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黯然離去
趙雯雯用左手擺了擺,示意大家小聲一點,不要弄出麻將聲,這一動作,一般表示是更大的領導或親密的人。三人知趣,屏住了呼吸,停止了一切動作,等著趙雯雯講電話。
“林書記,我正在外面呢,跟幾個朋友在一起。”對方講啥,三人沒聽清楚,好像講了很多,最後,趙雯雯說:“那好的,我馬上過來。”
趙雯雯掛了電話,望著三人,很抱歉地說:“真不好意思,林書記說市紀委的領導來,要我務必過去陪一下,今天就對不起了,改天我請客。”
“那你去吧,沒事,咱又不是外人,工作重要。”高承東牽強地笑著說。蘇倩倩望著她,一方面羨慕她能跟領導有這麼好的關係,一方面又想說,你剛才輸的錢還沒過呢,可看著大家都忙著廢話離別,她也不好說了。
楊冠江心底突然有種難言的感覺,想說啥也說不出來,林書記,就是林夕,現在已經是縣委常委、紀委書記。是啊,這雖然很正常,可自己為什麼要難過。眼前人,是那麼的可人,千萬不能投入其他男人的懷抱啊。一想起林夕那『色』『迷』『迷』的樣子,摟著趙雯雯的那些個動作,楊冠江心如刀割。
見楊冠江傻愣著,趙雯雯不得不單獨跟他說:“楊鎮長,那我先走了,你們多玩一下,玩開心點。”楊冠江勉強地笑笑,點了點頭,心底在哭訴:你都走了,我能開心嗎,我拿什麼開心?
趙雯雯風塵僕僕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對蘇倩倩來說,就是可惜了自己的手氣,正走好運時,她就來事。對高承東來說,有些事態炎涼的感慨,要是自己也是常委,量你趙雯雯再有天大的事,也不會半路撂人。啥情分都是假的,沒權,沒錢,誰會尊重你,誰會『尿』你。儘管是形式上的,人家都不願意表現。
楊冠江上了個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間難過起來。他以為,是自己辜負了她,今天想單獨跟她聊聊,把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告訴她自己也有苦衷,告訴她自己心底一直有她。一起學車的事情,自己還欠著她學費,一直想還,沒來得及還。可趙雯雯好像沒這事,他不好提。其實,他也知道,這些相當於廢話,為的是撫平慰藉她因自己受傷的心靈。現在看來,這些想法都是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人家早有了自己的感情世界,生活方式。想到這些,特別是一想到林夕,他的心就隱隱作痛。??首發 權色仕途232
楊冠江情緒低落,趙雯雯沒來,也沒啥,不會影響他跟高承東的興致,現在,她來了又走,他有種心灰意冷之感,失魂落魄之感,不知要如何讓自己提起興致。他走出衛生間,走廊上,突然迎面走來程潔,他瞬間對程潔作了全身的打量,她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細細品味,比趙雯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楊鎮長,我好多了,我想回鎮上。”見楊冠江看自己看傻了,程潔主動說道。
這一說,楊冠江才反應過來:“都快下班了,不用去了,會打麻將不,跟我們玩兩把。”
“會一點,但我。”
“沒關係,我有,這是工作,我們只要陪好高局長,讓他高興就行,輸贏沒關係,都算我的。”楊冠江說著就把口袋裡的錢一把的遞給程潔,是他下午贏的,大概有個好幾百,零整錢都有。
既然這是工作,程潔也不推辭,她也知道,高承東給了鎮上5萬塊錢,就是為這事才喝酒。現在,要陪著他打麻將,也沒啥。這是鎮長的意思,輸了應該鎮上出錢,贏了,不,不可能贏,贏了,高局長就不高興了。
程潔跟著楊冠江來到麻將室,蘇倩倩不由有些嫉妒,這楊冠江,對趙雯雯不積極主動,原來是有個更加年輕更加有姿『色』的女人在身邊。男人,真***不是好東西,要跟男人談情誼,簡直是痴人說夢。看來自己還是適可而止,不能跟高承東鬧得太僵,要不人家找個比自己小的,像楊冠江一樣,自己豈不是乾瞪眼,這人以類聚,高承東和楊冠江可是一路人。
四人湊齊,麻將又開始了,程潔有了只輸不贏的心態後,反而打得很輕鬆,越輕鬆,越好打,竟然就幾連胡。
“小妹子,你可是我的剋星,剛才我一直好打,你來,我這牌就變了樣。”蘇倩倩又開始輸了,好在那錢是高承東的,她不著急。
“我也不知道,平日我很少打。”
“誰信啊,你天天跟著楊鎮長,楊鎮長又是這麼愛打牌。”
“別瞎說,我可是三六十天不打一次牌,你這樣說,讓小程以為我是個賭鬼呢。”
“是啊,我第一次見楊鎮長打牌呢。”
“嘖嘖,你兩個一條心,我可說不過你們。”蘇倩倩說著,就把眼光移向高承東,意思是人家兩人都一條心,你咋不跟我說句話呢。高承東可沒心思扯那些,他也是嫉妒楊冠江,命帶桃花運。
“你們想吃啥,快定,剛才就問,你們又瞎扯。”高承東又說,他也想表現一下,自己手握大權。為的就是讓程潔投給他羨慕的眼神。??首發 權色仕途232
“剛才我就說了,海参鮑魚龍蝦我會過敏,其他隨便吃,如果沒有其他,我就勉強點,『亂』吃。”蘇倩倩笑著說道。
“小程說吧,我們是老朋友,你算是客人,你說,想吃哈。”高承東根本就沒把蘇倩倩的話當回事。
“我吃啥都行。”程潔也不知要點啥,平日就很少進館子。
“楊冠江,就你點了,你這辦公室主任出身的鎮長,你就弄一桌給我們吃吃。”
“好,那就來桌海鮮家常菜配紅酒。”
“瞎扯,看來還是我來點,服務員,過來。”
服務員走過來,高承東交代了幾句,說做四個特『色』菜,量少,味道要好,要上檔次,酒還是茅臺。
三人都望著高承東笑了,還是東道主有經驗,熟悉套路。大家又打了幾圈,菜上齊了,四人就開飯。酒嘛,除了程潔,還是一人一瓶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