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末日原由
臨近，一快玉珏瞬間被捏碎，光華流轉中，失去了小金鵬是身影。
“不知好歹！”江楓無名火起，為了追他回去，粗略估計也耽誤了一個月的時間，凌雲派還有很多大事去辦，自然煩躁沒了心情。
身法一展，也撲了上去。
“嘭！”一聲輕響卻被擋了下來，化虛都是無效。
這才鬱悶了起來：“怎麼回事？星宇間的結界自己都能穿越，為何這裡卻是進不去？”
顯然這是兩界間的一個界門，應當是空洞。
“難道是幽冥？為何如此的光明？”江楓疑惑了，這是從小金鵬身上的幽冥氣息來判斷。
疑惑中站了起來，立在界門光幕上，四下打量，觀察了一番。
果然是洞穴的末端。
方圓不過十丈，感覺很是壓抑。
地下光華流轉，耀眼中裡邊的情形根本看不清楚。
“修羅玄界，伴生黑暗地域，之外又是什麼世界？”眼見小金鵬已經過去了，江楓心煩中來了心情，思考一會兒盤膝坐下，開始認真觀察了起來。
“當初魂遊天外，跨界自如，而自己眼下是凝實之體，自然過不去，原因或許就在這裡，好在自己還是三魂之體，並沒有凝聚元嬰，如此還有辦法可行！”
想好了，頓時行動了起來，雖然沒有了天魂，人魂卻有藍光相護，也能出體。
這洞穴絕地，本體盤膝坐在此處，倒也沒有什麼危險。
瞬間人魂放出，開始衝破結界前行，這才果然順利。
人魂過界，意念一探，頓時有熟悉的氣息頓時撲了過來。
非常的熟悉，幾乎逼近靈魂。
“末日世界？”江楓有些意外，更有些驚喜。
末日世界，是自己的出生地，其中有太多的難忘的牽掛和念想。
原本遙不可及，只是縈繞夢境深處，卻沒想到輕易的便再次回來，當真是意外之喜。
“黑暗地域多有故鄉高手，看來便是從這露著的空間界門中穿行過來的。”江楓的人魂漂浮在空中，興奮的盪來盪去，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當初的跨界，想到了紅衣女子，和一同前行的夥伴。
感慨良多，不勝唏噓。
偶然間回到故鄉，江楓興奮了，有太多的地方想看，尤其是曾經的大唐。
閒心信步，見陽光明媚，元氣不如玄界濃郁，卻也滿含生氣。
低頭，看不見地面，只有朵朵雲彩，而且相去甚遠。
翻了兩個跟斗，愉快的往下落了去。
卻不知此刻的末日世界是何等年月，又是何等境況。
雖然天道盟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可江楓還是決定逗留一段時間，看看故鄉的光景。
末日世界，是玄界和黑暗地域高手聯合隔離出的獨特空間。
困鎖了不少億萬年來，玄界和黑暗地域的叛逆高手。
元氣夠生活，族群壽數卻難過百年，更別說修行了。
幾千年下來，已經混亂不堪，將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管名聲如何不好，元氣如何匱乏，畢竟是自己的故鄉，有此一點便已足夠。
江楓最想找到的當然是大唐所在，不過得先落地觀察一番。
三魂曾遊歷萬界，從氣像上判斷，末日世界果然將要衰敗。
快速的下落，陽光普照下，雲氣夾雜著塵埃飄飄忽忽，讓人感覺不舒服。
落地後原本以為當是一片大好河山，卻不想處身一片荒蕪大漠中。
沒有大風，滿目的沙丘，和蠍蛛一族所在的雙子城倒有幾分相像。
荒蕪人煙，江楓的人魂沒有停留，快速的行進。
兩天後，才發現了一塊綠洲，住著一些野蠻村夫，想要問路，卻因自己是魂體，根本無法交流。
意念侵入，這才知道所謂大唐，在大漠的一邊。
大約千里之遙。
不過對江楓來說，倒不是什麼困難之事。
沒有停留，直接往那個方向行了去，路上響起了當初的和尚師傅，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一番仙修，感悟天機後明白，父母本尊當是住在遙遠的混沌小村。
大唐有關自己的一切只是對映，然而還是想到老家探查一番，更為了求證夢中所見。
路上看到了行人，不停的用意念探查，明確了方向，直接往大唐長安的方向飄了過來。
五日後，終於將到。
懸在空中望去，還有百里。
興奮中，身子一動就要下去。
突然！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意識一陣恍惚，好似時空變換。
