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朋友們看到如此,不知您感覺到沒,那雨莊是以“誠”感應神靈,飄飄以“情”感應神靈,冰兒是以“智”感應神靈,而我們今天所要介紹的是一位以“義”感應神靈的主人公――炎昔,是秉觀道長的第四位徒弟,是火的轉世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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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眼睜睜的把自己的愛徒“送走”之後,秉觀道長總有絲許心情低落,思想惆悵的時斷。為此,他每次都會去那鳳凰嶺的譜心寺為自己寬心,為徒弟求心。
這次離自己而去的是最有智慧頭腦的冰兒,為此秉觀道長更多的是與其交流功法和共同迎敵,其中不乏在冰兒的身上看到了水閻的影子,不緊是個靈通小子,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練法奇才。
在與這十二道邪星展開的坤前戰爭結束後,秉觀道長在這冰山之中還呆了數日,不僅回憶了與冰兒在一起的日子,更讓其對這個非常“冰冷的世界”戀戀不捨。這日,他在收拾好行裝之後,終於決定要離開這個曾經讓其身經百戰的地方。此時冰山一帶早已經荒無人煙,那十二道邪星留下的痕跡也早被這冰冷的氣侯磨滅掉了,總之,冰山原來什麼樣,此時依然如此!
秉觀道長曾經從譜心寺來到這最北方的冰冷地帶,經歷了數月的光陰。在這數月之內,不僅出現過步履維艱的艱難過程,還有受人歧視冷落的時候,不僅有過忍飢挨餓的歷程,更有身中病患的歲月。看著四處,秉觀道長突然面色變得凝重起來,那冰山依然在,森林也照樣顯赫,寂然看著此處,也不會有絲毫改變,那種感覺,只有秉觀道長才能感覺得到。一次,兩次,數到此時,秉觀道長已經是第三次“遭遇”這樣的感情災難了。
就這樣,秉觀道長還是忍著一切,踏上了征程,一個未知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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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的路程秉觀道長閉著眼睛也能找回去了,倒不是秉觀道長走慣了這條路,而是這條艱辛的路程留下了太多的痕跡,森林、山丘、江河、甚至沙漠,一樣都不會少,而對於已經接近六旬的老人來說,真乃不易。
依然是數月的歷程,秉觀道長回到了那鳳凰嶺,此時正直春夏之日,炎熱的天氣至使鳳凰嶺在晌午時候道路上沒有一個人。倒是鳳凰嶺確實日愈昌盛,從那草屋皮筏就可以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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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秉觀道長早已經忘記了夏日的炎熱,而是徑直朝那譜心寺走去,當然他已經快虛脫了……
臨近那譜心寺,完全可以感覺到似乎這一切都是神之安排,只見那道行、道遠、道清三位禪師已經汗流浹背的在寺院門口等侯,見此情形,秉觀道長跨步向譜心寺走去,可是當他走到這三位禪師面前時,重重的倒在了地上,他虛脫了。
待幾個小僧把道長抬到這專門為僧尼道士準備的房閣後,道行、道清、道遠便悄然離開此處,回到了譜心閣。
時過夜晚,三位禪師果然還在等待。還好,
那秉觀道長在休息了一個下午之後,終於恢復了身心和疲倦的身體。他正向著譜心閣走來。
當進得這譜心閣後,那道行三人一同起立,走上前去。道行住持說道:“先生只然是富貴之命,有如此大的遭遇都能以這麼快的速度挺過去,實屬不易。”聽得如此話語,秉觀道長沒有發聲,而是欣慰的點點頭。
緊接著,道行說道:“依然如此,昨晚三更時分,我再一次夢到,有真人到來,起初我與二位師兄還做以賭博,沒想到這次我又贏了,哈哈哈哈!”道行說著便笑了起來,而此時的秉觀道長似乎還沒有歇過神來,而不與其歡聲笑語,便說道:“三位禪杖先行休息,我去得那清心閣一趟!”
看著秉觀道長如此低落的神情,那三位禪師也沒有做何迴應,而是命令身邊的小卒趕緊前去陪同。
清心閣沒有外界的干擾,好似與世隔絕的地方,有什麼心裡之事大可向前方的紅布說來。而此時,待秉觀道長進得這房間之後發現到此時已經有三塊紅布掛於前方牆壁,換言之,這裡已經有三位徒弟的靈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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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秉觀道長求心完畢,看著月色時分,想必已經很晚了,於是便在這寺院轉悠,可當其轉悠於譜心寺閣門前時,卻發現這三位禪師依然在那譜心閣等侯,無耐之舉時,秉觀道長上前與之對話。
“去得那清心閣之前就告訴幾位先行休息,而你們這是何意呀?如果是為我而等候,那讓我的臉面很是難堪。”秉觀道長說著坐在了道遠住持的一旁。
“如不有要事,我們此時也已經歇息了,道長,請聽一言,昨夜有那神靈託夢於我,讓我勿必把此話交給道長,那譜心寺往北約幾百里路途正是有您找的真人,而且讓你儘快趕到,如知多快?那肯定是愈快愈好!”
