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國度-----二百四十九、心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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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九、心靈對話

路在何方二百四十九、心靈對話[1/1頁]外面的世界打得天翻地覆,這裡卻寧靜無聲,這裡是靈魂的通道,可是它通往何方呢?石長生進入了開啟的黑洞,陷入無邊的黑暗中,在這裡,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他暗中見物的本領也沒有了,他只知道自己還存在的,卻看不見自己手和腳,但他沒有恐懼感,這裡是那麼地安全,彷彿自己已迴歸了母體。

“為什麼這裡這麼黑?”石長生想伸出手來去觸控,可是,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飄浮,除了自己思想的聲音,他什麼也聽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在移動著,不停地往前移動著。

“難道,答案就在這黑暗當中嗎?”石長生努力張大眼睛,想去辨認一下週圍的環境,但他什麼也沒看到。

“我現在算是被靜心掛件激好我的潛能嗎?我真的有了超人的直覺嗎?”石長生問自己,可是,除了這一片黑暗,他覺得好像一切都沒有變。

這裡,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感覺不到世界的存在,這裡,只有他自己。

忽然間,他看到前方有一團光影一閃,石長生大喜,這一點微光彷彿無盡的希望,引導他奮力向前方飄去,在這無盡的黑暗當中,任何一丁點的響動似乎都意味著巨大的轉機。

石長生飄近了那團光影,那光影是兩個人形,石長生看不到他們的面目,但他卻有一種極為熟悉的感覺,忽然,他驚聲尖叫:“院長!師父!”不須要認出這光影的面目,那感覺已經告訴他,他遇到的自己已經死去的親人,是他最尊敬的院長摩龍和師父索倫。

“阿生,你還好嗎?”一個聲音從天際飄來,依舊那麼慈祥,又包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這是摩龍的聲音,石長生的心在顫抖,儘管他已經歷過無數不可思議的事情,他還是忍不住要顫抖:“院長……師父……是你們嗎?真的是你們嗎?”“阿生,你又遇到難題了吧。”

這是索倫的聲音,石長生轉過頭,他發現那光影在不停地變幻著,其實那聲音也並不像從面前的光影發出,倒像是從他心底響起,如同心靈的問話。

“院長,師父,這是你們的靈魂嗎?”石長生很想伸出手來,去觸控。

但是,在兩位恩師的積威之下,他還是不敢。

何況他記得從前,兩位師父都是直接或間接地被他殺死,他感到無比地尷尬,他無顏見兩位恩師。

“該內疚的已經內疚過了。”

摩龍聲音中飽含著笑意:“阿生,你要面向將來,人類的希望在你肩頭,你要走好以後的路。”

千言萬語哽在石長生的喉頭,他想哭,又想笑,想撲在他們的懷中請求寬恕,但終於,他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垂下了頭:“我對不起你們……”“我們也對不起你。”

摩龍聲音中含著自責:“我們沒能教好你,才會讓你犯下錯誤,阿生,我們永遠也不能再見了,但是,我們永遠當你是我們的學生……”“我……我不配。”

石長生心頭酸楚。

索倫的聲音依舊那麼玩世不恭:“現在不是流馬尿的時候,阿生,別忘了你肩頭的擔子。”

“請指點我吧。”

石長生道:“我已竭盡全力,可是,我不知道答案。”

“每個失敗者都會以盡力來作為藉口,你真的盡力了嗎?”摩龍與索倫的聲音漸去漸遠:“路還在你腳下……”“院長!師父!”石長生抬起頭,看到光影在黑暗中慢慢消失,只有那聲音在耳畔迴盪著:“路還在你腳下……”石長生站直身軀:“在我腳下……”他看著黑漆漆的遠方:“為什麼我看不到?”石長生頹廢的閉上雙眼:“院長……師父……你們想告訴我什麼呢?”忽然,一個聲音從石長生身側響起:“阿生,要我陪陪你嗎?”這個聲音,石長生再熟悉不過了:“小龍哥。”

又一團光影飛到了石長生的身旁,那感覺告訴他,這是被他親手打死的,曾經是最好的朋友的肖小龍。

“小龍哥……你……你不恨我?”石長生望著那光影,朦朦朧朧,他不知道這是因為光影本來就模糊,還是自己熱淚盈眶。

“當然恨你,你結婚也不通知我一聲,真沒義氣。”

