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哭棺一聲尖銳的鬼叫,以傷換傷,招招不顧自身安危的攻擊,只為擊殺眼前之人。
“為我二哥償命,償命啊~!”
鬼抬棺同樣持劍殺來:“給我二弟陪葬。”
滿帶仇恨的兩人,滿帶仇恨的攻擊,訴說著三人珍貴的友情。
冥天也為失去手下而感到心痛,因為餓天三鬼是自己的心腹,雖然自己不是一個很好的首領,但手下為了保護自己而死,這一份情誼將會永記在心。
這一刻,他沒發現他在慢慢的改變,以前那個無情無義卑鄙的小人,這一刻盡然為了失去手下而心痛。
“紅梅凜,我要將你折磨致死”一顆視為知己死,視臣子為親子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埋在了冥天的內心。
紅梅凜面對三人不顧性命的攻擊,招招被擊退,無情的劍劃過傷口,傷上加傷。
持劍的手已經開始麻木,腳下的步伐開始輕浮,視線已經漸漸模糊。
“還,還不能死,師尊,夜璟,夜璟,師尊”兩人的影子在眼前相互交錯。
紅梅凜這一刻全憑信念在堅持,她還有未完成的心願,還不能死,還不能倒下。
縱然手已經麻木,縱然步伐無力,縱然視線模糊,但血不染仍然鋒利。
“紅梅不敗,紅梅從來不知道失敗,紅梅凜然傲九界!”心中的信念在燃燒,殺,是為了信念而生。
突然在這緊要的關頭,一陣刀劍共鳴的聲音響徹天地,空中的雲層被共鳴之聲打破,白天竟然有星辰在閃爍,但瞬間就被斬落。
一道雄厚熱血的聲音從紅梅凜身後響起,一把金劍逼退冥天,一把金刀劈開兩人。
“左劍斬天碎星辰,右刀斷頭泣魂鎮。長歌解恨刀劍笑,一刀一劍九界震。”
來人左握狼牙金劍,右握虎頭金刀:“爾等人多欺負人少,那刀劍笑不能不幫!”
刀劍笑的出場瞬間扭轉戰局,三人竟是被他一人壓著打:“不爽不爽,三個廢物是不是沒吃飯,就只有這等實力!”
刀劍笑一邊打一邊笑,放佛這是一場小孩子的遊戲,讓他提不起興趣。
“退下,不能再戰了!”
鬼抬棺還想繼續攻擊:“少主,老二死了,我們不能不報仇啊!”
冥天狠狠給他一耳光:“退下,你們都給我退下。”
正是因為鬼坐棺的身死,他才攔住兩人,因為眼前之人不可敵。
而且自己三人都已身受重傷,再打下去是必死的結果,不能這樣白白送死。
“我知道你們二人不甘心,但我又如何甘心,你們的心痛我明白,鬼坐棺的死我同樣心痛。”
“我因為失去一個忠心的屬下而難過,你們因為失去摯友而難過,所以我們要留住性命報仇!”
“我冥天今日拔劍起誓,今朝血仇,誓死必報!”
“鬼抬棺誓死追隨少主,鬼哭棺誓死追隨少主。”
這一刻兩人是發自內心的跟隨,主與僕之間的關係,在慢慢的改善。
然而紅梅凜的昏迷讓刀劍笑不知所措:“你讓我砍人那是沒問題,可你倒是醒醒啊!”
收起刀劍,喂她吃了療傷藥,見她能保住性命就起身了。
“救你一命,全是老子見不得以多欺少而已,不用太感謝我,啊哈哈哈!”
扔下還在昏迷的紅梅凜,揹著刀劍絕塵而去,留下一個看不見的背影。
“啪啪啪~哦!用力,再來,再來啊!繼續!”
離月霜每晚都會狠狠的折磨他,打完了給他醫治好,好了又繼續打。
“小賊,你還敢嘴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夜璟知道她不會殺自己:“那你就讓我看看啊,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你的心真是向你的臉一樣猙獰!”
罵完,等待他的就是一頓抽打,打的是皮開肉綻,血沫溢位。
“啊哈哈哈,來啊,打死我啊!怎麼不打了?廢物快來啊!”見她到突然停下了,繼續激怒她。
離月霜的俏臉閃過一絲陰謀:“我覺得換一種玩法,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經過數日的折磨,她發現夜璟內心強大,這些皮外傷對他照不成傷害,選擇了攻心。
從刑架上將他放下,脖子上給他戴上了一條鐵鏈:“賤狗,記得要叫主人,不會本仙子會生氣的喲!”
