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晚,逍遙自然的和露絲難免一番親熱。
回來後,獨自一個人,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逍遙苦苦的思索著如何才能將云云的病情根治,但是這一切逍遙根本就摸不著頭腦,畢竟他不是真正的醫生,
回想地球上很多的治療方法,但是那是針對病情來治療的,云云的病別說見過,逍遙聽都沒聽說過。
而且另一個讓逍遙頭疼的事情就是,露絲對他的不斷催促,她寧願和他一起隱居山林,也不願意在這皇宮裡多呆一天。
和露絲在一起,別說,逍遙心裡還徹底的願意,這女人漂亮的沒話說,同時她似乎十分的瞭解男人的心理,伺候的逍遙直爽到了天上去了,而且露絲這個皇妃的名頭,也對逍遙有著異樣的刺激。
但是和露絲偷偷的跑了,那麼若若又該這麼辦呢?打從心底逍遙一直愛著這個弱弱的怯怯的少女,心裡對她愧疚的同時這愛意也與日劇增。
畢竟,她是他第一個愛的女孩,就責任而言,無論哪一條,逍遙都沒有放棄她的道理。而且從男人的心理上講,和偷偷的將她拐跑不一樣,他更願意她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他希望能看到她微笑,她幸福,他的心一直都栓在她的身上。
因此,偷偷的帶走露絲這個絕色皇妃,逍遙絕對的有把握,但是如何處理善後的適宜,逍遙不得不好好的考慮一番。
皇妃不是好偷的,若若不是好娶的。這些錯綜的事情糾纏到一起直絞的逍遙頭疼。
而且,在一次的逍遙在從給云云治病這件事情上,他再次發現,自己似乎沒辦法掌握自己的命運,甚至是生命,這感覺他以前就有,只是沒有這次來的深刻迫切而已。
逍遙不怕死,但是他可不想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別人的手上,就是死,他也只能死在自己的手裡,逍遙向來都是極端自負和驕傲的一個人。
這讓他有著極端的不安,絲毫沒有安全的感覺,同時心中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手中應該掌握著讓人對他不敢輕視的力量,直到這力量讓任何人無法威脅到他為止。
比斯的皇帝和云云並不知道,他們很無意中的一個舉動,造就了以後一個絕對瘋狂的,甚至顛覆了整個大陸架構的力量的形成,而最終逍遙為了他所謂的安全,直至把大陸所有的強國,甚至神都踩在腳下為止。
這是後話了。暫時的,逍遙只想先保住自己在說,成立冰槍隊的打算,逍遙的心裡早就有了主意,只是逍遙此時的心情更加迫切了而已。
拋開了那些煩惱的事情,逍遙的手裡拿著冰火槍,他因為這個大陸上,大概只有他一個人製造出了這樣的槍,因此他給他所製造的這些按照地球的上編號,稱為b_1型,意思就是冰一型。
一想到砍腦袋,逍遙就渾身哆嗦,手裡的槍握的更緊一些了,這是他現在在皇宮裡惟一的依靠,如果事情真的發展到了那一刻了,逍遙絕對的打算劫持比斯皇帝來保住自己的小命,他是個很奇怪的傢伙,不怕死,但是卻怕別人殺他。
先不說,逍遙劫持比斯皇帝的打算會不會成功,但是最起碼他有這個打算。
不安的盯著手中的b-1型手槍許久,逍遙才狠狠的嘆了口氣,無論他想的多遙遠,現在的一切還都只是空想而已,如果能度過眼前這道難關的話。
起點還不錯,云云病情好多了,就看接下來皇帝是怎麼想的了。
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逍遙的手在房間的空處一揮,一個漆黑的魔法陣形成了,一個同樣黑黑的骷髏從裡面走了出來,頜骨一張一合的站在逍遙的面前,似乎在等待逍遙的命令。
逍遙看著骷髏若有所思,很快的從戒指裡拿出了另外一把b-1型步槍出來,裝備到了骷髏的手裡,別看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逍遙很想讓這個骷髏放兩槍讓自己看看威力,但是看看周圍的環境逍遙放棄了,逍遙絕對的不想有一大堆禁衛軍圍住自己。
但是轉而,逍遙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的揮了揮手,另一個骷髏從魔法陣裡走了出來,逍遙這次不是看骷髏,而是盯著魔法陣發呆,他在想,這些骷髏從什麼地方出來的。
學習亡靈魔法的人,都知道冥界的存在,亡靈魔法書上將那裡描繪成了一個亡靈的聖地,死亡的樂園,按這麼說的話,那裡似乎是一個異樣的世界,逍遙早有心思去看看了,但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太一樣了,逍遙咬了咬牙,從戒指裡拿出了一套防化服一樣的衣服出來,同時還有頭罩面具,像防毒面具一樣,這些他都是以前為了探索那個世界而做的準備,逍遙雖然瘋狂,但是也不敢拿自己的命亂開玩笑。
逍遙將這些穿到了身上,鎖死了門,將手槍掛在腰間,又發給另外一隻骷髏一把步槍,這才將自己和兩個骷髏綁在了一起,按他自己的設想就是,解除召喚的時候,骷髏自然的能將他帶到那個亡靈的世界去。
不要說逍遙魯莽,其實他早學會了用魔法師的精神振盪去察看周圍的環境了,魔法師將這種精神振盪叫做神識,而逍遙研究覺得著就類似於超聲波的一種精神波動,但是卻比超聲波更加的厲害而已,因此他叫這種探索魔法波動為精神振盪。
很多次召喚骷髏的時候,逍遙都會用精神振盪透過魔法陣去探索一番,得出的結果就是,魔法陣所連線的另一端,正是一個空間,而且每次探查都幾乎沒有太大的波動,因此逍遙斷定,這個所謂的冥界,正是一個穩定的空間結構。
固定好骷髏和自己之後,逍遙檢查了一下自己,覺得什麼都妥當了,這才念動咒語。
一魔法陣再次的形成了,一陣黑光過後,逍遙和兩個骷髏全都消失在了房間裡。房子裡靜悄悄的,彷彿一切都不曾存在過一般,只有透過窗戶吹進來的風,吹起了地上的紙張一陣的亂飛,而那紙張上,密密麻麻的畫滿了人看不懂的圖形。
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想坐過山車一般,一陣旋暈和空虛之後,腳下傳來了腳踏實地的感覺,逍遙這才睜開了眼睛,但是透過呼吸面罩的晶石玻璃,看了他所在傳送到的這個世界第一眼,他卻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