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魯希怎麼了?他還能堅持下來嗎?當然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此時此刻,赫魯希早已經七竅流血,倒至“依西拉斯”組合在茫茫的星際當中突然消失,消失於哪裡?當然他們依然是回得艾澤拉斯魔界,只不過,他們沒有經得過大乘,而使得他們並不能統治五界凡間,但是這件事總之來說,責任應歸於魔尊赫魯希,因為是他沒有經得過大乘讓所有使者都為之返回魔界,但是他們應該慶幸,他們居然活下來了,他們居然回到了艾澤拉斯魔界。
但是請原諒他,因為此時的他命在旦昔。
“娜加後代,救我!”赫魯希此時已經無力在進行任何活動,就連說話都非常困難,而這個時候奇怪的一幕居然發生了,只見得七系使者、五位上古之神還有娜迦後代居然不顧赫魯希的生命安危就都已經走了。他們走哪裡了呢?不知道……
也許是他們對赫魯希此日的行徑感覺到不滿,因為在努力了百年之後,他們居然還是回到了起點。這個時候,赫魯希在血泊當中不斷的喊救,不斷的呻吟,但是結果卻沒有任何一個使者回話。而這個時候,雨莊突然拿起了自己的靈嬰魔藝精丹,拋至上空,而只見得在魔藝精丹的光芒之下,已經走得很遠的使者依然在光芒的照耀之下,只是他們不知道雨莊想要幹什麼,於是,占卜法師說道:“雨莊是要作什麼?”
誰也不知道雨莊此時此刻在幹什麼,只見得雨莊突然說道:“現在赫魯希已經死去了,但是魔界不能一日無主,而我就自薦當魔界的魔尊,你們誰有不服?”
如此之話,把方才就要走的上古之神與七系使者包括娜迦的後代都再一次招攬了過來,只見得博巨集瓦斯說道:“你憑什麼就讓自己當魔尊,我們七系使者還有這想法呢。”只是博巨集瓦斯的這句話好似說錯了,只見得五位上古之神與娜迦後代都把眼光使向了博巨集瓦斯。
“哼!你們有種就把我打敗,就像現在赫魯希已經死了,那麼我就要串權,如果你們把我打敗了,那麼魔界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也就不再關心了,怎樣?”雨莊說道。
“好啊!接招!”只見得七系使者就要與之決一死戰,但是情況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只見得此時,他們頭頂上空的靈嬰魔藝精丹,早已經腐蝕了他們的思想,這個時候,七系魔法師的統領都已經思想混亂不堪,一時間都運疇不了功法,而這個時候,雨莊大聲的對其說道:“今日,我也要根據魔界的規矩來走,如果要成為魔界的魔尊,那麼就要得到五位上古之神的同意,那麼我現在就要問五位上古之神,你們同意我當得那魔界尊者嗎?”
只見得阿西德滅士說道:“只要艾澤拉斯魔界能夠明日統治五界,那我們就同意,我們同意!”
而一切就此,只見得艾澤拉斯魔界的尊者成為了雨莊,而這個時候他空然隨著一道功法線條進入了人性禁界,靈丘界。
而進入靈丘界之後,雨莊的魔器也變成了真法魔藝精丹,與飄飄同樣,只要與飄飄一樣,此時只差大乘,他們就可以歸真了,只是二者此時正在與清心咒相依為命,因為只有清心咒才能幫得到他們。
——
五界之內,仙魔兩界已經完全被飄飄與雨莊信服,但是那妖界此時又是什麼呢?冰兒這個時候成為了尊者了嗎?
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在冰兒心底裡其實有一個痛,那就是玉香的死,對他的打擊簡直太大了,而這個時候的冰兒在幹什麼呢?
妖界茫茫,只見得冰兒居然在曾前他的棲身之所,拿著海螺在聽取著玉香給他的傳話……
“老公,我不知道你在妖界現在什麼樣子了,但是你肯定會為我報仇,我不希望你這樣,我不喜歡你這樣,所你你為了你的身體,為了我們能夠轉世還在一起,我希望你一定要愛惜生命,否則我們就有可能不會再一起了,你現在聽我說話百年,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即使是現在,我要的就是未來,不管幾百年,幾千年,我們還能在一起。”飄飄從海螺的那頭傳來了依然甜美的聲音。
這些年來,聖伯季殿堂往往會傳來子駒殺戮的聲音,而就是這些讓此時的冰兒感覺到無比的爽快,因為他發現此時的妖界與先前的不一樣,此時,五妖首領都在反對著子駒的作法,他們給子駒下了定義,叫做:容忍,大動干戈,只能讓你一無所有。但是這句話被子駒聽了之後,其相當生氣,餘是他便每日都在殘殺一些小妖,而如今的子駒只喝妖血、吃妖肉,已經到了十惡不赦的地步,而就是這十惡不赦,讓其取得了好多的成就,比如說,此時他使用的妖器已經是五界凡間之內級別最高的妖器,此時的妖器等級已經到了下品撒旦。
冰兒使得妖器,起初妖器等級處
於撒旦,下層可精煉至履霜撒旦、上品履霜撒旦、中品履霜撒旦、下品履霜撒旦、上品撒旦、中品撒旦、下品撒旦。(此撒旦是一把劍!)
