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講道,就在玉香沉寂於子駒不可能入得凡間時,卻出了一絲絲的狀況,而這絲狀況完全改變了當時的局面,這讓子駒接下來能夠對妖凡兩界自由出入,情況異常凜然。
妖世姆丙幹看著此時的情況有一絲出乎意料,眼看著子駒就要成為妖界的尊者時,卻在凡間的舍利上出了差錯,準確的來說是必然,因為這畢竟是想要成為妖界尊者必須走的過程,如果缺少舍利,那麼將來即使成為尊者,指不定萬妖將不受其的控制。也正如玉香所說,哪日,有一個功法層次更高的妖顯現時,它完全可以擊敗子駒成為新的妖界尊者,那時,妖界就真的大亂了。
可是,那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丙幹爬在了子駒的耳朵旁,不知道悄聲說著些什麼,但是明確的可以說是策略。而這一幕冰兒與玉香根本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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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香,先前多少年,我們都以你為妖界尊者,而當年你在功法上擊敗了我,而且你當時使的功法為‘乾坤十線,我沒有阻止得了你,因為你的惡性我無法比及,可知你擊敗我的功法’是用於星際異能怪獸的,你卻……你卻施法於我!爾今,你再一次為了一個外來的男子提出了這樣的要求,要求我與你再進行比法,因你是妖尊,我尊敬你,可是你總不能說話出爾反爾吧?你說得誰要是贏得功法,誰便是新一任的妖尊,爾今……”子駒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的憂傷,因為他感覺到了,重重困難讓他沒有辦法再成為尊者,而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入不得凡間。
耳聞子駒如此多話,奄奄一息的冰兒與體力缺乏的玉香並沒有作出迴應,而是在聖伯季殿堂的土地上互相依偎著,照顧著。
眼看已經沒有下一步了,丙幹說道:“玉香,聽我幾言如何?此時子駒已經不再可能為新的妖尊了,那麼你就繼續作我們的統領吧?你看如何?”丙幹這一席話,讓周邊的四妖統領都為之震驚,但是都知道丙幹乃妖界智商與謀略最高統者,想必如此說話肯定有他的想法,便隨之而去。而丙乾的話語果然起到了效果,那冰兒使勁了全聲的力量,爬了起來,對丙幹說道:“丙幹統領,早知道你是妖界智商最高的長者,但是你此番話語我們不能信。我們……”就當丙乾急著回駁時,冰兒居然無緣無故的口吐鮮血,再一次的倒在了血泊中,而這次,冰兒好似情況不太好,為此丙幹使出了他最為高深的伎倆,他拉著五妖統領,集體上去給冰兒作法,在高深的功法運疇之中,明顯得可以看到冰兒的臉色在由好變壞,然後由壞變好,整個過程都驚心動魄,因為畢竟妖界的功法,修為層次不高,並且有的功法還是走火入魔的。
冰兒的功法修為很高,在功法醫治中就可以體會得到,所以如果想讓冰兒儘快的恢復,五妖首領費勁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冰兒給救過來。
而看著如此情況,玉香感覺到,方才丙乾的話語一定是真的,於是便先行謝過之後,就要帶著冰兒離開。而這個時候,只見,五妖以子駒帶頭強行把冰兒帶走,暗箭難防,只見子駒順手將沒有一絲準備的玉香,點了穴道。就這樣,玉香被丙乾的聰明伎倆再一次的騙了,看著異常著急,卻又無能為力,玉香的臉色被憋得通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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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過後,子駒在冰兒就要醒來之際,在他的天靈蓋部位,深深的插入了十八根銀針,這種針法是妖世姆自行研製的,它的功能極為強大,而此銀針的最終功能便是讓人、讓妖等一切生物聽從於對銀針施於法計的妖獸。
