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令你,召喚出我的軍隊,消滅這些威脅我,和迫害我的人。”逍遙低吼著,一動用冥界的力量,他就忍不住的有一種破壞和嗜血的**。
“遵命,我的主人……”西德拉再次的長嘯了一聲,翻滾的黑煙在林間湧動起來,黑霧所到的地方,好像裡面多出了一點什麼,只是看不見,能聽到的也只是嚇人的,單調的喀喀聲,就好像樹枝折斷一般,但是又不是。
“喀……”一聲巨大的雷鳴伴隨著閃電將整個大地照耀的宛如白晝一般,彷彿預示著什麼。
入秋的時節,雷聲依然是那麼的響亮。
“兄弟,那是什麼,怎麼那麼黑啊?”縮在簡單的一個小窩棚裡的一個山賊想同伴說到,剛才的閃電,讓他看到了樹林裡滾滾而來的黑霧。
“別說話,我也看到了,裡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另一個人哆嗦著說道。
不只是他們,幾乎所有的山賊都看到了,他們輕輕的向一起靠攏,在雨中打起了火把,或者讓篝火更加的明亮一些。可惜的雨下的更大了,火把和篝火瞬間熄滅樹林再次的迴歸於黑暗。
山賊們亂糟糟的,面對無法預知的東西,他們也有著深深的恐懼,靠攏的更緊密了。
“聽……好像有什麼聲音?”一個山賊的話,讓所有人靜了下來,果然這個樹林裡都回蕩著“喀……喀……”聲音,不是一兩個,而是數不過來的,從各個方向傳來。
“什麼……?”有人嚇的嘴脣直哆嗦著,甚至抽出了武器。
“啊……”沒多久,慘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那是人慘死的聲音。
“該死,快靠攏到一起。”山賊首領的聲音響起,但是怎麼聽他的聲音裡都有著一絲的慌亂。
“喀……”閃電再次的閃耀了一下,藉著這瞬間的光芒,山賊們突然發現,他們的面前多了許多許多的東西,白色的骨架,空洞的眼神,和破爛的武器。
“天啊,是亡靈。”有人大聲喊叫著,人群突然的慌亂起來,宛如沒頭的蒼蠅一般,到處亂撞,胡亂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每時每刻都有人死去,這群地獄的使者正無聲無息的收割著他們的生命。有人想逃出去,但是沒跑多遠,就發現,他同時被很多把冰冷的武器插在了身體裡,只來得急慘叫一聲,瞬間就被各種兵器砍在**上發出的撲哧聲覆蓋了。
老彪,柔柔還有潔娜,他們奇怪的聽這黑暗裡,山賊們痛苦的呼喊聲,牢牢的戒備著,他們怕山賊乘黑偷襲,但是他們的叫喊聲,十分的讓他們迷惑。
“他們這是怎麼了?”傭兵們小聲的議論著。
“是不是師傅動手了啊?”老彪興奮的說道。
潔娜疑惑了,逍遙?他能一個人對付那麼多山賊嗎?光聽這聲音,就不是一個山賊發出的,而是敵人的整個隊伍全都亂了,不可能是逍遙。但是那又會是什麼呢?