清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再次來到了剛剛人魂跨界的地方，豔陽當頭，下方的遠處還有幾多雲彩。
好似時光倒流，情景再現了。
曾經跨越萬界都沒遇到這等情況，頓時便驚奇了起來：“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
隨即身子往下落去，卻又看到了那片荒漠。
一切再次經歷，感覺很是特別：“或許這便是此界的特別之處，我還是繼續前行吧！”
因為意念中已經走過一次，這次快了很多，不到兩日便再次到了大唐長安的城頭。
沒有多想，身子一動落了下去。
可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江楓再次回到了剛剛跨界的地方。
“時光漩渦？不能啊，要是如此的話，為何荒漠和山丘中的小村卻不是這樣？單單到了長安城，便有詭異發生？”兩次後，江楓開始認真的思索了起來，感覺其中必有古怪。
而且這古怪只是在長安城中。
想通了這點，飄然再往大唐方向奔了來。
這次卻沒冒然衝下去。
外圍百里開外才在山間小村中找到了一些殘留的老弱婦孺。
兩天下來，意念一通，幾多查探，多次發現了一個認知：“長安死城！”
沒人知道為什麼，沒人明白緣由何起。
意念中，每個人都有深深的恐懼。
再無收穫，江楓這便返回長安城的方向。
百里方圓已經荒蕪人煙，夢中曾見，繁華的景象一去不返。
即便城外數十里外的管道上，也是荒草叢生，好似多年沒人行走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莫非此界將要毀滅？不行，我得進去看看！”江楓的人魂下定了決心，開始想辦法進入長安死城。
好不容易回到故地，故地有事，哪能袖手不管？
可要想突入長安城也是一個難題。
關於時光漩渦，在玄界修行的時候也有所瞭解。
時，空，物，乃萬界要素。
時光漩渦最是詭異莫測，道家鑽研最深，多有利用。
可按照楊明的理解，時光漩渦本來及其罕見，只有在亂離空間偶然才會出現，因為平穩的界天，都有天地法則的約束；一旦出現，必有惡人作怪
這也是江楓必要查明原因的緣故。決定用輪迴之力分裂人魂來對抗長安城時光的流逝，從而進去。
不過這個辦法也很是危險。
決定先準備一番，找到陰陽兩種物料，好施法術。
行了一日，近了！
烈日當頭，江楓躲在了外邊，荒蕪了的一個小院中。
飄然越過高牆，院中有大樹，樹葉依然蒼翠，地上落葉卻有無數，已經腐爛。
散發著濃重的，陰黴氣息，當是也沒人在了。
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小孩，蹲在那裡好似玩耍。
不過一動不動，感知下沒有了一點生氣。
身形一動便飄了下去，落在地上，落葉輕動，卻被那個小孩感知到了，見他猛然便扭頭看了過來。
江楓的人魂一驚。
“嗷嗷！”兩聲怪叫聲中，看清了那小孩的面容，恐怖非常。
見他頭上頂著稀疏的頭髮，還有髮絲正在脫落，隨風飄在了臉上，卻沒再落下。
乾涸的人皮緊緊的貼著麵皮，沒有一點彈性，好似晒乾了的羊皮內測。
嘴脣緊縮，兩排牙齒露了出來，黑黑的中間還缺了兩顆，沒看到舌頭，好似也已經萎縮了，口中有腐爛的食物，看上去很是噁心。
再往上，鼻孔也擴大，幾乎朝天。
眼皮上下分開，眼珠突了出來，卻全是白色的。
遍行萬界，還真沒見過這等面容，感覺全身發毛，居然有些害怕，不由的往外飄了去。
離開一段距離，回見那小孩，往前移動了幾步，卻又蹲了下來，手中持一根木棍，挖來挖去，有黑色的螞蟻出來了，見他伸手一抓便往嘴裡塞了去。
江楓這才恍然，自己堂堂一修者還能怕了一個小小的俗世百姓？
再往院裡飄了來，小孩也沒再有什麼動作。
跨過幾庭院落，來到了內院。
東側是一個灶房，內側有廳堂。
沒看到一人，先尋找起物料來，掃視一週，想到灶房，尋找，尋找看有沒有剛燒完的木炭，或可作為陽事來用。
然而，什麼都沒有，柴禾都沒有，灶房乾淨無比，沒有鍋，沒有糧食，沒有柴。
好似經年沒有用了，擺設倒是不亂，不由思索道：“看來不是突兀之災，當是一點點發生的。”
想了想嘆了口氣，往裡邊的大廳中走了去。
“呱呱！”空中有烏鴉叫，卻不下來吃食。
叫得心中發慌，小心的飄到了屋門前，木門開著。