果然如此,子駒與四妖統領共同帶著冰兒,在冰兒的棲身之所找到了玉香,玉香此時依然受那天子駒的功法所害,現在還不能有大的動作,只能把自己的身體安撫好罷了。
當看到冰兒健康的回到自己的身邊時,玉香高興的忍痛撲在了冰兒的懷裡,冰兒向一位慈父安慰著已經淚眼汪汪的玉香,並說著一些只有兩人才能聽得到的話語。
看到如此話面之後,五妖首領對玉香說道:“玉香尊者,自始以後,我們不會再與你爭得妖界尊者,萬惡的妖界需要你的存在,從今以後我們會聽從你的一切安排,以及一切計劃,此時的冰兒已經完全康復,他的功法修為也達到了更高的層次,如不出意外,已經由原先的築基,達到了爾今的靈虛。”此時說話的也正是那子駒,因為他對功法真的是太瞭解了,甚至是五界之內的修為層次都瞭如指掌,只不過先天天賦不足,只能拘泥於妖界展示自己的一切。
我們都知道,此時的冰兒已經完全超過了築基的功法階段,但是他的生命卻是有限的。冰兒得知自己已經受過大劫之後,便更加的愛惜自己的生命,也非常的愛護他現在老婆玉香。
這些日來,受功法困擾,冰兒與玉香的身體一直都在恢復當中,他們需要不斷的功法治療才能痊癒。之後在簡短的時間裡,冰兒給玉香的身體進行了理療。但是就在即將結束功法治療時,冰兒突然出現了暈眩的症狀,無耐之極,冰兒停止了運法,而玉香轉身問
著冰兒一些情況。
但是此時此刻的冰兒突然說道:“玉香,我們回凡間吧?我回得那凡間有事要辦?”冰兒的突然發話讓玉香感覺到有一絲絲的詫異,但是玉香還是瞪著眼睛,望著冰兒點了點頭,眼神裡流露出一絲絲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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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當玉香反問冰兒為什麼會想起回凡間時,冰兒卻一口否認,這個時候的玉香有一絲絲的懷疑,因為她感覺到了從來沒有的壞的預感。而就在此時冰兒突然又說道:“玉香,我今天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你一定要幫我保密,你如果說出來,那麼妖界也會因為我所說的事情而大亂的。”
看著冰兒神神密密的樣子,玉香微微的撅起嘴,笑了一下說道:“你最近怎麼神神密密的,說吧,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幫老公保密,好吧?”
只見冰兒還是認真的回駁了一句道:“真的嗎?那我可是說了啊?你要告訴五界凡間之內的任何一個生命體,我都會跟你急哦!”當冰兒說完此話之後,等不急的玉香撒著嬌拉著冰兒的胳膊說道:“老公你快說嘛,你都急死我了,真是的!”
“我們必須回得凡間,因為凡間有我的父母在,凡間有個說法,那就是如果有了愛人必須要帶著愛人回去見父母,而且要經過父母的同意才能聯姻,否則就不能結合在一起。”當冰兒說道如此的時候,聰明的玉香使勁的擰了一下,道:“你這個壞蛋,記得那日你告訴我自你記事以來,你就這麼大了,而且你生活在靈丘界,今日你怎麼就冒出個你的父母來了,說,你到底有什麼計謀?哼!”玉香撒著嬌的樣子,讓冰兒著磨不透,但是冰兒還是說道:“我是有父母的,以前在靈丘界什麼都不記得,但是現在回不了靈丘了,所以慢慢的又有一些事情記起來了,你不要生氣啊?”冰兒說著親親的吻了一下自己的愛妻。
“只有這一件事情嗎?”玉香反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還要尋找到那三顆舍利。”當冰兒說得此句話語時,玉香出現了一種莫名的表情,但是玉香處處忍讓著冰兒,所以當冰兒說出一些離譜的話來時,玉香往往會一了了之,這次,玉香再一次忍著冰兒。只是她回駁道:“尋找舍利?那怎麼尋找?”