聽得如此之話,那秉觀道長自是在一宿之後,便匆匆離開……
近些時日,秉觀道長的時間都利用於路途之上,為此秉觀道長看似已經面黃肌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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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日之後……
這趟南征不像以前那山重水複,出去這譜心寺,穿過鳳凰嶺,就是無數的村落,一個接一個的穿過去,便能到達這真人所在地方。只是這一路走來,溫度會越來越高,此時的秉觀道長已經到達這一帶最熾熱的地方。
這是一個村莊,一個看似沒有朝氣的村莊,在這村莊之內不見得有成群結隊的婦女們嘻笑,沒有年過花甲的老頭乘涼,只有時而遇到一個、兩個人在這村莊穿梭。
這日,秉觀道長終於在這個村莊遇到一位村婦,村婦面板很黑,看著好似被這灼熱的天氣所烘烤成這樣。秉觀道長很有禮貌的問道:“打擾一下,我是一位道士,我想打聽一下附近往南有什麼神通廣大的人物所在?”村婦倒也客氣,但是回答對秉觀道長來說是不盡人意,因為村婦答非所問,說道
:“我沒有聽過有什麼神通廣大人物,倒是我們這附近住的一窩土匪,整日打砸搶燒,不學無數,時而還欺負民女。”
這一回答,其實並沒有引起秉觀道長的思想,謝過這村婦之後,秉觀便再次出發了,這一次他突然使得一計,他想到,既然有真人所在,那他見到我這個道士師傅肯定會出來迎接。但是若要引得這徒弟出來,還得使一些小法子。
這時,只見秉觀道長換得一套乾淨的衣襟,然後跨著絲制包裹,而包裹之內是一些金銀財寶。向著南方一直走去……
“站住!站住!你給我站住!”只見秉觀身後差不多有三十米處有一個面板焦黃、長相普通的少年。
待這追風少年走到秉觀道士身邊時,那少年說道:“道士,那包裹裡都放著什麼東西啊?”那少年看似有十八歲左右,身邊還有七八個年齡相仿的少年。
“炎昔,別管他那麼多,搶了再說!”只見一位少年說道。
而此時,秉觀道長突然切斷其的講話,道:“幾位小夥子彆著急,你們不用搶我的包裹,如果你們回答得我這問題,我自當親手奉上這一大包裹財寶。”
“誒!你這臭道士,還讓我們回答問題,真有你的,好吧,看你也沒有什麼還手能力,肯定跑不了,問吧,有什麼問題只管問來!”那炎昔說道。
聽得幾位少年如此話語,那秉觀道長自是猶豫不絕,道:“我倒是想問一問幾位少年,此地往北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神通廣大之人存在嗎?”
只見當秉觀道長此話說完之後,那一小夥兒便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小夥子說道:“炎昔大哥,我們怎麼沒有聽到此地有比你還神通廣大的人呢?”
只見那炎昔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炎昔,身高大約在六尺五寸,年膚黝黃,長相普通,但是有絲許氣質存在,衣襟穿著很是普通,一聲黑色的衣褲顯得很是霸氣。
而聽得炎昔哈哈大笑,那秉觀道長也不知所措,看著自己好似被耍了似的,反問道:“這位叫炎昔的少年,你有何本領?”
只見那炎昔好似被眾位兄弟捧上了天似的,都沒待回答秉觀道長的問題,而是一付高高在上的樣子,其實這樣的人是秉觀道長最不喜歡的型別。
而這個時候,一個少年從後方冒了出來,說道:“他上得天堂,下得地獄,而且還有些本領,會玩兒火。”
此話一落,頓時場面氣憤變得凝重起來,說到此處時,那炎昔也好像生氣了似的,朝著這少年就是一頓臭罵,在這謾罵聲中,那少年始終沒有作以還擊。
倒是秉觀道長此時,陷入了無盡了失望當中,他多麼不希望眼前的這個痞子就是他途徑半月所要尋找的真人,而且還是一個鄉村混混。
而此時的少年們已經顧不得許多,而是直接從秉觀道長的衣袖上取下包袱,便匆匆的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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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