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殺手們即將衝到面前,逍遙猛的一推手掌,殺手們的動作戛然而止,背後點點冰芒透體而出。
美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驚疑道:“你不是魔力被鎖住了嗎?”
逍遙微微一笑,推開了已經成為死屍的殺手們,向美女走了過來“誰說我的魔力被封住了?”
逍遙的魔力主要依靠的腦袋裡的魔核,怎麼會是象人一樣被簡單的藥物封住?要知道魔獸的抗魔性可比人類也不知道高上了多少,可惜的是逍遙正是這麼一個魔獸。
殺手突然意識到什麼,慌忙向後退去,但是可惜的是,逍遙比他的速度更快,早暗暗的將風系的束縛魔法施展在了她的身上。
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突然之間不能動了?這是什麼概念,女殺手驚駭欲死。眼見逍遙慢慢的向她走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見女人無法動了,逍遙也不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因為他的特殊性,讓他避免了一次危機,但是那奇怪的封魔藥,卻也是對他的身體產生影響的。
逍遙只所以能一擊殺那幾個殺手,只是因為他佔了出其不意的先機,這些殺手太大意了,沒想過喝過封魔藥的魔法師竟然還能使出魔法來。
伴隨著女人的掙扎,她身上的衣服散開了,再次的暴露出了黑色紗衣下那動人身體。
逍遙邪惡的舔了舔舌頭,對於他的敵人,他自然的不會客氣,於是狠狠的抱起了女人,將她扔在了**,而且還撕爛了床單,將她的手腳以一個極端羞恥的姿勢綁了起來。
“你……你要幹什麼?”女人驚恐的叫道,她此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沒什麼,收點利息而以。”逍遙的手在女人高聳的胸部劃過,邪惡的笑道、
“啊……不……”
可惜的是,帳篷是隔音的,她的呼喊,永遠沒人能聽的見,至於她的人,則完全的躺在地上變成了一具具屍體。
“刺啦……”一聲,女殺手已經完全的被剝成了一具白羊。逍遙猩紅的著眼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漲的滿臉通紅。
“啊……”的一聲,女人最後的神祕被逍遙**,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逍遙的獸性來的時候,幾乎沒什麼能擋住他,可憐的美女殺手就這麼的被逍遙這頭狼給糟蹋了。
痛苦並快樂著,當逍遙完事的時候,已經深夜不知道什麼時間了,床單上點點落紅,昭示著這美女殺手曾經的青春。
原本,逍遙想殺了這個對他有威脅的殺手的,但是看了床單上的落紅後,突然卻下不了這個手了。
“這樣的報復是不是夠了?”逍遙自問到,他還真沒想到一個這個美女殺手竟然還是個處女,這讓他無法下得了手來。
而可憐得女殺手,還是處女得她,如何能經受得住逍遙這慘無人道得幾個小時得折磨,昏迷過去又痛醒過來,這都不知道經歷第幾回了,此時得她正昏迷著,但是即使如此,那受到折磨得雪白得身體,仍然抽搐著。
嘆了口氣,逍遙拿起一件衣服將少女得滿是狼藉得身體遮蓋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出了帳篷,她要殺自己就殺自己吧,沒辦法,他得心還是太軟了,下不了手。
逍遙已經大概得知道是誰要殺自己,根本就不需要問。
當逍遙回到自己得帳篷,準備睡下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床鋪上竟然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不是潔娜卻是誰?
“她怎麼在這?”逍遙十分的疑惑。
潔娜的外衣都已經脫去了,被子裡雪白的肩膀和脖子都露在外面,如果不是逍遙發洩完了,還真的難以保證逍遙沒什麼想法。
潔娜已經睡熟了,逍遙沒有驚動她,而是和衣躺在了潔娜的身旁,他需要仔細的考慮一下,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他可不認為,那個要殺他的人在一擊不中之後會放過他,下一個也許比這一次來的要更加的凶猛,他得要好好的做好打算。
而且那個有點倔強的美女殺手估計也不會饒的了他。
迷糊之間,逍遙很快睡著了。
而在營帳外,不遠的草地上,尤里斯正狠狠的看著逍遙所在的帳篷,他自然知道潔娜睡在裡面,此時看見逍遙也走了進去,心裡怎能不憤恨異常,雖然明明知道潔娜已經成為這個可惡男人的妻子,但是當著他當面兩人睡在一個帳篷裡,依然讓他受不了,此時的他幾乎將逍遙恨到了骨子裡,手指牢牢的抓進了土地裡。
夢醒了過來了,她是從惡夢中驚醒過來的,但是下身的疼痛讓她知道,這不是個夢,一切都是現實。
他為什麼不殺死我?夢無法理解,她該是他的敵人的。
在夢的人生中,她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她只知道自己是個殺手,一個行走於黑暗之中的殺手,但是同時她又痛恨著自己的容貌,痛恨著她是個女人,因此所有見到過她容貌的人都要死。
她一朵美麗的花朵,但是在綻放的時候,無疑就是吸食鮮血的時候,然而今天,那個並不強壯,但是卻異常強大的男人在看見她容貌的時候,不僅僅沒有死,反而更進一步的佔有了她。
夢呆呆的,地上的屍體早已冷卻,時間好像靜止了一般,只有身體上的疼痛不停的提醒著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腦子,一直都是一個巨大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的情形,拿衝擊太大了,不由得她不記憶深刻。
“啊……”突然她猛的抓著頭髮尖叫著,等發洩完了,才爬了起來了。
疼痛讓她長久經過訓練的身體也架不住,因此有些歪歪斜斜的,她被虐待的地方,正流著她認為骯髒的東西,伴隨著血。
這東西讓她變髒了,她是這麼認為的。
費力的穿好了衣服,夢緊緊的抓住了拿把匕首,很久很久。
突如起來的大火,讓整個營地沸騰了起來,一個營帳著火了,這讓傭兵們和逍遙他們全都驚醒了過來,人們以為是什麼被什麼盜賊襲擊了,因此恨是慌亂了一陣子,最終明白只不過是一個營帳著火後才好些,同時立刻投入的救火的行動中去。
逍遙也走出了帳篷,看這燃燒的帳篷,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燃燒的帳篷,正是他上半夜待的那個地方。
遠處的黑暗裡,一個少女握著匕首揹著火光向更黑暗的世界裡走去,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來,看著站著火光下的逍遙,嘴角露出了一抹動人心魄的微笑,只是那目光中似乎有著血紅色的光彩流淌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