肖小龍*近了石長生,聲音如怨如泣:“我一直很想你,你知道嗎?”石長生真想緊緊抱住肖小龍,他心底是那麼哀傷,那是卻變得那麼清醒:“小龍哥,你是來指點我的對嗎?”“指點你?誰還能指點你呢?”肖小龍好像在笑,那光影輕輕地顫抖著:“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嗎?”肖小龍的話令石長生彷彿想到了什麼,當他側頭沉思一會,再度抬頭時,發現肖小龍的光影也消失了。

石長生微微嘆氣:“你不是答應,陪我走一段的嗎?”肖小龍的聲音從黑暗的遠方傳來:“我……始終會在你身邊的。”

“在我身邊!”石長生忽然笑了,他發覺自己並不孤獨,他拋下了心中的傷感,向著更深的黑暗飛去,他無法解釋自己看到的這些東西,但是,他能感覺到身邊包圍著濃濃的情意。

當石長生飄飛一會,忽然,又看到兩團光影,但不同的是,這兩團光影卻隱隱透著粉紅,給他的感覺,是兩個女子,從黑暗中慢慢地向他走來。

石長生驚訝地瞪圓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感覺到了什麼,他心底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他沒有感覺錯,來的這兩個人,曾經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應當說,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人。

“珍珠……薇兒……”石長生伸出手來,那粉紅的光影淡淡地圍繞住了他,石長生能感覺到,那是兩股似水的柔情,與他從前的感覺一樣,都是濃濃的愛意。

“你們雖然死了,但還是愛著我嗎?”石長生撫著那光芒,如同再次撫摸自己愛侶的身軀,他沒有流淚,他說不清心中的感覺,那是種永不會忘記的感覺,無法形容,也無法替代。

“我們愛你!永遠永遠……”這是珍珠的聲音,溫柔得叫人心碎。

“可是,我們無法一直陪你。”

艾薇兒的聲音中還是包含著幾分調皮,石長生甚至能感覺到她在柔柔地吻著自己的脣:“人生的路,是一段一段,每一段都會有一些人陪著你,阿生,你從不孤獨,不要再說什麼‘我始終是一個人’了。

現在,將來,都不要再說了,看到了嗎?這世上,還有好多的人,深愛著你呀。”

粉紅的光影中,石長生看到浮出一張秀美的臉龐,那是玲瓏,他真正的真命天女。

石長生笑了,他對著珍珍與艾薇兒慢慢飄遠的方向:“我是不是很花心?”“是的,因為你懂得愛,阿生,你沒有背叛誰,從來沒有……”珍珠與艾薇兒慢慢遠了,石長生追上幾步:“請你們告訴我答案吧?”柔美的聲音銀鈴般飄來:“答案……我們不就是答案嗎?”“你們?”石長生不解地收回了目光,他忽然明白了:“是的,為了愛,我不能讓人類滅絕,生離死別又怎麼樣呢?只要活著,我們身邊總是存在其他人,他(她)們都會愛我們,我們也會愛他(她)們,愛是多麼美好的東西,怎麼可以讓她消失呢?拯救生命,是每一個懂愛的人真正的責任呀。”

石長生長長嘆口氣,他向珍珠與艾薇兒消失的遠方用力地揮揮手,含著淚,也含著笑,大聲高呼:“我會永遠愛你們的!”石長生回過身來,急速地飛行,他意氣風發,他分明地感覺到,答案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了,他看到的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溫暖的陽光,翠綠的草地……“年青人,好像已經明白了。”

“是呀,他該知道答案了。”

石長生忽然聽到黑暗中又傳來兩個聲音,兩個完全陌生的聲音,那聲音好像在低聲地議論著他,他急急地飛近那聲音,可是他沒有看到光影,還是一片黑暗,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面前存在著兩個人,兩個十分強大,強大到令他不得不尊敬的人。

“你們……是在說我嗎?”石長生對著黑暗問道。

“除了你,還有誰。”

那聲音完全陌生,另一個同樣陌生的聲音道:“你不是在尋找答案嗎?”石長生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他聲音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知道了,你們就是……你們就狼牙和猴子?”“哈哈哈……”兩個聲音大笑起來:“為什麼不是呢?”“前輩!”石長生撲通跪下:“我終於找到你們了……求求你們,你們一定知道答案,請你們指點我吧。”