“說起尋找舍利,我們肯定沒有頭序,但是你現在貴為妖界至尊,你身體裡肯定也有舍利,對嗎?是誰賜予你的舍利?是凡間之人嗎?”冰兒的話語好似點到了重點,但是此時此刻,玉香是愛冰兒的,她不相信冰兒會做出一些傷及雙方的事情來,於是回冰兒道:“老公,當然是的,當我經得過大乘之後,在我失去思想的情況下,我來到了凡間,那一次我見到了一位長者,那是一位道長,好像叫……好像叫……叫秉觀道長,但是那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秉觀道長?”此時冰兒不再說話了,好似在哪裡聽過一樣。
沉寂了半刻之餘,冰兒再一次說道:“那咱們此時此刻就出發,先找什麼秉觀道長,然後再看我的父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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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異常著急的冰兒,玉香的思想產生了大亂,而此時此刻,在聖伯季殿堂,那五妖的首領在緊張的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由丙乾的思想,賦予子駒的功法之上,而由支信把一切都傳達給冰兒。
(破情果提示:哦!原來事情是這樣子啊!沒想到冰兒所說的話,所有的思想都是這五妖首領一手造成的。難怪當說道秉觀道長時,冰兒只是思想上有一絲絲觸動罷了,但是受了五妖首領的控制後,那時候的他肯定不予秉觀道長而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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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二者就要離開妖界,進入凡間時,冰兒的話語一刻之間把玉香給激怒了,冰兒道:“玉香,我們何嘗不帶上五妖首領呢?或許有他們同在,我們更容易找到舍利。”
(破情果補充:文章所指的舍利,並非是聖佛界、仙界舍利子,而是一種能夠使修為真人的諦造者爭得某界最高的必要品,其全稱叫做“舍西利姆常丐”。)
而這一席話徹徹底底的激怒了玉香,玉香拉著一付長臉,說道:“冰兒,你到底是怎麼了?自從你那次受了傷之後,由五妖首領給你醫治完畢之後,你變了一個人似的,時爾好,時爾壞,你還記得你剛才說的話嗎?是不是你喝了什麼忘掉過去的思源了?”
這個時候,聖伯季殿堂的那五妖首領感覺到了絲許不妙,而這個時候丙幹突然提議五妖首領退出此時的思想控制。爾後,丙幹突然跑到了冰兒與玉香所在之地,而當臨近二者時,那激烈的爭吵似乎還沒有停下來。於是丙幹走到二者身邊說道:“玉香不必與冰兒一般見識,你方可商議如何才能尋得舍利。那是將來能夠繼續坐穩妖界至尊的奠基石啊。”
玉香自記事以來,沒有一個人在話語上批評過她,除了冰兒,而此時此刻,丙乾的一席話語也把玉香激怒了,其道:“你這個孽種,別看你是我的長輩,你那伎倆什麼時候才罷休啊?什麼時候你把妖界也算計沒了,你就高興了?你今天
來到底有什麼事情要辦?把你的小聰明一一道來,否則就快滾!”只見當玉香發脾氣之時,丙幹抽得一把劍羽直接切掉了自己的左手,看著藍盈盈的血液流了出來,玉香感覺到自己的話語確實是有些過份,於是趕緊上前幫助止輔傷口。
忍著劇痛,丙幹說道:“玉香尊者,至今你都不相信我對妖界是真誠的,也是真心的。今日我剁掉我的左手,以表忠誠!”而此時此刻,其餘四妖首領也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況時,都閉著眼睛不敢面對,甚至有的首領居然轉身要走,比如說支信……
只見丙幹大聲吼道:“如果今日誰留下我不管,那麼等我哪日健康了,我一定會打破妖界邏輯,用單臂幹掉你!聽著,你們幾個,身為首領,為了給玉香表忠心,切掉你們的左手,不得有誤!”
丙幹說得簡單,當四妖首領都舉起刀時,居然也出現了怕死妖、怕死人一樣的狀況。但是此時子駒帶起了頭,說白了,直至爾時,他們所做一切都是為了她。於是,子駒手持一把劍,把自己的左膀從根部一下子剁了下去,看著鮮血直流,此時最為過意不去的要屬玉香,因為此時此刻,所有的人為了自己的一句話,而剁了他們的左手、左臂,這又何嘗呢?