光線透入，見裡邊也是乾淨的很。
大庭中，陳設古樸典雅，倒像是個小康人家。
感知沒有危險，身子一動便飄了進去。
剛一進入，便發現有四個人影跪在大廳中央的地上，雙手合十，是作揖的姿勢。
卻一動不動，也沒有了生氣。
飄飄忽忽來到了跟前，看去見個個面板乾涸，嘴脣裂開，雙眼凸起，和外邊的小孩都是一副面容。
不過他們卻不再有一絲生氣，威風吹來，絲綢的衣服都已經開始酥了，好似要散開。
絲綢這種東西，江楓自然是知道的。
是大唐的俗世寶物，暴露在空氣中，上萬年都壞不了，可在他們的身上怎麼就風化了呢？
頓時有些震驚，集中意念，這才發現了異常，即便這裡是城外，卻也有時光漩渦流轉的軌跡，不過已經非常的淡了。
處處透著詭異，江楓已經有些累了。
靈魂出體本來就耗費意念，再加上這番折騰，飄飄然落在桌子上休息了起來：“他們在膜拜什麼呢？”
想到此處往大殿中央的供案上看了去。
有一座雕像，栩栩如生。
從衣著和首飾上分析，卻是一尊帝王。
而且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相像卻又認不出來。
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必然是大唐的的那個，只看皇冠，便可確認。
記得自己離開大唐的時候，佛教盛行，人們也多拜佛祖，何時形成了這樣一種風俗？
心中疑惑，感覺必有古怪。
人魂飄動便來到了帝王的雕像跟前。
突然發現了下方的一行小字：“唐太宗之尊位！”
江楓恍然大悟，怪不得眼熟呢，對於他，跨界前可是見過的。
可即便是他，一番參拜，怎會有了“長安死城？”
想到這點，再往前靠近一些。
突然發現了端倪！
雕像原本是木雕的，卻有靈氣隱隱發出。
這一自己觀察，發現了更大的祕密，這個木雕像顯然已經加持了陣法，若不是自己感覺敏銳，還真發現不了這等異常。
如今的江楓對陣法也是有一些研究的，觀察下來，見其居然精妙非常。
相較於修界的陣法，卻另有不同，支撐陣法的不是元力，而是怪異的念力。
這也同時解釋了為何自己一進來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
念力熟悉而怪異，想來必然和佛教有些關係。
這便想到了末日世界的來歷，和自己將要跨界時見到的一幕幕，其中便有雕像所示的唐皇，和佛教的高僧玄奘大師。
好似抓住了一些什麼，又感撲朔迷離。
末日世界元氣匱乏，而生靈又壽數極短，修行是非常不易的一件事。
所以千年方出一位大尊，實力也不甚高強。
而眼前的一切像是修行，卻又不像。
似是佛家法門，卻又更顯詭異。
不管是什麼，若真是他們借殘害生靈來修行，那便天道不容。
隱隱想到這些，江楓緊張了起來，再一番細細的觀察。
由於自己是虛幻人魂，不能對實物發力，觀察了一會兒雕像再也沒了收穫。
這便飄下開始觀察膜拜的那幾人。
最前方的是一個白髮老者，跪的最是厲害，幾乎要匍匐在地，撅著高高的屁股，姿勢有些不雅，卻足見虔誠。
他的後方是一箇中年男子，身邊一個婦女，再往後是兩個孩子。
看樣子當是一家人。
加上外邊玩耍的那個還有動作的男孩一家六口。
一家人同時膜拜死去，也確是不可思議。
“難道是念力在作怪？”江楓的人魂不由思索道。
可想想在玄界界的時候，和佛教也多有接觸，他們的念力可是平和而往復迴圈的，根本沒聽說，膜拜還是死人。
抬眼看去，見那些乾枯的臉皮上，凝固著統一的表情：祥和而愉快。
看到這樣的表情，心下駭然了！
疑團重重，江楓決定趕緊想法進入長安城，早日為這一切找到答案。
飄起看看屋內的陳設，傢俱不少，綾羅綢緞四處堆放，這家人的日子真的曾是過的不錯的，因為不可發力開啟櫃子，只得在明面上尋找。
裡屋，外屋，炕上，桌頭尋了個遍，失望之餘發現角落裡有一便器，裡邊有白白的汙垢，看上去很是噁心。
而江楓卻興奮了起來，這真是所謂的陰物。
雖然噁心，卻也只能如此了，誰讓自己肉體進不來呢？
微一猶豫便飄了上去。
來到近前，人魂一動，將黑色的陰煞之氣，聚集在下肢上，然後輕輕的踩了上去。
很快雙腳和汙垢便合二為一。
江楓的人魂，這便帶著那奇形怪狀的便器，飛了起來。
再尋一正陽之物，便可以到城前施展陣法，逆流時光，進入“長安死城”了。
飛到院落中，那個滿眼泛白的小孩又注意到了自己，急急的奔了過來。
