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依狂汗。
“不信,你看相片。”月嵐從錢包裡取出相片來。
相片裡是五個英俊無限的男人,風格自異,相同的只有讓人不可忽視的帥氣,乍看之下還真像雜誌廣告裡不食人間煙火的男模特們。
上回參加胖哥的生日會看見帥得掉渣的東方銀,她就覺得很養眼了,這回竟然一次能看見這個多個,差點沒審美疲勞。
“口水流下來了。”月嵐奸笑著。
尹天依這才回過神,“你才流口水咧,我有老公了。話說回來,子家那個人為什麼會失蹤?什麼時候的事?去哪裡了?”
“也有十年了吧,高中時期也是立升的學員,大學畢業後也不工作還執意要跟一個女子結婚,子家堅決不同意,結果他就跟著那個女的私奔到加拿大去了,子家也認為他敗壞家風還斷決了關係,反正只是宗家的人,影響不大,所以並不打算找回他。到今天大家都忘了這個人,也沒有他的訊息。”
尹天依簽下最後一個簽名,站起來問道:“那女的是什麼人?”
“誰知道!”月嵐聳聳肩。
她突然喝道:“那就去查啊!”
月嵐嚇一跳,從椅子上滑到地板上,卻還是逞強,“喂,本盟主很忙的。”
尹天依雙手環胸,“現在我懷疑貴派五大家族之一的子家,謀害我靈派高階術師,你身為術派領導人震天盟盟主,放任貴派之人胡作非為。我以靈派負責人影子的身份向幽冥大帝投訴你們……”
月嵐連忙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查就是了,說這麼多幹嘛。”
尹天依這才滿意地扯起嘴角,拍了拍她的肩,“交給你了。”
回到家晚餐過後,尹天依在陽臺上對著月光靜心打坐,慕亦揚衝了涼從浴室裡走出來,“你最近常常打坐,為什麼?”
尹天依睜開眼,“只是修養而已,月亮的光芒有助於靈力維持。”
慕亦揚皺眉,“你的靈力還在流失?”
她心虛地搖搖頭,“大戰在即,我只是要保持體力。”
他坐在她旁邊把她摟在懷裡,“這次大戰我們對對方的情況完全不知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不知道有多少敵人,不知道它們會怎麼打,打這種沒準備的仗真沒安全感。”
“可是沒辦法,我們跟它們是兩個世界完全不相通。雖然很被動,但也只能是兵來將擋了。我們擔心也做不了什麼,順其自然吧。”她自然地靠在他懷裡。“現在我們還是儘快把殺死慕爺爺的凶手找出來,讓他安心長眠。”
深秋天氣很乾爽,秋風徐徐讓人很舒服。
慕亦揚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今天我們試過柳承業,他似乎真不會靈術。”
她嘆氣,“斷了一條線索。”
“震天盟那邊怎麼說?”
“他們還要繼續清查,相信明天就有結果,如果真是子家的人乾的,我為了靈派的聲譽,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為慕爺爺討回個公道。”
慕亦揚寵溺地捏了捍她的臉,“沒疼錯你。”
她甜密地笑笑。
秋高氣爽,月色明媚,絲絲的涼氣撫面,躺在他的懷裡,被他摟著,好舒服好幸福,慢慢地打起哈欠來,“難得一次這麼平靜地躺著,真不捨得睡著呢。”
慕亦揚輕笑,能這樣安靜詳和地摟著她,又何嘗不是一種舒心的溫暖,他將自己身上的外衣脫下給,蓋在她身上,“要不要我唱歌給你聽?”
她卟哧一聲笑出來,“好啊,那我就真的睡不著了。”
他撇了撇嘴,“有這麼誇張嗎?我知道我唱歌不好聽,這樣會影響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有嗎?”
她舉起雙手,捧著他的俊臉,輕輕吻著他的脣,“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完美的。”
他帥帥地笑起來,回吻著她。
皎潔的月光輝灑下來,印照出一副美麗和諧的畫面。
慕亦揚手執著檔案,邊走邊對一旁的李建說道:“這份營運分析表不行,反應不出市場狀況。你拿回去給他們重做,叫他們反省,下次這種東西不要拿給我。”
李建接過資料夾,應著便離開了。
“慕總!”柳承音喚道。
慕亦揚這才發現她的存在,“等很久了?”
她搖搖頭,“剛來,想把這個月的客服報告交給你。”
他接過報告,本想打發她回去,但突發其想,便道:“進來說話。”
柳承音高興道:“是。”
“坐!”慕亦揚也坐下,翻了翻手中的報告,說道:“做得不錯。”
得到肯定的柳承音高興極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最近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但是我看見你更辛苦,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事都是你一個人在擔著。所以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做,希望能減輕些你的負擔。”她露出心痛的表情。
“謝謝。”
“不客氣。”
“我是長子,承擔多些是應該的。我希望你能多陪陪媽,她很傷心。”
“我知道,放心吧。”柳承音趁機道,“不過我覺得如果表嫂能抽多些時間陪姑媽,可能更好些。”
慕亦揚看著她,順著她的話說道:“別提了她了,很煩人。”
“為什麼這麼說?”她小心地問著。
“家裡發生這麼多事,從我失明到老頭子去世,她有哪樣幫得上忙的?盡給我找麻煩,說她不聽不說她又得寸近尺,現在懷了身孕,我也不好把她怎樣。”他故意說得很委屈和無奈。
“也許……你不需要這麼勉強,你其實從來就不喜歡她吧,以前也是慕爺爺強迫你娶她的,一直以來因為慕爺爺的堅持她才能夠一直呆在慕家。”她貌似客觀地敘述著事情。
慕亦揚昂著頭,眯著眼看她,俊酷的表情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表哥,我這麼說沒有惡意。更何況你也知道在你失明的時候,她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雖然後來官司打贏了,但也說明她的私生活不檢點,所以才會被人鑽了空子。不是我說得過份,那個孩子的身份也不清楚。”
慕亦揚嘆了口氣,“你說的這些我不是沒想過,但一直苦於沒有確實證據。”
“其實現在慕爺爺不在了,你完全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柳承音邊說邊偷瞄他的表情,“慕家現在是你當家,你說向東沒人敢向西,嫂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