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低哼一聲,朝兩人屈了下腰,淡聲道:“魔星見過兩位主子。()”
“嗯。”初北勾脣,點了點懷裡小傲風的鼻頭,得意的道:“原來忽悠一個僕人真的這麼簡單啊,嘖嘖,這可比這隻兔子來得容易。”
被人點名,木木咂了下嘴巴,怨聲怨氣的衝初北道:“小主人,你不厚道,木木是仙兔,他是隻魔,怎麼能把我們相提並論,而且木木這麼可愛,你看他,他不能讓小主人抱!不能讓小主人摸!有什麼好!”
他這是,為了名譽,出賣尊嚴,真把自己當寵物了!
初北若有所思的看了木木一眼,點點頭,“的確,你是比他好一點。”
“這隻死兔子會比本魔尊好?”聽到她的話,魔星當即黑了臉,忿忿的叫喝道。
初北將懷裡軟綿綿的小傢伙翻了個身,讓他窩在自己懷裡,聲音輕淡的道:“沒事的時候,他可以當寵物取悅我,有事的時候他可以當食物飽我肚子,你能幹嘛?”
本來聽到她前一句話的時候,木木還洋洋得意,可聽到後邊的話時,木木抽了抽兔嘴,更加幽怨的朝自家主人看了過去,她果然不厚道,竟然想吃他!危啊危!
魔星冷著臉,暗沉的嗓音開口道:“本魔尊可以在沒事的時候抓只兔子取悅你,可以在有事的時候抓只兔子飽你肚子!”他能力強大,有什麼是他辦不到的?
“也對。”初北贊同的應了聲。
聽到這兩字,魔星得意的眯了眯眼,傲然的睨了一眼木木,似乎在炫耀,不過,只短短的一瞬間,魔星就收起了得意的心情,tm的,他得意個什麼勁啊,只是被人評了個有用的僕人的名聲,他憑什麼要歡喜啊
!他堂堂魔尊,就這麼沒出息?
掃了初北一眼,呂洞賓突然出聲,截住了他們無聊的評比,“本仙記得魔界早在一億年前就被天界眾神封印了,為的就是不讓魔人來人界搗亂,你又是怎麼來這裡的?”
魔星冷哼一聲,沉聲道:“本魔尊並不是從魔界出來的,一億年前天魔兩界大打了一場,本魔尊在那場戰役中殞落,本魔尊以為自己飛灰煙滅了,可是,在數千萬年後,本魔尊的神識開始恢復了些,本魔尊便知道自己還有生機。”
“後來一直慢慢自我修復,直到復活,若非本魔尊還沒有完全恢復魔力,又豈會被這小東西打敗!”
不甘的眼神看了一眼長得精緻的小娃兒,魔星氣喘了下。
原來如此,他就猜著他不是從魔界出來的,不過,他還真是可怕,竟然還能再復活!
“你沒有離開這裡,是因為沒有完全恢復魔力麼?”呂洞賓壓制顫動的心,輕聲問道。
“有一半的原因。”魔星眯眼,冷冷的開口。
“那還有一半是什麼?”呂洞賓心驚,若他早早的便復原了,豈不是天人兩界早便被他毀亂了,他復活得不知不覺,現在想想,呂洞賓還真是一陣後怕,若非他們偶遇到他,後果不堪設想。
魔星撫了撫衣袖,聲音沉冷的道:“還有一半,是因為有個東西在這裡,本魔尊想拿到它!”
“是如意珠麼?”呂洞賓捂著胸口,定定的道。
“不錯,”魔星勾脣,冷笑出聲,悠然道:“本魔尊沒想到,本魔尊復活後,竟然會這麼走運,遇到如意珠,若本魔尊拿到如意珠,即便本魔尊沒有完全復原,也可以不俱神威,離開這裡!”
呂洞賓抖了抖身子,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好險好險,還好他們來得及時。
“那你為什麼要指使這幾個魂魄殺她?我們都是一起來的,你卻只對她動殺機。”呂洞賓甩手,放下衣袖,氣息沉著的問。
魔星不屑的看了他手中的小黑影一眼,沉冷的嗓音道:“本魔尊沒有指使他們,本魔尊不屑指使他們,這幾個魂魄靠著如意珠生存了上千年,修了不弱的修為,本魔尊告訴他們,如意珠的主人要來了
。”
“若她來,必會將它拿走,若她拿走如意珠,那麼他們便不能再依附如意珠,這幾個魂魄怕失了容身之地,自作主張要殺她的!”
“是這樣麼?”呂洞賓斂眉,神情冷然的衝手中的魂魄開口。
這魂魄身子瑟瑟發抖,嚶嚶的道:“沒,沒錯。”
“那你又為何殺我?”這次發問的是初北,她擰起眉頭,不解的看著他。
魔星扯起脣角,慢慢的踱著步子,淡聲道:“本魔尊復活幾百年了,這如意珠,本魔尊也早就發現了,只是本魔尊一直拿不到它,為了怕你拿走它,本魔尊當然要殺了你!”
