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龜先生也還有點計謀,想把方平與殷菲菲都悶死在冰山裡面。
鐵牛大驚,立刻揮起鎖鏈球擊打冰山,但無濟於事,根本擊不碎整座小冰山。
立拳恭與臺運源也變色,特別是臺運源,他是水屬性武者,知道這冰山堅固,一旦被封在裡面,而又不能呼吸空氣,那就極為危險了。
一百虎衛軍也用長槍不停地戳冰山,只擊開一點點冰屑,效果不明顯。
正在眾人不知所措之際,卻聽到冰山破裂之聲。
咔嚓咔嚓……
殷菲菲身旁的冰山已開始裂開,一條條細紋從她的身邊向四周擴充套件開去,只見她身子又一震,冰山又開了數道裂紋,照此下去,再過片刻,那她就可以出來了。
再觀方平這邊,只見他臉上平靜,眼神還是冒著猩紅的火芒,嘴角卻帶著一抹不屑的微笑。下一息,只見他右拳通紅,好似一隻燒紅的鐵拳。
“火雲掠天!”
霎時間,一條耀眼的火帶從冰山裡生出,繞著方平的身子盤旋飛舞。他周圍的冰山開始融化,只轉眼間,他便脫離了冰山的束縛,揩了揩鼻翼,冷酷地盯著還在冰山裡的忍者神龜。
鐵牛大喜道:“公子!”
殷菲菲身邊的冰山也龜裂開去,只見她再加二分力量,身軀一抖,砰一聲,冰屑紛飛,她也擺脫了冰山的束縛。
此時,只有忍者神龜還呆在冰山裡,轉動兩隻又大又綠的眼睛,一副驚恐的模樣,好似是被捉來凍在冰裡的動物標本。
鐵牛罵道:“你這個烏龜,竟然敢攻擊我家公子,等我老牛擊你一球!”邊說邊走上去,用鎖鏈球猛擊剩下的小半座冰山。
方平擺擺手,示意鐵牛停手。
鐵牛退了下去。
方平注視著冰山裡面的忍者神龜,道:“你還不投降!”
他想到要到龍威海軍去,那得收些得力部下才行,不然,單靠自己一人,以後會很吃力。
忍者神龜雙戟在冰山裡一戳,咔嚓一聲,小半座冰山都碎了。
四周一片火亮。
一百虎衛軍立即舉盾舉槍,作好圍攻的步伐。
忍者神龜舉目掃視了一眼周圍,見一片火光,滿地是屍體,目光遊移不定,好像是在尋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方平見忍者神龜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心裡也猜著了幾分,便道:“我知你吃了蠱毒,不用怕,我會找到解藥給你。只要你肯歸於我麾下,便救你。”
忍者神龜眼珠碌碌,轉了半晌,好似想通了,即時撲翻身拜倒在地,口中粗啞道:“望公子救我一命。”
他剛才正是在尋找釐百強的屍體。在這裡,只有釐百強有解藥,沒了釐百強,也就沒了解藥,沒了解藥也就沒了性命。龜先生也怕死。
方平道:“起身吧。以後,你跟著我,不會虧待你。”邊說邊轉過頭來,朝著立拳恭與臺運源二人,問道:“釐百強的解藥放在哪裡?”
立拳恭道:“末將不清楚,釐百強有可能帶在身上,又或者是藏在山寨裡。不過,即使有解藥,也不能一下子全解忍者神龜的蠱毒,太子每次叫人送一點解藥過來,只是使神龜的蠱毒不會發作,並不能根除。”
方平聽了,正在為難之際。
殷菲菲道:“阿平,我古羊國也有巫師會下蠱毒的,等我吩咐僕人回古羊國向巫師索取解藥,便可徹底根除神龜的蠱毒了。”
方平點頭道:“那就拜託殷姐姐了。”又對立拳恭道:“去搜搜釐百強的身,看有沒有解藥。”
立拳恭上前搜了一遍,搖了搖頭。
此時,已是四更天了。戰鬥了這麼久,也該到山寨休息一下。
方平道:“走,到山寨裡去。”
翻身上馬,與殷菲菲並肩齊行,朝著山寨走去。後面跟著鐵牛、忍者神龜、立拳恭與臺運源,再後面是整齊劃一,剛氣凌雲,步伐有力的虎衛軍。
小嘍羅跑的跑,死的死,已看不到人影了。
山寨建在一黑妖林裡一座大峭壁上,三面都是峭壁,只有一面有一條斜斜的坡路上去,上到上面,又分三層,每一層都是一個大平臺,一、二兩層還有土壤,到了第三層,那裡只有平整的岩石。這一切,都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
每一層都建造了許多房舍,是木石結構的,雖稱不上精雕細刻,卻也還算好看。
忠義堂設在第三層平臺上,是一間寬闊的廈屋,裡面擺了三張虎皮椅,明顯是釐百強、臺運源與立拳恭三人所坐的。此時,方平就當中那張虎皮椅坐下,請殷菲菲在旁邊一張坐下。
鐵牛、忍者神龜、臺運源與立拳恭都立在忠義堂上。
釐百強死後,這裡留下了許多物資,有糧草、金銀、藥品……
方平端坐在第一張虎皮椅上,吩咐道:“你們四個,把山寨裡的東西都搜出來,拿來忠義堂上給我過目。”
“是!”
