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音皺眉道:“可是單這樣還不夠,沒有現場證據,大哥是不會這麼輕易就給她定罪的。”
“那該怎麼辦?”
“我們還需要證據,更強力一點的。”柳承音說道:“今天跟她見面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誰啊?”
“kirowang。”
慕亦菲驚叫起來,“你是說美國當紅偶像,kirowang?超級帥的那個?我很崇拜的那個?”
柳承音點點頭。
慕亦菲咬牙切齒道:“怎麼我喜歡的人都跟她有牽聯?可惡,她有什麼好?”
“我知道他這次回來是住在他家裡。我們這樣……”
聽過之後,慕亦菲皺眉道:“可他是明星啊,這麼做算是緋聞,這對他的事業影響很大的啊,我不想這麼做。”
“你還想不想趕走那個女人了?”
慕亦菲左思右想,“還是不行,kiro是我的偶像,我不會幹這種傷害他的事,我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柳承音一副恨鐵不鋼的感覺,怨道:“你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啊。”
慕亦菲還是堅決地搖頭,“我們可以把她騙到酒吧,迷暈她,隨便找個牛郎給他點錢就成了,然後說她個給大哥戴綠帽子的罪名,大哥當然不會原諒她,媽向來不允許發生這種事,絕對會再次排斥她的,爺爺也不會有什麼話說,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趕她走了。”
“這樣做很容易被查到的。”
“我不管,反正你找誰都行,就是不能找我的kiro。”
“你這個……”柳承音氣極。“好吧好吧,隨你的便。”
隔日家裡吃過早餐,柳月盈便出去了,尹天依也打算出門,今天約了月嵐在她的學校見面,在樓梯口跟慕亦菲打了個照面,“喂!”
尹天依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一跳,定神之後,“菲菲,有什麼事嗎?”
“我大哥呢?”她冷著一張臉。
尹天依恍然,原來慕亦揚幾天沒回來了,也沒跟家人說他的去向,柳月盈倒是沒什麼,畢竟慕亦揚時常幾天不見人影,可慕亦菲就不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
“你說慌,是因為你,大哥才不回家的。”慕亦菲邊推她邊罵道:“你這個惡女人,幹嘛你還賴在這裡,你害得我大哥有家歸不得,都是你的錯。”
“菲菲,菲菲,你聽我說。”
慕亦菲氣勢洶洶地逼進她,“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趁我大哥不在家,就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你也算對得起我大哥了。”
尹天依無奈,“我沒有,昨天見面的那個只是我多年的朋友,我跟他沒什麼。”
慕亦菲逼近她,“那你為什麼要瞞著大哥去見他,你明明就是心有鬼,還說不是?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我沒有啊,菲菲你冷靜一點。”尹天依不敢對她動手,只好連連後退。
“我現在很冷靜,大哥一定是被你氣走了,你快告訴我他去哪兒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存在,如果沒有你,大哥就會跟我在一起,你為什麼不去死!”慕亦菲越說越激動,口沫橫飛,青筋浮起,雙眼赤紅,激動之下伸手推她,大喊道:“你去死!”
“啊!”想不到她突然出手,尹天依的身後就是向下的樓梯,她的身體往後直挺挺地倒下去,但是情急之下她還是能夠反映迅速,右手抓住了樓梯欄杆,撐住了身體。
慕亦菲趁她身體不穩,口袋裡取出一把隨身攜帶的伸縮刀,開啟刀子,朝她抓著欄杆的手狠狠就刺下去。
尹天依下意識地縮開手,而她唯一擔心的就是肚子裡的孩子,於是第一時間先用靈力護著肚子,以保孩子的平安,於是她整個人又直直地摔下樓梯,沒有什麼再讓她能扶住的地方,硬生生地一路滾到底,額頭狠狠地撞在地上。
慕亦菲在樓上俯視著尹天依,見她撞破了額頭,流下血來,她扯起嘴角得意地冷笑,就像一個沒有血性的惡魔,之後她冷冷的走開了。
慕權聖保護不及,直衝到樓下檢視尹天依,“依兒!”
“沒……沒事。”身體磕磕碰碰有不少擦傷撞傷,最嚴重的還是額頭,雖然會自動癒合,但是也會很痛啊,而且等會兒讓她怎麼出門。
“都流血了。”慕權聖很心疼。
“一會兒就好了。”尹天依從地上站起來,只好再回房間清理一下傷口。
慕權聖跟著上去,“菲菲的病非但沒有治好,還越來越嚴重,這暴力傾向真是太可怕了。”
“哎!”她除了嘆氣,還能說什麼呢。
“不行,我一定要說了,你別阻止我。”
尹天依只想息事寧人,所以很反對,“爸,別這樣,他們不知道是好事。”
“可不能總讓你受委屈,上回是想毀你容,這回竟然把你推下樓梯,誰知道下次還會是什麼,我看她還要繼續送醫才行。”
“怎麼說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忍心讓她去精神病院裡待著嗎?那裡跟地獄沒什麼差別。”
慕權聖道:“我這是為她好,再這麼下去,誰知道她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也不想沒了女兒。”
傷口不再流血,尹天依隨意貼了一張止血貼,其它傷口也稍作了處理,便要出門,“爸,別告訴慕爺爺,他病才剛好,不要讓他情緒波動,也不要告訴亦揚哥,他不會管這種事的。”
“喝,還怕老公知道。”
尹天依開著車子在大街上行駛著,一手摸著額頭上的傷,想著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靈力流失的原因,傷口癒合得特別慢,可能比慕亦揚還慢,這麼輕的傷光是止血,就幾乎花了一個上午,一會兒到了月嵐面前不被她笑死才怪。
這時候接到胖哥的來電,她接通,“喂,胖哥。”
“在哪兒呢?”
“去找個朋友,怎麼了?有事?”
“你看你這話說得,沒事兒不能找你啊?”
尹天依心情煩燥得很,低吼道:“有事兒快說。”
“喲,這麼衝。昨天你老公為難你了?”
“我開著車呢。”
“我就想問你,昨天你老公有沒有把你怎樣?我看他昨晚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你好像也很怕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