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風雨荒原
而黑雲還在蔓延。
“轟隆隆！”電閃雷鳴加劇。
起來驟雨。
雨點噼裡啪啦的打下來，公孫書等人連忙拿出法器來遮擋。
天氣瞬間變化，好似天變，也似人為。
“嗷嗷！”突然一陣龍吟。
電光交織，突然雷電成網狀轟隆隆劈了下來。
嚇得公孫書帶人連忙後退。
雷光擊打上他們原本站立的地方，山江崩塌，一大塊的崖頭，開始轟然往峽谷中滾落了去。
幾個妖魔退的太慢，隨著落實落下。
眼見就要被空間裂隙撕個粉碎。
尖叫聲刺破雷聲，遠遠的傳了上來。
正在這是雷光中出現了幾個身影，居然是地煞，見他們飛速便便奔了過來，居然不懼雷光。
“桀桀，入我地煞們來，大爺，會好好**你！”
陰陰的笑聲中，火焰山便，數千名郝族弟子驚慌失措，連忙後退。
全都掠空而行，速度飛快，卻好似擺脫不了黑雲的蔓延。
數里開外，郝族的烏木舟已經沒了蹤跡，青龍潭和天道盟的人看看空中的黑雲團，也飛速的離了去。
凌雲派出動，大戰將開，他們皆不敢大意。
公孫書更是緊張不已，一方面指揮大家後退，一方面緊張的看著空中的雲團。
雨點落下，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
雷光劈下，總有山江崩裂。
山江崩塌中，已經有近百名妖魔掉入了亂離空間。
漸漸的發現了，他們已經被地煞們捉了去。
很多妖魔生了被追殺的感覺，心生恐慌。
“轟隆隆！”又是一道雷光電網劈下。
山江再次崩裂。
卻突兀的有一個聲音從天空傳了下來：“小龍，不可胡鬧！”
這聲音莊嚴而熟悉，公孫書頓時心裡一怔：“江楓？”
魔無行也回頭看了過來。
卻見黑雲深處，一道火龍身影，飛速的舞動，悄然飄向了遠方。
同時雷電也消失。
四周頓時便平靜了下來。
“上尊護法！江宗主！”大雨磅礴中，公孫書開始對著天空大喊了起來。
雖然還有雷電不時劈下，可公孫書已經顧不上了，踏著崩裂的山江往空中躍了去。
魔無行怕出意外，也急急地躍空而來。
同時高聲大喊：“兄弟，江兄弟！是你嗎？”
頂著瓢潑般的雨點，躲開雷光，飄搖直上，來到黑雲下方，抬頭看去，感受著陰煞氣息，還是有些心驚。
聲聲呼喊，卻不知江楓聽到了沒有。
黑雲壓頂，還在不停的移動。
公孫書試著要進入到黑雲中，卻被氣息稍微壓制便驚懼的退了回來。
魔無行同樣如此。
“這便是傳言中的鬼域？”
兩人對視一眼，恐懼非常。
等本族的高手全都騰空上來，這才發下來心來。
接著大喊。
一聲一聲，黑色雲團也在慢慢的移動。
方圓百里，本來籠罩著亂離空間，現在已經籠罩了火焰山一角，同時往高空中慢慢的升去。
越升玄雷越來越是厲害，漸漸的得展開妖法來抵抗。
涅磐高手更是不敢再上前。
突然，黑雲深處出現了一個亮點，同時玄妙的氣息傳出，頓時便吸引的大家都注意。
連忙側目看去，卻見一個身影飄然而來。
滿頭白髮，一聲白衣，淡然而灑脫。
可不正是江楓？
兩人嗓子發乾，怔怔的看著江楓，感覺熟悉又陌生，想要打聲招呼，卻不知從和說起。
“呵呵，公孫前輩一向可好？”
遠遠的江楓懸空站了下來，對著這邊的眾人開口問道。
看到這陣勢便明白了他們為何而來。
同時想到了喬如雪。
九盤山中困鎖喬如雪，是自己做出的。
從朱雀山廝殺歸來，曾去看望過一次。見她們整日喝罵，還不停的掠空而行，一不小心便會迷失在空間裂隙，非常的危險。
加上地煞需要安身之所，便安排黑白無常，將他們掠到了另一塊封閉的空間時間中，便是畫面中出現的那個山群。
江楓沒敢露面，聽說喬如雪罵得非常難聽，揚言要帶領蛇族前輩將自己凌雲派全部滅絕，全部帶回喂蛇蟻。
如此可更不敢見了。
不過更堅定了不能輕易將她放出的決心。
其實蛇族人眾來到火焰山邊要人，江楓早就知道了，卻一直不露面也是沒想好要怎麼辦。
這時出來也是迫於無奈，畢竟有交情，不能做的太過絕然。
