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納蘭子微的閨房,佈置的很是淡雅,只是在這女人的閨房內,那個神祕男子卻也坐在桌邊。兩人都沒有看向對方,而是側著臉彷彿在思慮什麼。
“祁連大少爺,哼!一點點小事都辦不好,我只是要你去試探一下藥塵,看看我的易容是否成功。你倒好,不單差點被認出來了,還差點死在那裡了吧?”
“你............!!納蘭子微,請你注意一點,我們都是為主人辦事的,你的等級也不比我高。這次是我的錯,我也會向主人請罪,但那不是你。好了,現在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藥塵去死的,你就說出來吧?”
“呵呵,真不明白你對藥塵的仇恨為什麼也那麼大呢?........別心急,這次主人的意思是要脅迫藥塵去完成一件任務,而我那可憐的妹妹就要到江淮了,到時候我們如此..........這般.........不就行了?”
“.............你這個女人的心腸倒是歹毒,竟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出賣。”
“哈哈哈...........為了權利,一個妹妹算得了什麼?..........哈哈.......”
自從那天晚上,所有人的丹靈都覺醒了一遍後,所有人在接下來的日子就開始鍛鍊自己和丹靈的默契度。
他們不斷相互攻擊著,藉以熟悉自己的丹靈的一些效能。司馬劍從那天服用獸靈丹後,居然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開始非常刻苦的修煉了起來。不過他的修煉並沒有和眾人在一起,而且他也非常神祕的不告訴其他人,自己覺醒的到底是什麼。
“你們等著吧,我的丹靈一定會讓你們驚訝和羨慕的。”這是司馬劍那晚出來後,神神祕祕說出的話。
既然司馬劍想要給大家一個驚喜,藥塵和其他幾個兄弟自然也沒什麼意見。修煉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可是周天豪卻陰沉著臉給他們帶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
也就是在前幾日,終於有一股不怕死的勢力準備去丹麓城一探究竟了。可是,這些實力普遍在丹王巔峰和藥皇境之間的人,只是一天的時間,就全部神奇消失在了丹麓城,根絕留守在外面的人說:白天似乎還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可是一到晚上,丹麓城就傳來了鬼哭狼嚎聲,進去的人更是連發個簡訊給外面的人的機會都沒有。
逃回來的幾個人大部分都瘋了,他們眼神呆滯,嘴角流著口水,只會不斷重複著:殺人了..!!!......殺人了..!!!........好多的人......不........不.......他們不是人.......他們死了..........但是又沒死..........好多血.........到處都是血.......
這段莫名其妙的話,並沒有讓大家進一步的瞭解丹麓城裡發生的事。但也從那天起,所有家族的人都禁止下面的子弟靠近丹麓城十公里範圍之內。
而周天豪所憂愁的就是,據一些散佈在外圍的探子看來,丹麓城最近一段時間有些蠢蠢欲動。周天豪擔心,那裡面的恐怖生物會進攻丹麓周圍的小村莊,因此他想要派個人帶領軍隊去丹麓檢視下。
這個人選非常不好選,但是周天豪也是無奈,所以只能來和藥塵說了。聽到周天豪的建議,司馬劍一下子就怒了,他陰沉著臉:“周城主,請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我哥只是個普通丹爵境的少年,你這麼做,無疑是要他去送死啊!”
就連路小雨也滿臉的不樂,她直接就以王國公主的身份進行施壓:“周城主,你難道是要未來的王國駙馬,或者是未來王國的國王去幫你做一個偵察兵嗎?”
“這..........”周天豪也是焦頭爛額,他就是沒辦法才來求藥塵的啊。
藥塵自己卻思量了下,周天豪的舉動在他看來是理所當然的。雖然兩人存在一個利益關係,但總體來說,自己還是屬於平民。
制止了司馬劍和路小雨繼續說下去的話頭,藥塵點點頭說到:“沒問題,周大叔,我答應你的請求了。不過,其他軍隊就不需要了,我一個人去看看就行。”
“不行!”
除開周天豪,就連金牛也都持有反對意見。藥塵卻呵呵一笑,“沒關係的,這不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是我自己也想要去看看。因為那丹麓城的變化,關係到我一個很重要的猜測,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可能我就能回到我的家鄉了。不用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這次去也不是要攻打丹麓城,只是在外圍收集一些情報,沒什麼危險性的。”
路小雨嘴巴一撅,說到:“那好啊,你說沒危險的,那你帶我一起去!”憐兒也擔憂的點點頭,示意要藥塵也帶上她。
藥塵卻是呵呵一笑,摸摸路小雨的頭髮,“本來我的意思就是要帶你們兩個去的,順路一道去亞歷山大。不過,出了門你們可要都聽我的,不準胡鬧!”
