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桃源仙境住不下去了。”
紅梅凜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你的桃源仙境住的好好的,怎麼會就住不下去了。”
桃花仙這張迷人心神的臉上,首次露出凶色:“冥河宗和一群不明身份之人,數日前襲擊仙境,姐姐最後不敵,只能是選擇背井離鄉了。”
說著說著,又樓上了她的手臂:“他們真是沒有人性,姐姐的家被他們佔領了,以後要靠妹妹的保護了。”
紅梅凜想抽回手,卻又停下了,畢竟當日是因為自己的因,才有今日的果。
“是我連累了你,我會幫你報仇的!”
桃花仙不在意的開口:“桃園沒了再種就好了,倒是妹妹這些時日不見,怎麼清瘦了許多!”
“無礙,冥河宗是怎麼攻破桃園的?是誰帶頭的?”
桃花仙回憶了一下:“手持冥王劍之人,想必他的身份在冥河千宗不低!”
紅梅凜一聽就知道是誰了,肯定是哪個無恥卑鄙小人:“別仙谷一直與世不爭,確實是安家的好地方,以後就安心住在這裡把~!”
“說得好!我們別仙谷從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這時,牛頭老怪帶領一群小妖走來。
兩人立刻上前見過一番,畢竟他是這裡的頭領。
“二位可是要在我們別仙谷生根,不然可不能待下去!”
紅梅凜可不想一直待在這,抬手告退:“我只是路過此地,冒昧打擾了。”
桃花仙想挽留一二,卻是攔不住心已經遠去的步伐,只能無奈的放她離開。
笛聲響起,林間鳥兒凝空鳴叫,一到熟悉的身影前來:“紅梅凜好見不見。”
“歐陸,你怎麼在這?”
“呵呵,如今魔世猖狂,你一人在外危險重重啊。”
紅梅凜知道他的意思,但只能是委婉拒絕:“謝謝歐宗主之意,只是在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無能為力了!”
歐陸見她這麼不敬人意,望著天空的眼睛閃過一絲回憶:“凌薇仙宗的弟子,都是你這麼傲氣嗎?”
紅梅凜震驚的停下了腳步,戒備的盯著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今能知道自己身份的人,不超過五個,他怎麼會知曉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見到曾經死去的人,會有什麼感想嗎?”
紅梅凜感覺腦子快要轉不過彎了:“曾經死去的人,你是說,凌薇仙宗還是有人活著?”
“想知道,跟我到八方淵,你自然會明白!”
為了心中的驚訝,為了同門的安慰,選擇了相信,跟著他去了八方淵。
然而千鶴語四人一同行路,她心中不知道為何就是放不下,總覺得自己必須去尋找。
“你確定夜璟沒有回來嗎?”
守宮弟子又是回答:“是的仙子,夜璟已經不是我們補天宮的弟子了,他去了哪兒,我們也不知。”
千鶴語驚訝不已:“什麼?他不是你們補天宮的弟子了?”
“對不起仙子,我們也不知道原因。”
來到這裡只能得到這個訊息,四人心中都是充滿了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是哪兒,我不是在補天宮嗎?”
“喲!小賊你醒了?”離月霜拿著皮鞭,好笑的盯著他。
夜璟被她的聲音驚醒,左看右望:“放開我!你,我怎麼會被你關在這裡?”
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呈大字型被吊了起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你說我惡毒?我今天就惡毒給你看看!”離月霜持鞭的手一抖,皮鞭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上,沒有一絲的靈力加持,她就是要這樣折磨。
夜璟緊咬牙口,始終不交出一聲痛,口中不停的叫罵“你真是蛇蠍心腸的女人,令人髮指的心性!”
“我讓你罵,讓你嘴硬,讓你搶我冰心”離月霜陷入瘋狂的抽打。
夜璟身上的血跡染紅了白衣,仍然緊緊的咬著牙關,死也不叫喚一聲。
“求我,說你願意做我身邊的一隻狗,我就放過你。”
“呸~!”結果一口鮮血噴到她的臉上,氣的她是火冒三丈。
“我要弄死你,我要吃你肉喝你血!”
一番抽打過後,夜璟又被活活的打得昏迷了過去,他不知道這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他只希望自己不要醒過來。
八方淵,顧名思義,就是由來自八方的妖族所組成,實力也是非常的強大。
紅梅凜踏入內殿,急忙的開口:“歐宗主,你所說的那個人是誰?他又在哪裡?”
