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宮殿大門處處透露著一種鐵血的巍峨,偌大的大門口處此時早已經冷清了下來,逍遙似乎能嗅到空氣裡瀰漫著的血的味道。
“哌……沒人權……”逍遙狠狠的吐了一口膿痰,嘴裡嘟啷著,硬著頭皮向皇宮大門走去,他在這裡徘徊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把守皇宮大門計程車兵高大,冷塑,宛如一個個鋼鐵的雕像,逍遙走過去的時候,他們絲毫不層動過一下。
“卡、、、”正當逍遙想竄進門內的時候,靠近拱門最外面的那兩個士兵狠狠的將長槍撞在了一起,擋住了逍遙的去路。
“嗨……幹什麼的,這裡也是你能闖的地方嗎?”
猶如驚雷一般的聲音在逍遙的耳邊響起,驚的逍遙猛的一個哆嗦,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勇氣也煙消雲散了。
說話計程車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雙眼睛帶著肅殺,看的逍遙的心裡直發毛,他總覺得,對方似乎在打量他身上的哪個地方好下刀一樣。
“這個,我是接了公主的任務來的。”逍遙手腳有些發抖的將藏在寬大的衣袖袍子裡的那個牌子拿了出來。
從拱門內走處一個軍官模樣的人來,他接過了牌子,看了看逍遙,又看了看那牌子,然後確認的一揚頭,“放行,讓他進來吧。”然後對逍遙說道:“跟我來。”
逍遙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顯然是受了點驚嚇,其實逍遙並不怕死,怕死的話,他就不會做那麼多瘋狂的試驗了,但是在今天的這個氣氛和許久的心理擔心壓力下,他難免的會誠惶誠恐,小心翼翼。
逍遙跟著這軍官走過了幾道偏門,然後將他交給了一個女官,由女官引著逍遙進入皇宮後院。
大概是許久沒看見過男人了,雖然逍遙的打扮也實在是很遜,這年輕漂亮的女官卻不時的回頭眼角含春的看著逍遙,但是可惜的是,逍遙滿腦子心事哪裡還能注意到這些。
突然,女官員走著走著,猛的停了下來,逍遙措手不及,撞在了女官的身上。
“唉吆……”女官輕輕的一聲呻吟,身子竟然斜斜的向逍遙靠了過來。
逍遙一驚,忙扶住了女官,低頭看去,卻見這女子,身子軟軟的貼在他的身上,眼睛裡春光盪漾。
“啊……對不起,對不起……”逍遙忙放開女官,低頭連連道歉。
女官的眼神裡一絲的惱怒閃過,隨即掩口輕輕一笑,道:“沒關係,這裡的路不好走,我還要多謝公子呢。”
公子?逍遙眨巴眨巴了眼睛,逍遙雖然年輕,但是和公子相差的也太遠了吧,如果不是天生的有一種高傲的氣質,別人還以為是乞丐呢。
“這個,這位姐姐,我們還是趕路吧,想來公主一定等急了。”逍遙不敢去看這俏麗的女官,恭敬的說道,這裡可是皇宮,世界上最不講理的地方,逍遙可不敢放肆,說不定還沒等到他見到云云,他的腦袋就搬家了。
俏麗女官,狠狠的剁了剁腳,冷哼了一聲,淡淡道:“來吧。”說著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逍遙趕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快步跟上,但是卻始終保持著和女官的一段距離。
趕到類似賓社的宮殿的時候,逍遙被再次的轉手,這次接待他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美麗婦人,看穿著打扮,似乎是這些女官的頭頭。
“大人,這裡又有一位接受任務給公主治病的人,我給您帶來了。”女官低頭無比恭敬的說道。
這婦人看了逍遙一眼,然後揮了一揮手,淡淡的說道:“下去吧,這人交給我了。”
“是……”女官臨走的時候,無比幽怨的看了逍遙一眼。
婦人沒有動身,而是仔細的打量著逍遙,不知道為什麼,逍遙總覺得她看他的眼神似乎很不對,裡面有一種神祕的逍遙無法說的清楚的東西。
許久,婦人才微微的嘆了口起,朝逍遙勾了勾手指,“跟我來吧。”
婦人,將逍遙帶到了一個房間,逍遙原本以為這就是給云云看病的地方,但是卻哪裡知道進去一看,空蕩蕩的,什麼人也沒有。
