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司徒天清卻別無他法,以他過往的經驗若是不用真力護住心智,很快他便會進入凌亂地記憶回憶場景之中而對現實所發生的事沒有絲毫地知覺,若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會豪不遲疑地選擇進入,因為那樣他所承受的痛處會減輕很多。
而現在他卻只能選擇承受這徹骨的疼痛全力護住心智,他甚至都有些後悔離開掌門靜室了,當時他只是想著不讓凌風為自己擔心,而現在他的真力已全部用在守護心智上了,再沒有多餘的真力來發動瞬移術離開了,因此他現在只能希望那人沒有發現這邊,儘早離去。
不過很多事每到關鍵處卻總是事與願違的,那人非但沒有離去,反而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似乎對方的目的就是要到這個山洞來。
神劍峰山頂後山有很多明文規定為禁地的山洞那些都是劍神宮歷代前輩閉關所用的山洞,有些雖然已經空置,但仍舊被定為禁地,原因是這些山洞裡面的牆壁上刻有前輩們閉關時的心得,以及一些閉關前輩們自創的武功術法,而司徒天清所選的這個山洞卻並沒有什麼特別,至少據司徒天清所知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山洞。
但是在神劍峰山頂即便是普通的山洞了也不是一般弟子能靠近地,因為整個劍神宮山頂後山對於一般弟子來說便是禁地,所以由此可以推斷,外面那人要麼不是劍神宮弟子,要麼就是在劍神宮有一定地位的弟子。
那人的目的很明顯,正是司徒天清此時藏身的這個山洞,因為他已經來到了洞口的位置,只不過他卻停在了洞口,並不是因為他發現洞內有人,而只是在遲疑是否要進去。
司徒天清緊盯著洞口的位置,一方面他希望對方快點進來,因為他很好奇,這個獨闖劍神宮禁地的人究竟是誰,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對進來,因為以他現在的狀態若是對方對他不利,他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只是短短的十幾秒鐘,司徒天清卻感覺過了很久,好在那人似乎已經有了決斷,他並沒有貿然進洞,而是選擇了在洞口盤坐調息。
見此情景,司徒天清長舒了一口氣,卻又似乎有些許的遺憾,然而緊接著更大的憂慮接踵而來,因為他突然想到對方不進來而是選擇等待,只能說明一件事,對方還有同伴要來,那人之所以不進來,是因為他不知道洞內的情況,所以不想隻身犯險。
只是如此一來更大的疑惑便縈繞在了司徒天清心頭,這些人放著那麼多已知的山洞不去,偏偏來到這樣一個普通的山洞,難道這個山洞真的隱藏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的祕密?
然而現在司徒天清只暫時壓制好奇,因為他現在必須專心等待自身狀況的好轉。
恢復記憶對他來說是一件有益無害的事,因為從迄今為止所恢復的一系列記憶來看,多數都是武學術法方面的記憶,這對他的實力提升是有很大脾益,至於那些零零碎碎毫無關聯的記憶畫面司徒天清選擇暫時不去管他。
因為這是司徒天清第一次選擇不進入憶憶場景,所以他也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完成,因此在完成之前,他能做的只有忍受和等待。
好在司徒天清的耐心很好,他很善於隱忍和等待,雖然只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但洞外那人卻似乎已經沒有了耐心,他不再盤坐調息而開始在洞外踱起步來,這對於司徒天清來說既是一件好事,也是壞事,好的是這個似乎馬上就會失去耐心獨自闖入了,這樣一來司徒天清便只需要應對一個人而已,壞的是既便是隻應對一個人此時的司徒天清恐怕也是有心無力的。
不出所料那人終於徹底失去耐性了,毅然決然地拔劍闖了進來,只是當他看到洞內盤坐的司徒天清時,卻是嚇的差點沒叫出聲來。
然而司徒天清卻只是對他微微地笑了笑,因此雖然他現在的臉色十分難看,那人卻是不敢靠近分毫。
“你是什麼人?”司徒天清儘量讓分出真力控制著聲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和些道:“為何擅闖我劍神宮禁地?”
那人卻並沒有回答司徒天清的問話而是反問道:“你又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個山洞裡。”那人說話時仍舊死死地盯著司徒天清,他似乎發覺了司徒天清現在並不能隨便出手,只是他把這種情況誤認為是司徒天清因為受了傷正在運功調息抑或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於是奸笑道:“哈!你現在是不是動不了了?”
司徒天清卻仍舊只是冷冷一笑道:“你可以試試看。”
那人當然不會傻到真的去試,即便他能肯定司徒天清此時真的是不能動的,他也是不敢對司徒天清出手的,因為他還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於是那人轉移話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怎麼會在這個山洞裡?”