朋友揚或是敵人，面對江楓，蛇族公孫書和魔無行都感覺有些尷尬，在想起這些年，關於江楓的各種傳言。
真不知如何面對。
“上尊，不，江宗主一向可好？”當江楓都有些尷尬的時候，公孫書終於開口了。
“還行，各位前輩可是為了族上妖皇？”江楓直接開門見山，點出來他們的來意，倒省得尷尬。
“沒錯，江宗主可知我家宗主的所在？”公孫書和魔無行都緊張的看了過來。
“自然，正在本宗做客。”
“哦？可否請出來讓我等一見？”
江楓搖了搖頭。
眾人臉色頓時變了，卻沒有說話。
“這是為何，難不成將我族妖皇囚禁？”後邊的涅磐高手頓時便厲聲呵斥。
是一個老太婆。
“莫非要與我族開戰？”他身邊的一個老漢也厲聲呵斥。
江楓看了看兩人，想到了北長老，或許這便是蛇族正真主事的一些人，眉頭一皺，看了看公孫書，同樣的沒有說話。
“不會，不會的，江宗主如此做，必然有自己的原因。”公孫書連忙出來打圓場，也希望江楓能有自己的解釋。
江楓看了看身後的那幾個老者，也算坦然開口道：“貴族本已決定修養生息，不再參與仙魔大戰，可為何又與郝族緊密相隨，這又是何人決策？”
“是我等這些老不死的決議，如何？”後邊的老太太老氣橫秋的說道。
看樣子根本就未將江楓看在眼裡。
江楓也不生氣，只是冷冷開口：“郝族必將被我凌雲派所滅，爾等和他們混在一起，到時候，我是滅你們，還是不滅？”
滅是不滅，話音中透著冷冷的殺意。
郝族的人都驚呆了。
包括公孫書和魔無行，怔怔地看著江楓，很感陌生，心裡也有不惜。
“呵呵，哈哈！”後邊的老者乾笑兩聲，已經是怒極，甚至一動，妖氣滾滾，居然有跟江楓就此動手的意思。
公孫書馬上便急了。
而江楓淡然一笑：“就你們兩根幹骨棒，還不夠我叔叔一斧砍殺的呢！”
“不可，不可動手！”魔無行連忙開口阻攔。
“這樣吧，如此說，爾等也不信，三年之後再來我凌雲派，本人自會親自將貴族妖皇帶出還給大家！”江楓說完，看看公孫書和魔無行，微微一笑，算是給了面子。
“啊，江兄弟，這，這樣。”公孫書微微諾諾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看看江楓終於開口說道：“若是三年，怕我妖皇地位堪憂啊！”
“哈哈，無妨！若是有誰敢作祟，我凌雲派會橫掃整個蛇盤山，將苦朽老兒們全部清離！”
江楓大笑一聲，扭身便翻了回去。
身形步入黑雲中，步伐極快。
兩個老者七竅生煙，身子一動展開蛇族祕法，狠毒的便攻了上來。
一擊而中，卻皆是落入虛處，卻有濃郁的陰煞氣飛撲過來，一下鑽入他們體內。
使得兩人難受非常，不由得往地上落了去。
公孫書大驚，連忙派人落下將兩人扶住。
心情卻是複雜無比。
“唉！我就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與江兄弟為敵，偏偏不聽！”魔無行感慨無比，看看空中的黑雲，和遠去的江楓身影，敬畏心生，感覺或許自己不該入蛇族，而跟著他去爭鋒天下的。
對這個結果，公孫書雖然不滿意，可總比和凌雲派直接開戰的好。
聽說他們在朱雀山可是獨鬥整個黑暗地域，沒絲毫損傷的。
來到地上，見兩個老者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揚言要斬殺江楓，卻不敢追殺上去。
公孫書看了看兩人，心裡不齒，根本沒有再說什麼。
盤桓了三日，天氣終於放晴，凌雲派的黑雲之域，升上極高處的天空，失去了蹤影。
蛇族高手無法追蹤。
爭吵一番，幾人冒險進入了亂離空間，開始搜尋凌雲派的位置，卻不料很快便被地煞們發現了。
無奈之下，公孫書安排高手們駐紮火焰山，然後獨自跨過大州往中州的方向行了去。
凌雲派已經出征，即將對戰仙宗第一門。
劍派嚴陣以待，這將是下一場兩界盛事。
不少妖魔悄然前行，希望能順水摸魚撈些好處。
公孫書卻心情複雜，不知該如何期望凌雲派。
和他有同樣心情的還有一人，便是朱雀宗的東方雅清。
