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仇一行三個人離開了鎮子,一直穿梭在樹林裡面,三個人可謂是邊玩邊走,過了大約一天左右,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決定在野外露營,這一夜可謂是極其的安靜,第二天早上,他們三個早早起來,繼續趕路。
本來他們打算先到北鐵城去,然後再去天音門,可是康鑫給秦仇講了很多的事情之後,秦仇還是覺得直接趕到天音門的比較好,天龍帝國是超級大國,越大的白菜,蛀蟲也就越多。當秦仇從康鑫那裡得知,在天龍帝國每天都發生數不盡的殺人越貨,攔路搶-劫的事件的時候,秦仇突然覺得,自己來到了一座金山上。
畢竟這次失去人家那裡避難,還是先不要惹是生非的好,等到熟悉了以後,在做下一步打算,三個人繞過了北鐵城的官道,直接走小路朝著天音門趕去,康鑫在這一帶活動的比較多,所以他們不用擔心向導的問題,距離天音門還有一天的路程,三個人也不慌不忙,悠閒的朝著天音門出發。
就在他們行進了半天的路程之後,剛剛路過北鐵城外面,猜不到二十里,就遇到了一個小意外,三個人老遠的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只不過這打鬥的聲音很奇怪,其中還夾雜著許多樂器的聲音,一開始秦仇聽到的時候便是十分好奇,向著康鑫問道。
“哎,你說,什麼人大家這麼有排場,還要帶上一支樂隊跟著,難不成是給他加油鼓勁啊。”
“你以為人家都想你那麼囂張啊,告訴你吧,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前面應該是天音門的人,據我瞭解,天音門就是用樂器來作為兵器的,他們的武技大多數其實都是樂曲,”康鑫解釋說道。
“好友這樣的事情,我連聽都沒聽說過,玩樂器也可以殺人麼。”秦仇接著問道。
“具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這一帶聽說過,天音門的人,利用聲樂的擴散作用,能將靈氣的波動擴大,防都防不住,天音門好像有三個高手,外界傳言他們叫晨鐘暮鼓正陽琴,聽說這三個人隨便整點動靜出來,都能震死好幾百人。”康鑫有鼻子有眼的說道。
“真的假的啊,人家給你多少錢,你這麼替人家吹牛。”秦仇一臉的鄙視,看著康鑫。
“切,你愛信不信,反正我也是聽說,沒有親眼見到過。”康鑫一扭臉,便不再搭理秦仇。
“既然都沒看到過,咱們就去看一看,正好咱麼也要去天音門,順手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先賣個人情給他們,等到了天音門,也不至於看人家臉色行事了。走吧。”
秦仇說完了之後,三個人便極其隱祕的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靠了過去,等他們到了之後,躲在了一片樹叢的後面,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的情況,在理他們不願的地方,有兩夥人正在交手,看著架勢就不像是在玩,而是下死手。
其中一方是兩個人,一男一女,看著年紀都不大,男的拿著一隻鐵笛子,而女的則是拿著一把類似銅鈴的黑色鐵鉞。另外一面則是有五個人,其中一個看著像領頭的人,長的雖然溫文儒雅,可是他的笑容卻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手中的一把極其華麗的短刀,將他襯托的如蠍子一般生人勿進。
手拿短刀的男子,一臉的奸笑,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陰險的說道。
“翔宇,吳瓊,你們倆就乖乖的投降吧,你認為你們還有機會逃出去了麼,這林距離你們天音門可是好幾十裡呢,不會有人來救你們的,乖乖的束手就擒,還可以免除皮肉之苦,要不然的話,嘿嘿,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哼,趙京南,看你長的一副娘們唧唧的樣子,我看了就想吐,想要我們投降,你做夢去吧,就怕你沒有那個實力。”名叫吳瓊的小女孩說道。
