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你都猜到了,孔老師,我真是沒有看錯你。
現在,孔聖人倒是不敢再收這彭總的錢了,他有些dānxin,這彭總如果真的知道自己知道的太多,會不會殺人滅口呢?這人深藏不露,城府極深,孔聖人在他面前,也有些抬不起頭,所以,孔聖人還是婉拒了這彭總的支付費用:
“彭總,費用就免了吧,我們只是作為知心朋友,閒暇時光,聊聊天,談談心而已,沒什麼費用不費用的。”
“不不,這怎麼行?畢竟,你也是靠這行當吃飯的,如果都像你說的這樣,聽了你的忠告之後,分文不取,這你的生活還如何過下去呢?何況,你說的句句都是實話,都是人生的大道理啊,我看中的,jiushi這些,你不必dānxin,忠言逆耳利於行,我zhègè人,是能夠接受你的忠言的……”
這彭總好像已經猜透了孔聖人的心思,說的這幾句話,完全打消了孔聖人的顧慮。
孔聖人也不敢在這裡久留了,還是早早地離開的好啊,錢要不要無所謂,現在,孔聖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如坐鍼氈。看來,給這些富人看病,看風水,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這……彭總,我還預約了幾個人,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先聊到這裡。我們隨後再見吧!”孔聖人裝模作樣地看了看錶,是該退出的時候了。
“那好,那好。孔老師,在這裡生意不錯啊!那我們有空再聊,有空再聊!”這彭總也不挽留,任由孔聖人告辭。
孔聖人從這彭總的房間裡出來,輕輕地擦去額頭上的細汗,他很後悔自己後來說到的三條,哎。孔聖人啊,孔聖人,你玩點虛的還不行。非要和他說什麼知心話,這下好了,話都說到了這裡,這是何苦呢?非要把別人的老底給翻出來。這下。也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這以後,一定要吸取經驗jiāoxun,對於別人的傷疤,別人是掏多少錢,是都不能夠說出來的。
孔聖人為這筆生意,非常糟糕,說不定,這次就要引火燒身。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於是,likè拿出手機。撥打了老婆的電話:
“喂,老婆,老婆,我有件急事,需要給你說一聲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孃忙著呢!”孔聖人的老婆,現在jiushi這脾氣。
“出事了,你現在,likè馬上,到你孃家避一避風頭,我不讓你回來,你千萬別回來!”孔聖人有些著急地說道。
“什麼?讓老孃回孃家避避風頭,你這是在趕老孃滾蛋嗎?哼,你想幹什麼?是不是在外邊找了小蜜,要把老孃趕出去啊?老孃還偏不走!”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刁蠻了。
“老婆,不是你說的那意思,我得罪了人,我懷疑,人家要報復!”孔聖人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人,於是敞開了給自己的老婆說。
“啊?什麼,你得罪了什麼人啊?怎麼回事呀?”孔聖人的老婆一聽,likè有些dānxin起來。
“哎呀,你別問那麼多了,反正,這幾天躲一躲就行了。”
“那好吧,我才不回孃家呢,我要住賓館,住豪華賓館!”孔聖人的老婆正好要藉此機會,住住賓館。
“好好好,住賓館,住賓館!”孔聖人unài地說道,本來,還想剩下一筆錢呢,現在倒好了,這女人又要住豪華賓館,這又需要一筆不小的費用。
不過,還好,只要這女人不在自己家中,一切都好辦了。起碼,可以躲過危險。
事情還真的如孔聖人所料,該發生的事情,都要發生了。
孔聖人晚上,像是平常一樣,開啟大門,走進了子裡,回到了房間裡,他看到,這婆娘已經把她的東西,拿走了一部分。這下,放心了很多。
當時,孔聖人這次回來,只是裝腔作勢而已。他拿出自己的武器,桃木劍,找了個凳子,從後窗爬了出去。
屋後jiushi自己創造的八卦陣,這東西很長時間沒有用了,荒草長了一撥又一撥。雖然孔聖人在zhègè夏天,拿著鐮刀割了好幾次,但是,這荒草還是半米深。
這裡邊有個法門,孔聖人透過計算,可以實現空間的轉移。
孔聖人畢竟還是掌握了一些絕技的,這也是他多年來密不外傳的絕技。他找到了一個卦象,從zhègè卦象裡走了出去,自己就真的站在了大門口外邊的小樹林裡了。
他悄悄匍匐了下來,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cāicè,是否正確。這彭總可不是等閒之輩,白天,自己說了他那麼多的祕密,他恐怕真的要派人來殺人滅口了。
果然,到了三更天的時候,在他的大門口附近,出現了三個人,這三個人,估計已經在這裡觀察了很久,在發現孔聖人和正常一樣,回到家了之後,再沒出來,才決定下手的。
孔聖人就撲在小樹林中一個土堆上,看著這三個人的行動。只見,這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會開鎖。趴在孔聖人大門上,不到十秒鐘,只聽得啪嗒一聲,大門就打開了。孔聖人暗自吃驚,自己這可是花了五百塊錢裝的防盜門,沒想到,他奶奶地這麼不堪一擊,瞬間都被這人給破除了,真是奇了怪了,不論怎麼防盜鎖,看來是沒有完全的防盜方法,貴在自己守門的好啊。
這三個人瞬間閃入了孔聖人的子。孔聖人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瞬間衝過去,把這扇門從外邊重新鎖上了。
這下好了,這三個人,likè成了甕中之鱉,哪裡還有什麼心思抓人。他們迅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子裡轉了起來。但是,還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敢聲張。只留了一個人,在門口的裡邊,守著門,另外兩個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手持鋼刀前往孔聖人住所。
反正,把人殺了之後,誰還在乎什麼鎖門不鎖門呢?主人都死了,鎖門有何用?
