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狼國度-----一百五十、重返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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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重返學院

諸神混亂一百五十、重返學院[1/1頁]“你是誰?”那車頭轉過頭來,望向喝令他住手的石長生,石長生上前一步:“他欠你多少錢,你不怕把人給打死了!”車頭道:“你是他什麼人?要你出來管,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行了,少羅嗦。”

石長生一揮手:“他欠你多少,我幫他還!”那倒地的羅大車一聽愣了,他望望石長生,半點也認不出來,畢竟石長生只是五六年前他的一個尋常客戶而已。

那車頭掏出一張欠單:“他欠我半年的管理費,外加借的四百個金幣,總共九百個金幣,你說你幫他還?”石長生摸摸口袋,都馬給他的金幣袋裡原本是一千個金幣,他這段時間花去幾十個,正好可以還這筆錢,石長生毫不猶豫地掏出口袋,數出九百個金幣遞給那車頭:“拿去,欠單還人家。”

那車頭一見石長生一下拿出幾百個金幣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以為石長生是什麼大財主,急忙點頭哈腰:“這位爺,莫非同羅大車是遠房親戚嗎?”石長生道:“拿了錢就走人吧。”

說完不理車頭,上前扶起羅大車,那車頭見石長生沒心情理他,訕訕地領著手下走了。

羅大車急忙向石長生拜倒:“多謝大爺救命,今天沒有大爺,他們非打死我不可,這筆錢我一定會還給大爺的。”

“不必客氣。”

石長生扶起羅大車:“你不是在銀華國趕車的嗎?怎麼會來奧國受這些地頭蛇的盤剝呢?”“大爺認識我?”羅大車望向石長生,石長生道:“我是你從前的一個僱主,時日久了,你可能不認識我了,那時我是從銀華國來的。”

羅大車從銀華國接車趕往奧國的客人有成千上萬,哪裡一時想得起來,忙問道:“當時大爺是去哪呀?”“算了,過去的事,不必提了。”

石長生道。

羅大車不敢多問,只是道謝:“那真是多謝大爺呢,這筆錢……”“這筆錢只是區區之數,不用再提什麼還不還了,你現在傷要緊嗎?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石長生問道。

羅大車連忙擺手:“不敢勞煩大爺了,人窮命賤,我這身子骨死不了的。”

石長生看看羅大車身體硬朗,的確沒什麼事,便道:“如果你沒事,那就回家去吧。”

說完掉頭就走。

羅大車急忙趕上:“大爺,看這樣子您是要出遠門吧,要不要小的我送您一程,算是為您盡點犬馬之勞。”

石長生想了想道:“也好,我要去波波港口,回銀華國。”

石長生想自己還是回故鄉去開一間小店,了此餘生吧,便順口提出了回銀華國。

“到梁贊城波波港口?”羅大車急忙道:“這條道小的再熟不過了,小的給您趕車。”

說完急忙到站里拉出一輛破車和一匹瘦馬,將石長生迎上車,他也不敢多問,趕著車就匆匆出發了。

一路上,石長生與他聊了幾句,才知道羅大車之所以離開銀華國來奧國,就是自己當年令明珠國攻打奧國後,銀華國來增援時,羅大車被作為民夫也被徵用了,一家老小都被帶到這裡,戰後的奧國交通堵塞,滿地滄夷,而帝都又無暇顧及到地方一些小問題,以致商人有的囤積居奇,物價飛漲,百姓的生活也變得困苦起來,一些地頭蛇與財主也對勞工趁帝都管理鬆懈之機加緊盤剝,以致更加民不聊生,像羅大車這樣的普通車伕,現在賺的錢有九成要被徵稅和被地方車頭颳了去,偏偏他老婆又病重,看病要錢,以致賺下了車頭的債,利滾利如今怎麼也還不清,如果今天不是石長生出手相助,羅大車非要被打死不可,那他一家老小自然更加沒有著落了。

“當年我挑起戰爭,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的命運被改變了。”