“哈哈哈哈,你個小妮子,嘴還挺厲害,說我娘們唧唧,等到我把你抓回去,到了晚上,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我是不是娘們唧唧,然你看看我有多麼的純爺們,到時候就害怕你這含苞待放的小葉頭,受不了啊。哈哈哈。”趙京南一臉的**-笑,充滿猥褻的話語,帶著身後的人也一起**-笑起來。
“哼,不要臉。趙京南,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就趁著我大師姐不在的時候偷襲我們,先前你怎麼不敢現身,膽小鬼,我告訴你,我大師姐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吳瓊滿臉怒氣的說道。
“是麼,邊師姐要來找我,我自然得多的遠遠的了,邊師姐可是天音門的首席弟子,像邊師姐那樣的美女,也只有我大師兄收拾得了,不過你們兩個嗎。我還是可以先抓回去的。”趙京南說著,臉色便變得陰沉了起來。
“小師妹,別跟他廢話了,用不著大師姐,現在我就收拾了他。”
在吳瓊身邊的男子,說完便衝了上去,手中的鐵笛子就和劍一樣,指著趙京南的眉心便刺了過去。而身後的吳瓊看到他如此的魯莽,心中便是暗叫不好,趕緊喊道。
“翔宇師兄,千萬別過去,你不是趙京南的對手。”
可是吳瓊的擔心一點用都沒有,此刻翔宇已經衝到了趙京南的面前,趙京南並沒有出招,只是在不停的躲閃著翔宇的攻擊,臉上還帶有戲謔的笑容,翔宇的鐵笛子並不是當做劍用那麼簡單。
當他發現自己根本打不到趙京南的時候,便暗自用力,利用靈氣開始催動手中的鐵笛子,秦仇在遠處看的十分的清楚,翔宇的鐵笛子是拿在手裡的,可是卻發出了連續的笛聲,而且他感覺沒發出一道笛聲,好像就有一道靈氣攻擊從鐵笛子裡面擴散出去。
對於為什麼鐵笛子會響,秦仇一點也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便向身邊的康鑫問道。
“哎我說,他那鐵笛子不用嘴吹,怎麼就響了,這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
“你可真笨,這還不簡單,利用靈氣和揮舞起來的時候帶的風,就可以把笛子吹響,你沒看到麼,他沒揮舞一下,笛子就會響一下,你們七星門就連個笛子都沒有麼,把笛子掛牆上,風一吹自己就響了。”康鑫邊解釋,邊嘲笑秦仇。
“切,我們都是一群土人,玩不起這種高階玩應。”
秦仇頂了一句嘴之後,便繼續盯著對面看,此刻翔宇的笛子響起之後,攻擊的氣勢果然比之前要強勢了很多,趙京南也加大了防禦力度,甚至還有要還招的架勢,在後面的吳瓊,卻幹看著沒法動彈。
在她的面前,還有四個人在盯著他,這四個人雖然單拿出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可是現在四個人在一起,吳瓊便沒什麼把握了,這四個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是專門為了抓吳瓊和翔宇,由趙京南親自挑選出來的人。
翔宇和趙京南的爭鬥,進行了一刻鐘之後,趙京南臉色一沉,一個十分得意的笑容滑過臉龐,在躲避了翔宇的一擊之後,趙京南身形一變,手中短刀飛速旋轉,在翔宇驚訝的眼神中,短刀立刻便出現在他的面前,而趙京南一反手,直接用刀柄打在了翔宇的脖子右側,翔宇一下子便倒在地上,身體抽搐的不能動彈。
站在後面的吳瓊,看到翔宇被趙京南打到在地之後,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但是她現在還保持著冷靜,並沒有做出什麼魯莽的事情,趙京南慢慢的朝著吳瓊走了過去,嬉笑的對她說道。
“小妮子,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不知道你的仙鈴鉞,能不能敵得過我的金狼匕首啊。”
“哼,你想要知道麼,試試不就知道了。”
吳瓊說完之後,快速這抖動著手中的仙鈴鉞,一連串悅耳的鈴聲迴響了起來,趙京南依然是保持笑容,站在原地不懂,另外四個人一直手捂住了自己左邊的耳朵,但是另一隻耳朵卻沒有什麼防護,可是他們也像是聽不見鈴聲一樣,而在林子裡面偷看的秦仇三個人,聽到了鈴聲之後,腦袋一陣眩暈,秦仇晃悠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們兩個感覺到沒有,我腦子有點暈啊,這鈴聲好怪異啊,這要是我們跟她對上,沒準會著了道的,怎麼辦。”
“別急,這鈴聲是帶著靈氣的氣勁發出來的,只要我們捂住耳朵,用靈氣保護自身,應該可以抵擋這個鈴聲。”