——
時過十五日,冰兒依往常一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著海螺聽取著海螺裡所道的話語,但是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這日,冰兒沒有聽到海螺裡玉香的聲音,於是冰兒好似發了瘋似的,開始在妖界胡作非為。
但是這一切也沒有結果,自那日起,冰兒再也沒有聽到海螺裡玉香的聲音,姑且沒有聲音不說了,那冰兒堅持了一百年,如此一來,怎能受得了呢?他能習慣嗎?
這些日來,子駒的殺戮行為更加的昌狂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的大妖小妖都在慢慢的死去,而妖界的妖也慢慢的少了,但是這一切子駒卻從不擔心,因為妖的繁殖能力特別快,所以子駒就讓一些妖相互配種,最後生得一些怪種,然後再一次的吸乾血,吃幹內,週而復始。
終於有一天,在聖伯季殿堂,這個此時已經充滿血腥的地方居然做著一件十分離譜的事情,那聖伯季殿堂的妖界首領已經沒有了,只剩得五妖統領,而讓人更為著實噁心的事情發生了,那子駒長者說道:“妖界,萬惡的妖界,此時沒有一絲絲的進展,如此情況怎能收復五界凡間?我們的大計是什麼呢?全都忘了嗎?”
五妖首領此時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利,如果有的話,那麼子駒就會把他們一個一個的殺光,這個時候,萬惡的情況已經形成了,幾位首領或許……
“如今的大妖小妖都沒有了嗎?這才一百年,那五百年呢?我們如何生存?我如何生存?今日我已經沒有血吸,沒有肉吃,怎麼辦?”子駒的話語十分響亮,在這無人的殿堂之中,迴音蕩蕩。
“亦須,你給我過來!”要幹什麼?是要吸亦須的血,吃亦須的肉嗎?不會吧,亦須已經老得骨頭都硬了。
即便如此,亦須仍然顯得有一絲絲的害怕,於是他說道:“子駒尊者,你有事儘管說,我照辦就是!”
果不其然,那子駒長長的胳膊一甩,就把亦須當眾三掌,而且還異常的響亮,無耐亦須慢慢的朝著妖尊子駒走了過去,可是讓人噁心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得當亦須還沒有走近子駒,那子駒就一把拉過了亦須,而且是從嘴巴開始啃起,只見得當亦須轉過頭來之時,亦然的鼻子與嘴已經不見了,面相甚是恐怖,而這個時候,剩餘的三妖統領見狀而逃,並喊著快跑等字樣。可是這一切都是無用功,子駒乃妖界功法至尊,就這些曲曲逃跑怎能躲過他的五指山,只見得他們跑,子駒飛,沒有幾秒鐘,子駒便一手提溜兩個,一手提溜一個,把三妖統領全部整到了聖伯季殿堂的最前方。
更為噁心的事態終於出現了,只見得子駒在自己的功法控制之下,硬生生的就要對自己最好的朋友妖世姆丙幹下手。
“子駒你瘋了,你殺誰,你也不應該殺我!”丙乾的話語帶著一些氣憤,但是更多的是懇求,懇求其不要殺他,懇求其不要吸他的血,不要吃他的肉,但是隻見得子駒說道:“丙幹,你是我的兄弟,我現在已經無法控制我的惡劣行徑,我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子,但是我也懇求你,快點給我找過一些能吃的小妖大妖來,這些日,我已經受不了了,我每日才啃十個妖,我以前每天至少五十個妖。”
“你現在可以戒掉了,你不要吃妖肉,不要喝妖血,你現在就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妖世姆丙幹說道。但是隻見得子駒居然說道:“做我每天的事情?是啊!我每天的事情就是吃妖肉,喝妖血,你趕緊給我弄妖去!快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妖世姆也為之頭痛之際,冰兒居然走了進來,對妖世姆說道:“你這個妖渣,我的血不能吸嗎?我的肉不能吃嗎?”只見得冰兒突然手持撒旦朝著妖世姆一刀刺去,妖世姆丙幹是智者,他的功法低的要命,就連冰兒如此緩慢的劍,他都沒有抵擋得住。
而在冰兒的一劍之下,子駒居然大笑了起來,並說道:“冰兒,功臣啊!功臣啊!快快給我把大餐遞過來!”
