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易寒風所說,天香雖然明知不可能,但還是忍不住心生出一線希望,眸光一亮的望了易寒風,迫不及待的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祛除玄陰鬼體隱患的方法?”易寒風臉面一紅的赧然道:“方法就唯一有一種,想來天香姑娘也應該有所瞭解才對。”
天香臉上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慘淡而然的嘆聲道:“那就等於是沒有辦法了,看來我天香始終難逃宿命,遲早都會淪落為元靈幽鬼的。”易寒風大有同情之意的勸慰道:“天香姑娘,其實你也不必如此悲觀,相信必可尋到解決玄陰鬼體的辦法。”
當天羽聽到自己妹妹乃是玄陰鬼體時,便立時陷入了悲痛當中,直至聽到易寒風說出勸慰天香的話語後,方才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雙眼一亮的雙手抓住易寒風,迫切的道:“易兄弟,早在你替我妹妹擋住官南飛那致命一擊後,我就一直翻來覆去仔細琢磨了一通,我敢確定你一定是擁有邪妖的能力。”說著,一臉哀求神色的道:“既然如此,你一定不會懼怕於我妹妹體內的鬼陰之氣,還望你能助她根除玄陰鬼體的隱患,使她不會衍變成怨靈幽鬼。”
易寒風臉面一紅,含糊其辭的尷尬道:“或許我當真不會懼怕鬼陰之氣,但是這恐怕不太合適。”
天香臉上閃過一絲驚疑不定的複雜表情,美眸眨也不眨的望定易寒風道:“你當真確定,你不會懼怕鬼陰之氣嗎?”
易寒風並不想天羽兄妹對自己心生猜疑,因此略一點頭後,立即道:“我曾被一隻怨靈幽鬼的怨念元力擊傷過,但在傷勢恢復後,我一樣活的好好的,由此看來,我應該能夠抵禦住鬼陰之氣才對。”天香朱脣一咬的道:“那好,只要你能答應替我解決玄陰鬼體的隱患,我們兄妹倆便無論如何,都會設法讓你能夠進入玄靈洞中一趟。”易寒風為難道:“天香姑娘,這種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你一定要考慮清楚才行。”
天香秀眸一橫,嘴角一撇的冷嗤道:“我一個姑娘家都不在乎,你反倒在這裡婆婆媽媽的,真不像個男人。”易寒風神色一惱的道:“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好心替你著想來著,你卻如此出言侮辱於我!要不是看在天羽大哥的情面上,我根本就不會考慮幫助你解決隱患的事情。”
作為一個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如果被一個男人徹底給忽視了的話,那麼無論他對這個男人有沒有情愫,她都會感到很不是滋味的,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天香聽到易寒風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後,心中沒來由的一酸,憤憤然的道:“本姑娘雖然不敢說自己姿色傾城,但是也絕對稱得上美女二字,而你卻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語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易寒風淡然道:“我易寒風雖然用情不專,但是也絕非見了美女就會心動的人。”天香面色泛寒的道:“這只是一樁交易罷了,你不用想的太過複雜。”
眼見易寒風面孔一板,天羽正欲出言安撫一下易寒風的情緒,卻見光芒一閃,一道四十餘歲模樣的中年男子身影,便鬼魅般出現在了三人丈餘開外的地方,顧自負手而立的打量著易寒風,而天羽及天香一見此中年男子現出身形,立即忙身上前,相繼叫了一聲爹之後,天羽臉上緊張神色一閃即逝的介紹易寒風道:“爹,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易寒風。”
中年男子並沒有作何言語,仍然目光不離的注視著易寒風,而易寒風則抱拳一禮的道:“晚輩易寒風見過伯父。”中年男子略一點頭道:“姓易的小娃兒,你們適才的一切談話我都聽到了,只要你肯娶我女兒為妻,我就一定讓你進入玄靈洞中,使你朋友得以藉助定元靈珠來恢復傷勢。”
