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間因為天性的特質,讓她們能很快的打成一片,而逍遙則被晾到了一邊沒人搭理,無奈,逍遙只好獨自一個人離開。
這個小院子裡並不只有潔娜住的那惟一的一個房間,因為自己要暫時住在這裡,所以,逍遙昨天就讓芊芊另外打掃了一間房間出來,剛好是在潔娜的戈壁,當時芊芊還納悶呢,他們明明是夫妻,可是為什麼卻不住在一起?
逍遙想了想,找到老彪,讓他去給自己買一些材料回來,這才回到屬於自己的小房間裡,關上門,開始了他的鍊金工作。
三天的時間過的非常的快,轉眼學校開學的日子就到了,而這三天裡,逍遙幾乎就沒出過門,而凱莉和香香也整天的跑來玩,潔娜她們倒是熟悉的非常快,儼然已經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凱莉則坐實了逍遙弟弟的身份,老彪他們自然也不敢攔她,豈止是不敢攔,反而被凱莉捉弄的有些夠嗆。
“師傅。師傅……”大清早的就傳來了老彪砰砰的敲門聲。
門開了,一身邋遢的逍遙出現在老彪的面前,半眯縫著眼睛,在這個小房間裡連呆了三天,即使是早晨,他也有些不適應外面的光線了。
乘著逍遙伸懶腰的時候,老彪將腦袋伸進了屋子裡,屋子的程設相當的簡單,但是在**卻多了一堆東西,而房間此時也亂成了一團。
老彪仔細的看清楚那堆東西,有大有小,還有幾個有著長長管子的宛如燒火棍一般的東西。
老彪抓了抓腦袋,指著**的東西,衝著同樣也在抓頭癢的逍遙問道:“師傅,這些是什麼?”
逍遙大了個哈氣,扭了扭要,這幾天著實讓他有些疲倦,眼睛上的大黑眼圈,宛如珍稀動物一般。
再次的邁進了門,逍遙衝老彪勾了勾手,拿起一個鑲著兩個鏡片的架子,遞給了老彪,“這可是賺錢的玩藝,你戴到鼻子上看看。”
老彪有些疑惑,但是卻依言,將那怪東西,卡在了鼻子上,也不知道砸回事,第一戴著玩藝,他竟然就戴對了,不得不說,老彪這簡單點的腦子也挺有天賦的,他和其他第一戴墨鏡的人人一樣,張大了嘴,呆了半餉。
“這是什麼?“
逍遙微笑著摘下了老彪的墨鏡,摺疊在了一起,“這叫墨鏡,用途嘛,就向你剛才的那個樣子,至於戴法也和你剛才的樣子一樣,這些你都不要管了,去找人按圖上的做一批紙盒子出來,啊,不,是木頭的盒子,要精美。”說著,逍遙遞給了老彪一張圖紙,“另外,我需要一家店鋪,位置嘛,在皇家學院的門口,現在就給我去辦,越快越好。”
“還有呢?”老彪的目光再次的看了一眼,**的東西,尤其是那幾根有著長長管子的東西,這東西讓他奇怪到了極點,任是怎麼想,也想不出它的用途來。
逍遙揮了揮手,老彪帶著滿腦子的疑問走了出去,逍遙,而此時,逍遙卻拿起了一根長管子的東西,嘴角掛著一絲的,微笑,但是眉頭卻又輕輕的皺了皺。
最後嘆了口氣,逍遙將一些東西放進了空間戒指裡,這才走出了房間。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旁邊的門看去。
潔娜的房門似乎又靈犀一般吱呀一聲的開了,穿著一身新裝的潔娜,看見逍遙微微的一愣。而逍遙同樣也是一愣,此時潔娜穿著別有一番風味,逍遙不由的有些痴了。
潔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站在那裡不動了,小臉上流動著著一抹紅雲。
突然,逍遙的鼻子動了動,“這是什麼味道?”
一句話,耍的讓潔娜的耳朵根子都紅透了,狠狠的瞪了逍遙一眼,然後飛快的閃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的了門。
逍遙鬱悶的摸了摸鼻子,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嘛?不過他卻看清楚了,潔娜的手裡剛才提了一個帶著蓋子的小桶樣的東西,剛才的那異味好像就是從小桶中傳來的。
逍遙咧了咧嘴,不知道為什麼,那小桶在他的腦子裡好像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怎麼也想不到是什麼。
看到潔娜,也讓逍遙不由的想到,潔娜房間裡,平時穿來的各種異樣的聲響來,其中就有水聲,當時他也奇怪,不知道為什麼,一聽見那水聲,心裡竟然有一種癢癢的感覺,唉,這簡陋的房子的確隔音效果實在時太差了,一邊房間裡的動作稍微大點,另一個房間完全都能聽得見。
不過逍遙此時可不不想去討論這聲音和小桶得問題,雖然這幾天都在練習鍊金術和製造些東西,但是逍遙也記得這時比斯帝國皇家學院正式開學上課得日子,怎麼著他也得去一下,怎麼說他也時學校得老師,還不知道到底給他分配得什麼任務呢。
稍微得梳洗了一下,逍遙換上了學校裡發得那套教師制服,胸口掛上教牌,如果不時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還別說,真有那麼點樣子,當然,這也符合他得性格和身份,科學家一旦陷入瘋狂,有幾個會在意自己得外表的,逍遙最起碼還換了身衣服,沒將那原本是白色的,現在變成白加黑的袍子直接穿著跑到學校去就算不錯了,至於頭髮,很對不起,逍遙從來都沒有照鏡子的習慣,而且這裡好像也沒有鏡子。
凱莉坐在教室裡,眼看著周圍的空位子,越來越少,心裡急的跟什麼似的,她並不知道,逍遙並沒有按她的意思來當學生,而是直接當老師了。
漸漸的,學生越來越多,最後只有凱莉身邊這惟一的一個空位子被凱莉霸佔著,此時,距離上課的時間已經很近了,而凱莉的心情也沉到了低谷,心裡也不知道暗罵了多少此逍遙,牙齒咬的咯咯響,如果逍遙在她面前,估計她會毫不猶豫的跳過去咬兩口。
上課的魔法鈴聲終於響了起來,凱莉最後的一絲的希望也化為了泡影。但是正當她低頭準備回去怎麼懲罰逍遙的時候,蹬蹬蹬的跑步聲從教室外面傳來。
凱莉的頭抬了起來,再次的燃燒著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