:“我們應該返回,因為隊伍中有同伴迷路了,我們需要去找回她。”
煉織邪非常的不解:“沒有啊,我們來的人數不都對的嗎?”
思越人看著眼前之人:“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畢竟不知道你身前叫什麼。”
紅梅凜臉上僵硬的笑容依舊掛著:“被發現了嗎?還想一個個將你吞噬掉的,既然發現了,那就都去死吧!”
說完,周身死氣綻放,身後隊伍中一部分人同時動手,所有人這才反應回來出事了。
夜璟手握離天劍:“他們已經被死靈給吞噬了,他們也不再是同伴了,殺了他們。”
煉織邪見到了這些人症狀,氣的直罵娘:“該死的死靈,給我做了他們。”
夜璟殺向紅梅凜:“別怕,我很快就將你救回。”
思越人手中的畫劍一凝:“大哥,還是返回剛才那裡再說吧!”
空間被畫劍一劍斬破,夜璟拉著紅梅凜躍身而進。
眾人回到了剛才紅梅凜上吊的地方,夜璟抱歉的對著樹上的愁千秋開口:“抱歉啊凜,剛才把你落在這裡了。”
煉織邪驚訝的開口:“什麼?他才是紅梅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越人畫劍對著愁千秋:“站在你身邊的不是紅梅凜,樹上掛著的才是,然而想要救下她,就要面對神魂被控的危險,所以一不小心,我們全都得被掛在樹上!”
煉織邪心中發麻:“全部,全部都被掛在樹上?”
思越人鄙視的看著他:“旁邊不是有證據嗎?看看這些人是不是你的屬下。”
煉織邪這才注意到,樹上還掛著其他人:“對對對,全部都是我的人!”
思越人抓抓腦勺:“有點麻煩了,這個假紅梅凜能吞噬我們的人,真紅梅凜更要控制我們的神魂,看來這下麻煩了。”
柳隨風不耐煩的開口:“將她送入世界扇不就行了,在裡面可是我們說了算,我早就想和她動手了。”
思越人望著夜景,等待他的回答,後者犯愁的點點頭:“就用世界扇吧,不然我們還真得被掛在上面。”
思越人畫扇一凝:“一展一疊一乾坤•扇中一世界。”
世界扇中的山水圖案開啟,一陣龐大的吸力湧出,真假兩個紅梅凜都被吸入,柳隨風緊隨其後飛進去。
然而,就在夜璟正準備也進入的時候,讓大家震驚的事情又發生了。
“我,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隨風怎麼也跑到樹上了去了?”
眾人忐忑不安的看著柳隨風,他剛剛進入扇中世界,竟然就被吊在了樹上。
緊接著真假紅梅凜又回到了樹上,這下夜璟心中發麻:“這,我想罵人了,紅梅凜,你真是沒事給我找事兒!”
這下難辦了,凡是被掛在樹上的人救下來了,同樣會吞噬其他人。
思越人也是發愁的開口:“真假紅梅凜如今都吊在樹上,大哥,你和她親近,有沒有辦法分出真假?!”
夜璟點點頭:“你看看樹上兩個一模一樣的紅梅凜,一句話都不說,你讓我怎麼分辨?”
思越人畫扇一疊:“那隻要他們兩人開口說話,你就能分辨了啊?”
夜璟開口:“當然,這一點還是沒問題的,可要怎樣才能讓她們開口。”
思越人的畫扇敲打著手心:“要不,去把樹砍了?”
說完,他嘴角邪笑,看著這一刻黃色的枯樹,心中想起了一道身影。
夜璟聽到之後也反映過來,也許這還真是辦法,隨即離天劍出鞘。
就在這時候,樹上被吊著的眾人齊齊落下,全部殺來。
思越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果然啊,剛才那個黃面老東西就是這棵樹,老年人就是不安好心,死了都要作怪!”
面對真假紅梅凜的攻擊,外加一個狂人柳隨風,夜璟全力防守都被打得步步後退。
“我只能撐一會兒,白鱗躍快去斬了這棵樹。”
七星加入戰場,這才讓夜璟好受一些:“思越人你也去砍樹,撲哧!我,我的天,你們三人要殺了我啊!”
夜璟完全承受不住攻擊,太強大了,七星竟然被一個紅梅凜纏住,打的難捨難分。
白鱗躍前去砍樹,結果黃面老者現身殺來:“小子們發現了啊,不過晚了噢!”
思越人貌似很痛恨老頭:“你都是進棺材的人了,怎麼就不知道安分一點啊,真是老不休,非要讓爺爺再殺你一次才舒服,該死的狗東西!”
黃面老者被驚起怒火:“銀牙利齒的小娃娃,我要活吃了你。”
思越人給了白鱗躍一個眼色:“敢吃你爹?你這個不肖子孫,一個死成灰的老東西還敢口出狂言,今日定要打得你連灰都不剩!”
黃面老者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白鱗躍真龍之槍全力刺出:“啊!咳咳!”
“啊,你,你敢偷襲老夫”黃面老者吐出黃色血液,憤怒的瞪著白鱗躍。
思越人無奈的搖搖頭:“老東西就是老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結果趁著他攻擊白鱗躍,自己手中的畫劍狠狠斬在樹上。
黃面老者攻擊這個,另一個人就攻擊枯樹,打得他不上不下,傷痕累累。
思越人越看樹,越覺得熟悉:“這麼經打?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記載,難道,難道這是勾魂引路樹。”
隨即又肯定的開口:“絕對不會錯,你絕對是招魂引路樹,發財啦,啊哈哈哈!”
思越人眼中金光閃閃,握著畫劍砍著勾魂引路樹,最後黃面老者支撐不住了。
“別砍了,放過我吧,我放了他們!”
思越人可是專門玩計謀的人:“行,快把人放了,不然定要砍了你!”
紅梅凜,柳隨風,愁千秋等人這才停下攻擊,支撐不知的夜景此時已經傷痕累累,無力的半跪在地。
紅梅凜醒來之後,立刻抱住將他抱住。
夜璟見她終於好了,心中一直懸起的心終於放下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差點就被你殺了!”
紅梅凜自責的低著頭:“對不起,是我不好!”
“快去擒下那個老頭,我先療傷。”
紅梅凜手持血不染上前:“你這個該死的老頭,今日你就再死一次吧!”
思越人立刻攔住她:“別別別,這可是勾魂引路樹啊!”
“勾魂彌天陣?”
思越人拍手叫好:“不錯,將勾魂引路樹作為勾魂彌天陣的陣眼,佈置在別仙谷,誰來誰死!”
柳隨風這時候黑著臉走來:“如果不是看在這幾人的面子上,爺爺定要將你燒成灰,竟然敢控制你狂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