“聽你這意思是說,我是如意珠的主人?”初北勾脣輕笑,悠悠的道。8
魔星點頭,沉聲開口道:“你就是如意珠的主人。”
“如意珠在哪?為什麼拿不到它?”初北撫眉,疑惑的問道。
魔星抬眸,漂亮的鳳眸掃向被摧毀了大半的宮殿,暗沉的嗓音道:“你瞧瞧,還有哪個地方沒被毀,那裡便是如意珠所在之處,因為有如意珠護著,所以那座宮殿才會沒有被擊毀。”
初北眼珠轉溜著,看著不遠的殘壁,藉著手中的光亮尋了半晌,才在距她此處約上百米的位置看到了一座完好的宮殿。
初北抿脣,提步往那邊走了起來。
魔星趕緊跟了過去,慢吞吞的開口道:“你去瞧瞧就知道本魔尊為何拿不到它了。”
初北點頭,加快步伐,踩過坑窪不平的地面,帶著期待的心情朝那邊走著。
腦中突然閃過些什麼,初北張嘴,詢問出聲,“這裡是海底,為什麼這裡見不到水啊?”
魔星挑挑眉頭,悠然的跟在她身邊與她並肩而行,聲音淡然的道:“本魔尊不喜歡有水,便將水從這裡弄出去了
。”
說話的功夫,幾人已經到了這座宮殿門口,看著精緻的古代宮殿,初北撇撇嘴,吶聲道:“為什麼如意珠會在古代的宮殿裡啊?”
“如意珠隨著白蓮娘娘逝去而消失,大抵是落在了人界,而人類不懂如意珠的作用,便將它當成普通的珍珠或者其他的東西用在宮殿之上,也是情有可原的。”
眯起眼,俊逸的臉上露出輕笑,呂洞賓不緊不慢的開口。
“誰說咱們不懂如意珠啊,至少咱們知道它是個寶貝!”被捏在呂洞賓手中的小黑影突然出聲道。
呂洞賓斂眉,不氣也不惱,聲音輕淡的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他發問,小黑影扭了扭身子,雙手趴在呂洞賓手指上,低聲道:“我一千多年前,乃是大內一等侍衛,這如意珠是當時的皇上千辛萬苦才尋來的寶貝,據說能讓人長生不死,皇上便將這珠子放到自己的寢宮,每天都瞻仰好幾遍。”
“後來我那朝代之所以滅亡,也是因為這珠子的原因,外敵聽說皇上有此寶貝,便領兵攻打了進來,我國不敵,眼看著就要滅國,皇上不甘心讓這如意珠給那賊人,便想炸燬了皇宮,帶著如意珠一塊死。”
聽著他念唸叨叨的話,木木打了個呵欠,兔眼迷濛的看著他。
初北在小傲風臉上親了一口,揉了揉他的下巴,擰起了眉頭,古代的皇帝的確如此,亡國之前,因為不甘心,會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全部毀去,她曾讀過歷史,許多皇帝在亡國之前都將妻女全部處死了!
“後來我等都死了,陪著皇上死了,等再有意識的時候,便是在這裡,我和其他幾個魂魄大抵是怨氣太深了,皇上為了一己之私以自殺式方式想毀了它,不顧我等的生死,咱們極不甘心。”
“當有了意識後,我等發現皇宮竟然還在,不同的是,這裡沒有半個人影,只有我等這些沒有身體的魂魄,我等很憂傷,很鬱悶,想離開這裡,卻又不能,想徹底死掉,也沒辦法,就這樣鬱郁度日。”
“沒多久,我等無意中看到寶貝如意珠,便想,我等因它而死,是緣,雖然是孽緣,可到底是有緣,然後我等便附在瞭如意珠身上,附上之後,我等才發現如意珠的妙用,在如意珠的幫助下,慢慢的修煉起來
。”
“聽你這話,這如意珠是被那朝的皇帝費盡心思尋到了皇宮,亡國後,又想毀了它,卻沒想你們全部死了,這珠子卻還在,而且還保住了皇帝要炸燬的皇宮?”
