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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之教父-----第七十章 我要收購城主府,你開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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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我要收購城主府,你開個價

北方大陸劍仙門是一個依附在仙城下的小勢力門派,雖然依附有點不好聽,但是這個門派的勢力卻比藥塵所在的離火門大多了。至少,屬於這個門派勢力的山門範圍足足有三個山頭。

劍仙門門主是個五十開外的中年人,擁有一身絕頂的劍氣修為,器靈也是由上等靈鐵製成。

他之所以成為門主,也是因為他年輕時就是仙城掌門的得意弟子,離開了後自然也得到了仙城的一些幫助。這些幫助自然都是暗地裡進行的,但仙城附庸下的其他三門都是對此心照不宣。

劍仙門門主常年都為此而得意不已,牛鼻子沖天,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今天,劍仙門門主正在為今年門下靈石的分配而煩惱,一個約莫三十左右的一身仙袍男子就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口裡大呼道:“門主,門主,不好了,大事不妙了啊!”

這男子是門主遠房一個表親的兒子,礙於那親戚的關係,因此門主一直都在容忍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在門內晃噠,可是今天自己的心情可不是很好啊。

門主皺起了眉頭,低喝道:“瞧你這幅模樣,還有身為北方四大門派之一的模樣嗎?一點點事就大驚小怪的,要不是姑媽一直苦苦哀求我,我早就拂袖不管你了。”

那男子卻沒理會這番話,他的表情依舊驚恐的緊,似乎見到了什麼讓他很害怕的東西。

“不是的........不是的,門主啊!..........我們,我們其他兩個山門都被人給斷掉了啊!”

“什麼?!!!”門主一拍桌椅,眼中登時就射出兩股怒火,“放肆,究竟是那個不開眼的敢招惹我們劍仙派,難道是另外其他三派終於忍不住動手了?敵人呢,敵人現在在哪啊?”

看到那嚇得像只鵪鶉樣的男人,門主真恨不得一掌就拍死他。對方戰戰兢兢的在地面扭動了下,才哭喊到:“就在山下,就在山下,現在估計已經到山口了啊!”

“混蛋!”門主怒擊之下,一袖子扇飛了眼前的男子,差點氣得吐血而亡。這敵人都到眼前了,可是對方現在才來通知,這不是找死啊?不過這也怨不得那被打飛的男子,平時他就膽小怕事,今天要不是關係到自己的安危,這個男人怕早就拋下其他人,自己躲起來了。

門主現在臉色陰沉的很,對手既然已經到了,那再發怒發火也於事無補。只是,這股勢力到底是哪裡來的呢?

正在這時,兩人都聽到大廳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悲鳴聲,那叫聲之悽慘是兩人前所未聞的。

還沒等門主有所動作,門外忽然退進來一大批驚慌失措的門下弟子,而後則跟進來了四名模樣古怪的人。

這四名模樣古怪的人都是用一種古怪的東西籠罩著面容,渾身披著一件銀色不知道材料的長袍。只是,這四人卻高大無比,並且行走起來腳步和手勢都是一致的。

“爾等到底是何人,我劍仙門與各位似乎無冤無仇,為何要趕盡殺絕?”對方四人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雖然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從對方四人身上卻有著一股滔天的壓力。

這股壓力就好像是當年十多歲的門主從仙城掌教身上感覺到的一般,那是一股凌駕與自己之上的絕對壓迫。

仙劍門的嘴角充滿了苦澀,他清楚,今天也許世界上就要少一個仙劍門了。見到對方並沒有答話,門主反而激昂高亢的說到:“各位弟子,既然今日我等都免不了進入輪迴之苦,那麼我們何不放手一搏。仙劍門可以倒,但是我們卻不能倒啊!拿起你們手中的劍靈,用出你們最大的力量,給予這些侵略者重創吧!”

不得不說,門主這番話要是換在平時,說不定還真有什麼效果。只是,今天這些弟子似乎都被嚇傻了,只會一個勁的後退。

那個奇怪的銀衣人卻對視一眼,由一人大步朝前走去。說來也怪,這銀衣人明明走的緩慢,可是卻一眨眼就到了那群弟子的身前。只見他的手一動,根本看不清是如何移動的,那隻手就插入了一名劍仙門弟子的身體裡。

讓人心底發寒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名仙劍門弟子發出陣陣的嘶吼聲,接著就開始渾身閃爍起來了。對,就是那種虛無和真實之間的變幻,隨後,那個仙劍門的弟子連血都沒流下一滴,詭異的消失不見。

門主傻眼了,心底一股無法遏制的寒冷慢慢佈滿全身。他不怕和敵人糾纏打拼,也不怕和對方殺得血流滿地,可就怕這種讓人不明所以的戰鬥啊!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留下,就這麼神奇的消失了。對方是惡魔嗎?

