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夢焉從昏迷中醒來。
有些迷離睜開眼睛。
忽然,驚慌坐了起來。
正好看見,坐在椅子上安靜合上眼睛的銘嵐懿軒。
剛要去叫醒,發現旁邊躺著一人。
看了過去,心中那擔憂起來的心放了下來。
看著銘嵐雨杉臉上的斑點血跡和身上已經有些破爛的衣服。
溫和笑了笑。
而後悄悄下了床。
這時,銘嵐懿軒睜開了眼睛。
輕聲說道“你醒了?”
山夢焉一驚,而後含蓄說道“銘嵐叔叔。”
銘嵐懿軒慢慢站了起來,微嘆說道“這個小傢伙就交給你了。我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山夢焉俏臉微紅,說道“是。”
銘嵐懿軒笑了笑,而後走了出去。
山夢焉走了出去,而後端了一盆熱水進來。
將盆邊乾燥的毛巾浸溼。
仔細為銘嵐雨杉擦拭平靜的臉頰。
動作極為細膩,非常輕柔。
很快便擦完,但看著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
山夢焉忽然臉上微紅。
但還是將他長衫釦子解開。
而就在這時候,銘嵐雨杉的眉毛微微抖動,山夢焉卻沒看見。
銘嵐雨杉的衣服解了一層又一層,終於露出了肌肉均勻的上身。
山夢焉嘴角含著笑容。
突然,門被大力推開。
“雨杉怎麼樣了?”
一臉的焦急神色衝了進來。
山夢焉愣在了那裡。
這人進來後,焦急的臉變得格外尷尬糾結。
託著疲憊不堪的身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而後重重的把門關上。
山夢焉沉聲“奘庭陽,你給我等著。”
靠在門外的奘庭陽,拍著胸口。感嘆道“我滴娘啊。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山夢焉滿臉的嬌羞失措。
“繼續。”一道輕聲想起。
山夢焉立即站了起來。
看著前面還閉著眼睛的銘嵐雨杉。
“你醒了?”山夢焉瞪大了眼睛說道。
銘嵐雨杉快速回道“沒有。”
山夢焉頓時氣憤的掐著腰。
將有些血跡的手巾扔在了他身上。
哼聲說道“你自己擦吧。”
說著便要離開這裡。
但卻別他抓住了手,摟緊了懷裡。
山夢焉大驚。
“啊~”
銘嵐雨杉輕笑說道“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山夢焉被他摟在懷裡,感到了溫暖。
銘嵐雨杉沒在多做什麼,只是摟著她,躺在那裡。
門外的奘庭陽聽到這聲,頓時翻過身,貓著腰,透著門縫向裡面看去。
這時,古柯走了過來。
笑道“你看什麼呢。要看進去看嘛。”
奘庭陽格外認真看著裡面,說道“這哪有進去看的,只有在門縫看才有刺激。”
古柯不解,在奘庭陽下面找了位置向裡面看去。
銘嵐雨杉安靜的摟著她,長長吐出了口氣。
淡聲說道“門外的,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兒了。忙你們的去。奘庭陽,你傷好利索了嗎?用不用我幫你加重點啊。”
山夢焉嘴角含笑看著銘嵐雨杉。
門外奘庭陽聽到這話,頭也不回,立即向著自己房間跑去。
古柯愣了愣。而後向著那個背影。呸了
一下。
快步離開了。
銘嵐雨杉閉著眼睛,感嘆道“還是摟著你是最舒服的啊”
山夢焉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你讓銘嵐叔叔跟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銘嵐雨杉張開眼睛,看著她很認真的眼神。
輕笑道“只是敵人太強大,我沒有把握。但我一定能回來。”
山夢焉雙手放在他的胸前,摸著胸口那道傷口。
眼裡泛出淚花,說道“我只有你這一個親人了,你不能有事。”
四目相對。
屋裡的氣溫漸漸升了起來。
雙脣碰的很柔軟。
不久,兩人便纏綿在了一起。
忽然,銘嵐雨杉感覺到腰好像不存在了一樣。
苦笑道“夢焉”
山夢焉啼暱了一聲。“恩?”
“我的腰好像不見了?”
“恩?”山夢焉不解。
銘嵐雨杉有些委屈說道“肯定是那次突然扭身,將腰骨扭壞了。”
山夢焉焦急說道“什麼?那痛不痛啊?”
“不痛,休息幾天就好了。”銘嵐雨杉一臉的惆悵。
“你怎麼了?”山夢焉不解看著他。
銘嵐雨杉嘆聲說道“哎這時候腰不行,悲哀啊”
山夢焉突然臉紅了起來。
銘嵐雨杉抱在懷裡,遲遲不語。
片刻後,銘嵐雨杉忽然說道“對了,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
山夢焉躺在他懷裡。輕聲說道“不清楚,昨天知道你有危險,我要找你,但被銘嵐叔叔打昏了過去,我也是剛剛醒過來。”
銘嵐雨杉笑道“傻丫頭,你去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那我做的事情不都無用了嘛。”
山夢焉低聲說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銘嵐雨杉此時感動不已。
剛要說話,門外就有人敲門。
銘嵐雨杉很無奈,說道“大皇子進來便是。這般客氣我可擔待不起啊。”
這話說完,山夢焉緊忙從懷裡起來。
銘嵐雨杉小聲說道“有衣服嗎?”