苦苦哀求下，也已經出來了。
當然是喬裝潛行，目的地也是中州。
玄界大州說是相鄰，期間卻總有百里之遙的荒蕪之地。
或荒漠，或大江，或亂離空間，溝通並不那麼多順暢。
還有一些人遠遠的關注著中州的動靜，卻不能親自前往。
喬如雪被困無名之地，已經快要三年。
各種辦法都使了，都是無奈。
對江楓的恨可以說，已經到了極致。
無論如何辱罵，都逼不出江楓來。
倒也並非完全沒有收穫。
到最後，允許一人出外將外邊的情況透過特殊祕法傳送給喬如雪，算是解除她的煩悶。
這還是江楓看到了公孫書後作出的決定。
外出者是東方雅清可靠的隨從，自然的給公孫書等人帶了音訊，卻不知亂離空間的路徑，也是無用。
古峰頂，一座簡陋的建築旁，佈滿了凌亂的空間裂隙。
多走一步便是萬丈深淵。
每天出現天光大時候，喬如雪的身影便會出現，盤膝坐在屋前的巨江上，向仰天大喊三聲：“江楓！本皇與你勢不兩立！”
“江楓，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江楓，快放我出去！”
沒有迴應，這才開始打坐修行。
聽說了朱雀宗依然被滅，可是心裡暗喜，卻也更加劇了要出去的迫切心情。
傳來公孫書的音訊，說是還得三年後，心裡的那個難受，無以復加。
再聽說凌雲派和劍派對戰，陰陰的冷笑一聲：“折騰吧，折騰死了了事！”
當然是罵江楓。
不由得也想到了一人，便是那同樣可憎可惡的東方雅清。
聽說她還活著，看來自己出去了，得仙將她找到，也囚禁起來。
“啊呸！”一個噴嚏，遠在萬里之遙的東方雅清若有感應。
不由得看了看天色。
如今的她已經步入了中州之地，心中的愁思卻越來越濃，給江楓傳個音訊，居然是當初自己的宗中弟子所回，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連和自己說句話的心思都沒有了？
難道他已經徹底的被鬼物控制，或被鬼物改變了心性？
聽說還曾一番尋找自己，可又為何連個回信的功夫都沒有？
剪不斷，理還亂，簡直比在海上漂盪的時候還要煎熬。
強迫自己心念大事，卻處處有凌雲派的訊息，心中更加煩亂，此刻前來，希望凌雲派能勝，卻更希望凌雲派無事。
對抗仙門第一大宗，不滅便算是萬幸，怎能言勝？
劍派畢竟是大宗門，整個中州的氣氛並不緊張，只是有飛劍仙不時的掠空而過，好似是備戰。
東方雅清並沒有深入，而是來到了中州和九華中之間的荒蕪地帶。
據說劍派要禦敵於仙宗之外，而這裡即將是戰場。
早有妖魔和散小仙修來到。
每次大戰總有他們的身影，不是要參戰而是戰場拾零。
仙魔都有自己的空間法器，還會帶各種寶物。
大戰中將死的仙魔便是他們的目標。
甚至還有大膽的俗世生靈來到了這裡。
客棧，茶社都建了起來，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還沒見劍派或凌雲派的身影，看熱鬧的卻已經齊聚。
東方雅清心中苦澀，找到一茶樓來歇腳。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荒原，風沙起時，再無風景可看。
到處土黃土黃的，地上斑駁的草木隨著山勢起伏，好似蛻皮的巨獸。
有小妖魔深入荒蕪之地，開始佈置各種陷阱。
倒是忙的不亦樂乎。
茶樓中熙熙攘攘，說的都是此事。
很多都是不知情的，只有一個不知何處而來的老頭興致勃勃的給大家宣講此事的來龍去脈。
東方雅清也湊過來耳朵。
“要說這凌雲派啊，還真是詭異，神出鬼沒的，盡幹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好似說書一般，老頭先給凌雲派下來個定語。
東方雅清一怔，雖然不喜，可也沒心情發博。
畢竟凌雲派利用幽冥禁域展開絕殺的事情，自己並不贊同，同劍派開戰更是反對。
這兩件事都立凌雲派的大事相去甚遠。