冰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子駒,而子駒也不出意外的吃著他曾經最好的兄弟丙乾的肉,喝著丙乾的血。
但是吃過之後還沒有一小時,在聖伯季殿堂之內,已經空無一妖,已經沒有一位妖在這裡,其實不是這裡,是整個妖界。
萬萬沒有想到,妖界本想統治五界凡間的,沒想到此時不僅沒有統治成,反而還內部起了矛盾,妖界的萬妖更是硬生生的一個一個的被自己的尊者吃掉。
只聽得,聖伯季殿堂裡響徹了:“我要吃肉,我要喝血!”的聲音,但是聖伯季殿堂之外的冰兒卻聽得很清楚。
就在一瞬間的時候,只見得聖伯季殿堂開始搖晃起來,而且還異常的搖晃,而怕死的子駒也東倒西歪的跑了出來,見冰兒再外頭,子駒突然產生了兩種想法,一種想法便是直接把冰兒給吃幹,一種想法就是讓冰兒趕緊為其找到吃的。
但是傻得可以的他居然對冰兒如此說道:“冰兒兄弟,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現在一天不吃十幾個妖,我的心理就憋得慌。你快快給我找幾個妖去吧,否則我只能把你吃了!”
冰兒是冷靜的,只見得其突然一股火氣從心底湧現了出來,道:“你這個王八蛋,我從哪給你鬧那麼多妖者?現在全妖界的大妖小妖已經被你全吃光了,不光是這些,你就連你身邊的親信都吃掉了,丙幹、亦須等,你還想怎麼樣?”
“我什麼都不想,我不做尊者了,我要吃肉,誰讓我吃肉,我就把位讓給誰。”子駒的這句話語直接引起了冰兒的注意,他在這裡百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要把尊者都讓位的,於是冰兒開玩笑的說道:“子駒長者,你方才所說的話為何意?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妖者,你卻說得如此話語,你是在取笑我會搶你的妖界尊者嗎?我不在乎!”
只見得子駒卻說出瞭如此話語,其道:“是啊,現在妖界都沒有妖了,還做什麼妖尊啊?有屁個用?”
也許是有癮了,子駒已經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居然一時間流下了眼淚,並說道:“如今都活不下去了,還做什麼的尊者啊?統一五界凡間,真是笑話,我怎麼會這樣啊!”
而這個時候,突然間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冰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現象,他看到此時的子駒在幹什麼,可是,他到底在幹什麼呢?
哎呀,只見得其居然開始啃起了自己的胳膊,而且其居然不怕痛,硬生生的啃了幾口,吸了幾口血,吃了幾口肉,其先是身心爽了一番,然後才開始大叫了起來,一時間直喊痛!
而這個時候,冰兒說道:“子駒尊者,聖伯季殿堂此時有一個妖怪!他在等著你去啃他呢!”
而這個時候好似子駒抽了洋菸似的,一時間猛得跑了進去殿堂,而當其進得聖伯季殿堂時,只見得在最前方,最中間,最高處,冰兒早已經在那裡等侯。
只見得當見到這一幕時,子駒已經沒有了感覺,而是說道:“冰兒兄弟,那妖在哪裡呢?我怎麼沒見啊?”
“是你瞎了眼了嗎?”冰兒此時居然不害怕子駒,亦然用此話來與之對話。
而這個時候的子駒居然還是愣在原地不動,並自處張望著盛大的聖伯季殿堂。並且說道為:“冰兒兄弟,你快別逗我了!如果再找不到,我會死的!”
而就在這時,聖伯季殿堂突然響起了一介女流之輩的聲音,而且這聲音好生熟悉,是誰?不錯,是玉香,其道:“子駒長者,拿命來!拿命來!”
而這個時候的冰兒也慌了,他急忙著看著四周,尋找著聲音的來源,只是突然玉香又再次說道:“老公不用再找了,我就在你手裡呢!”只見得這聲音居然是從海螺裡傳來的。
這個時候的子駒已經受不了了,但是比其受不了的還有冰兒,尤其這個時候,玉香又說了一句話,讓其想到了百年之前,玉香死的那一個場景。
“子駒,你不用找了,我說的那一個妖,就是我!你想啃就啃我來吧!”只見得冰兒突然說得此話,難道其真的不想活了?
當然不是。
但是隻見得子駒好似受到了刺激,再加上此時他已經危在旦昔,於是並沒有回話,便朝著前方的冰兒刺去,而只見得冰兒不知道怎麼居然逃脫了子駒的追殺,一時間的殺出聖伯季殿堂。
也許是冰兒的預感,只見得聖伯季殿堂先是再一次搖晃,後來直接在一秒鐘不到的時間裡突然坍塌了下來,而不幸的是,那子駒並沒有跑出來,而是硬生生的被這高大的聖伯季殿堂壓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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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冰兒為之高興之餘,只見得廢墟之中突然站起來了一個東西,不好,那子駒並沒有死,只見得此時的冰兒再一次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拿著自己的下品履霜撒擔朝著子駒刺去,而這一刺,子駒根本就沒有躲,而就這樣,在聖伯季殿堂坍塌的幫忙之下,冰兒一劍刺死了子駒,其實這更應該說是為玉香報了仇。
之後,冰兒站在廢墟之中,舉起了這個海螺,對著海螺說道:“玉香,我為你報仇了!你聽到了嗎?”
只見突然從海螺之中傳來了聲音,那玉香又一次的說話了,其道:“老公,君子報仇,百年不晚!”
至此,冰兒仰天長嘯,我是妖界的尊者!
一霎那間,冰兒進入了人性禁界,靈丘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