“年青人,你想知道什麼呢?”石長生抬起頭,聲音惶急:“復生世紀的人類面臨滅頂之災,他們很可能死在自己的同胞史前人類手中,我要知道,怎麼樣才能救他們。”

“為什麼你要救他們?為什麼你想作英雄?”石長生語塞了,他的頭腦中掠過無數人的身影,死去的,活著的,親人,朋友,愛侶,還有許多在人生道路上見過的,雖然不認識卻令他記住了的陌生面孔,終於,他勇敢地說出來:“因為……我愛他們。

我必須作英雄!”“是的,愛就是所向無敵的武器,我們的英雄!”狼牙與猴子異口同聲:“為了回家,史前人類化身人狼,他們愛著自己的家鄉,那麼,你愛著所有的人,你願意為他們付出什麼?”“我也願意……”石長生剛想直承自己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突然他感覺到自己被提醒了:“人狼……人狼……對了,答案就是人狼呀!”狼牙與猴子似乎在欣慰地露出笑容:“去吧,年青人,有付出就有回報,也許回報不在眼前,但公正的歷史會永遠盟記你的功勞。”

“多謝前輩!”石長生大喜過望,所有疑問一掃而空,無限的希望在心頭萌動。

“再見了,我們的英雄。”

狼牙與猴子似乎要遠去了。

石長生站起身:“告訴我,前輩,你們到底在哪裡?”“我們……就是歷史!”狼牙與猴子聲音久久迴盪在黑暗中,石長生昂首望在,忽然他看到黑暗中亮起無數閃光,一團又一團的光影在這黑暗中飛馳縱橫,那都是他曾經見過的人,每一團光影都給他熟悉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明白了。”

石長生撫了一下額前的長髮:“原來,你們都已經消失了,你們根本就不存在,我不是在與你們對話,與我對話的,是我自己的心靈。”

是的,這就是超直覺的表現形式,石長生所看到的每一個死者,其實都是他超直覺在一步一步引導他走向答案,那些對話,也只是他的思想與心靈的對話,不光是對答案的渴求,在尋找的過程中,還有無數的東西伴生,石長生受愛的感召,慾望的驅使,尋找著彷彿並不存在,卻能憑空創造出來的東西,蘭廷伯爵所說的進化的奧妙,已徹底攤開在石長生的面前。

“萬事萬物進入了你幼稚的頭腦,盡收於水晶的櫥櫃。

在它的牆裡,最陌生的夥伴相遇,而變為思想的事物確實能夠自我繁殖。

因為,一旦進入,有形的事實就能找到一個精神。

事實和你相互欠債。

你的小宇宙在那裡,它尚需完成最艱鉅的任務,以明確它那小小的歸屬……”石長生吟誦起這首詩篇,這是蕭秋水曾經吟誦過的詩篇,那時,他並沒在意,但直到今天,石長生才明白它說明了什麼:進化,是由獸到人的過程,人喪失了力量,鯊魚可能比你遊得快,獵豹比你跑得快,燕子比你飛得快,猴子比你爬得高,大象比你力氣大,紅杉比你活得久。

大自然讓生物進化的方式,就是弱肉強食,但是人應當為自己喝采,因為我們擁有其它生物不具備的才能,思考,想象……使我們能對大自然製造我們那冷酷的過程去深惡痛絕,因此,我們有了一顆對弱者體貼的心,因此,我們扭轉了大自然那殘酷的規律,我們以仁愛的心,包容這世上存在的一切。

“人,是不可戰勝的!即使我們的對手,是大自然。”

石長生幾乎為自己深刻的感悟而痛哭失聲,歡欣和愉悅幾乎要炸裂他的胸膛。

石長生沖天而起,黑暗中,亮起一點光明:“韓冰,堅持住,我回來了!”在靈魂通道外的戰場上,韓冰還在盯著蘭廷伯爵那粉碎的肉體,看到那些殘肢慢慢飛起,合攏,終於,一種噁心地揉合,被斬碎的肉體再度溶為一體,殺氣騰騰地站立在韓冰面前,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大地。

