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的火骷髏戰士還在那艘最大的海盜船上,他飛了過去,站在甲板上,眉心一吸,把火骷髏戰士收了回來。
此時,四家將與金毛熊也躍了過來。
“公子,你太威猛了!”四家將齊聲道。
方平輕輕搖搖頭,他知道自己只是一箇中等水平的武者而已,在這個世界上,強者如林,自己還算不上一等一的高手,像劍聖與白驚波那樣的人才可以稱得上武技高手。
“搜一搜各艘海盜船上,看有什麼好東西。”方平吩咐道。
“是,公子。”四家將帶領近衛軍逐一搜索。
片刻,鐵牛雙手捧著一塊有表面有鱗片的晶石走出船艙,高興道:“公子,你看這是什麼?應該是一塊上等的晶石。”
方平接過來仔細瞧了瞧,感覺很眼熟,應該在哪裡見過。開始沒有想起是什麼,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記得好像是煉製火種的晶石,於是再次回憶第七隻大鼎上面的銘文的內容,裡面有介紹殞星鱗石的特徵,再與手裡的晶石一對比,不禁哈哈大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工夫!殞星鱗石!哈哈哈。”
他捧著殞星鱗石激動得快要流淚。有了這種晶石,他就可以煉製七階的火種。他正擔心自己沒有火種可吸收,那麼修煉就要停滯不前。想不到老天有眼,居然讓他得到了一塊殞星鱗石,至少也可以煉製一二朵火種。
這一戰,以海盜失敗為告終。方平的六艘戰艦完整無缺。全賢妃損失了五艘戰艦。而羅金斯的海盜船有七艘被打沉,還有十二艘被方平奪下。他想到要在乾土國混,乾脆把十二艘戰艦送給全賢妃,即使不送,也應該一人一半,他覺得要六艘海盜船作用不大,當作人情送給全賢妃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權當交朋友的禮物。
“你一艘都不要?”全賢妃聽到方平說把全部繳獲的海盜船都歸她,頓時興奮得俏臉生光。
方平點點頭道:“你們的海軍有損失,全部歸你也很合理。我要來也沒甚用處。”
“那真是謝謝你了。”全賢妃深深一揖,美眸裡閃爍著喜悅之色。
“小意思,不必如此客氣。”方平豪爽大氣地揮了揮手。當然,他得到了一塊殞星鱗石,比幾艘海盜船更有用。
全賢妃興奮的臉頰上忽然又浮上一抹淡淡的擔憂,眼光遠眺著天邊的海平線,顯得心事重重。
“怎麼了?”方平見對方那副沉重的樣子,忍不住詢問道。
全賢妃微笑道:“要不是有你助我一臂之力,今日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恐怕早就要沉到海底裡去了。真的太感謝你了。”
方平倒不好意思地哈哈笑了兩聲,輕輕擺了擺手。
全賢妃繼續道:“不過,我們殺了羅斯金,跟海盜王結了這個大仇,日後不知如何是好,他們必定不肯就此罷手,不久肯定會捲土重來,以我乾土國的海軍,還真難與海盜王相抗衡。要是打起來,多半是我國吃虧,加上清雲夢大師不在這裡,不知如何是好。”
她說得也挺有理,縱觀整個大海,除了金龍帝國的龍威海軍最強大之外,其次便到雲羅國,再次就到海盜王的艦隊。其他國家的艦隊都排在海盜王的後面,力量比不上他。
“不用杞人憂天,”方平勸道:“我們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不論是什麼人來,我們都要想辦法應付,只要肯開動腦筋,終究會有收穫,水來土擋,兵來將擋!我與你站在一起,跟你一起戰鬥!”
全賢妃聽了,美眸裡閃動感激的淚光。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幾次被感動,自認為是一個不流淚的女英雄,可是在這一刻,她就差點流淚了。她是被方平的豪爽打動。
“天色快黑了,我們回去吧。”方平見對方楚楚可憐的樣子,微笑道。
“嗯。”全賢妃也露出了溫柔的一面,不過,只有方平見到。
他們一起返回乾土國的港口。
對於乾土國的海軍而言,方平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是以,那些海軍官兵對方平特別恭敬,見了面都要垂手立在一邊,向方平鞠躬。方平的名字在乾土國很快流傳開來,許多人也知道有一位金龍帝國的少年幫助他們打敗了海盜王四大隊長之一的羅斯金。凡是在大街小巷裡人們的談論話題裡,都少不了方平這個名字。方平這個名字,只是短短的一天時間,便傳遍了半個乾土國。
乾土國是一個以女王為最高統治者的國家。
方平留在船上等待隆重的迎接。他本來也要上岸的,只是公主叫他先不要上岸,等到王室派人來接時就上岸。他恭敬不如從命,便答應了。
全賢妃意氣風發先回到王宮裡面向她的女王西婭圖,也就是全賢妃的母親,進行這次戰事的彙報。當西婭圖得知大敗海盜羅斯金,非常高興。
“女兒,想不到你竟然可以打敗羅斯金,你現在的實力是如日中天了。”西婭圖讚道。
此時,作為女王的一品侍衛高雄章也向全賢妃投以讚賞的一瞥。他是丞相高天求的兒子,今年剛好二十五歲,練得一身好武技,已達中位戰聖實力。他對全賢妃心儀已久,卻一直不敢開口,只是暗戀對方。
“我王,其實這不是我的功勞。”全賢妃如實道:“要不是有一個人援助臣我,恐怕早就被羅斯金打得大敗了。”
西婭圖聞言顯出一抹微微的驚訝,連忙問道:“那是何人有如此大本事?”
