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夜車-----第60章 祭魂臺上的生死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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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祭魂臺上的生死抉擇

第60章 祭魂臺上的生死抉擇

米涼涼三人眼前一黑,就被塞進了棺材裡,三人只能蜷縮成一團,才能勉強在棺材裡坐著。

在祭緣臺上蔓延著的大火,也棺材裡冒了出來。

米涼涼在看到棺材裡出現的火時,就驚撥出聲,“著,著火了。”

莊老頭和熊祕書也有點驚訝,但是驚訝過後,他們就恢復了淡定。

“沒事,這火不燒人。”

熊祕書說著,還伸手摸了一把火焰,將完好的手心翻過來,讓米涼涼看。

米涼涼有點驚奇,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一把火焰。

還真的不燙手,什麼感覺也沒有,就跟摸了一把空氣似的。

知道了火焰不燒人,米涼涼也就任由火焰爬到她的身上。

“現在怎麼辦?我們怎麼從這裡出去?”

米涼涼可能沒有察覺到,她的語氣已經從一開始的疏離,變得親暱了起來。

她的態度變化,她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一直留心她的莊老頭和熊祕書卻是注意到了。

“等!”

莊老頭吐出一個字,然後他抱著自己的雞毛撣子,閉目養神。

“等?”米涼涼滿眼迷惑,“等什麼?等外面鎮墓獸怎麼解決了我們嗎?”

熊祕書嘴角抽了抽,捂著自己飢餓的胃部,勉強打起精神道:

“米丫頭,你看到祭緣臺上的雕刻的那副畫沒?”

“看到了,怎麼,這有什麼關係嗎?”米涼涼道。

“祭緣臺,祭緣臺,我們現在所處這座祭臺,它本身就是用來祭祀的,而現在我們就是祭臺上的祭品。”熊祕書道。

“哦,我們成了祭品。”米涼涼淡淡道。

米涼涼這平淡的反應,倒是讓熊祕書好奇了,“米丫頭,你就不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不是有你們嘛。”

有這倆本事比她大的人在,米涼涼完全沒有什麼擔心。

要是他們都對付不了,那隻能說他們命該如此。

“呦呵……”熊祕書笑了,“要是沒有我們呢?”

“沒有啊…”米涼涼拉長了聲音,“那做鬼也不錯啊。”

只不過,如果她真的成了鬼,或許會去地府找她爸,或者去找她媽吧。

“哈哈……”熊祕書聞言,卻是笑了,“米丫頭,你不會以為你成了鬼,就能脫離我們梔念出租公司吧?”

米涼涼嘴角一抽,不由道:“你們還真是死了也不放過啊。”

“你要在我們梔念出租公司工作五十年呢,只要滿了五十年,你愛去哪就去哪。”熊祕書一副周扒皮附身道。

“呵呵……”米涼涼發出嘲笑聲,轉頭不理熊祕書了。

熊祕書一看米涼涼也不說話,他也就閉上了眼睛。

……

兮悅墓正東方,祭魂臺上。

林越君、林鄲、以及君子德三個鬼,還在研究怎麼破解棋局。

現在他們都被困在一枚棋盒上,不斷的觀察著棋局。

只是,三個鬼不是臭棋簍子,就是不懂下棋,自然也就研究不出什麼。

專心研究棋局的三鬼沒有看到,不知何時,白夢晚手腕被她劃開的傷口已經完好如初,更沒有看到,白夢晚逐漸淡去地身影。

在身影消失的最後一刻,白夢晚忍不住發出囂張的笑聲。

“哈哈,你們就在棋局上待著吧,友情提示你們,只有你們其中一人魂飛魄散,才能破解棋局。”

語畢,白夢晚的身影就徹底從祭魂臺上消失了。

“該死的!”林越君低低咒罵了一句。

也是他失算了,以為自己那點兒伎倆就能困住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他真是太天真了。

君子德也懊惱的看著白夢晚消失的方向,他怎麼忘了,白夢晚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中了勾魂香呢。

林鄲遺憾道:“可惜了,讓白夢晚給跑了,早知道,我還不如先爽一把,也不知道她的滋味兒如何。”

蠢貨!

蠢貨!