康鑫說完,三個人趕緊照做,就數東迪的境界最低,沒過一會,東迪的臉上便都是汗水了,可是他依舊在不停的和這鈴聲做抵抗,而在對面,吳瓊甩了一會鈴聲之後,趙京南的臉上出現了細小的汗珠,而後他突然開口說道。
“小妮子,你玩了半天了,我不是也沒怎麼樣,呵呵,消耗你點靈氣,看你一會還有沒有力氣搖鈴,你們四個,快上,抓住他。”
趙京南說完之後,另外四個人一擁而上,便朝著吳瓊撲了過去,這四個人手裡拿的都是短刃,配和的恰到好處,將吳瓊的四個方位全都封死,吳瓊利用手裡的仙鈴鉞,在和他們不停的周旋。
當吳瓊躲過了刺向自己的一刀之後,伸手便將仙鈴鉞送到了其中一人的耳邊,然後嘩啦的一下子便搖了起來,按照吳瓊預先的想法,被仙鈴鉞從耳邊鎮住,可定會腦袋一震,整個人短暫的失去意識,然後被吳瓊一擊擊殺。
可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吳瓊搖了一下之後,那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抵擋開了她的仙鈴鉞。這讓吳瓊出現了短暫的呆滯,就是這樣呆滯,讓吳瓊的後背被打了一下,整個人撲了出去,趴在了地上,四個人立刻上去,卸下來吳瓊的仙鈴鉞,將吳瓊抓了起來。
面對有些不可思議的吳瓊,趙京南緩緩的走了過來,來到吳瓊的對面,臉上盡是興奮的笑容,右手在吳瓊的小臉上滑過,吳瓊拼命的想要躲開,而趙京南則是哈哈大笑,然後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奇怪,你的鈴聲怎麼不起作用了,哈哈。”
吳瓊沒有說話,只是用憤恨的眼神看著趙京南,雖然她嘴上不說話,但是她心裡的確是有著這樣的疑問,自己的仙鈴鉞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讓他感到吃驚,趙京南看著吳瓊既氣憤又疑惑的表情,得意的說道。
“告訴你吧,這次來抓你,是我早就預謀好的,我就知道你們今天會在這出現,這四個人是我精心挑選的,他們的左耳全都是失聰的,聽不見,而且之前我們就研究過你的招數,清楚的知道你出招的習慣,總是喜歡用右手去震懾別人的左耳,然後順手抹摸了人家的脖子,所以我就選了他們四個左耳失聰的人,經過很多次的演練,才會如此順暢的抓到你。”
面對趙京南的解釋,吳瓊只怪自己太過大意,現在他們兩幫人正處在水深火熱的交鋒當中,她本來應該處處小心的,結果還是著了趙京南的道,趙京南瞭解吳瓊,吳瓊何嘗又不瞭解趙京南,畢竟兩幫人以前是經常來往的。
可是趙京南卻利用對吳瓊的瞭解,將吳瓊給抓到,而吳瓊卻一點準備都沒有,根本將趙京南這個人的性格忘得一乾二淨,才使得今天她大意失荊州,被趙京南擒獲,現在的她,只有後悔,因為在她心裡,已經不可能會有生機出現了。
趙京南吩咐另外兩個人,架起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翔宇,準備離開這裡,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秦仇和康鑫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秦仇說道。
“東迪,你留在這裡,注意四周的動靜,我和康鑫出手,你先別妄動,要是有突發事件,你在出來,來個出其不意。”
“知道了,”東迪短暫的三個字之後,便伏了下去。
秦仇和康鑫看準了機會之後,迅速的衝了出去,速度快的就跟一陣風一樣,他們倆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先救下吳瓊,康鑫的驚雷劍直接指向抓住吳瓊那人的脖子,而秦仇也是一掌打出,朝著另外一人的面門招呼過去。
當秦仇好康熙快要接近目標的時候,趙京南驚訝的發現了他們兩個人,便立刻大叫一聲。
“小心,有敵人。”
可是他的提醒已經晚了,秦仇和康鑫全都得手,兩道血光閃現,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抓住吳瓊的那兩個人,便換換的倒在了地上,一個人的脖子出現了一到血痕,另外一個自己的七孔流血,兩人全都一命嗚呼。
秦仇和康鑫趕緊夾著吳瓊往後退了兩米,而趙京南則是立刻走上前面,警覺的看著秦仇和康鑫兩個人,心裡十分的驚訝,在他身後,抓著翔宇的兩個人,也顯得十分的緊張,手中的武器直接駕到了翔宇的脖子上。
