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被捕了。”剛到城們邊報上自己的名字,兩個軍官就出現在了逍遙的面前,說出了讓逍遙震驚的話來。
“這是怎麼回事?”看兩個軍官的話不似作假,逍遙心裡不免有些忐忑,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他由一個準親王淪為階下囚了?
難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帝都發生了什麼事情?逍遙的疑惑著。
“抱歉,大人,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軍官的態度還算友好。
“誰的命令?”潔娜護在了逍遙的身前,這突然發生的事情讓她有些慌了。
“陛下的命令。”
逍遙一驚,他絲毫找不到比斯皇帝到底為什麼要親自下令逮捕他的頭緒。
“好,我跟你們走。”逍遙淡淡的說道,說著逍遙打量了一眼一臉擔憂的潔娜以及他的兄弟姐妹們,她們此時都下了馬車,在城門口處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可是……”潔娜也顧不眾人,緊緊的抱住了逍遙。
逍遙輕輕的撫摸了下潔娜的秀髮,安慰道:“我沒事情的,很快就會回去,你先帶我的家人回家,照顧好她們,其他的事情不用擔心。”說著逍遙推開了潔娜。
兩個軍官並沒有給逍遙帶上手銬或者什麼,說是逮捕,到不如說是押送,逍遙被逮捕,佩倫也看到了,她也覺得有些奇怪,頓時猜測起逍遙的身份來,雖然她有心幫逍遙的,但是牽扯到比斯帝國的事情讓代表光輝教廷身份的她也不好插手。
逍遙被關進了監牢內,這並不是關押一般犯人的地方,而是隸屬比斯皇家關押政治犯的專業監獄,塞內斯堡。沒錯,正如它的名字一樣,這座監獄就是一座城堡。
伴隨的咣噹的一聲,鐵門關上和落鎖的聲音,逍遙獨自的留在了陰暗而又潮溼的一個小牢房內。
牢房內,只有一個板床以及一床漆黑的看不清原來是什麼顏色的杯子,說是被子,其實硬的像石頭,還散發著一股黴臭味。
牢房的一角則是一個同樣漆黑的馬桶,整個牢房只有上邊的一個小小比腦袋大點的窗戶,窗戶上還安裝的三根十型的鐵柵欄,似乎是防止犯人逃跑的。
逍遙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無緣無故遭受這樣的待遇,他的心情可想而知,現在他有點懷疑是不是招終結者過來,直接砸開牆將他救出去,老實說他對比斯皇帝可沒什麼好印象,如果不是凱莉和云云,他才不鳥他呢?
同時,逍遙也有些後悔這個時候將家人接了過來,萬一真的他要是和比斯皇帝鬧翻了,他的狼弟弟妹妹們會受到牽連,同時也讓逍遙有所顧慮而放不開手腳。
“怎麼……犯了什麼事進來了?”
正當逍遙思考比斯皇帝用意的時候,一個怪里怪氣的聲音響起,逍遙愕然的轉身,只見對面的牢房內一個披頭散髮的囚犯正坐在板**看著自己,囚犯的渾身衣服比叫花子還不如,一臉的大鬍子也不知道多久沒理過了,直接拖在胸口遮蓋住了大半長臉,因此逍遙並不知道對方長的什麼模樣,惟一知道的就是對方並不年輕,似乎是個老頭,他的聲音裡也透著一股子的蒼老。
逍遙索性將**的那團黑被子直接扔到了地上,坐在床板上好奇的看著猶如野人一般的老頭,“你是誰,怎麼會在這?”
老頭冷冷一笑,目光看著逍遙扔掉的被子,沒有回答逍遙話,反而嘆息的搖了搖頭,“又一個貴族家的不知道死活的小子,等過幾天你就知道那個破東西能救你的命了。”
老頭話裡的意思逍遙當然知道,在這到處都是石頭和鋼鐵的環境裡,要想度過冬天沒又被子可是萬萬不行的,不過逍遙可不在意,他又不打算常住,如果過幾天皇帝還不放了他的話,他可就要用強了,現在的逍遙可有十足的底氣,他想走可沒人能留的住他,要是比斯皇帝把他逼急了,他毀滅整個比斯帝國都不是不可能。現在的他可不同上次他被抓來當寵物的時候了。
沒搭理老頭話,逍遙直接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上好的酒菜放在板**,享用起來,現在他能做的就等,同時透過身上的通訊器向終結者釋出了保護好眾女和準備營救以及探查訊息的命令,實際上,透過終結者的眼睛,逍遙用自己身上帶著的微型器材可以察看終結者所看到的任何東西。
“怎麼可能,你的東西沒被收去。”
逍遙正夾著一塊肉乾往嘴裡送,老頭的聲音再次的響起,逍遙抬頭,只見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鐵柵欄前,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逍遙放在床板上的酒壺。
“你想喝?”逍遙拿了酒壺問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看守沒收走自己的東西,但是逍遙顯然不想在這方面耗費腦筋。
“嗯嗯……”老頭的狠狠的點著頭,即使大老遠的,逍遙都能聽到老頭吞口水的聲音。
“嘿嘿……”逍遙最角掛著一絲的壞笑,直接將酒壺的塞子拔開,**似的在鼻子底下輕輕的嗅了嗅,大喊道:“好酒……”接著狠狠的灌了一口,頓時一股子酒香在牢房裡飄蕩開來。
老頭的吞口水的聲音更響了,“喂小子,咱們打個商量如何?”