林越君和君子德齊齊在心裡道。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那點兒男/歡/女/愛的事,沒腦子的蠢貨。

白夢晚臨走前的話,自然也被三鬼聽在耳中的。

君子德瞅瞅林越君,又瞅瞅林鄲,低下了頭,什麼也沒有說。

林越君則是先看了懷裡的張月娜一眼,又看了看君子德和林鄲,桃花眼閃了閃,沒有開口。

林鄲也是聽到了白夢晚的話,心裡不斷的權衡著。

按照關係來講,自然是林越君和他更親近些,還是他的侄子。

但是君子德也是林越君的外公,他還要叫一聲叔叔呢。

這……

林鄲有些為難。

他看看林越君,又看看君子德,最終道:“我說,你們不會真的相信白夢晚的鬼話吧,她的話也能信?”

林鄲想來想去,還是不敢相信白夢晚的話,怕她是在挑撥離間,好讓他們內訌。

聽了林鄲這話,林越君也道:“也許她是在誆騙我們……”

林越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君子德的舉動給驚呆了。

只見同樣和他一樣,被束縛在棋盒無法動彈的君子德,忽然身影一晃,就出現在了林鄲站著的棋盒上,直接一把捏住他的脖子。

只聽“喀吧”一聲,林鄲的脖子就被君子德給捏斷了。

君子德將林鄲的脖子捏斷後,直接將他的身體扔在了那顆棋盒上,他自己也是回到了他先前站著的棋盒上。

藏在暗處的白夢晚咬了咬牙,憤恨的不行,果然那個老鬼隱藏了實力。

不然也不會那麼輕鬆的掙脫棋盒的束縛。

在捏斷林鄲的脖子,又回到原位,用時也不過是三秒。

君子德對著目瞪口呆地林越君道:“孩子,不要怪外公心狠,而是白夢晚那個女鬼說的是真的,這也是我們無數君家人以血總結出的經驗。”

就在這時,林鄲的身體,慢慢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縷縷鮮豔的火焰,從祭魂臺上冒了出來。

“成了!”

君子德激動道:“幾百年了,犧牲了無數人,總算能開啟兮悅墓了。”

“外,外公……”林越君彆扭地喊道:“都著火了,我們要被燒死了……”

“沒事,根據記載,這些火,不是真的火,只能算是沒有殺傷力的鬼火。”君子德淡定道。

暗處的白夢晚冷笑:不會燒死人,那是還沒到時候而已。

包圍著祭魂臺的骷髏們,去先前幾個宮殿裡一樣,對著祭魂臺三拜九叩了下來。

而在正西方的宮殿裡,祭身臺上,阿木已經不知道他揮了多少次長槍了,他只覺得手臂已經麻木到沒有了知覺。

數不盡的骷髏被打散骨架,又聚合起來,再次向著他撲來。

他也在玄鐵鎧甲的控制下,被迫揮動著手裡的長槍。

突然,一直對著祭身臺撲來的骷髏軍隊們,在某一刻全部停止了動作,對著祭身臺就行起了三拜九叩大禮。

而控制阿木的玄鐵鎧甲,也是將他和鎧甲一起擺出了一副“手持長槍指天”的造型。

阿木內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繼續打了。

再打下去,他怕是要被活活給耗死。

當然,他現在也快死了。

失血過多。

先前他的肩膀上被長槍扎出了一個血洞,血一直都在嘩嘩的流。

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從肩膀到大腿的衣物,全都是溼乎乎的一片,鼻尖嗅到的也全是自己身上的血腥氣。

阿木坐在那把將軍椅上,右手長槍指天,祭身臺上的火焰,火勢漸漸地高了起來,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無法看到祭魂臺外的景象。

這種情況,其他的祭臺上也有,都是火勢漸大,擋住了視線。

鳳凰宮裡,被放置在四個方向的小的八卦羅盤,中心的太極陰陽魚圖,也變得越來越亮。

一直靜靜地躺在暖玉大**的兮悅,細白纖長的手指,有那麼一瞬間動了動。

同樣被火焰擋住了視線的血霧鬼槐,猛地睜大了眼睛,喃喃道:“她動了,她真的動了。”

隨後,鬼槐的整個樹身炸裂了,炸裂的樹身也全部燃燒了起來。

這一次是真的火焰在燃燒,而不是有形無神的模樣。

鳳凰宮的下面,一個狹小的暗室裡,牆上鑲著一顆夜明珠,與兮悅的暖玉大床對著的地方,某個滿頭白髮的男人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眸,血紅血紅的,似是用鮮血浸泡過一樣。

他發出嘶啞的聲音,“兮悅,等我,這一次我不會再拋下你了。”

說這話時,他還抬頭看著暗室的上方,似是透過厚厚的地面,看到上面暖玉大**躺著的兮悅。

明天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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