“那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哦!”歐陸不慌不慌的開口。
“乘扁舟渡洋,危與身同行。雷風雨聚襲,揚帆借闌騎。”
紅梅凜望著漸漸映入眼簾的身影,心中全是驚訝之色:“流牧兒,你竟然還活著。”
流牧兒,凌薇仙宗當時的守門弟子,實力低微的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紅師姐,好久不見!”
紅梅凜見到是他,是當時那個弱小的守門弟子:“你,你怎麼會活下來的,你怎麼又會在這裡?”
流牧兒感懷的望著她,兩人再見之時,沒想到已是這番摸樣!
“一言難盡”嘆氣一聲,坐在了角落的位子上。
紅梅凜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原因,立刻來到了他跟前:“牧兒,快告訴師姐,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那日我奉命守門,可因為我酒癮升起,皆尿遁在茅廁喝酒,聽到外面的喊殺聲,見宗門弟子被黑衣人團團被圍攻,死傷無數。”
“那時弱小的我害怕了,我躲在師兄弟的屍體當中裝死,才逃過了這一劫!”
紅梅凜聽到他是用這種方式,腰間的血不染就忍不住拔出:“那襲擊宗門的又是什麼人?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
流牧兒奮力的點點頭:“看不清黑衣人的面貌,但我見到了幾把名聲赫赫的長劍!”
“說,是那幾把?”
“長曲劍,碧潭劍,勾陽劍,襲月劍。”
紅梅凜聽到最後勾陽襲月,只覺得腦子一陣恍惚,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勾陽襲月,你確定沒有看錯?”
流牧兒堅定的點頭:“我沒有看錯,當時一個男子的提著勾陽,一個女子拿著襲月!”
紅梅凜不敢相信,怎麼會是勾陽襲月,這怎麼可能,背叛,利用,陰謀,深深的陷入了自責當中。
勾陽錶帶的是東君之劍,襲月代表的則是西妃之劍,難道當年東君與西妃也參與了嗎?
不敢相信所聽之話,心中冰涼一片,流牧兒起身安慰:“師姐,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紅梅凜不想理會他,用同門師兄的屍首來苟且偷生,這種人為什麼還活在世上。
為什麼該死的沒有死,不該死的都死了,為什麼?
此刻自己只想立刻面見東君,去見這個一直是正派的東君。
歐陸卻攔在了她的身前:“我知道你想要去哪裡,但現在這種時刻還不適合,我覺得你應該調理好自己的狀態。”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歐陸熱臉貼了冷屁股,只能尷尬的一笑:“好吧!好吧!你自己小心!”
但紅梅凜出了八方淵,卻不知道身後有一個身影在跟著,直徑的向著太陽宮飛去。
內心忐忑的來到太陽宮,拿出自己的腰牌,沒有一個弟子阻攔就進入了。
東君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欣慰的開口:“傲雪,你的傷好了?”
紅梅凜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感覺到了一絲寒冷:“東君,你能告訴我當年凌薇仙宗覆滅的經過嗎?我想在聽你說一次!”
東君今日見到她來這裡,就已經感覺到疑惑了,沒想到卻是因為這件事情。
“當年的經過不都告訴你了,怎麼你忘記了?”
“不,我沒有忘記,但有人卻重新告訴了我經過,與你告訴我的恰恰相反!”
東君一杯茶水給她遞來:“傲雪,千年不見,我以為你的內心已堅如磐石,沒想到你卻動搖了!”
紅梅凜將茶水又遞了過去:“當年你真的是去凌薇仙宗救人,還是去殺人?”
“啪~!”一道無形的掌力從她臉上劃過:“你這句話是懷疑我,還是懷疑你師尊,還是懷疑你內心的信念!”
紅梅凜摸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心中竟是疼痛之感:“為什麼你去救人卻一個都沒就到,為什麼西妃會出現在凌薇仙宗?”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你說這句話對得起我對你的栽培?還是對得起你師尊的養育之恩,更是對得起你師尊的轉世之言?”
連續兩巴掌讓她想起了許多,東君是師尊最信任的好友,也是從小照顧自己長大之人。
“當年凌薇仙宗除了我和湛藍之外,還有第三人活著,那就是流牧兒!”
紅梅凜抹去眼角的淚水:“他親眼見到手持勾陽襲月劍的黑衣人,然而,這兩把劍正是你和西妃的佩劍!”
擦淨嘴角的一絲鮮血:“而且你說救人,可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救到,為什麼都死了!”
東君心中有苦說不出,對於當年的真相,自己確實隱瞞了一些,但這也是因為你還太弱小啊。
“如果我也是凶手之一,我為何不殺你,為什麼還要照顧你!”
這一句話最有力的證明,說的她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