不管怎麼樣。山賊的慘叫聲同樣讓潔娜他們覺得毛骨悚然,對於近在咫尺發生的一切他們絲毫都無法理解。
當整個樹林再次的歸於平靜的時候,逍遙正靠在一個大樹的樹幹上,召喚出西德拉多少讓他有些疲倦,此時雨沒有減小的意思,反而比剛才更大了,淋在身上冷冷的。
許久都聽不見一絲聲音傳來,逍遙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將西德拉給送回了冥界,同時送走的還又那些亡靈士兵們。
戰果逍遙並不知道,只有天亮的時候清楚,至於西德拉召喚來了多少亡靈,逍遙同樣也不知道,他只負責召喚西德拉。
在大雨中,逍遙摸回了潔娜他們所在的小山包,雨水中任何火把都無法存在,因此逍遙只好拿出一個照明用的魔法石來,此時那些山賊大概都死光了,他也不怕暴露目標了。
潔娜和柔柔兩人即使有一個斗篷頂在頭頂,但是依然凍的只發抖,小臉沒有一絲的血色,她們的衣服已經完全溼透了,裹在身上,將完美的曲線完全的暴露在了逍遙的面前。
“師傅……”將逍遙回來,老彪忙迎了上來,想扶住逍遙,但是卻被逍遙揮手阻止了。
逍遙此時的狀態十分的不好,看起來彷彿要虛脫了一樣。
“砍些樹枝,搭個避風擋雨的地方,這麼泡在水裡可不好。”
老彪答應著去了,短暫的平靜過後,黑暗裡傳來了悉悉索索砍伐樹木的聲音,魔法石吉爾也有一個,眾人依靠著這兩個並不是十分明亮的魔法光灰,簡單的依靠著石頭和樹木搭建了一個個簡單的窩棚。
逍遙和潔娜兩女在一起,乘著黑暗從戒指裡拿出兩件乾淨的衣服讓兩女換上,這才在窩棚裡燃燒起了一堆篝火。
整個小山包依次的亮了起來,雖然樹枝十分的潮溼,但是有魔法師的存在篝火還是點燃了。
一個毯子包裹住了三人,雖然雨水不斷的從簡單的窩棚頂部落下來,低落在三人身上,但是此刻卻溫暖了許多。
雨水滴在篝火上,發出刺刺的響聲,逍遙拿出乾肉接著雨水侵泡軟了,然後放在了火上烤,大半天都沒吃裹東西,所有人差不多都餓壞了。
逍遙一回來,潔娜沒有問逍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此時她有些忍不住了,她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的恐懼過。
“那些山賊怎麼了?”潔娜問道。
“不知道……”逍遙回答道,沒錯,他的確不知道,惟一知道的就是他們已經死了。
他的目光在回答的時候,根本就沒看潔娜,而是死死的盯著篝火,以及上面發出茲茲聲的烤肉乾。
潔娜總覺得逍遙似乎有什麼事情沒告訴自己,但是逍遙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再問,只是抱著腿坐在一旁看著篝火。
柔柔早就餓了,雖然剛才她也害怕的要命,但是此時卻正盯著烤肉狠狠的舔著嘴脣。
逍遙將兩人摟的更緊一些了,好讓兩人更暖和一些,窩棚本來就小的可憐,又多了一堆篝火,自然要擠的緊一些。
吃了熱食之後,三人才感覺到好一些,柔柔在逍遙的懷裡睡熟了,而潔娜也依靠在逍遙胸膛睡去。
但是逍遙卻怎麼也睡不著,召喚他的亡靈軍團的時候,那奇怪的感覺怎麼也忘記不了,現在,他清晰的記得,當時候他面對他的亡靈軍隊的時候,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是它們的君王,是它們的同類,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它們對生的憎惡,那一刻他彷彿也化做亡靈一般,想要將一切生命吞噬和撕碎。
為什麼會這樣?逍遙實在是無法理解,但是同樣也深深的恐懼著,他怕,怕那突然之間會變成現實,那是一種毀滅的**。
夜,再次的靜了下來,逍遙的鼻子端傳來潔娜和柔柔悠悠的體香,她們的呼吸均勻有序,看著她們,逍遙忙把心頭的不安放了下來,臉緊緊的貼在了兩女的額頭,這是他的守護,他還活著……
“寨主……寨主……”
“什麼事……”一座山寨內,滿臉陰沉的寨主和一個渾身裹在斗篷裡的人坐在一起,一個山賊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寨主,去打探訊息的人回來了。”
寨主一聽猛的站了起來,一揮手,“快讓他進來。”
“可是……”
“可是什麼……”
沒多久一個人被人抬了進來,寨主的眉頭一皺,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好好的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啊?”