離月霜臉上堆滿了笑容,還俏皮可愛的摸摸他的頭,完全幫他當成了一條狗。
夜璟臉上火辣辣的憤怒:“我,我我…
結果還未說完,一道鋒利的劍氣就射來,他的喉嚨頓時受創。
“等你什麼時候決定叫我主人了,主人就幫你治好哦,小狗狗。”
離月霜拖著愛狗出了刑房,在一線天裡面逛了起來,每走到一個地方就要像別人炫耀她的愛犬。
夜璟想自殺,但嘴巴根本就不能用,全身經脈寸斷,妖靈力被廢,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個廢人。
“給我爬快點,不然一會兒打死你。”
他這一路上不是用爬的,是硬生生被離月霜拖著走的,心中僅剩的尊嚴也被熄滅了。
離月霜看著眼前的美景,拿出小銅鏡細細照著自己的嬌容:“小狗狗,是不是被主人的嬌容迷住了?”
夜璟閉上眼睛不再看她,在他眼裡只有一頭駭人的凶獸。
說著,離月霜抓著他的頭髮,搬開他的眼睛:“讓你睜開眼睛看我,我讓你看!”
一雙滿布血絲,帶著焚燒一切的怒火,仇恨能殺死人的眼光注視著她。
“不準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我的狗,要感激的看著我!”
說著,又近距離的和他對視起來:“狗狗,為什麼這麼近的注視著你,我覺得好熟悉,腦中竟然出現了陌生的記憶,難道我們從前就認識。”
夜璟同樣注視著她的眼睛,腦中同樣出現了陌生的記憶,但隨即又清醒過來,一口咬在她的手上。
離月霜又是一陣毒打,然而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出現在了花園之中。
“倪女常常,山賊來訪,泯滅人心夢一場。燭夜泣唱,黑巾吊梁,往生盼做傾城娘。”
頭戴黑色帽兜,手中同樣拿著一條皮鞭,一雙漆黑的眸子盯得她發麻。
夜璟見到來人,念慈心三個字好想叫出口,然而卻是艱難萬分。
九難全手中的長鞭一抽,百花折斷:“把人交給我!”
離月霜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同樣拿起皮鞭:“爾等是何物,居然敢來我的花園中放肆!”
九難全一路追擊夜璟,就是想得到他的海神鱗,沒想到再見他時,已成為了一個廢人。
內心這一顆冰封了的心,再次受到了破碎般的疼痛。
“放人!”
冰冷陰森的話語升起,離月霜毛骨悚然的打個愣:“你是冥界之人,你這個髒東西還敢來找死。”
兩個手持皮鞭女人打的激烈異常,白皙如玉的肌膚上,多多少少都是鞭痕,讓人不禁憐惜。
“小狗狗啊,今日主人就給你找一隻母狗,也讓你快活快活!”
九難全來到人界之後,第一次變了臉色:“惡女,你的心性真是令人作嘔!”
面對她的全力進攻,離月霜不得不把出離天劍:“今日離天劍下,又要多一個亡魂了。”
用劍就用劍,後者絕不會怕了她,拿出自己的黑夜襲天斬出:“十大名劍,今日我倒要領教領教!”
離月霜的離天劍本是他父親的佩劍,此刻對上劍不離身的九難全,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
好劍當然需然好劍法,就算自己拿著天下第一名劍,也覺得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他!”
離月霜無論如何也不交出夜璟,因為他已成為自己的玩具。
想到自己心愛的布娃娃,應該說是發洩憤怒的木偶要被人奪走,說什麼也不給。
九難全一雙黑夜般的眼睛,彷彿看穿了她的內心,一步步的走來。
“停下,你別過來!我真的會殺了他”離月霜剛剛說完,就被一掌打飛出去。
九難全抓起夜璟就逃走:“下次別讓我見到你!”
“來人啊,有敵襲!”離月霜從地上爬起,立刻大聲的呼救。
顧不得被人看笑話,只因不想人偶被奪走:“你覺得你逃得了嗎?我們一線天的名字是亂叫的嗎?”
九難全想逃,可是空中竟然出現了禁制,竟然無法飛行了。
離月霜的求救聲引來了大批的弟子,個個長劍出鞘。
“這個女人敢暗算姑奶奶,你們給我殺了她。”
眾人哪敢不聽命令,幾十號持劍之人齊齊殺來。
九難全心中難發,只想帶著夜璟逃走,而不是在這裡與他們搏殺,不敢戀戰。
“給我追,必須給我殺了這個女人,把我的狗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刁蠻任性,心狠手辣,無惡不作,這三個詞就是眾人對離月霜的評價。
他們平日都是被欺負慣了,如今得到能討好她的機會,個個都是如打了雞血一般。
夜璟掙扎著指指自己的喉嚨,誰知道九難全目光一挑,彷彿沒有看見一般:“你能有今日的下場,我甚是高心。”
說完劍指一凝,解開他喉嚨的封印:“快點交出海神鱗!”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多了,九難全奮力殺敵,決不能功虧一簣:“交出海神鱗,不然今日她不殺你,我都要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