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逍遙意外的是,這些少女只是彼此的看了幾眼,然後集體的向逍遙跪了下來,“主人,您不要我們了嗎?即使離開主人我們也背辦法生存的,主人請帶我們一起離開吧,我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看著少女們殷切的目光,逍遙大感頭疼,不僅僅是她們,還有一幫孩子,要是都一起逃亡的話,那還真的是拖兒帶口了。
但是逍遙能拒絕她們嗎?不能,或許正像她們所說的那樣,離開了自己的依靠等待將是她們更為悲慘的生活吧,在這個世界,美貌而沒有任何勢力也是一種災難。
逍遙點了點頭,“那好吧,你們都去收拾一下,拿值錢的東西,別的東西都不要帶了。”隨即轉身無奈的看著潔娜等人,“你們也一樣。快點。”
說完逍遙走道那幫孩子們面前,撫摸著一個小女孩子的腦袋,看著月夜。“逃亡的時候帶著孩子們恐怕不太方便。”無視月夜渴求的眼神,逍遙硬的頭皮說道。
“那怎麼辦?”月夜有些急了,眼看眼淚都快要流了下來。
“我想把他們留下來給老彪他們照顧,等我們安定下來,在祕密的將他們接過去。“
逍遙的話,讓月夜鬆了一口氣,她最怕的是逍遙完全的放棄他們,“那我也留下來照顧他們吧。”月夜的眼神有些暗淡。
逍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他沒辦法反對什麼,月夜和這些孩子們相處的最久,由她留下來,顯然最為合適不過。
連夜,逍遙和眾女偷偷的離開的家,從後門祕密逃離,帶著眾人到了老彪那,安排好眾人後,逍遙疑惑的看著一身武裝的老彪。
此時的老彪,不僅僅將他戰鬥時候的穿戴都穿的整整齊齊,而且身上還大包小包的掛著幾個包裹,最大的那個逍遙還認出來是條毯子。不僅僅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妮可火槍隊的隊員已經集合了,雖然不像老彪那樣誇張,但是身上夜帶著包裹。
“我說老彪,你怎麼這副打扮?”逍遙疑惑的問道。
“師傅,我想跟您一起離開。還有這些兄弟嗎?”說著,老彪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一干的傭兵們。
“這個……”
逍遙正想說什麼,突然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逍遙轉頭一看卻是妮可。
“出了什麼事情?難道要出任務?”妮可顯然才剛睡醒,一臉的迷糊。
“我要離開了?準確的說是要逃難,怎麼,你跟不跟我一起離開,你父親可是說讓我照顧你的。”逍遙摸著鼻子說道。
“逃難為什麼啊?”
“沒為什麼?要想和我們一起走的話,趕快去收拾東西。”逍遙也沒多做解釋,此時道也有點長輩的樣子。
妮可可沒像以前那樣生氣,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逍遙這麼認真過,知道這次逍遙恐怕是認真的,也沒多問,迅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沒一會就帶著一件小包裹走了出來,當然身上穿的是她特製的女式皮甲,腰帶上則斜掛的手槍。
看著這群看起來好像是士兵的傭兵們,身上大包小包的樣子,逍遙暗想,是不是把行軍包也搞出來,最起碼逃跑的時候也好看一些。
對於老彪還有妮可火槍隊的跟隨,逍遙並沒有拒絕,因為妮可火槍隊也算是個不小的武裝力量,有他們沿途保護,這些絲毫沒有戰鬥力的少女們也安全一些。
天將近黎明的時候,逍遙座上了由老彪連夜弄來的十來輛馬車,叮囑了月夜幾句,就離開了。
城門剛一開,逍遙的馬車就衝出了城外,回望著高大的比斯都城,逍遙不由的舒了一口氣,還好,由於比斯都城的人流量巨大,一般時候並不怎麼盤查,因此逍遙才能很輕易的混出來。
“師傅,我們該往哪走?“
“往西北。”逍遙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
西北的地處偏僻,而且多山嶺,方便逍遙逃亡,而且從那裡離開逍遙的老窩也不遠,最不濟逍遙可以逃到自己的老窩裡,到了那裡,逍遙可不怕任何人,雖然他現在也不用怕這個比斯帝國,但是亡靈的力量能不用就不用,不到最後關頭,逍遙不打算動用他們,誰知道天上那幫傢伙有沒有盯著他呢?以前逍遙不知道有神的存在,自然不怕,但是自從見過冥王之後,逍遙不得不小心他們了,一個冥王都那麼恐怖了,誰知道那些自稱神的傢伙又逆天到了何種地步……
從逍遙逃出皇城兩個小時之後,塞內斯堡的監獄官慌慌張張的跑出了城堡。
半個小時之後,皇宮內。
“什麼?逍遙。阿迪達斯子爵不見了?”
高高的皇座上,米奇不僅僅是震驚,更多的則是憤怒,憤怒的物件不是逍遙,而是在有嚴密防範的塞內斯堡,一個好端端的人竟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塞內斯的監獄官獗著屁股,整個的爬在地上,顫抖著等待著來自皇帝的怒火。
“陛下,這樣看來逍遙阿迪達斯子爵似乎是逃跑了,臣懇請陛下發詔捉拿,他如此舉動,簡直是藐視皇家權威,罪加一等。”
一個大臣站了出來說道,如果逍遙在的話,一定可以認出來,這是和他不對付的財政大臣。
“不,陛下,我覺得不是先不是討論阿迪達斯子爵過錯的時候,先要找到阿迪達斯子爵,而且原本逮捕阿迪達斯子爵就是一個錯誤,阿曼帝國根本就是在找事,錯不在阿迪達斯子爵,為什麼政治爭端要由他一個子爵來承擔呢?我覺得我們不必理睬阿曼帝國的無理要求,他要戰就戰好了,如果輕易答應他們的要求,他們只會越來越過分,我們帝國顏面何在?”帝國宰相流大成反駁道。
“哦,你這麼一說就是不追究阿迪達斯子爵的罪了,那皇家的威嚴何在,陛下的威信何在,況且阿曼帝國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我們大可以滿足他,否則一旦開戰於帝國何益,何百姓何益。”弗朗斯反駁道。
“我沒這個意思。還於弗朗斯大人什麼時候這麼在意百姓的死活了?”流大成譏諷道。
“你……“弗朗斯怒瞪了流大成一眼,轉而向米奇拜道:“陛下,老臣一番苦心可都是為國為民啊,更是為陛下排憂,忠心可見。”
“忠心?我看是忠於你的錢包吧?”……
見兩個重量級的不和,依附於兩派的大臣們也相互爭吵和謾罵起來,從逍遙的事情上,演變成了對皇帝忠心的大吹捧。
“夠了……”米奇見整個大殿內越來越不像話,頓時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