山夢焉猛地搖了搖頭。
銘嵐雨杉攤了攤手。
這時,大皇子走了進來。
來到床邊,與平時不同的是他今日除了疲憊之外,像是有難言之隱一樣。
銘嵐雨杉笑道“大皇子見諒,受傷不便起身,那個夢焉,把被給我蓋上”
山夢焉站在床邊,緊忙把在腳下的被蓋在了他身上。
大皇子看著他,忽然向後退了一步,行大禮。恭敬說道“臣,參見陛下。”
銘嵐雨杉愣了,山夢焉根本就沒聽太明白,究竟怎麼回事。
銘嵐雨杉乾笑道“大皇子,這玩笑可開不得。”
大皇子依然在行禮,片刻後。說的“詔書以下。父皇命您為皇帝。”
銘嵐雨杉頓時皺起了眉頭。
山夢焉驚訝無比的捂住了嘴。
“我父親呢。”銘嵐雨杉沉聲說道。
“在別的房間休息。”大皇子回道。
銘嵐雨杉慢慢轉過眼神,沉聲說道“為何下詔書之時不告訴我?”
“那是您已經昏迷。”大皇子回道。
“大皇子,您是我舅舅。這般我承受不起。有些事我還不明白,您先起身。”銘嵐雨杉如今思緒萬千,不知該如何面對。
大皇子慢慢起身,而後沉默不語。
“下詔書就如此緊急?不會等我清醒的時候?是在宰相大人下的詔書,他
人在哪裡?”銘嵐雨杉輕聲問道。
大皇子沉默了些許時間,而後沉聲說道“宰相大人他已經過世。”
“什麼!”銘嵐雨杉大驚,雙手壓著床邊,要坐起來。
但無奈,氣海要枯竭,身上受傷地方很多,身體很弱。
平時輕便的能力,如今變得很艱難。
山夢焉扶住了他的胳膊。
但依然難掩飾眼裡的震驚。
大皇子回道“您回來後,宰相大人便宣佈了詔書。晚上便閤眼在了**,沒有醒來。”
“那妘寒呢?”銘嵐雨杉沉聲說道。
“正在料理宰相大人的後事。和父皇一起國葬。”大皇子沉聲說道。
銘嵐雨杉沉默下來,一雙眼睛看著床邊。訊息遲遲消化不過來。
就在這時,奘庭陽捂著身上的刀傷,大步走了進來。
“雨杉,出事了。”
“放肆!”大皇子厲喝道。
奘庭陽渾身一緊,說道“拜見岳父大人。”
“先見過陛下。”大皇子沉聲說道。
“陛下?”奘庭陽不解看著大皇子。
這時,銘嵐雨杉說道“這事放一邊,外面出了什麼事。”
奘庭陽疑惑不解,但還是說道“剛才我醒過來,便聽人說你受了傷,才跑了過來。但我回去之時,卻發現宮內佈滿白綾,打聽下,陛下西去,宰相大人也不在了。”
銘嵐雨杉回道“這事我知道了。”說著躺回了**。
淡聲說道“我不知道銘嵐家是什麼態度。但我不同意。”
大皇子回道“如今詔書已經下了,覆水難收。”
銘嵐雨杉看著大皇子,沉聲說道“難道你們沒有想過銘嵐家的後果?我在下個詔書,您來當這個皇帝。”
大皇子接音回道“陛下,詔書一事豈能兒戲。如今正都內亂,百廢待興。長明國和滄月國如今兵臨城下。都在看這邊的結果。倘若開戰,正都群龍無首,必將滅國!”
“我論資歷和政治都不如大皇子,為何皇帝選我?”銘嵐雨杉沉聲回道。
大皇沉默些許,沉聲回道“葵家久坐皇位,少了一些面對強敵的凌厲。倘若是我來做這個皇位,和父親並無兩樣。但銘嵐家卻又這方面的氣質。血脈資歷您都夠,我會輔佐陛下。”
銘嵐雨杉有些頭疼,閉著眼睛,右手捂著額頭。
奘庭陽如今已經要瘋的節奏。剛才談話是什麼意思?
睡了一覺,銘嵐雨杉成了皇帝了?
在腦袋裡一直環繞著這個問題。
皇帝,他成皇帝了?
我小舅子成皇帝了?
“我要休息一下,你們都出去吧。”銘嵐雨杉淡聲說道。
大皇子沉聲說道“臣告退。”
來到奘庭陽身邊的時候,拉著他有些懵逼的身體,走了出去。
山夢焉看著他的樣子,也要悄悄離開這裡。
但銘嵐雨杉拉著了她的手。
“一切來得太突然,我要消化,消化。留下來陪我,好嗎?”
山夢焉微微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陛下。”
銘嵐雨杉看著她,搖了搖頭。說道“別這麼叫我。這身皇帝的皮,除了能給我帶來麻煩外,在沒有別的好處。”
山夢焉從震驚裡,慢慢清醒過來。
坐在了他身邊。
銘嵐雨杉摟著她的腰,片刻後。忽然說道“這一覺,我成了皇帝,你卻成了皇后。”
山夢焉微笑不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