“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所有弟子都嗚嗚的哭喊了起來,他們爭先恐後的朝後擠著,而平日的同伴被他們無情的推向前方。有些人甚至掏出武器,把它對準了自己的同門,然後毫不留情的下了手。

那銀衣人依舊平靜的朝前走著,每當他經過一人身邊,那人就被在閃爍幾下後消失不見。

不到一會,所有門下弟子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怪物,本門主和你拼了!”喚出一大片劍雨,門主就凌空朝那銀衣人殺去。這漫天的劍雨夾雜了龐大的靈能,每一柄靈劍都足以炸燬一塊巨石。

可是,只見那銀衣人緩緩的伸出一隻手,然後把這隻手擋在身前。時間和空間忽然猛的停止了下來,接著那漫天的劍雨彷彿被什麼東西掩蓋了一般,慢慢褪色消失在了半空,而門主大眼瞪小眼,身體卻被桎梏了一般無法動彈。

“格式化!”

銀衣人似乎說出了一個這樣的詞語,但門主卻還沒搞明白,就徹底被抹殺在了這片空間裡。與門主同樣遭遇的還有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顫顫發抖的遠方親戚。

做完這一切,銀衣人面罩裡突然閃爍起了陣陣的紅色光芒,併發出滴滴聲響。不一會,那銀衣人才返回了四人隊伍中,毫無感情的聲音從這位銀衣人頭部發出:“已經確定,此空間再無生物,資料庫中的所有記載物體都已被抹殺。格式化成功,現在收取這片破碎空間碎片。”

說著,四個銀衣人同時伸出自己的雙手,而後從雙手處傳來了陣陣的波動漣漪。讓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這處山門彷彿被一個吸塵器急速的收取了一般,大片的樹木房屋土石都被壓縮,然後都被吸收進了這四人銀衣人的身體。等他們收回手,這處空間竟然還原成了本初的原始黑暗。

外人無法進入,裡面也沒有東西產生,這就是最原始的黑暗。

“收取完成,成功率百分之百。現在,繼續前往下一目標地點。”銀衣人平靜的說出這番話,然後一步踏出,空間盪漾開一陣漣漪。等漣漪消失,四個神祕的銀衣人已經消失不見。

這處空間,慢慢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之中。

此刻,一處陰暗的小房間內,四個人正坐立在房間的四角,這個房間的佈置非常簡單,到處都是血一樣的紅色,一切也都是紅色。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是濃烈至極的血腥味。

一個坐在東角的男人慢慢的從他面前的血紅桌子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玻璃杯,裡面裝著的是一杯鮮紅的**。男子似乎極為感興趣的看著這杯**良久,才輕嘆一聲,懷念的說到:“唉,在族裡,似乎這種純正的不夾雜任何毒品的血液已經買不到了吧?那裡到處都是性*愛,大麻和其他毒品,每個人都在墮落中掙扎求生,這麼安靜甜美的血液,已經買不到了吧?”

坐在南角的那人發出一陣陣尖銳刺耳的笑聲,“哈哈,二皇子殿下如果喜歡,我們便花錢請求【虛界】那邊的人,再做一個逆界好了。”

二皇子喝掉了杯中的血液,才緩緩搖頭,“這種原汁原味的感覺,哪裡是能用金錢去換取的呢?對了,四王叔,族裡的那個老頭子有沒有說什麼?對我的計劃,他贊同還是反對呢?”

南角的那個人哈哈一笑,怪異的說到:“親愛的侄兒,這個你就不需要擔心啦。現在你父親正忙著和教廷的那班苦修者打交道,倒是不會注意你了。但是你那兩位親愛的哥哥倒是一直關注著你,聽說,一件有趣的事情正在由他們製作呢?”

“哦?還有這種事?我那兩位可愛的哥哥,還真是不讓我省心呢!不過沒什麼,等我取得那個人體內的【勢】,找到通往【祖界】的通道,他們就只能乖乖的成為我的輔佐了。”

這時,東方的一人說道:“不要大意,傳說中的【選定者】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恐怖的男人,【冥界】又怎麼會消失呢?”