玉香哭了起來,她一生殺害生命體無數,沒想到她曾經最為得力的助手,此時此刻居然使用這樣的辦法來再一次向自己表忠誠,這樣讓他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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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的養療,五妖首領有的失去了左臂、有的失去了左膀,有的失去了左手,反正他們的這個舉動打動了玉香。
而此時的子駒他的想法依然很明瞭,為了自己將來的大計,為了自己能夠入得凡間,為了自己能夠真正的成為妖界的統領,妖界的尊者,別說是一個左膀,就是把雙腿剁了也是值得的。
當五妖首領俘獲了玉香的內心時,這日,五妖首領帶著足夠多的底氣找到了玉香……
“玉香尊者,可知現在我們五位已經向你表了忠心,你是否可以給我五者一個最終答案?我們想與你同入凡間,可以嗎?”丙幹認真的說道,看著此時不帶含糊,玉香沉默了,但是片刻之後,玉香確說道:“身體之內沒有舍利是不能出入凡間與妖界的,而你五者均沒有舍利,所以我沒有辦法再幫你們!”玉香的話語明顯得感覺到底氣不足,話語之間聲音輕小不說,還帶著絲許的吞吞吐吐,情況不是很好,明顯得可以看出是在騙人。
“尊者,妖界的功法修為常年不增,如果讓我們幫得你去尋那舍利,那一定會很快結束這斷過程,再者或許還可以找到另外的一些途徑,可以讓我們妖界的眾妖全部獲得通往妖凡的資訊,到時候,我們與凡間合作,共同統一五界凡間的大略就一氣呵成了。”丙乾的想法並非沒有道理,這個時候,冰兒也終於說話了,而此時五妖突然站在了一起,微微緊閉眼睛,好似在運著一些功法。
冰兒說道:“玉香,五妖首領已經明確了他們的態度,他們此時已經眾捧你繼續任妖界的統領,而且還表示了忠心,他們的這種精神已經足夠的表示了他們對妖界的忠誠,加之如果能夠下得凡間也並非是件壞事,或許還可以尋找一些祕笈來幫助妖界的人隨時通往五界呢,那樣的話,妖界就是五界內不可忽略的一個界域了。”冰兒的話語似乎有一些道理。
冰兒都開口說話了,玉香毫不猶豫的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把劍羽,但只能容納一位,子駒的功法最強,在穿梭界域的軌道或許你的作用更大一些,你跟著我二人走一趟吧!”而這一句話是玉香隨口而說的。(破情果提示:隨口一說,但是為什麼讓子駒去呢?他的功法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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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半時,一行三者終於出發了,子駒乘著一把別緻的劍羽,而玉香與冰兒則是腳底踩著一條絲巾,慢慢的飄在妖界通往凡間的虛幻的軌道上。
也不知道多少時日,一行三者終於到達了凡間。而到了凡間,才發現,凡間好似受一種瘟疫的擾亂,而變得倒處都是死人,當冰兒、玉香與子駒到達此處時,感覺到這裡空無一人,而是時爾會伴隨著輕風感覺到陣陣的惡臭,那是屍體腐爛的味道。
為此一行幾人穿梭於大街小巷尋找著凡間的人類,但是均一無所獲,下得凡間,一行三者感覺到無比的炎熱,加之長久沒有見到這麼熾烈的陽光,三位感覺到了無比的難受,於是想著一些辦法,開始了避熱。
到了下午傍晚,當一行幾位都累得半死時,玉香提議就在這無人的集鎮暫住一夜,其餘兩位同意之後,便隨便找了一處較乾淨的店家住下了。
店裡空無一人,只是一些雜亂的木製板凳、桌椅與一些過期的酒菜,幾位飲了一些酒種之後,天色也已經黑了。
半夜之中,只聽得窗外狂風大作,暴雨雷霆,而如此大得動靜,把三位一下子驚醒,而當幾位開啟窗戶的一瞬間,幾乎要把他們幾位嚇得暈過去,他們看到了有生以來最為恐懼的一幕,那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