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特別的痣
得知焦軍直搗黃龍,王大葛笑得合不攏嘴,心裡暗自高興,焦軍這小子真是牛b,找到這麼多寶貝和現金不說,還拯救了五位美女。真的要給焦軍這小子記一功了。
王大葛之所以沒有到現場,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任務,他必須得盯著周啟球,焦軍一展開行動,他王大葛就跑到周啟球辦公室去瞎聊,這樣就可將周啟球盯死。當得知道焦軍得手,王大葛就退出來,兩人雙簧唱得有板有眼,戲演得非常到位,打得周啟球措手不及。
此時的周啟球想不到這個黃金鐘居然比自己得到的好處多了三倍,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周啟球真可謂是既驚又恨。
但是王大葛跟焦軍的步步緊逼他無力管這些身外之物了,當前更重要的是如何保護自己的政治生命才是王道。
王大葛悠閒著在賓館房間裡踱著方步,尋思著下一步,如何對永生縣展開全面的打擊行動,顯得胸有成竹。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王大葛的思路。
王大葛忙開啟房門,見到了一臉興奮的的焦軍,王大葛故作未卜先知樣。
“我們的焦大書記,今天可是收穫非常豐厚呀,估計這會兒,我的市委江書記正在給你作獎盃呢!”王大葛沒個正經的搶先發言了。
“哪有這等好事,如果有,估計也給我們的王大葛書記搶去了。這傢伙道貌岸然,在要獎盃這個事上,可是出手迅速,異於常人。”焦軍可不是個慫貨,你王大葛開涮,我焦軍一定奉陪到底,不過此時焦軍有更重要的事情彙報。
“不搶不搶,該是誰的就是誰的。”王大葛顯得很大肚。
“不管怎麼說,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這個事情我們暫且不論了,更何況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榮譽不過是過去式,抓緊現在要做的事情,才是正道。”焦軍顯得有些著急上火。
王大葛看出了焦軍表情的變化,知道焦軍找他,不是相互磨嘴皮子。
“有什麼情況?”王大葛臉色一正,收起了剛才嬉皮笑臉。
這就是王大葛和焦軍的關係,兩人如今配合默契,沒事時相互調侃,從不講正經,可是一到正事上,兩人那認真勁,一旦探討起問題,別人都是真空。
“這事可大了去了,是一條重大線索。”焦軍強調道。
“什麼重大線索,有什麼發現?”王大葛產生濃厚的興趣。
“我簡單的給你彙報一下,關於今天我們從黃金鐘的地下室裡解救出來的五位女子,經我們女警的詢問,其中一紅髮女子交待,她們被關在地下室已經半年了,一般只接待黃金鐘,但卻有一次是破例,黃金鐘安排一位縣級領導,讓她接待。”焦軍一口氣說完了重點的細節。
“縣級領導是誰?”王大葛發問。
“據她說當時因為地下室開著昏暗的燈,只知道來人身材不是特別高,偏瘦。黃金鐘交待紅髮女子,好生侍侯,並許諾服務到位的話,沒準一高興放她出去。所以紅髮女子那晚就特別的賣力,因為她太想出去了。”焦軍轉達話語特別精準。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這樣的特徵的人永生縣委縣政府好幾個領導都具備。你憑什麼就可指證他?”王大葛顯得不屑。
“你聽我們把話說完,那晚紅髮女子,吻遍了對方全身,當她吻到對方小雞雞時發現上面長了一個很具個性特徵的‘黑痣’。這黑痣上還長著細密的毛。”焦軍終於講道了重點。像男人的小雞雞上面長個“黑痣”本就不多,而且範圍縮小到縣領導。看來這個資訊太重要了。
聽到這,王大葛突然大聲發笑,說道:“真是奇人,不過他死定了。”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據該紅髮女子後來,私下問過黃金鐘,此人是誰,黃金鐘本不想說,不過耐不過紅髮女子,此時正和他在親熱,他隨口說道:永生縣縣長。”焦軍的有一種上山打虎,虎沒打著卻打到了野兔之感。
王大葛興趣降底了八度,他所期待的應該是永生縣縣委書記。其實經常辦案的人員,但有一個先入為主的思路,對於沒有出現應有的目標,任何辦案人員都顯得索然無味。這樣的又牽扯出另一個案子,當然,作為辦案人員不可能放棄這樣的線索。如果打擊周啟球,卻將縣丁關柱擊落下馬,未償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讓周啟球也感覺到恐懼。
“不管是誰,這麼重要的線索我們都得查一查,我立即向市紀委周書記江報,看看他如何安排?”王大葛知道這事必須得由市紀委介入,政法委不能手伸得太長了,免得讓別人說三道四。
王大葛撥通了周正的電話,周正得到這個訊息。也顯得有些失望,但他還是口氣堅定的說道:“現在我委託你們兩負責對永生縣縣長丁關柱進行調查,如果發現情況屬實,立即‘雙規’”。
“好的,我明白,我這就跟焦軍同志前去落實。”王大葛爽快的答覆道。
“大葛啊,你跟焦軍同志,在永生縣履立戰功,一次次挫敗了對手的打擊,你跟焦軍同志辛苦了,但是思想上不能放鬆,還有更大危險等著你們。”周正語重心長的強調道。
周正對兩位在永生縣孤軍作戰,深感不安,時時刻刻惦記兩人的安危。
周正聽了很是感動:“周書記,你放心,焦軍同志是個武林高手,我倆都會很安全。”說著,王大葛看看焦軍,焦軍卻在沉思著什麼。
“大葛,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們現在辦得是順風順水,還沒有經歷挫敗,思想上不能麻痺。”今日的周正顯得有些嘮叨。
“明白明白。”
“我不多說了,再說我都成老婆子了。你倆抓緊辦案。再見。”
“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王大葛和焦軍兩人直奔永生縣政府,調查永生縣縣長丁關柱。此時的丁關柱毫無知覺,還在口若懸河的開大會,講道精彩處唾沫橫飛,一個會開了將近兩個小時,底下的幹部真是痛苦,有些打起了瞌睡,有些歪著腦袋,思想天馬行空,當然有些卻認真的作著筆記,特別是各鄉鎮上來的鎮長們。他們可得好好聽,還要做出一副孫子樣,且聽且記,對於這個長篇大論,要認真領會精神,不可馬虎大意,哪日一旦丁縣長問其會議重點,如不能當場說個大概,那可是大不敬之罪,重則被降職調離,輕則少不了一頓挨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