四個家將立馬出去,帶著虎衛軍去搜山寨裡的物品。
忠義堂上,只有方平與殷菲菲二人。
殷菲菲的僕人也跟著鐵牛他們去搜物品了。
方平仰望一圈做工還可以的忠義堂,又瞥了一眼正在撩發的殷菲菲,笑道:“殷姐姐,我們多像一對山大王啊。”
殷菲菲笑道:“我才不想做山大王呢。”
方平將虎皮椅移了過去。
殷菲菲道:“我也出去看看他們搜到什麼東西。”
方平一把拉住她的玉手,道:“不用去,待會他們會把搜出的物品都拿到這裡的。”
殷菲菲微微垂下了頭,那張俏臉在燈光中顯得更加朦朧嫵媚。
方平把她拉到面前,凝視著她白皙的肌膚,渾身忽然燥熱起來,一股暖流自肚臍向上湧,瞬間,四肢百骸都軟酥`酥的。
殷菲菲抬了抬睫毛,瞥了一眼方平,又連忙把秋波橫溢的目光移開去了。
方平兩手捧起她的臉頰,把脣印了上去。
殷菲菲闔上了眼瞼。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感受雙方的溫存。
兩人激吻。
方平的兩手在殷菲菲那翹而圓實的臀部與蜂腰之間回來遊移不定。
殷菲菲兩手則撫摸著的黑髮與背脊。
兩人都急促喘起氣來。
兩人都輕飄飄,如同到了天國。
方平帶著一股狂熱,吻著殷菲菲的脖子,繼而緩緩移吻下來,一直到她那隆起的兩座巨峰。
此時,鐵牛扛著一個做工精良的龍木盒走到了忠義堂的前面,忽然見到方平與殷菲菲二人的**,不禁嚇了一跳,想閃避,又遲了,他已被方平看到了。只得低聲怯怯道:“公子,我找到一個龍木盒。”
鐵牛的突然出現,使方平與殷菲菲不得不連忙分開了。
殷菲菲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秀髮,把衣服撫平,坐在虎皮椅上。
方平咂了咂嘴,一副無可奈何,正在關鍵時刻,竟然碰到了程咬金,壞了好事,心裡暗暗咒道:“這隻老牛,早不來,遲不來,卻在這種美妙的時刻才來。”也坐在虎皮椅上,問道:“什麼龍木盒?”
鐵牛撓著腦勺,一臉憨厚地走了進來,嘿嘿笑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方平瞥了一眼殷菲菲,見她臉上紅暈輕舞,揩了揩鼻翼,咳了一聲,道:“知道,這種事不要跟外人多說。”
鐵牛道:“明白,謹遵公子吩咐。”
方平道:“把龍木盒給我。”
鐵牛把龍木盒遞給方平。
方平接過來,仔細一瞧,這個龍木盒約二尺長,六寸闊,七寸高,見上面雕刻著怪異的靈獸,栩栩如生,底色絳紅,泛著清光,拿在手裡,並不重,也有七八斤左右。龍木盒有一把金鎖鎖著,一下子不能開啟。
殷菲菲道:“看這個龍木盒的外觀,就知道里面裝著的東西不凡。”
方平猜測道:“可能是一柄劍。”
鐵牛也頗感興趣,道:“公子,開啟看看吧。”
方平點點頭,忽然思忖這個龍木盒裡是不是會有暗器,道:“鐵牛,退到門外。”又對殷菲菲道:“殷姐姐,你也退後幾步。”
殷菲菲道:“為什麼?”
方平道:“我怕這龍木盒裡暗器,待會要是傷了你,我會難過的。”
殷菲菲聽了,心裡甜滋滋的,笑道:“那讓我倆一起開啟吧,反正我也怕你受傷。”
鐵牛自告奮勇道:“公子,讓我來開吧。鐵牛不怕。”
方平笑道:“讓我來開。”
說著,右手捏著那把金鎖,用力一扭。
咔嚓!
鎖釦斷了。
方平凝視著龍木盒,然後小心翼翼地揭開盒蓋。
殷菲菲也隨時做好了反應的準備。
鐵牛則一臉好奇地伸長脖子往這邊瞧。
當那盒蓋被掀開一條細縫時,裡面竟然有一縷金芒透了出來。
方平以為是暗器,連忙闔上了。
殷菲菲笑道:“阿平,裡面可能是黃金。”
方平道:“有可能,待我再看看。”
說著,把龍木盒擺放在一張虎皮椅上,從後面一下子掀開了盒蓋。
當龍木盒被開啟那一瞬間,十數縷金芒盪漾而出,忠義堂一下子變得亮如白晝。
方平走上一步,定睛一瞧,見盒子裡盛著一條手臂,手臂上淨是金鱗,看起來就像一條純金打造的手臂。
殷菲菲驚道:“這是麒麟臂!”
方平道:“什麼是麒麟臂?”
殷菲菲解釋道:“這麒麟臂是一種具有生命的物質,傳說只要擁有了麒麟臂,那力量會大許多,並且手如鋼鐵,即使是名兵利器也難削斷。我從很小就聽說,麒麟臂就存在於浩瀚的大海里,以前還以為是傳說,現在看來,竟然是真的!”
方平聽了,暗暗道:“果真有這麼神奇,慚愧,我見識落後了。”揩了揩鼻翼,一臉興奮,仔細瞧著那條麒麟臂,發現跟真人的手臂一樣長,彷彿還會時不時地手指動一下。他瞥了一眼殷菲菲,道:“等我來試試。”
殷菲菲道:“我聽說,你哪隻手臂拿起這條麒麟臂,哪條手臂就會跟這條麒麟臂結合在一起。”
方平微微點頭,兩眼發光,渾身亢奮得微微顫抖,他覺得右手的力量夠大,只是左手比不上右手,便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去拿那條麒麟臂。
當左掌拿起麒麟臂時,奇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