“他叫方平,是金龍帝國龍威海軍人字營的將軍,正好經過此海域仗義出手相幫,才把羅斯金打敗,其實全虧他的能力才使我方頹勢轉變,最終取勝。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全賢妃娓娓道來,語氣之間充滿了對方平的尊敬與仰慕,眼神也是那種溫柔的目光。
作為一位極度喜歡全賢妃的人,高雄章聽了頗不是滋味,整個人也黯然失色。他的雄性激素使他嗅到了全賢妃對方平的女性的愛慕。他跟全賢妃認識已久,處處呵護著她,把她當作心上人看待。
可是,全賢妃只把高雄章看作是大哥,只有兄妹之情,沒有愛情。
高雄章心裡記住了方平這個名字。他有點妒忌,臉色也變得頗為不悅,罩上一層陰雲。
西婭圖非常想見到方平,道:“那你可速速帶他進宮,讓本王也瞧一瞧那位少年英雄。本王一定要好好酬謝他。給予他最好的獎勵。”
“我王,他現在就在他的飛鯨船上,是巨我叫他先留在那兒,我們好去迎接他進來,不知可否?”全賢妃微笑道。
“我兒做得非常好!這才是待上賓之道!快排駕前往迎接上賓!”女王吩咐道。
而高雄章心裡十分不是滋味,緊緊咬著牙根,有一種想要發火的衝動,卻又無可奈何。
……
方平正在飛鯨船上吩咐近衛軍把一袋袋寶藏檢查一遍,看有沒有布袋破損的,有則更換,不能露出端倪,一切都要小心為上,尋個合適的時機,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到以後自己購買的大莊園裡。
全賢妃叫他在船上等待,說不時便會來迎接他進宮,他推辭了幾遍,最終還是應承下來。
“公子,看來這位乾土國的公主對你有意思。”臺運源以他老練的眼光觀察得到的結果。
“我家公子溫文爾雅,配她一個公主也沒有辱沒她的身份。”鐵牛理直氣壯道。
“對。”
“哈哈……”
……
方平掃視一眼四家將,輕輕搖頭道:“別人只是感恩,說不上什麼喜歡。她是公主,也不知多少人喜歡她,或許早就有物件了。”
“不論物件是誰,堅決把他幹掉,敢跟我們公子爭搶,叫他滾一邊去。”鐵牛揮舞著大鐵球道。
眾人正在閒聊之際,方平忽然瞧見大道的盡頭有車馬緩緩而來,看那派頭,絕對是王公出行或女王出遊的架勢。不過,他也猜測到應該是王室裡派人來接自己。想不到來這裡,還能威風威風,實是出乎意料。
須臾,那隊敲鑼打鼓的迎接隊伍便到了方平的飛鯨船前面。
全賢妃英姿颯爽地坐在一匹小白馬上,正笑咪咪地仰頭瞧著方平,道:“方將軍,我王命我前來迎接你的光臨大駕。”
方平下了船,連忙道:“哪裡好意思勞煩公主前來,派一小廝來叫一聲便可。”
“那怎麼行呢,”全賢妃否定道:“方將軍乃我們乾土國的大恩人,饒是用這種十六人的大轎還虧待了你。快請上轎吧。”
十六人的大轎,在金龍帝國裡,只有一品的大官才能坐。方平也只不過是個六品官而已,雖他已被封為大將軍,但他還不知情。
此時,叫他坐十六人的大轎,他倒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請上轎。”四家將齊聲道。
方平只得輕輕一縱,人便坐在十六人的大轎上,一聲吩咐,大轎便緩緩向前走去,十六個壯漢抬著大轎,沒有半點的晃動,就跟平靜的水面一樣。
近衛軍與其他人都留在船上。方平只帶了四家將前往參見乾土國的女王西婭圖。路上許多平民都夾道歡迎,大家爭相瞻仰方平的尊容,為方平鼓掌。
方平正得意洋洋,目光閒散地遊移不定,忽然見到人叢中似乎有一個熟悉的面孔,不過還沒瞧清楚,那張面孔就不見了。他懷疑是自己眼花了,也沒過多的細想。
不過,他也瞧見一些牛頭人,身高體魄比人類要高出二十多公分,那些牛頭人都是遠遠地站著,也在觀看方平。
一頓飯工夫,迎接隊伍便到了王宮大殿前。眾多官員早已在那裡等候。
乾土國的王宮大殿比較樸素,看起來也就是金龍帝國一個州府的派頭,不過,那些屋簷與屋頂上的精細雕刻倒很有地方特色,五彩斑斕,異常鮮亮。
女王見方平已到,也降階相迎。
“方將軍果然一表人材!”西婭圖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