看到嚴肅的藥塵,路小雨根本不害怕的點點頭,樂滋滋的拉住了藥塵的手掌。藥塵也只能苦笑連連,和周天豪再聊了一些基本的資訊,藥塵便帶著金牛和司馬劍四人進入了房間。
展開一方寬大的宣紙,上面全是用毛筆寫的小字。藥塵指著這卷宣紙說到:“這上面是我總結的一些鍛鍊隊伍的配合和忠誠的一些方法,都十分有效。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你們要好好的訓練各自的小組。火能靈槍我都留了下來,那些對我來說都沒什麼用。記住,千萬要低調,在我們沒有實力掌握話語權的時候,儘可能保持低調,懂嗎?”
“我去了亞歷山大,可能就不回來了。到時候,江淮的生意你們交給可靠的手下去打理就是了,等我訊息,你們就來亞歷山大。”
“我可以保證,等你們到了亞歷山大後,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了人能威脅到我們,我們也能與四大門派一樣,站立在世界的巔峰了!”
所有人都耐心的聽著,他們心裡有些忐忑,總有一種感覺,這次藥塵似乎會出什麼意外。聽到藥塵這些話,沒有人開心,反而都沉默了下來。其實,藥塵也有這樣的感覺,只是不好對其他人說。不過,丹麓城他是一定要去的,只要能瞭解到那個祕密,也許自己就有希望回到地球了。
留下了許多藥塵覺得有必要留下的東西,藥塵也放下了心。即便自己這次出了什麼意外,那麼留下的這些也能讓司馬劍他們無憂無慮的過完這輩子了。臨別的時候,大家都很沉默,只是不停的喝著酒。不知不覺,金牛居然也喝醉了。看到一群醉倒的兄弟,藥塵雙眼朦朧的嘆了口氣,然後便帶著路小雨和憐兒走出了城主府。
在藥塵走後,裝醉的四人都坐了起來。他們互相對視,然後齊齊說了句:“我要去發洩去了!”說著,便也離開城主府,來到紅粉幫的基地裡,拼命的修煉和操練起自己組員來。
那些本就天天叫苦不迭的組員們,今天更是慘叫連連,也不明白自己的頭到底怎麼回事,發瘋一般的虐待他們和自己!
藥塵的心情有些煩悶,一路走去,也沒什麼興致說話。路小雨也乖巧的跟在後面,不說話,只是死死的握住藥塵的手。
走了不一會兒,藥塵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他就聽到一聲驚呼。轉過頭,藥塵正好看到一個黑衣人肩上扛著一個女子,而那女子藥塵卻非常的熟悉,是納蘭紅塵。
看到這個和自己上輩子最愛的女人有著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藥塵也不知道心裡是一種什麼感覺,只是現在,藥塵怒了。
和憐兒說了句,然後藥塵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扛著納蘭紅塵,奔跑起來的速度卻不慢。從城池上方跳過,一下子這黑衣人就出現到了江淮城外。不過,黑衣人卻逐漸煩躁了起來,因為在他身後的那個追隨者,居然慢慢的追了上來。
拐進一片樹林,黑衣人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把納蘭紅塵扔在了腳下,接著便轉過身。在他身後,藥塵平靜的站立不動。
“你是誰?為什麼要多管閒事?”黑衣人問道。可是他卻不知道,他已經觸動了藥塵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沒有得到回答,黑衣人得到的只是猛然在自己眼前出現,然後逐漸變大的一個拳頭。
剛剛來得及把手擋在面前,可是由於倉促,因此力量很小。呯!黑衣人被一拳打飛起來,臉頰生疼的緊。只是一眼,黑衣人就判斷出,對方擁有和年齡不對稱的實力。
還沒等他翻滾起身,藥塵的第二拳已經臨身。拳頭帶著烈烈的風,吹起了黑衣人的衣服,然後腰側一痛,黑衣人就感覺自己如同個沙包一般被輕易打飛。
如此,黑衣人就在天空不斷飛來飛去,而藥塵的一拳比一拳更重。
咳咳~~~
終於,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黑衣人由於自大,把自己的小命徹底交待在這裡。
轟!
最後一拳,藥塵已經匯聚起全身所有的靈氣。彷彿如一顆高爆地雷的破壞力在黑衣人的腦袋邊炸開,他那脆弱的腦袋瞬間就如西瓜般炸得粉碎。藥塵停下了腳步,冷冷的看著那死去的黑衣人。
由於藥塵此刻是靈能附體的,因此,那些四散的血液腦漿都沒有沾染到他的身上。
而這個時候,納蘭紅塵也醒了過來,她的聲音充滿的害怕和軟弱,讓聽者心碎。“你.........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
由於納蘭紅塵還是被蒙著臉,因此也看不到現在的黑衣人已經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了。
等待臉上黑巾被拿開,納蘭紅塵先眨巴幾下眼睛適應了強光。等看清藥塵的樣子後,納蘭紅塵尖叫了聲“鬼啊!”然後又昏倒了過去。
藥塵先是一愣,接著就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害怕了。這小妞,還以為上次把我殺死了呢!
猶豫了下,藥塵還是把納蘭紅塵抱了起來,聞著對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藥塵有些心動神搖起來。這個女人,和以前的她實在是一模一樣啊........除了那膽小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