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枯黃漸露嫩芽的草地上,看著圍在脖子上的圍脖,露出了笑容。
發呆了許久,小姑娘一直待在他身邊,一雙單純童真的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半晌後。
“看著我做什麼?”銘嵐雨杉回頭輕聲說道。
“哥哥,你真的是皇帝嗎?”小姑娘輕聲問道。
銘嵐雨杉摸了摸她的頭髮,輕笑道“你都看出來了,他們都沒看出來。”
小姑娘忽然露出笑容說道“並不是,那些老師們都不看畫像的,平時都沒有人去打掃。我和朋友們經常看牆上的畫像,那些人都是來教過我們的。只是皇帝的不一樣,沒來過一次,但卻單獨掛在別的地方。所以每次都要去看幾眼,就記下來了。”
銘嵐雨杉笑了笑,說道“今後一段時間,我來教你們好不好?”
小姑娘聽完後,高興喊道“好啊,好啊。嘿嘿”
銘嵐雨杉笑了笑,溫聲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
小姑娘輕聲說道“我叫丫丫。這是老師們取得,但是我不喜歡這個名字。”
望著那一臉笑意的丫丫,銘嵐雨杉露出了笑容。說道“我給你取一個名字,怎麼樣?”
“好啊,好啊。”丫丫拍手說道。
“那叫,夜清吧。夜終清晨,陽光普照之時。”銘嵐雨杉輕聲說道。
“夜清”丫丫高興說道“比丫丫好聽。”
銘嵐雨杉笑了笑。
午時的時候,銘嵐雨杉離開了這裡,回到了皇宮。
站在湖水旁邊,望著湖中倒影,還是那樣的好看,但卻少了許多柔和,多了些蕭瑟。
緩慢轉過身子,看著站在對面的人。銘嵐雨杉輕聲說道“為了防止有人再一次突襲皇宮,所以我想幫你們提升實力。”
銘嵐桑說道“你有把握嗎?”
銘嵐雨杉輕笑道“爺爺放心,之前我可能沒有把握,但現在絕對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銘嵐懿軒沉聲說道。
“提升之法,主要是將天地之力打入你們的身體內。而後結合品器,將氣海的精神力變成天地之力。這些我都可以幫你們做,但是在形成天地之力之時,你們要穩住自己的氣海,不管身體內多麼的震盪,也要講境界穩住,我會在一旁看著你們的。”銘嵐雨杉輕聲說道。
“沒問題,我們相信你。”葵雪軒輕笑道。
“如果沒有問題,那就坐下吧。”銘嵐雨杉輕聲說道。
說罷,所有人坐在了湖邊。
銘嵐桑,銘嵐懿軒,葵嫦喃,奘庭陽,古柯,弓蘇戰,喬雅,葵七,葵雪軒
這時,銘嵐雨杉輕聲說道“母親,葵七。你們的實力如今還在摸道下境,如果突然進入入道境,恐怕對你們掌握不好。所以我先將你們境界提升到巔峰境。”
葵嫦喃笑道“走到這一步,已經讓我很滿意了。”
“可以。”葵七輕聲說道。
銘嵐雨杉笑了笑。
“那就開始吧。所有人靜心,仔細觀察體內天地之力的動向。”說罷,所有人都緩緩閉上了眼睛。
銘嵐雨杉張開雙手,天地間的力量頓時向這邊飛了過來。
皇宮的五層,三人睜開了眼睛。“皇朝因有銘嵐家而昌盛啊。”葵蒼感慨道。
“銘嵐家也因雨杉而聞名。”銘嵐曜得意說道。
將近十人,忽然感覺到一種壓力壓得身體有些彎曲。
力量頗有狂暴,但好像是被人強制給控制了一般。濃厚的天地之力無視所有阻礙,直接進入了氣海內。
所有人的氣海里,像是突然出現了一層透明的雲層。
給人帶來沉重的感覺。
銘嵐雨杉此時很嚴肅,望著這些人,他絲毫不敢有任何一絲大意。
天空中的力量越來越醇厚,但卻沒有破壞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
從白天到了夜晚,從夜晚又來到了破曉。銘嵐雨杉站在這些人前面。
顯得氣定神閒。
就在這時,葵嫦喃和葵七忽然睜開了眼睛。
銘嵐雨杉微笑說道“母親,葵七,你們先去一旁休息。此時修煉會事半功倍。”
兩人沒有多說,而是來到了宮門前,盤膝而坐。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
大臣上朝帶著好奇,但卻沒多說什麼。
一來二去,幾天後,所有人也都習慣了。無論怎樣,那位令人尊敬的青年,肯定是做著一些事情。
天空的天地之力就像是悶沉的天空一樣,壓抑這皇宮的所有人。但卻沒有感覺到對自己任何的傷害。
大皇子聽著下面的回報,感嘆道“這雨杉帶回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十幾個人輕易將橫在長明,滄月前的千城,輕易的阻擋下來,沒讓任何一人出手。”
妘寒一旁頗為疲憊說道“能有這麼多人強者,恐怕也只有學院了。”
