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揚哥,你流血了!”尹天依連忙跑過去。
慕亦揚輕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感覺剛才的刺痛不一會就消失了,卻有一點點癢起來。可是他卻看到尹天依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帶著很多驚嚇。“你怎麼了?”
尹天依盯著他臉上的傷口,嚇壞了,久久說不出話來。“啊……”
“有什麼好看的?”他好笑。
她這才終於回過神來,左右四下看了看,幸好沒人,然後緊張兮兮地將他拉進房間,關緊房門。
這讓慕亦揚十分不解,“你緊張什麼?”
她將他拉到鏡子前,“你自己看一下。”
慕亦揚不解地看向鏡子,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鏡子中他臉上的傷口正在漸漸止血,變小,癒合,直到變回一如往常的完整面板,沒有破損,沒有疤痕。
他瞪大了眼,更貼近鏡子再看,剛才的口子消失無蹤,彷彿沒有受過傷一般。他怔住了,“怎麼會這樣?”
尹天依也呆住了,惶惶然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激動地四下尋找,從抽屜中找出一把小刀,伸出自己的左手,準備割下去。尹天依阻止他,害怕道:“萬一……”
他搖搖頭,“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只好放開了手。
他狠了狠心,忍痛使勁用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下去,面板被割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不客氣地流下來,他痛撥出聲,刀子跌落在地。
尹天依連忙扶著他,看著那一道血痕,心疼地皺起了眉。
兩人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手臂上的傷口,它先是湧出了不少血,大慨三分鐘之後它便開始癒合。
“好癢!”準確地說是又痛又癢。
“以前有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拜託,我以前根本想都不去想這種荒謬的事。”誰知道竟會發現在自己身上,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大慨二十分鐘過後他的手臂上除了剛才流出的血,便沒有任何傷口。雖然癒合的速度不如她的快,想想在十年多前她剛學習運用靈力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速度。
一定有什麼事情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隱隱發生了。
她失措道:“一定……有什麼不對。”
兩人相視著,眼神中帶著各種情緒,疑惑,驚恐,不安,害怕,還有一點點的驚喜。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只聽外面周管家在說:“大少爺,少夫人,外面花瓶打碎了,請問兩位沒受傷吧?”
兩人有些慌,慕亦揚先沉著聲音回道:“我們沒事。”
又聽周管家道:“那就好。晚餐準備好了,夫人請兩位下樓用餐。”
“好,就來。”
尹天依連忙四下翻找出藥箱,找出一張止血貼,擦乾淨他臉上的血漬後,在原來的傷口的位置為他貼上。“總之先別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慕亦揚只好點點頭。
柳月盈看見兒子臉上的止血貼,伸手欲撫摸,驚道:“亦揚,你怎麼了?”
慕亦揚連忙避開,淡道:“沒什麼,不小心傷到了。”
一旁的慕亦菲滿臉的不安和愧疚,道:“大哥,對不起。”
慕亦揚摸摸她的頭,笑道:“傻瓜,不怪你。”
慕亦菲又恨瞪了尹天依一眼,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她身上。
尹天依接收到她的恨意,十分無奈。
柳月盈看見慕亦禮一臉不爽,又問道:“亦禮,你又怎麼了?又什麼讓你不高興了?”
慕亦禮堵著嘴,大口大口地吃飯,“沒有啊,我吃飯。”
柳月盈對這對兒女沒好氣,轉對尹天依問道:“下午我見你的手是包著繃帶回來的,出了什麼事?傷口嚴重不嚴重?”
尹天依光想著慕亦揚的事,但忘了把自己能治癒的事掩蓋起來,但好才穿了長袖衣出來。“喔,沒有,是醫生包紮得太誇張了,我這只是小小的擦傷,很多地方其實一點事都沒有的。你看!”
柳月盈這才放下心。
慕亦菲對她翻了個白眼,冷哼,“當然了,一個怪物怎麼會受傷。”
慕亦揚喝止她。
尹天依忙給母親夾菜。
慕亦禮更是誇張地從位置上跳起來,還帶著滿嘴的食物,一臉驚恐。
柳月盈驚訝極了,“你們幹什麼?”
餐桌上五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等著有人想出個好方法來緩解這一下子緊張起來的氣氛,聽慕亦揚說道:“菲菲,怎麼能說這麼不禮貌的話,下次不要了。”
慕亦禮也意識到自己太誇張了,“對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嫂子,太不應該了。”
慕亦菲堵著嘴,更不服氣了,“有誰知道她是我嫂子,我才不承認!”
“菲菲!別說了。”柳月盈低喝。“一會兒到我房間來,我有話跟你說。”
“哼!”
同一時間柳家裡被一片陰沉籠罩,自從得知柳廣發被趕出公司,還被迫賣掉了手頭所有的股票之後,柳家人就沒說過一句話,現在除了柳承音手中的5%,他們等於一無所有了。
“爸,你怎麼這麼湖塗!”柳承業氣道。
“是慕亦揚誣賴我的,我根本沒有貪汙公款。”
事情沒有延展到柳承音,所以她還沒這麼氣,“都叫你老老實實的了,就不聽,我們哪裡鬥得過大表哥。”
柳承業吼道:“大表哥大表哥,你就知道你的大表哥!現在是我們一家被他趕盡殺絕了。”
柳方氏道:“崔巨集那隻老狐狸呢?他跟我們一樣惹了一身腥,不可能沒辦法的。”
“從下午開始就聯絡不到他,不知道他逃到哪裡去僻難了。”
柳承業驚道:“賠了股票,美國那邊又根本是個騙局,難道我們就沒一點辦法再來?”
“對慕氏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柳廣發絕望地搖搖頭。本想著借這一回扳倒慕亦揚,但卻反過來被人扳倒了,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柳方氏痛哭,“怎麼會這樣!”
柳承業想道:“慕老頭子手上有三成,現在慕亦揚手上也有四成。這兩個人幾乎拿下了整個慕氏,現在慕氏的行情這麼好,他們家可賺死了!”
柳承音不解道:“為什麼我們一定要打慕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