“即使你會復活一萬次,就會被我一萬零一次地斬碎!”韓冰高舉利劍,向著蘭廷伯爵發出再度挑戰。

“對抗我,就是對抗自然!”蘭廷伯爵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猛然間,一道藍光從他手心射出,叮地擊中了韓冰的赤焰寒冰劍,韓冰手中利劍一抖,紋絲未動,嘿嘿一笑:“怎麼了,力量好像減弱了,復活也是需要能量的吧。”

韓冰正在得意此長彼消,自己更有勝算時,忽然發現蘭廷伯爵身形一閃,在面前消失了。

“幹什麼?”韓冰眼光隨著蘭廷伯爵身形追去,大吃一驚,他看到蘭廷伯爵居然趁他得意之際衝上了人狼城堡的頂端,已一手抓住了光明大帝的後頸,高高提起!“混蛋!放開陛下!”韓冰怒吼一聲,揮劍劈出,蘭廷伯爵手上微微用力,光明大帝啊地慘叫一聲,頸骨幾乎被捏斷,疼得張開了嘴巴。

韓冰急急剎住了身形,蘭廷伯爵得意地提著光明大帝道:“感情和膽怯是你們的弱點,韓冰,你無法戰勝真正的只為戰鬥而生的戰士。”

光明大帝艱難地吐出聲音:“韓冰……不要管我……啊!”光明大帝再次慘叫,因為蘭廷伯爵又捏緊了他的後頸。

一個俏麗的身影從蘭廷伯爵身後的樓梯口衝出來,驚聲尖叫:“父皇!你放開我父皇!”正是玲瓏。

“讓開!危險!”韓冰一掠而過,但來不及了,蘭廷伯爵手一招,玲瓏也落入他的手中,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令玲瓏一動不能動。

韓冰額頭冒汗,他不能不顧及這兩人的性命,不敢再全力進攻。

蘭廷伯爵道:“韓冰,過來。”

韓冰緩緩飛落蘭廷伯爵身邊,蘭廷伯爵忽然飛起一腳,砰地踢中韓冰胸口,韓冰慘叫一聲,重重撞在城牆上,身體陷入鋼牆之中。

霍真一躍而上,扶起韓冰,對著蘭廷伯爵大罵:“你這無能之輩,就只有這些鼠輩伎倆嗎?”蘭廷伯爵道:“勝利是最重要的,手段只有可憐而愚蠢的人類才會去講究,這就是我戰無不勝的原因。”

忽然,兩道勁風一左一右向蘭廷伯爵腰間襲來,蘭廷伯爵反應奇速,提起光明大帝與玲瓏的身體左右一擋,那兩道偷襲的勁風硬生生的收了回去,人影從鋼牆後彈跳出來,卻是阿健與珍珍。

“爆裂金剛,你們也一樣有這樣的弱點。”

蘭廷伯爵望著投鼠忌器的阿健與珍珍笑道:“你們人類,實在是太好對付了。”

忽然,蘭廷伯爵聽得天空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真的嗎?”嗖嗖兩聲,兩道魔法箭從天而降,目標居然是蘭廷伯爵手中的光明大帝與玲瓏,蘭廷伯爵一驚,連忙提著兩人讓開,他不能讓這兩個護身符被人殺死了,就在他這麼一躲之間,兩道魔法箭忽然轉彎,直射他的雙眼。

“彈開!”蘭廷伯爵先前被石長生射穿一隻眼睛,此時自然不上第二次當,雙眼中兩道電光一閃,將魔法箭打飛。

然而,就在他眼射電光的一瞬間,本來倒地不動的韓冰突然暴起,手中的赤焰寒冰劍向蘭廷伯爵猛擲過去,劍到中途一分為二,沙沙兩聲,硬生生地把蘭廷伯爵的兩隻手臂給切了下來。

阿健與珍珍立時一左一右,接住光明大帝與玲瓏,將還掛在二人身上的手臂扯落,甩落地上。

一個人影從空中飄飄降下,向韓冰讚道:“想不到我們配合得挺默契的。”

這人影正是從靈魂通道返回的石長生。

原來他暗中向倒地的韓冰傳音,讓韓冰假裝傷重倒地,然後他突施偷襲,趁蘭廷伯爵不備,韓冰全力進攻。

韓冰也笑道:“看來你是順風順水地回來了。”

石長生與韓冰並肩而立,望向沒了雙臂的蘭廷伯爵:“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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