但是這兩個人撲了個空,房間裡哪裡還有什麼的孔聖人,只有空空的一個房子而已。這兩個人,迅速折返了回來。但是,大門已鎖。
孔聖人在外邊是得意洋洋,他想要好好逗一逗這三個人,看看他們有什麼本事。
孔聖人找來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像是一個長袍子,穿在身上然後飛身一躍,跳到了一個樹枝上,孔聖人雖然年老力衰,但是,假扮吊死鬼,還是有那麼幾招的。他朝那樹枝上一吊,在樹上,搖搖晃晃的。很是嚇人。
“啊呀!有鬼呀!”只聽得子裡一個人突然驚叫了一聲。
另外兩個人也循聲望去,果然看到高高的樹枝上,掛著一個穿著白袍子的死人!
三個人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在這三更半夜的,突然之間,無聲無息,出現這麼一個吊死鬼,誰不害怕,jiushi武功高強的高手,如果在這夜深人靜的晚上,看到這樣的情景,也得嚇個半死呀。
“你……你說活的,死的?”有個人膽子稍微大一些,哆哆嗦嗦地問道。
“hēhē呵,你說呢……”孔聖人捏著嗓子,發出恐怖的聲音。
“啊呀!媽呀!”只見這三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瞬間在子裡四散開來。
孔聖人一看,這可怎辦?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背後啊,這一看背後,自己就露餡了,因為背後是孔聖人的衣服,還沒有遮蓋住。
“嗖!”孔聖人一閃身,躲進了自己的茅廁裡,他zhunbèi各個擊破,然後,悄無聲息地走到其中一個人身後,又悄無聲息地站著。
其他兩個人,早已經發現了吊死鬼就站在zhègè人的身後,但zhègè人絲毫沒有發覺。他依然在四處張望。對面的兩個人,給他指了指。
這人回頭一看,突然看到這吊死鬼耷拉這舌頭,披頭散髮的樣子,沒想到,這人一聲不吭,眼睛一翻,身子一軟,瞬間倒地。
孔聖人一看,我靠,不會吧,我有這麼嚇人嗎?
另外兩個人瞬間像是發瘋了一樣,開始在牆頭上亂爬。但孔聖人家的牆頭,有兩米高,他們哪裡能夠爬的上去。
還好,孔聖人在自己的門洞下邊,留了一個狗洞,這狗洞只能夠透過一隻小狗,但是,這兩個人也把這裡,當做了自己的jiuing出口,拼了命一樣,鑽進了zhègè狗洞裡。
後面的人,踹著前邊的人,前邊的人,奮力朝外鑽,沒想到,這直徑只有四五十釐米的狗洞,竟然硬生生地鑽出去了一個活人。這第二個人,同樣liyongzhègè不要命的方法,鑽了出去。
只聽得外邊,yizhèn忙亂的jiǎobu聲,還有鬼哭狼嚎的哭喊聲,兩個人,嚇得屁滾尿流,慌不擇路,朝遠處跑去。
子裡zhègè嚇得癱軟的人,孔聖人找了一個粗麻繩,捆在了他的腰上,然後,脫了自己的白色袍子,穿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