只見被架進來的渾身滿是泥土,眼睛直直的,口中還在喃喃自語,寨主就在面前,卻彷彿沒有看見一般。
黑袍人也站了起來,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蹺。
“寨主,他……他好像傻了?”
“傻了?”山賊頭領一把抓過那個可憐的人,凶相畢露,“快告訴我,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他們有沒有把人殺掉。”
被抓的山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猛的掙扎了起來,看到自己的首領彷彿見了鬼一般,口中大叫著:“魔鬼……魔鬼……”
“啪”的一巴掌,可憐的山賊被打倒在地,其他的山賊一看,立刻噤若寒蟬。
“拖出去……”寨主大叫道。
其他的山賊們立刻退了出來,當所有山賊退走的時候,黑袍人說道:“你覺得有些蹊蹺嗎?”
血狼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寧,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也許我們該親自去看看。”
血狼點了人馬,和黑袍人一起朝逍遙他們遭遇山賊的地方走去。
“寨主,這裡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一個山賊報告道。
“到林子裡去……”血狼說著,一馬當先的進入了樹林,雨雖然停了,但是樹林裡依舊瀰漫著一股子霧氣,而且有著一股強烈的血腥味道。
隨著越深入,血狼的眉頭皺的越厲害,實在是太反常了,樹林裡太安靜了,而且隨著深入血腥的味道也越濃厚。
“寨主,您看。”一個打頭的小兵好像發現了什麼。
血狼和黑袍人立刻走了過去。
地上躺著一具屍體,一具已經無法看清楚是什麼的屍體,因為他已經被整個的垛成了碎肉,碎肉間,則是完**露的骨頭。
血狼的臉色一下子變的很難看,有人已經完全的吐了起來,山賊對死或許沒多大恐懼,但是被人垛成肉餡,這麼殘忍的死法,他們卻從來沒想過,也沒見到過。
黑袍人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寨主這邊……”
聽見聲音,血狼和黑袍人立刻走了過去,但時候更為恐懼的事情再次的發生在了他們的面前。
一片樹林裡,已經完全成了屍體的海洋,有些屍體還掛在樹上,各種各樣的死法都有,但是相同的是,他們幾乎身上已經完全的沒有了肉,剩下的也只是一具具白骨。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呆呆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怎麼死的?”許久才有人小聲的問到。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
這句話提醒了血狼和黑袍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震驚。
地上滿是肉塊,在血狼的指揮下,幾個倒黴的小嘍羅被指派去抬了一具骨骸出來,這個修羅場,即使是殘忍如血狼,也不敢進去。
腳踩在碎肉上,發出撲哧撲哧的響聲,寂靜中直叫人亡魂大冒。
屍體抬來了,吉個山賊立刻跑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而黑袍和血狼卻蹲下了身子,仔細的察看了那具沒有多少肉的屍體。
屍體的骨骼上,佈滿的創傷,好像是被什麼砍的,甚至還有什麼撕咬的痕跡。
突然屍體上一個鑲嵌在骨頭裡的碎片吸引了兩人的注意,黑袍人很小心的將那似乎刀劍的碎片拿了下來,湊到眼前仔細的察看著。
“死亡的氣息。”突然,黑袍人,驚鄂的說到。
還沒等血狼好好的問問什麼是死亡的氣息的時候,突然一個山賊喊了出來。
“這是我們的人……”
順著那山賊手指點的方向,果然,在屍體的中間的樹林裡,一個破碎的旗子正掛在樹上,旗子上畫的是一個長著角的狼,這是血狼的狼旗子。
“快退出去,快……”黑袍大聲的喊叫了起來,而他自己則帶頭往樹林外狂奔起來,他不知道這些造成死亡的東西是不是還在,如果在的話,那麼他可不想就這麼的也成為那些屍體中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