聽聞此言,房內的四人都沉寂下來,偶爾只能聽到**的流動聲。

撒切爾行省倒是沒有什麼城主之類的職位,有的就是一個省長和副省長。此刻,副省長羅特維斯正坐在一輛豪華馬車裡面,懷抱著一個絕色尤物。羅特維斯志得意滿的用雙手使勁的撫摸著身上女子的胸部,嘴也湊了上去,準備在裡面大肆翻找一頓。

而就在羅特維斯和那個女人糾纏著正激烈的時候,馬車卻突然猛的停頓了下來。為此,羅特維斯差點一腦袋撞在橫樑上。

“該死的,難道你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駕駛馬車嗎?你這愚蠢的豬玀,我一定要馬上把你辭掉,一定要馬上。”

羅特維斯慍怒的翻開車簾,剛剛準備吼叫什麼,卻被眼前的景象給搞得一愣。在他的馬車前面,原來是多了五個人。其中,帶頭的那個少年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羅特維斯皺起了眉頭,揮揮手,“孩子,滾開,不要擋住我的馬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撒切爾行省的副省長。”

可是羅特維斯眼前人影一閃,那白袍少年居然就已經到了自己身邊。對那個發出歇斯底里叫聲的女人彈了一指,等後者暈過去,藥塵才鬆鬆肩膀,微笑的看著羅特維斯,“那麼,親愛的副省長先生,你有沒有興趣和一個純潔的商人談一筆很大的買賣呢?”

羅特維斯先是不滿的看著藥塵弄暈了那個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其後才在馬車坐下,說到:“親愛的小朋友,你的年紀似乎應該還處在躲在媽媽懷裡喝奶的階段吧!談買賣,別開玩笑了,你能和我談什麼買賣?上帝在上,我今天一定是碰到一個最大的笑話了。”

藥塵毫不介意的笑道:“可能今天上帝並沒有時間來管塵世上的事呢,你看看,我也只是一個可憐的商人而已。我的時間不像您的那樣珍貴,而且我也沒有在車裡玩弄女人的嗜好,但有一點我們是相同的。”

“哦?是什麼?”羅特維斯不在意的點點頭,也懶得看藥塵一眼。

“那就是權利!親愛的羅特維斯,你曾幾何時想過要把你頭銜前的那個副字去掉嗎?”藥塵依舊樂呵呵的。

羅特維斯聞言就是一驚,他仔細的觀察起眼前的少年來,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從對方的表情裡看出什麼。

羅特維斯沉默不說話,但一雙眼睛流露出的,卻是那深深的渴望和憤恨。

藥塵拍拍手,讓羅特維斯看著他,然後說到:“親愛的副省長大人,我想要一座省長府,您呢,就做一個真正的省長,這樣的交易你滿意嗎?”

羅特維斯有些掙扎,最後還是冷笑到:“別開玩笑了,先生!難道你有能耐把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給拉下來呢?”

“這個就不需要你管了,那麼,這筆交易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呢?我得到省長府的支援,而您就成為夢寐以求的省長,魄力點吧!您今年的歲數可是不小了,還能等得起幾年呢?”

是啊?自己已經四十多了,即便那個老不死的退位了,自己還能繼任嗎?一時間,羅特維斯的眼光不斷閃爍了起來,不一會他似乎想通了什麼,臉色變得緩和了起來。

“很好,那麼,親愛的合作者,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藥塵!”

與羅特維斯商討好了合作成功之後要實施的一些利益關係,接著就在副省長車伕的帶領下,一行六七人噠噠的朝省長府行去。

來到省長府的門外,一些衛兵依舊進行著檢查。雖然不知道藥塵等人的身份,但既然是羅特維斯帶來的客人,他們自然也不敢多加阻攔。繞過衛兵,進入到了省長大樓裡,羅特維斯恨恨的看著周圍,“這個該死的地方,我已經來膩了。我一直期待有一天我能親手建立屬於自己的府邸,可是那個該死的.........老不死的老頭子卻一直活蹦亂跳。親愛的上帝啊,我以為我一輩子就要老死在了這個副省長的位置上了呢?!”

藥塵和藹的擺擺手,“親愛的羅特維斯先生,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能稱呼自己為省長,而不是要加個副字!”

“啊?哈!也對,從今以後,我就是省長了!”羅特維斯有這樣的把握是因為藥塵不久前稍微透露了點實力給他看,那是一股怎麼樣的力量,至少在整個省長府裡是沒有這麼強大的人。

想到即將來臨的美好生活,羅特維斯唱起了歡快的小曲。

直接走到二樓,羅特維斯也沒去敲門,一腳就踹開了房門。由此可見,羅特維斯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省長是個白花鬍子的老者,叫做堪里斯。堪里斯正在略讀一份房產合約,可是聽到房門的開啟聲,便不滿的抬起頭看去。等看到進來的人是羅特維斯還有幾個陌生人後,堪里斯神色一變,冷冷的吼道:“羅特維斯副省長,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上帝在上,你居然踢開了我的辦公室大門?”

羅特維斯不屑的看了堪里斯一眼,就恭敬的做了個手勢,自己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看到羅特維斯的模樣,堪里斯驚奇的把目光投注到了那個白衣少年身上。“你們又是什麼人?”

