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間,覺得時間過了很久很久,但又覺得只過了一會,身體略微有點痠痛,大概是由於長時間沒有伸展的緣故吧。
依稀感覺自己好象躺著,而且頭靠在一個很柔軟的地方,慢慢的掙開眼皮,眼前黑漆漆一片,定神一看才發覺那是某人的大腿,而這個某人,當然是小兵了。
見狀,我立馬坐了起來。
“抱歉。”
“沒……沒什麼。”
小兵稍微停了一下,“本來想叫你起來的,時間差不多了,沒想到你自己醒了。”
我看了看電腦顯示器上的時間,已經6點半多了,是該走了,稍微整頓下就要去上課了。
“恩,走吧,再晚估計有點趕不及了。”
“稍等下。”
小兵很艱難的說到,“我的腿有點麻,稍微休息下。”
不知道我的頭是什麼時候放上去,也不知道在他的大腿上躺了多久,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叫醒我而一直靜靜的等待著,對於讓人靠著大腿睡覺這樣的感覺我還是深有體會的,一開始是沒什麼,但是時間一久由於血液不夠流通就會開始覺得腿麻,而後就會覺得一點點開始酸起來,而且屁股和沙發長時間接觸,溼氣不易外瀉而導致屁股越來越熱,而且很潮溼,那感覺是相當不好受的,更別說就這樣忍耐一個晚上。
“謝謝。”
我低頭說道。
“哦,沒……沒什麼,不用在意。”
然後小兵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哎,受苦受難的屁股啊。
“好了,走吧。”
走出熱氣騰騰的網咖大門,一下子感到了溫度的差異。
春天的早晨雖沒有冬天那樣的刺骨,但是還是有稍許的寒意,順手從那一大堆行頭裡拽了一件衣服來披上,隨身帶那麼多衣服的好處也就只有這個而已。
只可惜小兵可不會隨身帶什麼衣物。
不過嘛,還是有衣服穿的。
從袋子中翻出原本被我換下來的襯衫遞給他:“給,早晨還是蠻冷的,把這個穿上吧。”
他看了看我,被每喲接過衣服:“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是你穿過的衣服。”
“我穿過的又咋了,難道有毒啊。
這是男人的襯衫又不是女人的,你這麼介意幹嗎,又不是叫你穿我新買的衣服。”
不右分說我硬是給他披了上去。
“上面還有我的體香呢。”
小兵立馬臉蛋紅了起來,那鼻子又一次開始不爭氣起來。
“我看你真是一點不長進,怪不得長這麼大都沒交到一個女朋友,跟我這樣一起長大的還這麼妞妞捏捏,遇到別的女孩子不是要噴血而死啊。”
然後拿出餐巾紙幫他擦血跡。
“我……我自己來,你擦只會加劇而已。”
小兵搶過我手中的餐巾紙,哎,真是一個沒救的男生。
雖然這麼說他,但是真的是覺得他蠻可惜,又不是因為他哪不好,只是因為不善表達而錯過了一次次的機會,哎,其實也真是個可憐的男生。
來到買早蠶的地方,人滿為患,跟晚上比起來真的是天壤之別。
老規矩,每人2塊錢的鍋貼外加1杯豆漿將是今天的早飯。
往日都是一邊吃一邊去學校,但是今天是沒辦法了,2隻手都拿了那麼多東西,哪有什麼空手來吃東西啊。
教室裡的人還不是很多,只是幾個相對我們這般渾渾噩噩的稍微用功點的學生。
小兵和我各自拎著2大袋的東西走了進去,而他們則是用吃驚的表情看著我們。
“哇~~厲害!那麼沉默寡言的小兵竟然帶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來上課,神奇神奇真神奇,真乃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這個……那個……其實……說實話……她不是我女朋友。”
小兵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瞭解瞭解,你不用掩飾什麼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談個朋友什麼的很正常的,對吧?”“厄……她真的不是我女朋友,其實她是沈健……”“我是沈健的妹妹,我叫沈潔,大家可以叫我小潔,只要別叫成小姐就行了,呵呵。
今天我來代替哥哥上課的,我哥哥他有事來不了了。”
沒等小兵說完,我就搶先說到,自己都說叫我保密了,現在卻要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
“哇~~原來是那個死健的妹妹啊。”
同學們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真沒想到,那個外貌平平的沈健還有這麼個水靈的妹妹啊,羨慕羨慕啊。”
“哇~~~”全班的男生張著嘴感嘆到,貌似口裡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班級中的學生開始一點點多起來,我的關注度也在急劇的上升,教室中的氣氛有點壓的我透不過氣。
“你們在吵什麼呢?”這熟悉而又刺耳的聲音,沒錯,就是我們那個威猛的班主任——敏姐。
班主任是一個20多歲的女孩子,剛從復旦畢業到我們學校當老師,由於年齡跟我們沒什麼差距,所以我們都親切的叫她敏姐,她也欣然的接受了這個稱呼,怎麼說呢,這個班主任是目前為止我遇到的最和我們合得來的班主任,但是在領導方面還需再磨練。
“敏姐,我們在哇這個漂亮的沈健的妹妹,今天她代替她哥哥來上課的。”
真不知道今天這幫人都中什麼邪了,一個個都這麼熱情的發言,讓我好難下臺。
敏姐抬了抬眼鏡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沒想到沈健還有妹妹啊,哥哥長的一般,妹妹倒是美麗動人,這遺傳也太奇怪了。
不是這課可不是說代就能代的,你代你哥哥上課你自己就不用上課了嗎?”厄……我忘了這個了:“這個……”班主任沉思了好久,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跟我來一下吧。”
早自修就這樣真的變成自修課,而我則跟著班主任去了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都注視著我,都在納悶這個陌生的學生到底是何方神聖,校方並沒有任何轉校生通知,帶著疑問一個個像看動物園的動物般注視著我,那感覺很不好受,真的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