逍遙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什麼商量?”
老頭舔了嘴脣道:“勻可酒給我老人家,我都二十年沒嘗過酒味了。”
“那關我什麼事?”逍遙翻了翻白眼。
“難道你就不知道尊老愛幼嗎?”老頭怒道。
“要說將整壺的酒都送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先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回答我,我就將整壺的酒都送給你。”逍遙沉吟道,其實他這完全是沒事找事做,酒當聽聽古詩得了。
誰知道聽完逍遙的話,老頭卻沉默了,許久才搖頭嘆了口氣,“往日的事情不提也罷,不提也罷……”說著頹然的離開的鐵柵欄回到了板**。
逍遙此時才看清楚,老人的腳上竟然拖著沉重的腳鏈,這到讓逍遙好奇起來。
“罷了罷了,我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誰了,這壺酒就直接送給你好了。”怎麼說對方也是個老頭,逍遙的惻隱之心還是有的,說著逍遙再次的蓋上壺蓋,想將酒拋給老頭。
“真的?”聽逍遙這麼一說,老頭的迅速從板**又爬了起來,速度直快都不由得逍遙不驚歎。
“當然是真的。”逍遙直接走到鐵柵欄前,將酒拋了過去,誰知道老頭看似顫巍巍的樣子,但是卻牢牢的接住了。
“好酒……”老頭開啟酒壺迫不及待就往嘴裡灌了一口。
“喂,我說老頭,這個要不要來一點。”逍遙抓著手裡的烤鴨問道。
“那感情好。”老頭也不退卻,再次的接過了逍遙的整隻烤鴨,大口的啃了起來,那德行就好像幾輩子沒吃過肉一樣。
“喂……我說臭老頭,你不給我留一點?”此時突然一個沙啞的聲音想起,逍遙驚鄂的看去,才發現,對面老頭隔壁牢房裡的鐵柵欄前同樣靠著一個野人似的人物,正使勁的擠著柵欄,斜著白眼向老頭那邊看,可惜就是把眼珠子瞪出來也看不見老頭。
“我就知道你這個死老怪肯定熬不住。”老頭笑罵到,同時撕下半個烤鴨從鐵柵欄處遞給了那老頭,同時遞出的還有酒壺。
“好酒,真是好酒……太久沒喝過了,我都快忘記了酒是什麼味道了。”沙啞的聲音說道。
“喂,我說死老怪,你喝夠了沒?該我了。”老頭叫道。
“等等……我在喝一口。”
逍遙有些驚奇的看著兩個老頭相互遞著,邊喝邊叫罵著,那感覺挺怪的,逍遙突然對這兩個老頭的身份的都無比的好奇起來。
就逍遙的試探知道,他們似乎並不想人知道他們的身份。這點從第一個老頭一開始拒絕酒**,而告訴逍遙他的身份就可以看的出來。
“我說兩位老前輩,以後咱們可是牢友了,怎麼也得告訴我你們得名字,否則我該怎麼稱呼你們呢?”逍遙笑著說道。
“你就叫他糟老頭,叫我怪老頭就得了。”沙啞得聲音說道,接著是口齒不清得撕咬聲。
“別聽他的,至於我們的名字嘛,早忘記了,看你小朋友還有點孝心的份子上,就叫我老薩好了,叫他老藍好了。”腳鏈老頭笑罵道。
逍遙心裡暗罵,都喝了我的酒了,還一點訊息都不肯透露,真是老奸巨猾,不過嘴上卻笑道:“好,既然在此能遇到兩位老人家,也是緣分,我這裡還有點酒肉,你們還要不要?”
看著逍遙在次的掏出酒來,老薩砸吧砸吧了嘴巴,看樣子顯然還沒過酒癮,不過讓逍遙奇怪的是,他卻拒絕了。
“好東西就該留下來慢慢享用,不過肉嘛,再扔點過來,老實說幾十年都沒償過肉味了,你自己也留些,這裡的飯簡直不是人吃的。”
“哎……有的吃就不錯了。”隔壁傳來了老藍悠悠的聲音。
逍遙在次的扔了些肉給了兩人,兩人也不客氣,接過大嚼起來。
“啊……好久沒吃這麼飽過了。”老薩感嘆道,接著向逍遙笑道:“謝拉,小兄弟,我老人家要睡一覺了。”睡著,他真的倒在了**,捲曲著身子呼呼大睡起來。
逍遙苦笑著搖了搖頭,此時老藍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我說小兄弟,你犯了什麼事情怎麼也被關著來了?”
不僅僅是逍遙好奇兩個老頭的身份,兩老頭同樣也對逍遙的身份好奇起來,聽老藍這麼一問老薩的呼聲戛然而止,顯然並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