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應道:“我可從來都不覺得她是個斯文人。”
尹天依不滿道:“斯文人也有肚子餓的時候吧!別說風涼話。”
“有一句話說得好女人的生命力就像小強一樣堅韌。”東方畫翻看著報紙,其中一則新聞讓她瞪大了眼,“想不到我公司的女藝人真會弔金龜婿,這麼容易又讓她吊上一個,可惜註定也是被男人耍而已。話說回來這隻金龜這種無聊的做法真幼稚。”
司徒墨言拿過報紙看,挑了挑眉。
報紙上寫著地產界大亨,鑽石單身漢慕亦揚和女明星出雙入對的新聞,可是慕亦揚俊逸的容顏明顯憔悴了,連一慣的場面笑容也失去了,照片中的他消瘦,甚至還有些頹廢,還有些硬撐的感覺。
是因為失去了她的靈力的支援,所以變成這樣嗎?他應該會混身無力,虛弱。尹天依心中不忍,心裡甚至冒出一個念頭,又一次犧牲自己去救他。
司徒墨言是個細心的女人,她察覺到尹天依的想法,於是無情地說出來,“尹天依,你現在身負的可不是自己的命,而是整個人間界的命運,你想清楚點再行動。”
東方畫調侃,“不是吧?你還想以身試險?這種男人值得嗎?”
尹天依沉默了一會兒,才笑道:“看他們郎才女貌,多相配,我才沒興趣去惹人嫌。”
眾人聽罷,這才鬆口氣,隨即又聽她說道:“我們今天是來商量大戰細節的。”
“吃完飯才開始也不遲。”
“前天晚上時空網出現裂縫,雖然即時彌補了起來,但是已經有小批次魔族入侵,魔族現在已經分散到各地,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找回來。這也說明魔族力量越來越強,也許是今晚也許是明天早上,戰爭就會打響,我們可是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尹天依拿出地圖平鋪開。
月嵐堵著嘴,“切!你自己吃飽了,就不讓別人吃。”
於是戰略部署會議開始。
尹天依先道:“我跟術派的人一起守大東北方向。”
東方畫指著地圖,“那我的部隊守南方。”
司徒墨言道:“我守西方吧。”
月嵐啃完整支雞腿,才道:“我和我的私人部隊守時空網正中。”
尹天依點點頭,收起地圖,宣佈道:“好,會議完畢。”
眾人狂汗,“這可是戰略部署會議啊,這麼快?”
“不然呢?各位還有什麼說的?”這是場防守戰,參與戰爭的都是異人協會的精英,各自有各自的打法,只要守住即可,不需要任何指點,說多了反而更亂。
果然,眾人搖頭。
燈光昏暗的夜店裡,齊遙喝著上等的洋酒,左擁右攬,歡場作樂,誰也看不出來他是真開心還是假歡笑。
一旁的慕亦揚親蜜地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私語著什麼,把女人逗得喜笑歡顏,女人勸他喝酒,他竟然也照單全收,絲豪不拒,哪裡像個有婦之夫的樣子,根本就是個浸**風流場多年老手。
只是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的笑容之下掩藏著什麼,也許真的是歡愉,也許是無法忽略的痛苦……
齊遙猜想到他一定有什麼問題,以前就算出來玩他也從不會這樣,尤其他把老婆帶出來讓大家認識之後,更是從沒在這種風月場合出現過,更何況是跟別的女人**,朋友們都說他是妻管嚴,怕老婆,之前的他倒好,大大方方地承認,還樂在其中。現在竟然這麼反常,他的問題不一般,傳說是跟老婆離婚了,感情受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又有幾分相似,愛情這種東西真是害人不淺。但是當然,他慕大總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他不會發表任何意見,最重要是開心,於是笑道:“你想灌醉我們慕總,可要下點功夫。”
女人嬌笑著,“我才不捨得灌醉他呢。”
“別假惺惺了,他不醉你又怎麼會有機會?”
慕亦揚白他一眼,又把目光轉移到身旁的女人身上來,卻被齊遙拉到一邊,他不耐煩地說道:“幹嘛!”
“你跟你老婆真離了呀?”他小心問著。
他似乎不願想起這件事,敷衍道:“嗯。”
“為什麼啊?”齊遙露出可惜異常的一張臉。
“你管得著嘛!”慕亦揚推開他打算回到女人身邊,卻又被他拉回來。
“離多久了?”
“不關你事。”
不知內幕的齊遙取笑道:“我就說你這種人不可能定得下來,還學人家玩結婚呢,也就是三分種熱度。”
慕亦揚喝著酒,不理會他。
“跟你商量件事,”齊遙陰險地笑道:“她現在是自由身,我去追她,你不會介意吧?”
慕亦揚斜眼看著他,表情中帶著暗暗的憤怒,如同爆風雨前儲蓄的熱量般蓄勢待發。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出手了啊。”
“放屁!”他咬牙切齒地喝著。
齊遙怔住,“幹嘛,你這什麼表情,別告訴我你對她還有感情。”
“不可能!”他別過臉,疾口否認。
齊遙摸了摸下巴,“說來也是,沒見過您慕大總裁為哪個女人相思成疾過,這個也不例外吧,反正從一開始你對她就沒感情。但是為什麼你不同意我追她?”
慕亦揚重重地將他推倒,半吼道:“她不是那種女人,我警告你敢搞她,我要你的命!”
“要不要這麼凶?”齊遙指著他,意有所指,“你有問題。”
慕亦揚不理會他,徑自站起身走出卡座。
“哪兒去?”
“洗手間!”
慕亦揚進入洗手間,憤怒地一拳擊向鏡子,鏡子應聲破碎,碎片剮傷了他的手,鮮血直流,把洗手間裡的人都嚇跑了。
他很氣憤,氣得快要爆炸了,氣齊遙的態度,氣自己的懦弱,更氣自己無聊的自尊,他的心裡明明就是在乎她,想見她,想獨佔她的,卻還要放任她離開,放任別的男人對她有非份之想。
他對著鏡中的自己狠狠地罵道:“慕亦揚,你還是不是男人!”
但是他不放開又能如何?魔性雖然被封住,這段時間他也不會因為沒有吸食到靈力而難受,但是現在尹天依已經將他歸為魔類,原則上跟她完全是對立的兩面,不取他性命就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她哪裡還會再回到他身邊來?而且這一次無意識的吸食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下一次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萬一他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傷害她……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