不過已經不打算找江楓商議。
還是等著凌雲派和青龍潭的出手吧。
傳言本宗失蹤弟子，在火焰山邊出現過，曇花一現，來不及採取行動，而凌雲派也根本沒有助手，心境淒涼中，才來到了這裡。
一番獨自逃亡，才明白什麼是無力。
根本沒有那宗願意真正的幫助自己，即便是凌雲派，也是另有目的。
出來之後才知道，是因為凌雲派挑戰劍派，劍派主動撤離，他們才接手的朱雀山，這些事想來總讓人心涼
堂堂朱雀宗宗主都已經到了和這些人混在一起的份上，哪能不黯然。
“追根溯源，還要從朱雀宗說起啊！”
老者一聲長嘆，便閉口不言來。
東方雅清有些意外，沒想到還能和本宗還扯上了關係。
扭頭看過來，見那個邋遢老者，眼神色迷迷的看來看去，顯然是個散修。
“咳咳！”立馬有人掏出丹藥和玉元遞了上去。
老頭這才又開始講下去：“朱雀宗被妖魔所滅，大家可知為何？”
“知道還要聽你說嗎？東西都給你了，就別賣關子了？”
“你他孃的，老子賣個關子，引起你們的重視不好嗎？”
“哈哈！”一陣鬨笑，都勸老頭快說。
“妖魔圍攻朱雀山，據說劍派也曾出手。”
東方雅清一怔，沒想到劍派的作為居然還有人能夠發現，頓時興奮的看了過來。
“不過卻未曾與妖魔正面衝突，而是為了一個人。”
“一個人？”
“沒錯，曾經的朱雀宗第一美人，如今的朱雀宗主。”
“啊！”
東方雅清一怔，覺得此人真是胡說八道，直接將視線轉移到了窗外。
“大家不知吧，劍派宗主之子常年傾心月朱雀宗第一美人，苦苦追尋，卻被她的兩外一個相好嫉恨而斬殺！”
“啊，這事我等倒是也聽說過！”
東方雅清備感無語，真不知他們怎麼會有這麼齷齪的想法。
嘆了口氣，又抿了口茶。
“所以，自此後，劍派不僅對凌雲派深惡痛絕，不放過一切能出手的機會，還對朱雀宗產生了深深的不滿。”
東方雅清有些失落，這話說的倒是沒有偏離實情。
“這事我等也是聽說過一些，可否說點我等不知道的？”
“急什麼急！”
一番吵鬧老者又開始講了起來：“據說這次劍派到朱雀山便是要將朱雀宗主掠回劍派！聽說要活祭宗主之子！”
這倒是個讓人耳目一新的訊息。
東方雅清卻更感無奈，對這些粗俗之民的觀點也很是不能忍受。
“還有另外一層原因，劍派冷麵殺神大家都知道吧？”
眾人皆沉默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據說此人也看上了朱雀宗的第一大美人，此番前去，趁著妖魔作亂的時候將她給強暴了！”
“譁！”這事可是太過離譜。
整個茶樓喧譁了，東方雅清怒不可遏，一掌下去，碩大的桌子瞬間粉碎。
當眾人看過來的時候，東方雅清滿馬上帶上面紗，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心裡卻生了莫名其妙的想法：“莫非江楓也聽到了這等謠言，才對自己遠離？”
頓時面紅耳赤，當店小二上來的時候，連忙拿出玉元權作賠償，然後又換了一個位置。
吵吵嚷嚷，整個茶樓有五六成，卻是空中，很多人都能聽到此老者的言論。
皆感意外，所以東方雅清的失態也沒使得他人警覺。
老者見自己一句話，引起了這麼大的反響很是滿意。
“你這老頭兒哪裡來的？如此胡說八道，也不怕劍派的人斬了你的舌頭！”突然一聲大喝，一個莽漢走了出來。
東方雅清一怔，看了過來，很多人都看了過來。
以為是劍派人到了，不過看裝扮卻是不像。
“邱老兒，你他孃的來這裡做什麼！”
說書的老頭掃了說話的那漢子一眼，磕了磕手中的菸袋，卻不緊張。
“咳咳，這老頭說的沒錯，確實是這麼回事，這事我也知道！”
卻沒想到是一夥的。
東方雅清可真是鬱悶到了極點。這等流言還是第一次聽說，名聲不保，還何可苟活的？
“如此說可有什麼依據？這劍派的畜生也太不是東西了！”終於有人打抱不平。
東方雅清看了過來，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穿著一身道服，看樣子，是和大宗門有些關係。
