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公主飛快的回到房中,“砰”一聲關起門,雙手捂著通紅的俏臉,心臟劇烈的跳動著,怎麼會呢?怎麼會讓他聽見的?真是……清河公主緊緊的捂著臉,心中『亂』糟糟的,酸酸甜甜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地笑著,神『色』有絲懷念,又有絲傷感,道:“其實,我本來不姓----著隨崔三進宮,----閒的欣賞著皇宮裡的景緻,神情頗為悠然自得,讓崔三看得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尖著嗓子抱怨道:“我的小祖宗,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怎麼還能這麼悠閒呢?”
葉思忘優雅的笑了笑,道:“叔,小侄又不知道皇上為何急詔小侄入宮,您讓小侄急從何來?”
崔三深深看了葉思忘一眼,以袖遮口,笑了起來,道:“你個狡猾的小猴子,別給叔裝,你個精靈小子,會不知道嗎?快走吧,皇上等著呢,或許,叔以後的生活就全*你了也說不定。”
聽著崔三話中有話,葉思忘只是淡淡笑了笑,恭敬的向崔三抱拳為禮,道:“希望小侄能有向叔進孝的機會。”
崔三又笑了起來,削瘦細長的手拍了拍葉思忘的肩膀,重重的按了他一下。尖銳陰柔的笑聲頗有點震懾的意思,葉思忘溫文的笑著,兩人心照不宣。
在崔三的引導下,葉思忘進了勤政殿,皇帝滿臉的憂急和憤怒的高坐龍椅上,表情陰沉,臉『色』難看。殿中,一群大臣低聲議論著,柳智清默默地站立一旁,微閉著眼睛,而張朝新則有些不耐的度著步,鬢角隱見汗跡。
葉思忘淡然一笑,把眾人的表情都看入心中,向皇帝行禮:“臣葉思忘叩見吾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了,行了,葉卿快平身吧,朕有國事需要卿等幫助朕想個辦法。”皇帝連忙揮手示意葉思忘起來,葉思忘謝恩起來。
“今日,兵部收到南邊的八百里加急,軍情有變,張品風貪功急進,被南蠻王刀釐打敗,南邊已經大『亂』,眾位愛卿有何妙計,可以讓我朝重振天威?”皇帝蹙著眉頭,憂慮的道。
一時間,勤政殿裡的眾臣又開始議論紛紛,而葉思忘卻默默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發一語,沉默得讓人不解,因為,當初最反對對南蠻用兵的就是他。
“陛下,張將軍身為統帥,難辭其究,臣認為陛下應當追究張將軍的罪責!”諫議大夫劉文庸出列向皇帝道。
皇帝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劉文庸一眼,緊緊抿著嘴脣,道:“劉卿,朕一定會追究,但朕現在問的是如何解決南蠻的叛『亂』問題。柳相,張相,許尚書,卿等三位,柳相和張相是朝中丞相,許卿是兵部尚書,三位應該給朕分憂解勞吧!”
兵部尚書許齕淡淡的看了張朝新一眼,道:“陛下,南荒山高林深,我軍不識地形,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張將軍兵敗情有可原,陛下如要平復叛『亂』,需派一個熟識南荒地形的將領去。”
許齕的說法比較客觀,也比較狡猾,既不得罪張朝新,也不得罪柳智清,還把皇帝交給的棘手問題丟了出去,給出了一個有等於沒有的答案。
皇帝嚴厲的面孔變得更加的嚴厲,望向張朝新,道:“張相,朕想聽聽你的意見!”張朝新臉『色』一白,雖然神情力持平靜,但鬢角的汗珠仍然清晰可見。
張朝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陛下,犬子無能,辜負了陛下的皇恩,請陛下治罪。”
皇帝不耐煩的看了張朝新一眼,怒道:“張朝新,你不用急,朕一定會和你算帳,但現在朕要你解決的是南荒做『亂』的問題!”
張朝新臉『色』再一變,應了一聲,默默地跪在地上,也不起來,只低著頭跪著。這時——
“陛下,臣有本奏!”一直沉默不語的柳智清突然開口說話。皇帝神情一喜,連忙問道:“卿有何建議?”
“陛下,”柳智清恭聲向皇帝說道:“臣只是想提醒陛下,您忘了一個人!”
“誰?”皇帝神情一喜,連忙問道:“卿認為還有誰可以為朕解憂?”
柳智清淡淡一笑,道:“就是葉思忘葉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