易寒風雙眼一眯的望著中年男子,似笑非笑的沉吟道:“伯父如此草率便將自己的女兒許配給小子,難道就不覺得有欠妥當麼?”中年男子淡然道:“事情是否有欠妥當,這一點也不重要,我只知道你很有可能是唯一能讓我女兒不會衍變成怨靈幽鬼之人。”
中年男子如此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易寒風也就不想再多費脣舌,微然一笑的道:“小子恐怕不能從命了。”
聽聞易寒風說出了這一句話,天香的臉色立時變得煞白起來,暗自咬牙道:“易寒風,你竟然膽敢如此不將本姑娘放在眼裡,本姑娘必定要你屈服於我,否則你永遠也別想進入玄靈洞中,藉助定元珠來挽救你朋友的性命。”
心中如此發狠過後,天香嘴脣一動的正欲出聲言語,中年男子業已臉現冷笑,言語威脅道:“如果你不想救你那位朋友的話,我自然沒理由強求於你。”
易寒風故意做出一副無關緊要的表情,淡然一笑的道:“朋友的性命固然重要,但始終不是我自己的性命,所以我絕對不會接受伯父你的威脅。”
看著易寒風與自己的父親鬧得越來越僵,天羽慌忙出聲道:“爹,不如我們先請寒風到咱們家裡,大家再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商談一番,相信必定可以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
中年男子渾然不理會自己兒子的勸說,袖袍一揮的朝著易寒風道:“對於我所提出來的條件,若是你沒有半點想要答應的意思,那就請你速速離開這裡,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入玄靈洞中,接近定元靈珠分毫的。”易寒風冷然道:“那在下這就告辭了。”
看著易寒風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離去,天香與天羽皆是神色一慌,天羽腳步一動的正欲上前挽留易寒風,卻被中年男子伸手阻攔了下來。
天羽也不敢對自己的父親多有違逆,只得暗歎了一聲,心想自己與易寒風的朋友情誼,恐怕是至此到了盡頭了。
然而當易寒風走出十餘丈的距離時,忽然聽聞到中年男子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姓易的小娃兒,我勸你最好不要心存有偷取天元靈珠的想法,因為玄靈洞周遭布有我靈族中最強大的感應結界,只要稍有風吹草動,那麼看守洞府的兩位太上長老立時就會有所感應的。”
易寒風聞言,不由心中一驚,畢竟感應結界可是非同小可,只要稍微觸碰一下,都會引起佈置者的警覺,而自己又沒有任何能夠破除感應結界的手段,這樣一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偷取到定元靈珠。
想到這裡,易寒風深深嘆息了一下,一副頹然模樣的轉身回到中年男子跟前,面無表情的道:“我答應你之前所提出的要求,娶你女兒為妻就是了。”
不待自己的父親有所言語,天香螓首一揚,頤指氣使的道:“就算你答應娶為妻,我也未必就會嫁給你。”說著,目光一瞥的斜睨向易寒風道:“除非你能夠對我承諾,此生只會愛我一個人,再不會跟其她女人有任何來往,我才會答應嫁給你。”易寒風臉上怒色一現的道:“天香,你不要太過分了。”
天香絲毫沒有理會易寒風的怒意,神態不變的道:“我只是不想跟其她女人共侍一夫而已。”說著,秀眸一眯,眨也不眨的緊盯著易寒風道:“對我堂堂靈族大小姐來說,向你易寒風提出這樣的條件,應該一點也不過分吧?”
天羽頓將目光一投的望向自己的妹妹,一臉為難的道:“妹妹,只要易兄弟承諾,能夠真心待你就行了,你沒必要這般逼迫於他。”中年男子臉色一怒的道:“羽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你還想易寒風有個三妻四妾,從而冷落了你妹妹不成?”天羽澀然道:“孩兒沒有這樣的意思。”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隨即將目光自天羽身上移開,一投的落向易寒風道:“如果你能答應香兒的要求,那麼在你們成婚後,你也就是半個靈族人了,我自會設法說服諸位太上長老,讓你進入玄靈洞中一次,以挽救你朋友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