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一切不禁讓她迷離起來,白色的天花板,上面雕飾著精美的花紋,象方格子一樣的房間裡擺放著讓人奇怪的傢俱以及各種東西,房間很整潔,這是從來都沒有在任何地方看到過的,彷彿房間裡的一切都和這房子完美的組合在了一起。
床頭的櫃子上擺放這一個方盒子,上面的小燈一閃一閃的閃著紅光,那似乎是金屬和不知道名字的東西做成的,在它的旁邊則是一個精美的花瓶,潔白如玉,但是上面確描繪著穿著奇怪衣服的簪花少女,那畫很奇怪,但是很美。
花瓶是著實業插著鮮花,如果說和整個房間最不協調的就數著花了,插的一點業美藝術性。
若若伸出了雪白的小手,從花瓶裡取出了一朵,放在鼻端輕輕的嗅了嗅,雖然是野花,但是確清香撲鼻。
我這是在哪裡?若若打量著周圍奇怪的東西,不禁自問到,回想當初,她記得她是被一頭狼給刁走了的,而且在她昏迷的時候真的感覺到了疼,那疼讓她現在都心有餘悸。
難道我被吃了嗎?我死了嗎?這裡是天堂?少女的心裡一連產生了這麼幾個念頭,不過,這裡真的很美,原來天堂竟然是這個樣子的啊。
少女的心不禁想到,也有著重生了一般的感覺,整個身體從來沒有象現在這麼舒適過。
少女不禁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隨著柔和的被子滑落,此時她才發現自己裡面的身體竟然是光溜溜的,只有胸前兩個罩罩樣的東西兜住了自己的**,看起來好羞人,不過很舒服,幾乎本能的若若伸手摸了摸下面,恩,果然下面也穿著一塊小布片做成的小內褲,雖然小,幾乎只能遮擋最重要的地方,但是很奇怪,比以前穿的那些最好的內衣都體貼。
紅著小臉,若若在發現這個房間裡只有她而沒有別人,才掀起了被子走了下來,不是她不想穿衣服,而是她發現她的衣服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她可不知道是被逍遙給撕掉了,而且內衣也是逍遙幫她換的,如果知道,那還不知道腰做何感想。
房間一面的整個牆壁都是一面大鏡子,若若站在鏡子前面呆呆的,鏡子裡少女那完美的身體,似乎讓她也有些迷戀,雖然那就是她自己,可是她從來都沒象現在這樣感覺過自己的美來。
她走到鏡子前,輕輕的撫摸著那鏡子上自己的容貌,突然,一絲的紅暈悄悄的爬上了容顏,更添一份嬌羞,因為鏡子裡的自己除了那兩塊很小的小布片外,幾乎完全**,清純的少女即使是看到自己的**也會害羞的。
同樣,這塊奇怪的和鏡子一樣的牆壁,也吸引了她的好奇,能把人這麼清晰的影印在裡面,那麼真實的,她從來沒見過,天堂,是啊,只有天堂才有這樣的東西。
好不容易,少女才將自己的目光從鏡子上移開,突然,她的目光被桌子上放著的一個相片吸引了,相片上,是個很奇怪的人,一頭的頭髮又長又亂,幾乎快遮擋住了整張臉,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的眼睛,那眼睛裡似乎有著一種神祕的能看穿一切的光彩,似乎是嘲弄,又似乎是滿不在乎。
若若的臉在此的一紅,看著那雙眼睛,讓她的身體冷冷的,彷彿正在被那雙眼睛注視著,她現在可沒穿衣服呢?
慌亂將那相框卡在了桌子上,好讓那雙眼睛看不到自己的羞人模樣,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還有別人在啊?這一發現讓若若頓時高興起來,天堂裡如果只有自己那該是多寂寞的事情啊,不過他的這個男人的畫像為什麼會出現再這裡呢?
若若的心裡此時裝著無數的為什麼,突然一聲異響傳來,嚇的她一跳,卻原來是肚子發出的聲響,她餓了,天堂也會餓嗎?若若無奈的揉了揉肚子,天堂的人們該吃什麼東西嘛?
喀嚓,一聲輕響再次的傳來,房間的門打開了,若若猛然轉身,然後目光聚焦一般眼睛越放越大,然後啊的一聲,暈了過去。
門口,逍遙一隻手正維持的推門的動作,而另一隻手則拿著剛採來的鮮花,兩眼還直髮呆,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誰看過兩條腿走路的狼嗎?
見少女暈了過去,逍遙鬱悶的用爪子抓了抓頭上的長狼毛,今天他還特意的打扮了一下,頭上的長狼毛更頭髮似的梳了個大背,還灑了香水,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今天穿衣服了,還是禮服呢?雖然屁股後面開個大洞讓尾巴出來,這樣看起來應該夠紳士夠帥了吧,可是人家為什麼要暈呢?說真的逍遙還從來沒穿這麼正式過,這是第一次,但這打擊也太大了吧,真不給面子,雖然他現在人不人,狼不狼,可也帥的掉渣不是,要不那些母狼一看到他就想靠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