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大吉,逍遙的眼鏡店正應了這句話,當潔娜和老彪想要對逍遙呈報這第一天的收入情況的時候,逍遙很隨意的揮了揮手,“你們做事情我放心,具體就不用和我說了,潔娜做主就好。”說完頭也不會的跑了出去,他還急等著和若若偷情去呢,而且,說真的他感興趣的東西就一個科學研究,對其他的比如商業還真沒多少興趣,他這麼做到真的挺符合他一貫懶散的性格的。
潔娜和老彪面面相覷,他們還從來沒看見過做甩手掌櫃做這麼徹底的。
“師孃你看?”老彪為難的看了一眼潔娜,這師孃他是越叫越順口了。
潔娜的臉上一紅,雖然默認了這師孃的身份,但是讓比她還大的一個人在對她的稱呼里加了一個娘字,說什麼都有些彆扭。
“現在這個店的開局很出乎意料,不難相信,這樣奇特的商品會風靡整個帝都甚至整個大陸,但是,那樣大的一個店鋪只買這些墨鏡似乎浪費了一些?”稍微正了正色,潔娜很快的進入了一個管家婆的狀態。
老彪撓了撓腦袋,老實說,潔娜說的他聽不懂,只是覺得那店鋪有些空而已,反正師孃說的肯定是沒錯的,“那師孃您看我們該怎麼辦?”
潔娜怔怔的看著門外,嘆了口氣,道:“明天我和他商量下吧?其他的事情你先不用管,想著辦法把傭兵團擴大,壯大實力,至於錢的問題,今天一天也賺了不少了,以後估計也會越來越多,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只管好好卻做就好了。”
聽潔娜這麼一說,老彪頓時笑的跟一朵花似的,別的他不明白,但是在傭兵界混久了,他也知道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老大,當然做老大可是很拉風的,老彪想的是這些問題,雖然現在做不了老大了,但是老二是總跑不了的。
“那您說師傅會同意嗎?”老彪的心裡有些忐忑,畢竟這些錢可都是逍遙的,他可沒資格動,而且怎麼說他也覺得這似乎該和師傅說一聲的好。
“這一點你放心,你師傅一定會同意這麼做的,你跟著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難道就沒發現他從來沒將錢放在眼裡嗎?”
潔娜這一句話,到是真的說中了逍遙的軟肋,的確逍遙對錢這麼個東西向來沒什麼概念的,錢就是用來花的,如果問逍遙錢的用處,他肯定就這麼一句話。
老彪似乎依舊有些不放心,他雖然有點白痴,有點色,但是其實是個憨憨的人,憨厚的人總是對別人給予他們的好處,持著感激和恐慌的心理的,怕自己還不了這情。
這一點被潔娜細心的發現了,於是她繼續說道:“你師傅從一開始為你們做的你還不明白嗎?他就是希望你們強大起來,而且你們越強大,對他的幫助也就越大,我想你師傅就是這麼個意思,所以你別管這些錢的事情,你只管好好的做你的就是了,有什麼你不好和你師傅說,經管告訴我好了。”
潔娜的表現足以稱得上一個賢內助了,雖然和逍遙相處沒多久,甚至連話說的也不多,但是無疑她對逍遙的瞭解,已經達到了一個親密無比的地步,的確,逍遙看起來就是那麼的簡單,稍微有點心機的都能把他看穿了,更何況一個心思縝密的少女。
老彪狠狠的點了下頭,看著門外,眼睛眨了眨了,似乎感慨什麼的嘆了口氣。
而潔娜似乎想到了她和逍遙的關係,不禁臉有些發紅,逍遙這個人,整天嘻嘻哈哈的,這無疑讓人很親近,讓人足以忘記一切的戒心,不知不覺間,在潔娜的心裡,她之前的那種任命的情緒,產生了異樣的變化。
深夜了,逍遙再次的爬牆做了次採花賊,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她出現在若若的面前時,若若穿的太整齊了,甚至有點怕人脫了她衣服一般裡一層外一層的,這讓逍遙大感洩氣,不過,對於若若這種本能的怯弱的自我保護心態,逍遙也沒多想,反正他只要能見到若若他就開心。
一夜,什麼也沒做,只是逍遙抱著若若,說說話而已,而且百分之百是逍遙在說,而若若則是不停的點頭或者輕輕的恩幾下,一直到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逍遙帶著滿足的很眼圈回到這個暫且稱之為家的地方,潔娜還沒張嘴,問問他店鋪的其他打算,逍遙稍微了洗漱了下,吃點東西就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你們吃啊,我先走了。”逍遙說這話的時候,嘴裡刁著張大餅,臉上的笑容絕對和那黑眼圈極不相承。
潔娜到沒什麼,似乎有些習慣了他這些不正常的表現,而月夜只是偷偷的看了看潔娜,但是妮可可就不異樣了,他幾乎很少見過這樣有趣的人,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看著逍遙的一身大袍子在呼哧呼哧的扇風身中跑了出去。
“他這是幹什麼去?”女人之間熟悉的比男人要快,只是半天的時間,妮可和潔娜以及月夜便情同姐妹一般,於是張開口問道。
月夜搖了搖頭,而潔娜只是朝她微微一笑,“不知道,也許他有什麼事情吧。”
妮可張大了嘴巴,似乎對這些感覺不可思義,這還是一家人嗎?丈夫一夜未歸,妻子不問不說,而丈夫卻在早上回來的時候刁張大餅又出去了,這還是一家人嗎?在妮可的心裡,她對這急個人總感覺到怪,這從她昨天就發現了,同時心裡也越發的好奇起來。
“我也不吃了。”妮可一推身前的早餐,站了起來,衝兩女微微一笑,然後同樣也跑了出去,只留下潔娜和月夜彼此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逍遙可不知道,自己出去尾巴後面竟然跟了個小尾巴,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見到若若他就會開心的不得了,原本一夜沒睡,怎麼著也該休息一下的,但是他興奮的睡不著,這也難怪逍遙,想想那些初解戀愛滋味的小子們,就能知道逍遙此時的心情了。但是他這是幹什麼去呢?
妮可一直跟在逍遙的身後,逍遙一路上幾乎跳起來的興奮模樣,自然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哼……一定是去見什麼老相好了,潔娜姐姐不管,我可不能讓你這麼欺負潔娜姐姐,我要拆穿你。”妮可的心裡如是的想到,同時滿心裡對逍遙的鄙視。
女人,你只要得罪她一次之後,她就能把你想的有多壞就有多壞,所以古人說的好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很可能就是表現在這一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