不過這話酸酸的，使得自己心裡一顫。
“噓！這位小兄弟，可不要亂說，若是讓劍派弟子聽到可了不得！”
“哼，我堂堂凌雲派還怕他們不成？”
果然出身大宗門。
“這位小兄弟的話有道理，想那劍派第一高手冷麵殺神都多大年紀了，還有老牛吃嫩草，他孃的！”
這等地方相信不會有劍派的人在，即便在，也不會跟他們一般見識。
或許是這種想法，鬨笑中，都開始肆無忌憚的談笑了起來。
東方雅清面紅耳赤，根本就聽不下去，可又想知道仙宗的訊息，坐在角落，一忍再忍，沒有就此離開。
“證據自然是有，劍派高手如此無德，凌雲派宗主聽說這個訊息後，自然要兵指劍派，大大出手了！”
“凌雲派出手與此事有關？”
“沒錯！聽說他們在朱雀山中便起了爭執。”
“這些事情都是從妖魔口中傳出的，非常可信！”
老頭說的信誓旦旦，說完後，又索要了不少寶物，揚言還有更大的祕密要告訴大家。
眾人皆猶豫，感覺剛才的一番傾聽，也沒得到什麼特別有用的資訊。
“凌雲派鬼域！大家可想知道一些什麼？”
“啊！”
場中再次一片譁然，聽聞凌雲派斬殺妖魔全靠這鬼域，誰能不好奇？
一邊的東方雅清到沒被這個話題震驚，心中還在思索：“為何會有自己被，被劍派之人禍害了的訊息？江楓可是聽到了這個傳言才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
神情恍惚中，往外看去，見陰雲密佈，罕見的居然下起來雨。
是自然變化，不像有仙魔作怪。
風雲荒原，簡陋的建築風雨飄搖，卻內外兩重天。
外邊蕭瑟，裡邊熱鬧喧天。
提到幽冥禁域和凌雲派，不管是有些素養的宗門弟子，還是粗俗無比的散修妖魔，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致。
妖魔可化形，要是不交手的話，沒人能看出他們的獸行。
也沒誰有這個精力去分辨一下。
吵嚷中，很多人給老頭兒獻上了寶貝。
老頭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開始講述：“凌雲派此種殺法，可了不得，一宗獨立斬殺各族妖魔，可微風的很；可以說，朱雀山一戰，他們威名已經傳遍天下，先前若挑戰劍派是一個笑話的話，現在便不是了！”
樓上樓下，大約數百人聽著他的講述，沒誰輕易打斷。
“據說此種殺氣，是凌雲派神運算元，使用祕法從冥界弄來的！”
“冥界？”
“沒錯，傳說中，陰兵過境，惡鬼索命便是這般景象！”
“啊！”
一陣沉默，聽到“幽冥”都還是非常害怕的。
“神算，神算，這是要幹什麼呀？”有人疑惑的問道。
“哼！被逼急了唄！神算們楊先生我見過，原本意氣風發，現在卻一頭白髮，還不是被逼急了？”
這倒是事情。
楊明和散修們的交往還是比較多的，即便是入了凌雲派還多有聯絡。
凌雲派仙府被打入亂離空間後，也曾出來活動一番。
確實已經垂垂老矣。
據說這便是通達幽冥帶來了惡果。
東方雅清的心再次提了起來，看來凌雲派果然與幽冥有瓜葛，眼神惶惶，馬上又擔憂了起來。
凌雲派如此胡作非為，根本不可靠。
“解救本宗弟子，還是無望！”
東方雅清嘆了口氣，遊蕩了這麼久，依然沒看到絲毫的希望，凌雲派青龍潭和極樂西天根本不願與妖魔發生交鋒。
所能作的也只是派探子探聽訊息而已。“可以說朱雀宗沒處理好和劍派的關係才招致了大禍，反過來早就起了禍心的劍派趁這個機會出手和凌雲派相爭，又加速了內鳳宗的滅亡，大家以為老夫說的可否有理？”
老頭接著往下訴說，還有意的要炫耀一番。
“哈哈，天缺老兒的話當然可信！”
頓時有人附和。
東方雅清一怔：“天缺老兒？”
連忙拉來店裡的小二詢問他的來歷。
天缺老兒，自然是出身散修，卻酷愛蒐集各路訊息來販賣，也算是很奇特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