藥塵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堪里斯的對面,然後看著房間的佈置嘖嘖讚歎:“看看省長辦公室的裝飾就是豪華,那副名畫是價值一萬仙鑽的絕版吧?還有那個櫃子,可是大陸最有名的紅花木做成的啊!上帝在上,這樣的場景讓我也忍不住想當個省長玩玩了,您說可以嗎,尊敬的堪里斯先生?”

堪里斯似乎沒聽到藥塵略帶嘲諷的話,他依舊冷冰冰的問道:“這位先生,你擅自闖入省長辦公室,可知道這是犯罪的行為?”

藥塵驚訝的看著堪里斯,掉過頭對羅特維斯說到:“親愛的省長大人,剛剛周圍老先生是在威脅我嗎?我好..........怕怕哦!”

羅特維斯被藥塵搞怪的模樣逗得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當然不是,親愛的塵。這裡可是省長辦公室啊,我這位省長都沒說話,那麼你又有什麼罪呢?那位老先生也許是老糊塗了,他不知道犯罪到底是什麼了吧!”

“呵呵,你看看,我就說嘛!王國的法令我可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怎麼能犯罪呢?老先生,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回去休息休息吧?”藥塵開心的笑了起來,眼中閃過戲謔的光芒。

堪里斯冷冷的看著藥塵和羅特維斯的表演,突然就是一笑:“羅特維斯,不得不說我一直都沒看出你的野心。不過,你認為找了這麼個靠山,就一定把我拉下臺嗎?你真是幼稚的很啊!”

藥塵卻撇撇嘴說到:“老先生,我覺得你才是幼稚。沒有必要的把握,我們會來這裡給你說這些嗎?我們又不是相聲演員!我知道老先生很喜歡這個位置,但是,親人都失去了,坐在這又有什麼用呢?我似乎記得,堪里斯先生的女兒還沒嫁人吧?真是可惜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十分懷念和男人抱在一起的味道呢?但我相信,她絕對不喜歡和十來個男人糾纏在一起,不是嗎,親愛的堪里斯?”

堪里斯那一直冰冷的臉頰終於鬆動了開來,他憤怒的漲紅了臉,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混蛋,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你敢動我女兒一下的話,我一定會要你的命,我向上帝保證!”

藥塵不屑的翹起二郎腿,一擺一擺說到:“得了吧,您這些嚇唬小孩子的手段就別拿出來丟人了。上帝那老傢伙說不定已經被榨乾了身子,還有閒心管你?您的女兒我們自然不會動,但如果我的心情有那麼一下不好,一些許久沒嘗過女人的惡棍可是不會和您在這裡聊天的呢!”

堪里斯那個氣啊,可是卻無法可做。好不容易平靜了下來,堪里斯悲哀的問道:“那麼,我要怎麼做,你才會..........感覺開心點呢?”

“賓果!”藥塵微笑著打了個響指說到:“您看看,如果一上來我們就這麼開啟話題不是很好,我可是一個很正經的商人,打打殺殺的有什麼意思,不如坐下來開開心心的談生意?要您做的,也沒什麼哦,只不過就是讓出您的位置,然後簽訂一份看著很合理的協議,這不就好了嗎?”

堪里斯神情落寞的拿出一張紙,然後在藥塵的指點下,奮筆疾書了起來。只是,隨著藥塵說出的條款越多,堪里斯的表情就越陰沉。到最後,他握筆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藥塵嘖嘖感嘆:“親愛的羅特維斯先生,你看看,這位老先生連握筆的力氣也沒了,居然還死死的守在這個位置上。真是...........真是可憐啊!”

羅特維斯激動的笑道:“哈哈,這個該死的老頭,就是喜歡霸佔著位置。明明已經到了下位的時候了,為什麼還對權利這麼迷戀呢?”

簽完字,堪里斯才淡淡的拿出了省長的印鑑,然後站起身淡淡問道:“這位朋友,協議也已經做好了,那麼我可以走了吧?”

藥塵也沒起身的意思,他最後淡淡的說到:“親愛的堪里斯老先生,我希望你將來不要做出什麼會讓你後悔的事來,哦,忘記介紹了,本人是王國新上任的三駙馬藥塵。以後,還請多多關照啊!”

聽到藥塵的話,堪里斯和羅特維斯都是一驚,堪里斯似乎明白了什麼蒼涼的笑著就走出了房間。也許,以後堪里斯都不會再去懷念藥塵了吧,因為這可能會讓老先生腦血管崩裂而亡。

“那麼,該做的都做了。親愛的羅特維斯先生,省長府你就開個價吧,我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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