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注意了下週圍的動靜,逍遙狠狠的打了個哈氣,幾個月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也到了凱莉上學的日子,昨天晚上逍遙幾乎讓興奮的凱莉弄的一整晚沒睡,而且這個幾個月的時間瘋狂的看書和學習魔法知識,即使是逍遙,也累的夠嗆。
凱莉被法隆帶走了,逍遙自然不願意當寵物似的被凱莉放進寵物空間裡,他現在可要做人,而不是四條腿走路的狼,為了和凱莉會合,逍遙不得不再次的爬了回地道。
爬出了井口,逍遙舒展了下身子,努力的享受著人類身體帶來的舒適感覺。
此時,逍遙雖然外表是百分百的人了,卻依然將黑色法師長袍的斗篷給罩在了頭上,這是他本能的自我保護,生怕別人發現他並不是一個人,至於到底有沒有效果,逍遙暫時卻不會去考慮它。
那個奇異的玄珠正掛在胸口,放在衣服裡面,無疑,這東西一遺失了,逍遙立刻就回被打成原型,因此像寶貝一樣妥貼的保護好。
雖然逍遙外表上看來,似乎是個法師,但是除了手上帶著的一個古銅色的戒指,手裡什麼也沒有,當然更不會有代表魔法師身份的法杖了。
此刻,正是清晨十分,清新的空氣中透著一股泥土的芳香氣息,深吸了幾口氣,感覺自己似乎再沒什麼不妥的地方了,逍遙才向那殘破的小拱門走去。
這裡逍遙和凱莉偷偷的跑出來過幾次,早已經瞭解到,這個院落根本就是廢棄的,只有在小拱門後兩間還算完整的小房間裡好像住了一些小乞丐。
逍遙這次可不打算像以前一樣偷偷摸摸的了,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腳剛邁出拱門,突然一個黑影當頭而下。
“我叫你嚇唬人……我叫你大白天還幹跑出來……”接著是乒乒乓乓大概是什麼重物打在**上的聲音。
“誰啊……誰打我……唉吆……救命……快別打了……在打就出人命了……”這是逍遙的聲音,他被當頭的那一棍子打蒙了,忘記了自己可是身手了得,此時只知道抱著腦袋叫喚。
半餉,大概是沒棍子落在身上了,逍遙才悠悠的恢復清醒,睜開眼睛一看,頓時愣住了,滿腔的火氣也只能悶在肚子裡。
在逍遙的面前,圍著一圈大小的乞丐,最大的是一個是十五六歲的少年,身子弱弱的,但是力氣卻不小,手裡正拿著一根碗口粗的大棒子,逍遙一看就知道腦袋上挨的那一下一定就是這個少年的傑作。
少年雖然滿身乞丐裝,臉也髒兮兮的看不清楚長相,但是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卻十分的好看,逍遙依稀記得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尤其是那雙眼睛,可惜腦袋到現在還嗡嗡的疼,怎麼也記不得了。
其他的則全都是半大的小乞丐,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傢伙,甚至有一個小丫頭手裡還拿著一個水瓢,看樣子,逍遙的挨的那些他們也有份。
但是逍遙愣是沒辦法發他們的火,他一個大人怎麼好意思和一群小孩子發火。
逍遙爬了起來,自己打扮了大半天的帥氣魔法袍上滿是灰塵,甚至還多了幾個破洞,感覺鼻子裡似乎有熱呼呼的東西溜出來,癢癢的。
“你們為什麼打我?”逍遙揉了揉鼻子,鼻子底下鼻血流成了兩條血線。
在感覺到逍遙是個人之後,乞丐們也怔住了,逍遙這麼一問才讓當頭的乞丐少年清醒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我們以為您是鬼呢?”乞丐少年點頭哈腰的忙不停給逍遙道歉,聲音有點清脆。
“鬼?”逍遙一怔,“你們才是鬼呢?我哪裡像鬼了。”逍遙被這一句話激出了火氣,靠竟然敢說他是鬼,他頂多就是個妖,有這麼帥氣的鬼嗎?逍遙在肚子裡不停的發著牢騷。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逍遙翻了翻白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肚子怨氣,“難道是誤會,我這趟揍就白捱了啊,看看還有這衣服,你們陪啊?”說著逍遙抖著衣服上的幾個破洞,讓乞丐少年看著。
“這個?”乞丐少年有些為難,既然都做乞丐了,哪裡還有閒錢陪啊,而且逍遙的魔法長袍一看,明顯就不是什麼低檔貨色。
“要……我讓您打還回來了……消消您的氣?……還請您別難為我的弟弟妹妹們,他們還小不懂事。”乞丐少年說著猛的跪在了逍遙的面前,將小乞丐們給攔在了自己身後,手中的棍子遞向了逍遙。
少年明顯明白,逍遙這身打扮並不像普通人家,尤其對方還是個魔法師,想著惹怒一個魔法師的後果,少年就是一頭的冷汗,自己錯打了他,他就是要把自己等人給殺了,也絕對不會有人來給他們申冤的,乞丐,別說在魔法師眼裡,在一般人眼中甚至都不如一條狗,因此他只能祈求眼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邪邪的年輕魔法師能夠饒恕他們,當然,如果對方執意要求懲罰的話,他會不惜自己的命也要將自己的弟弟妹妹們給保下來。
見少年這樣,逍遙什麼火氣都消了,只能在心裡暗怪自己倒黴,剛披上人皮想出來抖一抖,以為自己新生了,沒想到卻捱了頓打。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你們了,活該我自己倒黴。你起來吧。”逍遙嘆了一口氣。
少年大喜,立刻爬了起來,“大人,您真的沒事情吧,實在對不起。”說著少年衝旁邊一個黑小子說道:“小黑……快去拿個墩子來。”
逍遙心中咯噔一下,疑惑的看去,知道少年不是喊他,心裡才放鬆下來。
轉眼見,黑小子搬來了一個墩子,少年忙將逍遙給讓了過去,“大人……您坐……您坐……”
逍遙看著那墩子,暈了,四條腿缺了一條,逍遙可保不準自己坐上去會不會在摔一交,揮了揮手道:“不用了,算我晦氣。”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步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