“這個,大人……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為公主看病。”雖然稱呼一個女人為大人很讓逍遙彆扭,但是逍遙依然咬著牙叫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逍遙的感覺十分的不好,好像這個地方藏了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別急,公主哪裡是說能見到就能見到的,您先在這裡休息一晚,等明天洗漱之後,稟報的皇帝陛下之後,你自然就會見到公主了。”說到這裡,婦人的目光裡流露出了一絲的憐惜,似乎以為逍遙必死一般。
嘆了口氣,婦人繼續說道:“公子休息吧,我就不打攪了。”說著婦人轉身朝屋外走去,關門的一瞬間,逍遙抬起了頭來,突然正對了婦人的目光,頓時讓逍遙渾身再次的一個機靈,婦人的目光真的很亮很亮。
砰的一聲,關牢了門,逍遙背靠在門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單單就這一會的時間,逍遙覺得壓抑的自己渾身肉疼。
此時沒有了人,逍遙自然不必在意太多,整個人歪倒在了沙發上,眼睛看這天花板,不知道為什麼,逍遙的腦子裡總浮現婦人和那女官的異樣的眼神來。
“難道我想的太多,神經有些衰弱了。”逍遙狠狠的擂下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身在皇宮,逍遙很自然的想起了凱莉,也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是否知道自己已經來了,她和云云的感情既讓自己羨慕,也讓自己微微的有些心痛,那是內心多麼孤獨的寂寞啊,才讓她和云云走的這麼的親近,也讓她如此的依耐人。想到剛開始的時候,凱莉的霸道和惡作劇,逍遙的嘴角泛著一絲的笑意,說不得自己只能為她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了。
說起了云云,這個無比怯弱的,彷彿對一切都不再留戀的絕色美女,逍遙的心裡總是能浮現她那雙美麗的,但是卻充滿絕望的眼睛,有絕望,才有希望,逍遙無奈的苦笑,人生之事本就複雜難明多災多難,作為一個科學工作著,他的眼睛應該能夠看穿一切,看到歲月的流失,物種的交替,生命的起伏等等,那是一種冷漠的目光和心態,但是此時他發現自己似乎很難做到像以前那樣了。
“也許我終於心軟了。”逍遙在心底自嘲的說道。
因為不能亂跑,逍遙無奈之下,只好修習起自己的魔法來,說是修習,其實也主要是用他的腦子在想,而不是進入空寂的冥想狀態,他腦袋裡的魔核足以為他提供所需要的源源不斷的魔力,而且逍遙也非不擇手段的追求至高力量的狂人。他想要的也只是想了解魔法的真諦而已,雖然這個世界的書本上,也有對魔法本質的解釋,但是這些解釋在逍遙的眼裡,那就跟欺騙小孩子沒什麼兩樣,這又讓見識了微觀世界也不知道哪裡去的逍遙如何能入得了法眼。
透過一段時間得鑽研,逍遙得出了這樣一個理論,這理論得基礎就是魔法陣,逍遙覺得魔法陣只是一個複雜得符號,透過各種圖案來約束和命令魔法元素,來達到某種目的,就像軍隊裡得排兵佈陣一樣,將原本亂糟糟得魔法元素變的聽從指揮起來,魔法元素,逍遙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這種元素,但是在當前的狀態下,逍遙也只能假定他有了。
而逍遙現在研究的就是將魔法陣的個個線條和圖案給分解開來,以搞清楚這些簡單的線條和圖案在整個魔法陣中的作用,在這裡,逍遙進入了一個前人所沒有進入的區域,同樣也是在這個世界大陸上魔法師絕對難以理解的區域,或許他們也研究魔法陣,但是絕對不是逍遙這從根本上的破壞魔法陣的理論基礎。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陣腹餓,讓逍遙清醒了過來,抬頭向外看去,天色依然暗了下來。
“怎麼沒人來送飯。”逍遙不滿的嘀咕著,捧著肚子,走到了門前開啟門正想東張張西望望。但是眼前突然出現的人影差點嚇了他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