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亦禮說道:“可這是非常情況啊。”
“也不行。”
慕權聖問道:“你跟盟主的關係還不錯,她也不能算嗎?”
“術派內部很複雜,五大家族的勢力異常強大,即使是震天盟盟主也有無可奈何的時候,如果不是涉及內亂,謀反,政變之類的事,即使是盟主也不能過問。不過她會透過盟主的御用部隊暗訪,相信很快就知道結果了。”
慕亦禮抓抓頭髮,“原來他們這麼複雜,還是咱靈派比較簡單一點。”
慕亦揚皺眉,對尹天依說道:“如果不快點查出來的話,對你不利。”
她不解,“怎麼說?”
慕亦禮恍然道:“凶手真的是柳承音的話,就說明她會用靈術,而害死爺爺的動機是為了不讓爺爺阻止老哥和嫂子的分開,如果說你們兩個不分開,她隨時會對嫂子不利的,萬一再次下毒手可就糟了,這女人是瘋的。”
慕權聖擔心道:“有道理。她能避開我而在慕家靜悄悄地對老爺子行凶,想必不簡單。”
慕亦揚說道:“避開你不是難事,只要能看見你的人都能做到。我想她很早就想動手了,爺爺要不就不在家裡,要不就有你在阻礙她,她等這個機會也等了很久。”
“這麼說她是畜謀殺人。”慕亦禮咬牙切齒,“這女人真可怕。”
尹天依笑道:“她那點程度,我想我還可以對付得了。”
“別輕敵。”慕亦揚提醒道。
“知道。”
慕亦揚又道:“我今天查到柳承音曾經在加拿大時跟子家那個人同居時的住處。現在有另外的住戶租了那房子。”
慕亦禮瞪大了眼,“那我馬上去查。”
“我看還是交給震天盟吧。”慕亦揚對尹天依說著。
尹天依向他敬了個禮,表示知道了。
慕權聖點點頭,“這是個好方向。”
慕亦禮不服氣地堵了堵嘴。
他們走後,花園裡只剩下慕亦揚和尹天依兩個人,慕亦揚垂首沉默著,尹天依**地查覺出他的異樣,於是問道:“亦揚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他站起身,“天氣涼了,我們回房去吧。”
她跟著他,“你是不是不開心?”
“發生這麼多事,怎麼開心得起來?”
她隱隱感覺自己心中所猜的,跟他現在所想的是一樣的事情,“別自責,慕爺爺的死不關你的事。”
不關他的事,還能是誰的事?柳承音為了他而殺死慕晴季,在被誤會了這麼多年之後,在被他恨了這麼多年之後,慕晴季離開時沒有帶著他的歉意,還因為他而妄死。他能不自責麼?他錯的是多麼離譜。
“亦揚哥,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她停下腳步。
過去的舊觀念需要親自改變,過去的錯誤需要親自彌補,過去的悔恨需要親自消除,抱著對逝去的人的歉意,他更應該加倍珍惜眼前的人,不能沒有她,不能再失去她,因為現在在身邊陪伴他,理解他,支援他,鼓勵他的人就只有她了。
慕亦揚緊緊抱著她,顫抖地說道:“你不能有事,答應我,你不能有事,好嗎?”
她很欣慰,回答道:“嗯,我答應你。”
“你也不能離開我。”
“除非你不要我了,不然我不會離開你,我會陪著你。”在她有生之年,一定會的。
他聽到肯定的答案,這才放下心來,鬆下一口氣。
天氣不錯,柳月盈蹲在**田前看著眼前一邊盛開的**嘆氣,彷彿心灰意冷,意志低迷,彷彿被奪走了魂魄。
透過窗戶看著她的尹天依無奈極了,一旁的慕權聖也看出窗外,嘆氣道:“怎麼勸也不聽,這樣下去不行啊。”
“她的心情能理解,最近家裡實在發生太多事了。她只是普通人,對很多事不能理解,她一定在深深的自責,因為從一開始她就認為是她命硬剋死了你。”
慕權聖擔心道:“這可怎麼辦啊?”
“我再去勸勸她。”
尹天依來到花園想打破這一壓抑的局面,於是道:“花開得真好呢,園子裡都是**的清香,聞起來很舒服。”
柳月盈似乎沒聽到一般,沉侵在自己的思緒中。
“不如我拿一些花瓣做好吃的給你吃好不好?”
“如果大家都在……”柳月盈哽咽起來。
尹天依扶起她,“媽,震作起來,我想爺爺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哎,菲菲進了精神病醫院,廣發入獄,承業撞邪,神智不清進了醫院,阿聖不在身邊,爸也去了,家不成家。”柳月盈悲觀地說著,“我的命硬,剋夫,我身邊的人都不會有好事。”
“爺爺是壽終正寢,家裡發生的事也是他們各自的運中劫難。這都不關你的事,不要把所有的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啊。”
柳月盈傷心地說:“那為什麼不是我出事,分明就是我害了他們,這樣一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媽,你是個善良的人,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了別人沒有的幸福,上天也讓你揹負上相同的責任。”尹天依扶著她來到湖心亭中坐下,周管家端來了**茶便立於一旁。尹天依拉著她的手,說道:“慕爺爺去了,你就是家裡唯一的支柱,所以請別這樣,我們都依靠著你,都需要你啊。”
“孩子都大了,過著自己的生活,還有什麼需要我的。”
尹天依搖搖頭,“你是媽媽啊,是我們心裡的依靠,我們因為你而聚集在這個家裡,沒有你,亦揚,亦禮,承音,我,還有周管家,我們就沒有再回來這個家的理由。”
周管家老淚縱橫,顫抖地道:“是啊,夫人,少夫人說得沒錯,不能少了你啊。”
柳月盈垂下頭。
“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不好的事,爺爺不在了,但是你還有我們,”尹天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還有孫子啊,以後孩子出世,如果能有奶奶的寵愛,他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柳月盈這才抬起頭,“是啊,孫子,我還要等著孫子出世呢。”
尹天依這才笑出來,挽著柳月盈的手,靠在她的肩上,“是啊,我又不會帶孩子,以後孩子出世了還要麻煩你呢。”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帶孩子可是很辛苦的呢。”柳月盈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卻一點怨氣都沒有,說完她看向湖邊的**田,微笑道:“今年**開得真好啊,如果用這些新鮮的**做出來的**糕一定很好吃。周管家,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