“哼!”司徒天清繼續冷笑道:“這裡是劍神宮,而我是劍神宮的人,莫要說這個山洞,這神劍峰後山無論哪個山洞,若是我想進去,誰也不會多說半句,倒是你,你似乎並不是我劍神宮的弟子,為何私闖我劍神宮禁地?”
那人被司徒天清問的啞口無言,然而此時洞外卻傳來一個讓司徒天清覺得有點熟悉地聲音道:“天清兄,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孤獨冰凌?”司徒天清難以置信地看著緩緩走進洞來的那人。
原先一直在洞內和司徒天清對峙的人見到來人,忙恭敬地上前施了一禮道:“師尊!”
“師尊?”這一聲師尊,將司徒天清最後一絲的希望也叫地蕩然無存了。
“呵呵呵!”然而孤獨冰凌卻似乎顯得格外高興,依舊笑道:“天清兄何必如此驚訝,莫非只許你這麼年輕收徒,就不許我也收那麼一兩個麼。”
此時的司徒天清已想沒有一絲興趣理會獨孤冰凌了,於是暗自檢查了一下體內的情況,發現似乎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心下不由地一陣心喜,卻聽到獨孤冰凌的弟子道:“師尊不用對他說這麼多了,殺了他吧,剛才弟子和他對峙了半天,他都沒有對弟子出手,所以弟子猜想他定是受了極重了內傷,現在已是不能動彈了,所以現在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做事要有耐心,凡事不可太過武斷,這是做殺手的大忌。”獨孤冰凌語重心長地對他的弟子道:“或許他真的受了內傷正在調息,但他不對你出手,卻並不代表他不能動,也許他只是覺得你對他還夠不成威脅。”孤獨冰凌說完對著司徒天清一笑道:“我說的對不對呀,天清兄,哈哈哈!”
“哼!”司徒天清冷冷地道:“你既然這麼說那就是唄,不過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會錯過這麼好的一個時機,你為什麼不碰碰運氣呢,也許我真的不能動呢。”
“我殺人可不是靠運氣地。”獨孤冰凌道:“而且我如果要殺你,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你,我一樣有辦法殺死你,快活林的殺手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呵!”司徒天清故作驚訝地笑道:“這麼說你不打算殺我羅?不過我可不保證我傷好了不會對付你。”
獨孤冰凌也笑道:“你不必誑我對你出手,我相信你受了傷,也相信你出手某種原因不能主動手,但若是我出手了,你肯定也有辦法應付,我又何必自討苦吃沒趣,殺手若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與人正面交鋒的。”
“你確實很謹慎。”司徒天清繼續笑道:“那日在神劍峰廣場我就看出你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不過有時殺手的謹慎也會讓你錯失很多良機。”
“錯過就錯過吧。”獨孤冰凌也笑道:“我從不因為錯過一個時機而後悔,我說過我能成為一個出色的殺手靠的不是一時的運氣。”
“好吧。”司徒天清道:“既然你不打算對不出手,不如和我說說你為什麼會來這個山洞吧,難道你在這個洞裡藏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你得到什麼訊息說這個洞裡藏了什麼絕世寶物?呵呵呵!”
“你不知道?”聽到司徒天清這麼問,獨孤冰凌微微有些詫異道:“你在劍神宮的地位那麼高,你竟然不知道這個山洞裡藏著什麼祕密?那你為什麼也會來這個山洞?”
“我為什麼會知道?”司徒天清不置可否地道:“我之所以會來這個山洞你不是都知道了麼,我受了重傷來這裡療傷呀。”
“哼!”獨孤冰凌卻是一臉不信地道:“你少誑我,不久前在你的住處見你時你還是生龍活虎的,你也沒有離開過劍神宮,試問在劍神宮的有誰敢,又有誰能把你打傷,我猜......你大概是觸動了這山洞裡封存寶物的禁制,因而被反噬所以才受的傷,是也不是?”
司徒天清為了套獨孤冰凌的話,於是將計就計裝出一副心思被看破地表情道:“既然被你猜到了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錯我是被洞中封存寶物的禁制反噬才受的傷,所以我現在真的是完全不能動彈了。”
“少說廢話!”獨孤冰凌見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肯定,興奮之餘了仍不忘追問道:“快告訴我寶物的禁制在什麼地方?”
“哦!?你不知道寶物的禁制在哪?”司徒天清一臉困惑地道。
“廢話!”獨孤冰凌有些不耐煩地道:“我若是知道,會在這裡和你說這麼多廢話?快說禁制在哪?否則我真的殺了你。”而他的弟子卻已經在開始四下尋找禁制了。
“哈哈哈!”司徒天清笑道:“你不怕我在誑你了?呵!告訴你嘛也可以,我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