石長生望望骨瘦如材的羅大車和他前面那匹瘦馬,心中嘆了一聲,他自己原本也是窮人出身,對於貧民,他還是多少有些同情之心,他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犯下的罪孽的確是那麼深沉,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像羅大車這樣的人,都成了他野心的犧牲品呢?瘦馬拖著馬車緩緩而行,雖然慢,但經過十來天后,石長生終於還是抵達了梁贊城,波波港口遙遙在望了。

石長生望著羅大車趕車的動作有些遲鈍,精神恍惚,他知道羅大車並不是病了,而是嚴重的營養不良,他現在每天只是靠包裡幾塊乾糧充飢,還不敢吃飽,怕吃上這頓沒下頓了。

石長生每次叫羅大車一起吃飯,可羅大車總是不敢過來,弄得石長生也無計可施。

“大爺,到了!”羅大車扶下石長生,石長生點點頭:“謝謝。”

接著將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金幣全塞到羅大車手中:“拿去吧。”

“這怎麼行,大爺已經幫我還了欠債,我還怎麼可以……”羅大車急了。

石長生緊緊握住羅大車的手,道:“不要這麼說,其實……是我欠你們的……”羅大車還沒明白石長生的意思,石長生已轉身離去了,羅大車遠遠望著石長生的背影:“這個人……到底是誰呀?”石長生身上身無分文了,看來坐船回銀華國的打算也落了空,沒錢買票了。

石長生便在碼頭四面轉悠,看看有沒有臨工可打,賺點盤纏錢,走了一會,忽然在一張牆上看到一張招聘:“現急招廚師一名,要求有三年以上的大廚經驗,會多種地方菜色,月薪五個金幣。

有意者到明瓏學院後勤部面試。”

“明瓏學院?”石長生看了這招聘啟事,心裡泛起一絲異樣的味兒:“不知道那裡現在怎麼樣了?五個金幣,待遇倒是不錯,不知道當年索倫師父一個月多少錢。”

想到這裡,石長生想到這裡有點想笑,但又有點悲傷。

他的腳步不知不覺沿著自己熟悉的路徑,來到了當年那個差點被索倫潑一身溼的明瓏學院小巷子後。

嘩啦,前面又有一個廚師模樣的人在潑髒水,打扮與當年的索倫一模一樣,石長生忽然感到眼裡有點溼溼的,呆呆望著那個廚師忙碌的身影。

“你是來應聘的吧?”那廚師望著石長生,並沒留意到石長生眼中百感交集。

石長生沉吟一下,道:“是的。”

他並不擔心自己會被這裡從前的熟人認出來,他感到自己對這裡,似乎還是有著一種深沉的感情。

“那快進來吧!我正急著要人呢!”這廚師同當年的索倫一樣也是胖胖的,但石長生看得出,他不是索倫那樣暗藏在明瓏學院內的高手,他的確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廚師。

顯得有點憨憨的,人挺老實。

那廚師問道:“老弟,你叫什麼?”“我叫石……哦……方重生!”石長生應道。

廚師道:“方重生,這名字挺有意思的。

你會作什麼菜?作過廚師嗎?”石長生點點頭,廚師將鍋鏟遞給石長生:“來,試兩下,作三個不同的地方菜色,過了我這關,你就能在這作事了。”

石長生並不多說,放下包袱,熟練地運起了鍋鏟,不用說,以石長生的廚藝,哪個吃過的不說好呢,那廚師只吃了兩口就道:“好好好,就憑你的手藝,去一流的大酒店作菜都沒問題呀,你錄取了,呆會我帶你去登記,你叫……叫什麼來著?”“方重生。”

石長生又重複了一遍。

“那好,方老弟,我叫馬羅,看樣子,你應當是來自亞姆大陸吧,我也算是半個亞姆人,我媽就是那邊的,我是上次那個叫索倫的廚師死後才來的,在這幹了不到半個月呢,真奇怪哦,明瓏學院居然還為索倫這個廚師死後下了半旗,你說這年頭怪事可多……”馬羅看來是個話挺多的人,開始喋喋不休地與石長生嘮起了家常。