聽到初北問話,小黑影點點頭,“便是如此,並非人無慧眼識珠子,咱們本就是將它供起來的。”
“進去看看吧。”初北若有所思的看著宮殿,喃喃開口道。
應該是如意珠保住了宮殿,可宮殿的地層還是被炸燬,之後,如意珠隨著宮殿落入了地底,隨著時間的遊移,慢慢轉到了大海。
聞言,幾人互視一眼,大步朝宮殿門口走了過去。
推開寬大的宮殿門,初北心頭淌起莫名的感覺,她咬脣,慢慢的踏步進了宮殿。
這座宮殿,與之前看到的那個宮殿不太一樣,那宮殿有點像議事廳,都是些桌椅什麼,而這裡,有很多精緻的裝飾,各種擺設也跟電視裡的寢宮很相似。
在外殿看了一圈,初北將視線放在緊閉的內室門上,這門,是沉老的紫檀木做成的,才走近,便能聞到上邊散發的一股幽香。
輕嘖了一聲,初北推門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一個漂亮的大床,**還放著金色的被褥,被褥在白光的照耀下,顯得閃閃發亮,看起來還是極新的模樣。
撇撇嘴,初北左右掃了一圈,略過精緻不凡的擺件,她的眸子定在了大床旁邊的玉架上,這玉架上方放著一個金色盤子,盤子上,一個外邊是透明的,裡邊是一團綠色珠子閃著異樣的光芒。
“這就是如意珠麼?”初北喃聲發問。
小黑影和魔星同時點頭,齊齊開口道:“這是如意珠。”
初北勾脣,看向小黑影,淡聲道:“你們怎麼知道這叫如意珠?”古神之物,落到他們手上,早就該被他們改名字了吧,畢竟誰知道曾經的神叫它何物啊
!
小黑影動了動手,幽幽的道:“不知道,反正這珠子從我知道它的時候,它就叫如意珠。”
這個問題也不太重要,不管為什麼它名字沒變,總之,她已經找到如意珠就對了。
伸手朝如意珠抓了過去,初北邊問道:“你為什麼說我是如意珠的主人啊?而且這珠子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你又為何拿不到它?”
魔星甩了甩袖,十分淡定的道:“你身上有她的氣息,一億年前,本尊與她鬥過。”
似懂非懂的點頭,這瞬間,初北已經摸上了珠子,那閃著異光的珠子突然放出白光,初北驚叫一聲,整個人軟倒了下去,那珠子卻被她緊緊的握在了手心。
見她倒下,魔星立即出手扶住了她的身子,將她放到了大**。
“怎麼回事?”呂洞賓焦急的湊上前詢問。
魔星扯脣,坐到床邊,悠然開口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你該不會是動了什麼手腳吧。”呂洞賓防備的看著他,這隻魔莫不是早就計算好了,想尋機會殺他們?
聽到這話,魔星冷笑,不悅的道:“本魔尊要殺你們,不會用什麼計謀,本魔尊會明著殺了你們!”
呂洞賓默然,他這是仗著自己比他厲害,故意在炫耀麼?
氣哼了下,呂洞賓摸了摸下巴,看向魔星,喃喃的道:“你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麼?”
“本魔尊不知道。”魔星抬眸,定定的睨視著他,一臉沉著的開口。
無奈的將視線轉到初北身上,呂洞賓也跟著坐下身子,幽幽的道:“看來只有等她醒了,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木木動動身子,稚聲開口道:“小主人暈了,那小小主人為什麼也暈了啊。”小小主人那麼厲害,應該不會被這珠子給算計到了吧。
“不知道,等著吧
。”呂洞賓瞥了他一眼,抓起兔耳,捋起它的毛髮,散懶的靠在床欄上,雙眼卻閃著精光看著初北他們。
看著悠栽的坐在巨狼身邊的藥仙,太白沒好氣的道:“都是你這烏鴉嘴亂說話,本仙找了那麼多仙人,他們大半都不願意渡元氣給他!”
物下聲麼一。“本仙是實話實說。”藥仙眯起眼,撫著巨狼的長毛,淡定的開口道。
“實話實說?哼,告訴你,若是那孩子再找上來,本仙肯定會告訴他,是你沒用,才沒救活他的父王,你看他會不會第一個滅了你!”
藥仙甩了甩長袖,眸光一閃,悠然開口道:“滅吧,本仙死之前會告訴那孩子,本仙求遍了天界眾仙,無人願意救他,這才導致他慘死,到時候,看他會放過你們不!”
“你好狠!自己死了還不夠,還要拖眾仙下水。”太白氣極的指著他怒叫。
藥仙長長的嘆了口氣,涼涼的反駁道:“你不狠!那你還想刻意害死本仙!”
太白撇撇嘴,無力的躺了下來,看著巨大的狼頭,無奈的開口道:“咱們這窩裡鬥有什麼意思啊,不管狼王因何原因死,那孩子都不會放過天界的,還不如想法子救他!”
看他躺得這麼舒服,藥仙點點頭,贊同的道,“是啊,可是有什麼法子救他呢?這幾口元氣,估計就能撐到他行刑的那天。”
“行刑那天,那孩子必來。”太白接聲道。
“嗯,而且不管有沒有證據證明狼王的清白,他都會救下狼王。”
“如果那天他看到自己父王半死不活的樣子,應該會很生氣吧!”17419958
嚥了咽口水,藥仙睨向太白,蛋定的道:“會氣死,他父王會這般,是天界所為!”
