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滾燙的手一下子就滑溜進她的襯衫裡,撫摸著她的身體,惹得她驚嚇不已,又想起了新婚夜那晚是多麼的恐怖,難道今晚又要來一次?她不要,那天的創傷都還沒好呢。
他他進一步親吻著她的頸項,咬著她的耳垂,彷彿那是蜜糖,“你好香……一定很好吃……”
男人味十足的氣息在她耳邊不斷起伏,就像是在催眠她引誘她跟著他一起沉淪,她拼命告訴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於是強力拉開他在她身上胡**捏的手,急急道:“不要!”
可是正當她要強力掙脫開他的懷抱時,發現他又完全安靜了下來,直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才確定他睡著了,她鬆了老大一口氣,輕輕就能拉開他的“鹹豬手”,起身遠離他。
好險……
昨晚上醉得還真是厲害啊,很多年沒這樣過了,慕亦揚按著發疼的腦袋,拼命吸菸才稍稍有所緩解。
酒醉三分醒,他並不是完全不記得昨晚上發生的事,只記得有個瘦小的女人扛著他回家,自己吐了她一身,她還一晚上在照顧他,用熱毛巾幫他擦臉擦身子,讓他睡得舒舒服服的。
但那是個什麼人?真沒印象了,早上起來當然已經不見了那女人的身影,可廚房的保溫鍋裡卻多了一鍋熱騰騰的鮮魚湯,天知道他宿醉過後,胃裡空空,難受極了,醒來就想喝一碗熱的鮮魚湯,什麼東西都不及它,不單能很好的解酒養胃,還能讓人有種暖暖的感覺,當時他想也沒想,就著鍋子喝了個乾淨,連魚也吃得一條不剩。
不禁又陷入苦思,他從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己的這個習慣,家裡人不知道,連李建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是個什麼女人,簡直就是他肚裡的一條蟲,不然怎麼就這麼瞭解他的喜好?還懂得魚湯裡不要放蔥!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陳祕書平淡的聲音道:“慕總,二線沈小姐找。”
慕亦揚接起電話,聲音沙啞極了,“有事?”
“亦揚,”沈澄的聲音非常的愉悅,“好想你啊!”
“嗯!”慕亦揚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你總是差人送東西給我,我怎麼好意思嘛!”沈澄家境也不差,但是不比男人送的,她當然驕傲。
“這是你應得的。”他有些不耐煩了。
“人家有兩個多星期沒見你了,真的好想你。”沈澄用嬌嗲嗲的聲音說著,“今天能見面嗎?”
慕亦揚淡淡地應道:“你跟我祕書約個時間。”
“咦,人家不要嘛,人家想跟你約時間。”沈澄撒起嬌來。
“聽話。”慕亦揚皺了皺眉。
沈澄雖然極不願意,但為了保住這個大凱子,她還是聽了話。“那好吧。”
於是沒多久,他辦事高效率的祕書掛了內線進來,“慕總,您和沈澄小姐的飯局安排在下週一晚七點,xx日本料理餐廳。”
“嗯!李建在不在?”
“他在。”
“叫他進來。”昨晚的事情一定要問他個清楚。
不一會兒李建就敲門進來了,“老大,啥事?”
他劈頭就問,“昨晚上你也醉了?”
“我沒有,只是讓交警給扣了,因為酒後駕車,罰了幾百塊錢,還把我的駕照給留下了。”李建老實回答。
“我醉得很厲害?”
李建肯定地點點頭,“多少年沒見你這麼醉法了。”
“後來誰送我回去的?”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老婆呀!”他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到這幾個字,慕亦揚差點沒被一口煙給活活嗆死,猛咳起來。
李建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太驚人了,連忙跑過來拍他的背,“我沒辦法啊,當時就你跟我兩個人,我又沒你家裡什麼人的電話,我只好找她。”
咳過一陣,他喝了口水,“你怎麼會有她的電話。”
“那時候給你倆辦結婚手續,我想著有什麼事直接聯絡她方便,就留了她的電話。”
連結婚證裡丈夫一欄上寫著的那個人都還沒有她的電話,這個代辦律師竟然有。
李建意識到他的不爽,連忙道:“那不然你把你家裡什麼人的電話留個給我吧,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我也好找人。”
“全家就她最有空,不過有什麼也別找她!”
李建湊過臉來,邪惡地調侃道:“怎麼,昨晚上她服待得爺您不滿意?”
“屁呀,我都醉得成一攤泥了,她就算霸王硬上勾想侵犯我借種也不成啊。”
想起她一個人使盡吃奶的力氣把他一個一百七十斤的大男人搬上樓,想起他竟然會主動跟她談起公司的事,想起她輕柔地為他擦乾淨身子,想起早上的那一鍋暖到他心窩裡去的鮮魚湯,他心裡那種複雜的感情又湧上來了,這一次滿滿佔據了他整個心房。
“那可說不定,搞不好人家使了什麼好手段,你不知道。”他繼續倜侃。
他又想起有人說“不擇手段是什麼手段?”,這一句話問得他要耍賴才能逃過,他禁不住失笑。
李建指著他一臉的**笑,“瞧瞧,果然發生了些事情吧?其實你還是挺喜歡那個女人的吧?”
“怎麼可能!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扁你!”他承認是有些小感動,但還不至於強烈到忘記她是老頭子的人,是一個不知懷著什麼意圖的女人。
李建舉雙手投降。
陳祕書又來了電話,“慕總,跟我們合作南海夢幻島計劃的曹老闆來了,他說今天一定要見到慕老先生,否則那就不支援我們的專案了。”
這個曹老闆是老頭子合作多年的夥伴,在南海周邊諸小國都很有勢力,如果失去了曹老闆的支援,夢幻島計劃很難進行下去,慕亦揚皺眉,“他現在在哪裡?”
“柳總經理和副經理正在與他周旋,可是看來情況不樂觀。”
慕亦揚掛了電話便舉步走向柳廣發的辦公室,年過耳順的曹老闆從容地坐在椅子上,抽著雪茄,雖然髮鬚已花白卻不礙於他的威嚴,而柳家兩父子則是一臉愁容,見他走進來竟然還露出滿臉警戒的表情。
陳祕書先道:“曹老闆,這位是我們新任的ceo慕先生。”
慕亦揚不理會那些自己沒用又不肯求助於能人的柳家父子,走進來直接坐在曹老闆對面,“曹老闆,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