“咿咿呀呀。”的想要說些什麼，卻已經不能出聲了。
看著他凸起而泛白的“魚眼。”
江楓有些心痛，想自己也曾如這般飢餓待哺，更心痛的是，自己對此既然無能為力，即便是已經修仙了四五十年。
“唉！”人魂輕輕的嘆息一番，這便出了小院。
這是一個城外的小鎮。
家家高門大院，街上商鋪齊全，可以想象往昔的繁華。
如今卻已經是苦寂無比，死氣沉沉。
想了想，飄飄然再次進入了一個院落中。
境況相似，一樣的膜拜，一樣的苦幹死去，一樣的面帶祥和神往表情。
半天下來，轉了七八家，皆是如此，非常的詭異。
街頭巷尾不停的有鳥叫聲傳來，卻再也聽不到一點人言。
“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
越看越是壓抑著急。
“不行，得趕緊找到一極陽之物，早點進城！”江楓的人魂急了，終於來到了一個鐵匠鋪。
終於在鐵路中發現了一塊久經煅燒的鐵精，勉強可用，這便將極陽之力，聚在頭頂，然後接觸了去。
虛幻的人魂和鐵精接觸，雖然不可發力，相同的陽氣卻相互融合，融合到一定程度，卻也將鐵精抬了起來。
頭頂鐵精，腳踏便器，旋轉著便往“長安死城”的方向飄了去。
來到城牆跟前，再次感知到了時光漩渦流動的痕跡。
感悟了一番，身子倒立便開始了旋轉。
越轉越快，同時往裡穿行了去。
若是有肉身在此，以江楓對輪迴之力的感悟，這時光漩渦還真不叫個問題，可如今是虛化靈魂體，便費勁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算是功成，進入了長安城。
剛一進入，便聽到了淒厲的怪叫。
“嗷嗷！嗷嗷！”雖然陽光明媚，空中還有清風吹來，陰森的感覺卻是更甚，抬頭看去，卻將長安依然是印象中的那座古城，房屋瓦舍齊全，碎小的物件，傢俱什麼的卻全被破壞。
街上更是一片凌亂，散落的傢俱橫七豎八。
丟棄的蔬菜和水果全部腐爛。
一邊的店鋪，有點緊閉門戶，有的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呱呱”偶然天空有小鳥飛過，地上偶爾跑過一兩隻老鼠。
陰森恐怖，淒涼荒蕪，往前走了一段兒，發現小巷子裡，兩面的牆壁和地面上多有乾涸的血跡，偏僻角落還有兩隻人手，雖然血跡乾涸，卻還可猜到曾經的血腥。
“看來城中情況比外邊更是嚴重。”
想了想，將鐵精和便器放下留在了一個安靜的角落，然後往城中飄了去。
中途，散發出意念，仔細的搜尋，想要看看還有沒有有生氣的活人。
“嗷嗷！”每隔三刻鐘，便有怪叫聲傳來，詭異的很。
想了想決定往怪叫傳出的方向飄去。
飄身空中，向下望去，見城樓排排烈烈，氣勢雄巨集，卻也顯得沒有生氣。
紅牆藍瓦，映照在陽光下，景緻尚可。
飄飄忽忽，同時掃視下方。
大多數地方都是凌亂不堪，部分院內院外。
有血跡處也不在少數。
心中沉悶，意念中，怒吼聲越來越大，便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到了！
只見一座通天的黑色石塔，矗立在一個廣場中央，佔地數百丈，塔層過百，稜角凌空，很顯猙獰。
聲聲怒吼便是從其中發出。
廣場上黑壓壓的一大片，全是膜拜的人眾，密密麻麻的，跪倒在地；痛苦的怒吼聲便是從這些膜拜人群的嘴中發出的。
想要靠近，到塔中仔細觀察，一番，人魂卻被一道怪異的力道排斥開來。
感覺像是念力，血腥氣卻重了很多。
一番試探，沒有肉身的江楓根本就進不去。無奈之下，只能向上飄了去。
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越過了雲層，卻還沒看到黑塔的頂端。
想要靠近，法陣卻越發厲害，只得接著上升。
踏在雲層上，越來越高，裡太陽很近了，仰頭望去，見塔的頂端，有一個巨大的雕像。
還是那個人皇唐太宗的雕像。
稿約數十丈，全身鍍金，耀眼而奪目。
塔中無數的念力，匯聚之後，全都注入了雕像體內，念力洶湧，更是靠近不得。
“唐皇蒐集念力？這是要做什麼？小金鵬濃重的幽冥氣可是從此界得來的！難道與此事有關？”心中狐疑，一時間又找不到答案。
原本以為進入長安城便找到了答案，可一切只是剛剛開始，事情更顯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