“學院?”大皇子聞聲說道。
“這件事還是等雨杉跟我們說吧。”妘寒輕笑道。
大皇子點了點頭,而後望著下面的大臣說道“今日就到這裡吧,所有人要明白自己的職責。”
“是,陛下。”眾人沉聲說道。
“退朝。”
“恭送陛下!”所有人行大禮,而後退出了皇宮。
大皇子一行人來到了皇宮中間的沙盤。
“如果一直這樣,恐怕我們真的能守住。”大皇子輕聲說道。
這時,銘嵐懿塵走了過來,搖了搖頭,說道“守住一直都不是目的。如果將地盤劃開,學院的勢力總有一天將我們包裹起來。到時候就任人宰割了。”
“沒錯。據雨杉說,學院的兩位院長才是重要關鍵,只有將那兩人殺了,這天下才會太平。”妘寒輕聲說道。
“那這一切,看來又只能交給雨杉了。”大皇子由衷感嘆了一聲。
銘嵐雨杉此時望著坐在他身邊的人,面容平靜。
忽然,銘嵐桑渾身一顫。
銘嵐雨杉猛然抬高手掌,更加濃厚的天地之力灌入了銘嵐桑身體內。
緊接著,銘嵐懿軒同樣如此。
天空的天地之力濃厚無比,猛然沖刷著這兩個的身體。
半天后,日頭傾斜,銘嵐桑和銘嵐懿軒緩緩吐了口氣。
銘嵐雨杉微微點了點頭。兩人身邊的天地之力慢慢變得稀薄起來。
黑夜之時,那半邊天的月亮高高掛起。奘庭陽身體周圍天地之力突然暴漲起來。銘嵐雨杉緊步上來。
雙指穿過天地之力,點在了奘庭陽的額頭。
剎那間,天地之力頓時變得柔和起來。
當第二天的清晨,銘嵐桑和銘嵐懿軒清醒了過來。
兩人微微一動,渾身噼啪的聲音極為脆響。
之後的幾天,所有人的天地之力都變的柔和下來,而後閉上雙眼,在穩固境界。
銘嵐雨杉也鬆了口氣。
悄悄的離開了。
只留下這些人在這黑夜裡安靜的坐著。
走在街道上,看著身邊熱鬧的路人,銘嵐雨杉感到了渾身輕鬆。
走著,走著。看著街邊一家小吃。
銘嵐雨杉輕笑了一聲,喊道“老闆,一斤烤肉,半斤裡脊,一斤燒酒。”
老闆是一位中年大叔,聽到這話,高喊道“得嘞,先坐著,一會兒就好。”
銘嵐雨杉笑了笑,而後來到一張有些油膩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沒多久,老闆便端著烤肉走了過來。
抬頭見,老闆驚愕了一下,說道“公子可好久沒見了。”
銘嵐雨杉笑了笑“沒想到老闆還記得我。”
老闆豪邁笑了一聲說道“那是自然,我這地方可從來沒來過你這樣的富家子弟。來過一次自然會記得。”
銘嵐雨杉也笑了一聲。
這裡,正是當年殺完曹艙走到這裡的時候,吃的那家。
而那天,碰見了二公主。
和老闆說了幾句,銘嵐雨杉便安靜的坐在桌位上,邊吃著,邊想起當年在正都發生的一切。
時隔幾年,彷彿已經過了十幾載。
很快,一斤燒酒下了肚。
這時,忽然一人在銘嵐雨杉面前,輕聲說道“我能坐在這裡嗎?”
銘嵐雨杉抬起頭,愣了一下,而後說道“可以。”
這人輕輕坐在對面。
“你怎麼到這來了?”銘嵐雨杉輕笑道。
這人輕聲說道“如今大敵當前,有些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銘嵐雨杉扭頭喊向老闆。“再來一斤烤肉,一斤裡脊,兩斤燒酒。”
“好嘞!”老闆高喊道。
兩人面對面沒有說話。
沒多久,烤肉端了上來。
銘嵐雨杉開口說道“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
這人有些苦澀說道“是我根本就沒有入你的眼,自然沒見過幾面。”
銘嵐雨杉搖了搖頭,說道“當年離開正都之時,便覺得你是個人才,可以重用。兩年時間,你把之前失去的又拿了回來。佩服。”
這人望著面前比自己小了很多的青年,心中很是服氣。
“那次,家裡老爺子站錯了位置,才釀成打錯。能再次做到這個位置,還離不開當年你那句可以重用。”這人抬起酒壺,撞了一下銘嵐雨杉的酒壺,而後仰頭喝了起來。
銘嵐雨杉也喝了一口,微笑道“御史大人身體還好?”
“半年前,接了回來。如今待在家裡,閉門不出。身體也在這段時間養的還好。”這人輕笑道“而且,他也不是御史了。拿下這個光環,他老看著比以前還輕鬆了很多。”
銘嵐雨杉聽聞後,也是一笑,說道“當年的郄陽如今也變得言辭有序,不想以往那般張揚了。”
沒錯,這人正是當年御史郄風明的孫子,郄陽。
時隔兩年,一驚回首,如今判若兩人。
兩人說著兩年前的慶豐年,說了很多,聊的很開心。
直到街邊已經寥寥數人,攤位也收了回去。
兩人才相繼離開。
銘嵐雨杉獨自走在街道上。
此時入春不久,清風微涼吹著也很舒服。
從深夜走到了天明。
來到了學校。
隻身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