太白抖了抖身子,看著巨狼,突然想到什麼,道:“天宮之內,會不會有上古醫治之法?咱們要不要去偷醫典來瞧瞧?”
藥仙眸光一亮,眼珠轉了轉,冷冷的道:“你傻啊,為什麼要去偷?咱們稟了仙帝,讓他借醫典給咱們看不就行了
。”
沒因他的話而生氣,太白摸了摸鬍子,長嘆著道:“就怕仙帝會不允,仙帝性子倔,認定狼王有罪,加上那孩子前些日子挫了仙帝的威嚴,說不準他心裡不爽,不願意借咱們也不一定。”
“你說得有道理。”藥仙點頭,看向太白,定定的道:“走,咱們去試試。”
“好,”太白應聲,兩人齊齊出了天牢。
天宮之內,仙帝正與仙后欣賞著天宮的美景,聽到仙兵來報,說太白和藥仙求見,仙帝頓覺得掃興,這兩個老頭子沒事不會來找他,他們來找他,必定有事,而他們正在處理狼王的傷勢,這會來,多半是說他不喜的話。
看著靜靜站在一旁的仙兵,仙后看向仙帝,柔聲道:“不去見見麼?”
“本仙帝不想見他們。”仙帝眯起厲眸,語氣低沉的道。
“為何?”輕撩紗衣,仙后展露笑顏,好奇的看著仙帝。1b5j4。
仙帝輕哼,冷冷的道:“他們來,定是要向本仙帝說狼王之事。”
“狼王?”仙后俏眉微閃,語氣有些遲疑,這事她知道,當時狼王大鬧天界,差點逃離,正要行刑之際,卻被他的孩子所救,聽說那孩子比仙帝都強,忌於他的強大,天界不得不妥協,暫不處斬狼王。
“仙帝且去瞧瞧他們有何事,若他們所說重要,仙帝便可一聽,若他們所說的為仙帝不喜,到時找個藉口打發了便可。”
沉吟的好一會,仙帝點點頭,道:“就依仙后所言。”
被他灼灼的目光睨視,仙后臉色嬌紅,俏聲道:“仙帝去吧。”
“好,你等本仙帝一會,本仙帝很快就來。”仙帝勾脣,邪魅的笑著,兀自起身往宮殿那邊走了去。
端直的立在宮殿之內,聽到仙兵報喊仙帝到來,太白和藥仙對視一眼,同時行了一禮。
“見過仙帝
。”
仙帝悠然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聲音輕淡的問道:“你二仙來找本仙帝何事。”
藥仙微微頷首,小心的抬眸看了一眼仙帝,諾聲道:“稟仙帝,狼王傷勢過重,已是垂死邊緣,本仙無法救他,想借仙帝所藏的上古醫典一瞧,看看有何法子能救他。”
“垂死?既然救不了,便讓他死好了!”還借什麼醫典啊!
聽到這話,太白蹙了下眉,吶吶的道:“仙帝,還未到行刑之日,若狼王死在天牢,咱們如何說得清啊,萬一他真是冤枉的豈不是冤死了?”
仙帝眸子一冷,涼涼的道:“你們已經盡力了,他若真死,不管是不是冤死,都咱天界無關,是他命該如此!”
這話說得多無理多無情啊,天界有什麼資格冤死狼王啊!別說有那逆天之子的存在,縱是沒有,天界冤死一界妖王,也是有違天德之事,仙帝您怎麼說得這麼坦蕩啊!
太白暗暗嘀咕著,半晌,才開口道:“仙帝,本仙覺得,狼王不管冤不冤,在行刑之前,咱們都不能讓他死了,天界不能做那毫無天德之事。”
聽他扯到天德,仙帝只是冷笑,沉聲道:“狼王又非本仙帝所害,他死在行刑之前,怨不得本仙帝,這跟天德無關,太白莫要亂說話。”
聽到這話,藥仙眯了眯眼,淡聲開口道:“仙帝,狼王死在天牢,就算跟天德無關,可讓他在事情未查清楚之前便死,總是天界不對,再者,狼王之子若發現他死,仙帝覺得他會放過天界麼?”
“狼王之事,罪證確鑿!不管查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還有,本仙帝難道怕狼王之子不成?本仙帝倒真要看看,是他厲害,還是天界眾仙比較厲害!”仙帝面色一沉,頗不屑的開口。
聞言,藥仙暗歎了口氣,微帶嘶啞的嗓音道:“這麼說,仙帝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借醫典給本仙救狼王囉?”
“這醫典乃上古神尊所遺,自古以來,只有神能看到,連本仙帝,也只是因為身份是仙帝,才能一瞻。”仙帝瞥了他一眼,吐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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