吳瓊這時候感到一陣發矇,她知道突然出現的這兩個人剛剛是救了自己,可是他們之後要幹什麼吳瓊就猜不到了,這兩個人她根本不認識,卻突然出現救自己,不知道是好意還是惡意,可別剛出虎穴,又掉進狼窩。
吳瓊雖然心裡在一直琢磨,可是卻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失態的發展,而趙京南的臉上,流下了些許的汗水,剛才這兩個人出手,是自啊是太快了,眨眼之間就殺了自己兩個人,剛才他們要是偷襲的是自己的話,那現在自己肯定沒命了。
而且看他們的武器招式,還是有做事的方式,不像是天音門的人,不管怎麼樣,有一點事可以肯定的,現在眼前這兩個人,在加上一個吳瓊,要是和他們剩下的這三個人動手,那贏得肯定是他們,於是趙京南小心的問道。
“兩位朋友,不知道是哪一路的英雄,出來冒這個頭,在下趙京南,是清風閣掌門風飛揚座下二弟子,這是我們清風閣和天音門的事情,還望兩個位朋友不要插手,日後我們清風閣,必會感謝兩位朋友。”
“我不知道什麼清風閣,不過既然是天音門的事情,我就管定了,放了那小子,我就當沒發生過,不然的話。”秦仇陰狠的說道。
“不然怎麼樣,閣下想清楚了,別說是這北疆行省,就算上附近的幾個行省,也沒有哪路人馬,不給我們清風閣面子,他們天音門早晚會栽到我們手裡,還望兩位想清楚了。”趙京南有些心虛的說道。
而看著趙京南的臉色有些不對,雙手緊握,顯得很緊張,秦仇便淺淺的一笑,然後說道。
“我不管什麼清風閣不清風閣的,我現在給你兩條路走,第一,你殺了那小子,然後我們殺了你,第二,放了人之後,你們仨個滾蛋,你自己選吧,我只給你五個數的時間,否則的話,我就當你選第一個了。”秦仇說完,便開始數數。
“一”
“二”
“三”
與此同時吳瓊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了,按照眼前之人所說,他們好像跟天音門有什麼關係似的,好像是專門來救自己和翔宇的,可是這兩人自己的確不認識,憑藉自己在門中掌門弟子的身份,要是這兩人和天音門有什麼瓜葛的話,吳瓊應該會知道。
“四”
而這時候趙京南的心裡更是緊張,他能看的出來,眼前這個人不是在說笑,看他們出手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對於殺人肯定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而且要真動手,自己這邊多數不是恩加對手。自己拿出清風閣都沒鎮得住他們,看來他們肯定是和天音門有關,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先走為妙。
“五”
“等一下,”正當秦仇喊到五的時候,剛準備要出手,才邁出一步,便被趙京南的聲音給打斷了,“在下就給兩位朋友個面子,放了他們兩個,放人。”
趙京南說完,後面的人,便將翔宇放開,一下子將翔宇推倒在地上,此刻的翔宇清醒了不少,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怎麼回事,趙京南則是朝著秦仇和康鑫抱拳一禮,然後假裝可以的說道。
“兩位朋友,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日後相見,也好打個招呼。”
“哼,我們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我想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不著急。”秦仇得意的說道。
“那好,兩位,山水有相逢,我們以後再見了。我們走”
說完趙京南便帶著剩下的兩個人迅速的離開這裡,吳瓊趕緊跑到翔宇身邊,仔細的詢問了起來,確定翔宇沒事之後,吳瓊扶著翔宇走到了秦仇的面前,此刻東迪也從一邊跑了出來,吳瓊看著眼前的三個陌生人,十分感激的開口問道。
“兩位,哦不,三位大哥,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吳瓊在這裡有禮了,不知道三位大哥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幫助我們天音門,和清風閣過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