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音一早想好了答案,應答道:“今天早上有點不舒服,請了半天假去醫院看看。”
柳月盈關切地問道:“哪兒不舒服?”
“沒什麼,嗯……是女人的問題啦。”柳承音低聲說著。
慕亦禮意有所指地說道:“女人就是麻煩,什麼問題都有。”
尹天依問道:“現在沒事了吧?”
“還不都這樣,過了這幾天就好了,謝謝表嫂的關心。”
慕亦揚說道:“一會兒你把醫生開給你的藥拿我看看,我對這方面也挺在行,這種事情不能亂吃藥。”
“只是幾片止痛藥而已,就不用了吧。”柳承音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柳月盈皺眉,“怎麼能吃止痛藥,你不是去找我們的家庭醫生看的嗎?這種事吃中藥比較好,我一會兒就讓人給你帶幾副中藥過來。”
“嗯,謝謝姑媽。”
這時候周管家慌張地走進餐廳,“夫人,少爺,不好了。”
一干人等聽了這句話緊張起來,慕亦揚立刻道:“周叔,你慢慢說。”
“警察來了,說是懷疑柳小姐與一宗謀殺案有關……”
“什麼!”柳月盈驚呼。
其餘四人也是大吃一驚,柳承音根本一下子朦了,慕亦揚等面面相覷,都搖搖頭表示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眾人來到客廳,聽警察說道:“柳承音小姐,國際型警發現加拿大的一棟出租房的花園的地下埋藏著一具男屍,經鑑證該屍體的身份是位子姓中國人,九年前被人用重物擊腦後致死,案發地點就是那棟出租房,經房東證實九年前租住那套房子的是柳小姐你和死者。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凶手是柳小姐你,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慕亦揚和尹天依對看了一眼,難怪子家那個人失蹤了這麼久從沒出現過,原來已經死了,這樣的情況也實在太戲劇了。
柳月盈緊張地說著,“警察先生,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家承音很乖,怎麼可能會殺人。”
警察冰冷地說:“是不是也要經過調查之後才知道。”
柳承音搖頭,躲在柳月盈身後,“我沒有殺人,我沒有!”
柳月盈嚮慕亦揚求助,“亦揚,這可怎麼辦?”
慕亦揚說道:“沒事,只是協助調查,承音也不一定是凶手,就索性跟他們去一趟,我讓李建也一同去。”
尹天依安慰道:“沒事的,上次亦揚的事也是李律師幫他脫身的,所以只要承音是清白的,就一定沒事。”
“可是……”
慕亦禮對警察道:“夥記,幫個忙,別為難她。”
警察點頭道:“放心。”
警察把柳承音帶走以後,柳月盈虛脫地昏倒在地,急壞了所有人。
慕亦揚和尹天依來到女子監獄,此時正坐在會客室裡。柳承音披散著頭髮,整個人失魂落魄,一見到慕亦揚便發瘋似地衝過來,抓著他的肩,眼神卻是極度的空洞,“大表哥,幫我,幫我!”
獄警立馬上前拉開她。
慕亦揚拉好身上被她扯得亂七八糟的衣衫,與尹天依對看一眼,直接就道:“承音,你老實告訴我,那個人是不是你殺的?”
尹天依目不轉睜地盯著她,想看出什麼異樣。
柳承音猛搖頭,“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慕亦揚說道:“但是李建說警方目擊證人就是當年在那一區服務的送報員,他說那天早上送報路經你的出租房時,親眼看見你用刀刺死他並埋在花園裡。”
柳承音卻沒有其它的言語,仍道:“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兩人互看一眼,也許她已經瘋了。
柳承音轉眼看到一旁的尹天依,瞪大了雙眼,瞳孔放大,整個人跳上桌面欲伸手掐她的脖子,發瘋地喊道:“是你殺的,你殺死我的情人,還搶走我的大表哥,你這個壞女人,你這個殺人犯,快來抓她,判她死刑。”
尹天依嚇一跳,慕亦揚立刻撥開她護著尹天依,獄警衝上來壓制著她,本欲停止會面帶她離開,但在慕亦揚的阻止下還是繼續著談話。
柳承音情緒激動,雙手捂著顏面嚎嚎大哭起來,“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搶走我的幸福,為什麼得到幸福的人總是你,你有什麼好,你有哪裡好?為什麼?他打我,每天都打我,我遍體鱗傷,我受不了,實在受不了……”
原來是這樣。
慕亦揚與尹天依互看一眼,才決定離開會客室。
月嵐坐在慕家花園中的藤椅上,不客氣地吃著待客的水果,邊吃邊道:“我只是按你們給的線索去查,想不到真給我挖出屍體,我說你的那個表妹真帶種,殺人這種事都敢做。”
尹天依問道:“可是為什麼?他們不是情侶嗎?”
月嵐解釋道:“人不可貌相,我查到其實子家那個人長久以來有比較嚴重的暴力傾向,但子家因為怕傷了面子沒有公開也沒有讓其得到治療,這個人情緒穩定時與常人無異,但是一有情緒波動就會出現無理的暴力行為。我想這樣一個人,誰跟他在一起都會發瘋的吧?”
慕亦禮說道:“警方還給當時住在那棟出租房的附近鄰居分別錄了口供,他們都說當年這兩個人常常吵架甚至打架。”
尹天依心裡不好受,“一定是受到了虐待忍無可忍才出手的,她怎麼會跟了個這樣的人?”
月嵐嘆氣,眼神之中盡是無奈,“不是每對夫妻都像你們兩位,這麼相親相愛,和睦相處的。”
慕權聖不解,“話說回來柳承音是怎麼認識那個人的?”
月嵐回答道:“那人是柳承業在立升高中認識的朋友,柳承音也是因為柳承業的關係才認識他的。”
慕權聖嘆氣道:“原來如此。當年柳承音提出要去加拿大留學,但並沒有提起真正目的,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我看柳廣發和你媽也不一定知道。”
慕亦揚說:“子家的那個人是被重物襲擊後腦致死,這再普通不過,誰都能辦到,不一定要會靈術。”
這也是!慕亦禮拍了一掌桌面,“這樣一來就沒有證據證明她殺死爺爺這個事實,雖然所有跡象都表明她會使用術。”
月嵐嚴肅地說道:“既然她使用過術派的靈術,我們就有資格將她作為本派的人來處理,如果能把她弄到我那裡,我自然有辦法逼她招供。但先說明一點她殺了子家的人,又殺了靈派的人,這是煽動內亂和破壞兩派和平的大罪名,如果到了術派的手上那不會活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