石長生靜靜地聽著,他望著這廚房內熟悉的一鍋一碗,一勺一筷,心中不停隨著馬羅的話湧起陣陣波瀾:“物是人非呀……”石長生無聲無息地就這樣重返了明瓏學院,命運真的很有趣,他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回來,還代替了索倫的位置,作了一名普通的廚師,石長生從此後心中波瀾不興,安安靜靜地為自己的母校的學生們作起了飯菜,他改變了手法,刻意不要作得那麼好吃,以防像霍真和卡休這樣熟悉他菜色味道的人認出來這菜有熟悉的感覺,但一直深藏在廚房中的他,一連幾天都沒能看到一個昔日的熟人,而明瓏學院的學生們,也已經舊貌換新顏,而石長生也知道了,現在明瓏學院的院長,正是霍真。

馬羅經常會在幹完活後找石長生喝酒聊天,石長生酒喝得不少,但話絕不超過三句,他很珍惜現在這樣平靜的日子,因為他一想到還在人狼國度裡的韓冰,他就知道,這個世界平靜不了多久,像這樣能安靜喝酒的日子,不會太多了。

“也許這才是人生呀!”石長生望著外面奔走訓練的學員們,無盡地感慨。

這一天,剛剛給學員作好飯的馬羅忽然鬧肚子,便對石長生道:“方老弟,你今天幫我把飯菜給院長送去吧,我要上個廁所。”

平日裡,院長的飯菜都是廚房作好後送到院長辦公室的,一般是送到門外後,院長的私人助理會來端進去,但這幾天聽說院長的私人助理有了身孕,所以馬羅這幾天都是將飯菜直接送到辦公室。

石長生本想讓馬羅找別的廚工送,但他想了想,不禁也想看看自己這位昔日成天吊兒郎當的老師如今當了院長後是什麼模樣,便應允了。

石長生第一次出了廚房,端著飯盤往院長辦公室走去,當他經過操場,穿越花園時,不禁駐足停留了一會,這裡便是他與艾薇兒一起打掃,艾薇兒為他跳舞的地方,那時的他,多麼幸福呀,想想都覺得甜蜜。

他再次掃視這片花園,發覺那對當年也伴艾薇兒翩翩起舞的孔雀居然還在,明瓏學院經過戰火的洗禮後,並無多大改觀,也許明珠皇帝念及故人之情,並沒有對明瓏學院什麼破壞,一切儲存得很好。

但石長生看到一個令他差些打爛盤子的墳墓,墓碑上書:明瓏學院第二任院長摩龍之墓。

復生世紀三九五五年七月。

“院長……”石長生呆住了,他很想衝上去抱著墓碑痛哭一場,想在墓前懺悔,認錯,想告訴摩龍自己多麼希望繼續被摩龍責罵、教訓,可是,他只能這麼呆呆地站著,淚水朦朧著他的雙眼。

忽然石長生身後傳來問話聲:“你認識摩龍院長嗎?”石長生一驚,急忙回頭,他看到霍真正站在他身後,靜靜盯著他的迷離淚眼,帶著疑惑又傷感的神情。

霍真如今穿上了院長的服飾,身上少了那股當年玩世不恭的味道,多了沉穩和老練。

“哦,院長大人。”

石長生連忙彎腰遞上飯菜:“對不起,馬羅今天不能給您送飯,讓您久等了。”

“沒關係,我不餓。”

霍真當了院長後,說話的腔調也變了,也許環境真能讓一個人改變性情,霍真依舊牢牢盯著石長生:“你是我們新來的廚師對嗎?”“是的。”

石長生不敢多說話,他知道霍真的精明,不用三言兩語,他說不定就會看出自己來歷不明,雖然自己改變容貌,可霍真對自己實在太熟悉了,想在他面前耍花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好在霍真此時也不知道石長生已經死而復生的訊息,現在帝都還將所有事情瞞住眾人,作暗中調動,明瓏學院現在還沒得到有關人狼國度的訊息。

