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聽好,我不准你說要離開我的話,不準眼裡沒有我,我要你對我笑,心裡不準有別的男人,瞭解了?”
她驚道:“你好霸道!”
“這哪算霸道,你是我老婆,這是正常要求吧!”他警戒地說道:“還是說其實你對其他男人有什麼?像胖哥之類的。”
她連搖手,“絕對沒有!”
“那你答應我。”
“我也要有要求。”
他挑挑眉,“你說。”
她握著他的手,深情款款地看著他,眼神堅定非常。“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趕我走,否則我的心會好痛。”
在真誠的交談下,新的協議成交,也許真正兩個人的生活現在才開始。他將她的手放在脣邊親吻著,“你是我的,我不會放開你,永遠不會。”
她心裡甜得像喝了蜜似的,想趁機打趣他,“也不準像以前那樣對我冷冰冰的。”
“我會熱情到你無法想象。”
“更不準交別的女朋友。”
“我心裡早就裝不下其她女人。”
她見他這麼好說話,又繼續逗他,“每個月收入都按時交給我打理。”
“你有註冊會計師證嗎?不然我怕你理不過來,我把我的財務總監交給你來發工資好了。”
她被逗笑了,輕捏著他高挺的鼻子。“我是開玩笑的。”
“我是認真的。”
她看著他,“可我當初是為了孩子嫁你的。”
孩子的確是她的初衷,連她自己的心裡都無法接受,如果慕亦揚能原諒她的為一點,她就真是的太幸福了。
他輕撫她的臉頰,愛不釋手。“就算你是為了殺死我而來,我也要把你留在我身邊,而且我相信你深愛的人是我,所以無論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她感動得止不住淚,顫抖地說著,“就這樣就好,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就好,我很幸福,很滿足。”
“我要給你的還遠遠不止這些呢,這樣就哭了,那以後可怎麼辦?”慕亦揚深情地親吻著她,休息室裡幸福洋溢,熱情升溫。
直到尹天依嘻笑著喊道:“亦揚哥,你的便當要涼了。”
他又忘了她已經懷孕的事,訕訕地放開她,暗想等孩子生下來,再把這段時間失去的溫存好好給補回來,於是現在就繼續吃他的愛心便當,“對了,前兩天聽亦禮說爺爺去逝的那天,他的房間有疑點,是什麼?”
“他說事發後發現房間中玻璃窗上的玻璃內層上有水霧,一般水霧是在室內溫度比室外溫度高的情況下才會在玻璃內層上形成,可是現在雖然是秋天但外面天氣還不算太涼,慕爺爺在房間裡又沒開暖氣,怎麼會形成水霧?”
“嗯,爺爺有心臟病,溫度差異比較大很容易造成心肌梗塞。亦禮做了刑警這麼多年也破過不少大案,做事情很小心的,他的疑慮應該沒錯,所以我想爺爺的死不是自然心臟病發而是有人謀害。”
尹天依皺眉,猜測說道:“爸說當天感覺到前後兩次的靈力上升,是不是有異人在施術做法令氣溫驟降和驟升,從而謀害慕爺爺?”
“那是誰?”慕亦揚看著她。
她搖搖頭。“爺爺是壽終正寢,靈魂已經到幽冥府報道,不然可以請他出來問問當時的情況。”
“你這種查案的方式真令人毛骨悚然。”像拍鬼片一樣,雖然他不否認這種方法的可行性。
“會嗎?”她倒不覺得,很正常啊。
慕亦揚不客氣地點點頭。
尹朝南一次又一次地掐指測算,但是無論多少次也無法得到不一樣的結果,慕晴季的壽命應該是94歲,怎麼可能在84歲時就壽終正寢,多少年來他的測算也沒有錯過啊。
黃佳佳說道:“我幽冥界生死薄上所記載的事情,又怎麼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輕易測算得出來的?”
黃天麟則是安慰道:“老尹,我知道你痛失老友的心情很不好受,但是也別責怪自己了,這是天意。”
尹朝南無奈地閉上眼,心裡的悲痛一**地淹沒他。“我認識老慕有四十年了,他是我的摯友,如果沒有他就沒有我靈派。”
黃天麟嘆氣道:“老尹,你是上一代影王,現在魔通道即將完成,這個世界就快被入侵了,你認為你還有時間悲痛?”
慕亦禮不滿道:“好歹我爺爺跟你們相處了兩個月,保護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們這樣說完全不顧他的死活,太過份了。”
尹朝南喝道:“亦禮,不得對皇子和公主無禮。”
慕亦禮不服氣道:“明明是他們說的話太過份了,你還……”
尹朝南忍下心痛,“二皇子和公主殿下說得有道理,這是事實。大敵當前我們不該鬆懈。”
黃天麟站起來,對慕亦禮道:“我知道你爺爺去世令你很不好受,我剛才說了過份的話,別介意。”
慕亦禮這才好受一些。
黃佳佳緊張道:“最近天空頻頻閃著強光,一定跟魔通道的事有關。”
尹朝南也道:“沒錯,時空網變得很不穩定,時不時會滲透一些魔物進來在周圍製造混亂,雖然出動了術派的人網這些都不難擺平,但是也說明了時空網越來越不安全,我們要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
黃天麟道:“那個小女孩始終還是靠不住啊。”
尹朝南反對道:“不,她已經做得很好了,術派裡除了她沒有人能撐到今天。”
黃佳佳說著風涼話,“那就是說整個術派都靠不住了,打起仗來怎麼辦?我要跟我父皇投訴他們,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
慕亦禮罵道:“真是最毒婦人心,別人拼死拼活的還被你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傢伙投訴,沒人性。”
黃佳佳雙手插腰,“我本來就不是人更不食你們人間煙火,我就是要投訴他們,怎樣!誰讓他們辦事不力,沒能力的人就該滾蛋。”
“嘖,神經病。”
黃佳佳氣得一肚子火,“慕亦禮,你敢辱罵皇室貴族,該下十八層地獄!”
慕亦禮轉過頭,都懶得理她。
尹朝南擔憂道:“這種重要的時刻依兒還跟亦揚在一起,什麼時候被吸乾了也不知道,說她又不聽,身子越來越虛弱,我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黃天麟嘆口氣,“緣分啊!”
黃佳佳不爽道:“身為影王,竟然只顧自己而惘顧家國天下,太可恥了,我要啟稟父皇,將其斬首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