霍真自然也不會想到,已經粉身碎骨的石長生,現在居然還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但霍真還是能從石長生為摩龍流淚時,感到石長生身上有一股自己熟悉的感覺。

“你同我們前任院長有舊嗎?”霍真問道。

石長生道:“沒有,只是仰慕摩龍院長的英名,一直想得見金面,想不到再也沒機會了,所以才傷心難過。”

“有你這樣的仰慕者,摩龍院長九泉之下也會含笑的。”

霍真道。

石長生又遞上飯菜:“院長,還是請您先用飯菜吧,要不就涼了。”

“不必了,我今天胃口不好。”

霍真望著低頭彎腰的石長生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很像一個我從前的學生,而且,如果他還活著的話,年紀同你也差不多。”

石長生道:“院長桃李滿天下,我像其中一個也不出奇,今天能得見院長的金面,我實在是非常榮幸。”

“我這個學生,名叫石長生,你聽說過嗎?”霍真問道。

石長生道:“聽說過,是個殺人惡魔,十惡不赦的罪人。”

霍真道:“是的,有這樣的學生,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讓我們整個學院都蒙羞了。

我,還有前任院長,和以前的許多他的老師,都很痛惜。”

“院長學生眾多,有時出一兩個敗類只是因為自己天生心術不正,院長不必過於自責。”

石長生道。

霍真搖搖頭:“不,他不是心術不正,他只是太急燥了,急功近利,急於求成,作什麼事情都不想清楚就急急忙忙動手,性情又搖擺不定,沒有作人的原則,不知不覺把自推入了絕境,年輕人浮燥的毛病,在他身上,體現得很突出,我想,如果不是他能力太強,也許他不至於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霍真一面說,一面留意著石長生表情的變化,似乎想從石長生臉上捕捉到什麼。

但石長生木無表情,道:“還好年輕人大部份不是這樣的,院長,過去的事情,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何況,這個人已經死了。

如果您沒有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先退下了,廚房還有很多事要忙。”

霍真望著石長生好一會兒,才道:“好吧,你去吧。”

石長生向霍真行了一禮,轉身離去了,很久,石長生依然能感覺到霍真在背後審視的目光。

霍真在石長生身上感到那種熟悉的感覺,但他又說不出來這是什麼樣的感覺,他靜靜地思索著,不得其解。

“老公。”

一聲輕柔的呼喚傳來,霍真回過頭,看到索菲雅急急向他奔來。

霍真皺眉道:“說了好幾次了,在學校時不要叫老公。”

“知道了,院長大人,人家習慣了嗎!”索菲雅嘟起了嘴。

霍真道:“這麼急急忙忙趕來,有什麼事嗎?”索菲雅道:“剛才那塔夏老師為卡休姐姐診斷了一下,說卡休姐姐懷的可能是個男孩兒。”

原來卡休嫁與霍真後,已經有了身孕。

“那可太好了!”霍真臉上泛出狂喜的神色:“你有沒有替我好好謝謝那塔夏?”索菲雅道:“那塔夏老師讓你給他加薪水。”

霍真剛剛還一臉喜色,一聽這句話馬上換上一付面孔:“他作夢!”“開玩笑了。”

索菲雅笑了:“你以為個個都像你這麼貪錢。”

“嘿嘿!”霍真笑了,但他的眼角有意無意地卻瞟向已經遠去的石長生,索菲雅感覺到霍真有點不對頭,望了一眼石長生的背影道:“怎麼了,那個廚師?”霍真面色凝重:“我發現學校中來了個奇怪的人,我對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像當年的……”“誰?”“石長生!”索菲雅微微一驚:“石長生,不是已經粉身碎骨了嗎?”霍真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可是那直覺……難道是我這段時間工作太累,有點神經過敏了?”“我也覺得你最近是挺累的,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索菲雅摸摸霍真有些削瘦的面孔,心疼地說道。

霍真露出個捉狹的笑容:“我休息時喜歡旁邊有人的哦?”“壞死了你!”索菲雅拍了一下霍真伸過來的毛手,兩人相視一笑。

霍真對石長生存有不多的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了,畢竟只是一種感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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