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內。
二公主手裡拿著一張書信。
上面是二皇子來的信件。
帶著些愁容看完後,仔細疊好,放進了信封裡。
站在院裡,輕聲說道“父親這是要做什麼。怪我多年不回正都,一些隱祕的事情無從得知。信上所明,將在慶豐年當天迴歸,叫我不要外出。這事情肯定不簡單”
眼裡的疑惑越發的凝重。
有三兩個侍女,端著棉被路過這裡。
輕聲對著二公主請安後,便離開了。
但二公主忽然說道“你們等一下。”
侍女有些茫然的站了下來。
回頭溫和說道“二公主有何吩咐。”
二公主輕緩說道“去叫薛總兵過來一趟。”
侍女抱著棉被,俯身應道“是。”
沒多久,已經中年體格壯碩的薛總兵走了過來。
來到二公主身前,微微點頭叫了聲二公主。
二公主露出笑容,輕聲說道“薛總兵不必見外,您在我出生的時候便在我家任職,按照輩分來說,我應該叫您一聲叔叔呢。”
薛總兵看著她,笑著回道“公主客氣,您身份尊貴,我可不敢當,這亂了規矩。”
二公主笑道“你知道的,我家對規矩而言不是那麼看重的。”
“二公主,您叫卑職前來是要做什麼事嗎?我這就派人去做。”薛總兵已經意識到可能有事。
二公主的笑容收了收。輕緩說道“是這樣的,很早就知道,和大皇子家裡不和,雖然沒有處處作對,但也互相針鋒相對過。但最近我發現並不那麼簡單,您是父親的親兵,自然知道的要多些,您能告訴我一些嗎?”
薛總兵聽完後,笑道“下官不知公主要知道些什麼。”
二公主平靜看著他,笑容已經沒有,淡聲說道“您知道我問的是什麼。”
這話說完後,隨之身上的那種壓迫感,直逼薛總兵。
額頭漸漸出現冷汗,臉色也變的有些白質。
不久後,沉聲說道“卑職確實不知。”
二公主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薛總兵後背裡面的衣服已經溼透。冬天寒冷,小風微拂,瞬間感到冰涼。
兩人就這麼站著許久,二公主忽然露出笑容,輕聲說道“既然薛總兵不知道也罷了。您幫我準備馬車,我要出去一趟。”
薛總兵忽然感到身上的那種壓迫消失了,整個人都輕鬆很多。
“是,我這就去準備。”說完後,後退兩步,離開了院子。
二公主看著他的背影,而後微微低頭說道“果然是有事瞞著。既然父親已經嚴下口令,再問也沒別的意思。只能另找他人了。”
院子是她的院子,一般很少來人,出了侍奉的侍女之外,顯得院子很肅靜。
二公主在院子裡來回走走。
這時一位侍女過來,輕聲說道“公主,馬車已經備好。”
“恩,我知道了。下去吧。”二公主輕聲說道。
二公主從自己的院子走出來,路過眾多廂房和假山,出了大門,上了馬車。
二公主坐在馬車上後,微微掀起簾子。
眼裡有些凌厲,看了一眼在假山方向。
隨後放下了簾子。
在假山後,薛總兵有些心慌,那個眼神分明就是發現了自己。
加上裡面的凌厲,就像刀子一眼颳著自己。
“不愧是學院內院學員,實力這般恐怖,單單那一眼就像是要了我的命一樣。”薛總兵從假山後走出來,淡聲說道“看來公主是察覺到了什麼。這就不太好辦了。”
二公主坐在馬車裡,馬伕在外面輕聲說道“公主,咱們去哪?”
二公主淡聲回道“國師府。”
“是。”馬車應了一聲後,便勒緊韁繩,馬車緩慢走了起來。
在馬車裡,二公主思前想後了許久,也沒什麼眉目。
從懷裡將那封信拿了出來,又看了看。
只覺得信上所言確實可疑,可是並沒有發現其他東西。
馬車很高檔,在正都裡也算是獨立鶴群。
街上的人抱著恭敬的目光看過去,直到馬車消失在了視線裡。
馬車來到國師府前停了下來。二公主從馬車下來,輕步走了過去。
守衛看著年輕貌美的女子過來後,皆是一愣。
而後匆忙行禮,恭敬說道“見過二公主。”
二公主輕聲說道“是來看望國師大人的,去通報吧。”
“是。”其中一位守衛應了一聲,便快步跑了進去。
國師府不同於其他地方,就算是公主也要在門外候著。
這是尊敬和些規矩。
沒多久,那人便跑回來。
恭敬說道“公主請隨我來,大人已經在正堂等候。”
二公主微微點頭,便跟著走了進去。
當來到正堂時,看見強梁幀羚端坐在正位上,臉上有些不健康的蠟黃,眼下有些黑眼圈。
二公主進來後,微微行了女禮。
強梁幀羚哈哈一笑,說道“公主請坐。難得公主來看老夫啊。”
二公主溫和的笑容,坐在正坐下第一位,說道“來的匆忙,也沒給國師大人挑選什麼禮物,實在不該,下次一併補上。”
強梁幀羚笑道“公主能來就夠了,還帶什麼禮物。公主多年不回正都,可還習慣?”
二公主輕笑回道“身處世中,安身就好,哪有習慣不習慣的,如常就好。”
“公主如此平靜心安,很難得啊。很多人到我這個年紀都沒公主這樣呢。”強梁幀羚輕聲回道。
“進來時,便看見您精神不太好,臉上蠟黃,身體有恙?”
強梁幀羚聽聞,輕嘆一聲,說道“還是我那孫子的事,昨夜聚會回來他一臉的冷漠,也不知在聚會上發生了什麼事。當時公主也在場,是出了什麼事嗎?”
二公主輕聲回道“也沒其他的事,如果硬說的話,只是在聚會上見到了一個人。”
“哦?何人?”強梁幀羚問道。
“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我和他見過幾面,只是覺得這人有些意思,便有些上心,但不知他叫什麼。好像強梁侯也認識他,我問過,他也沒說。不過神情裡很是不滿。”二公主輕聲回道。
強梁幀羚略有沉思,正都裡能將強梁候弄得如此被動的年輕人,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
“是男是女?”
“男,看樣子還不滿雙十。”二公主輕聲回道。
強梁幀羚聽聞後,心中已經知道是誰了。
二公主看清了他面部的表情,面板有些微動。
說道“國師大人可知道這個年輕人是誰?”
“也不知,正都裡年輕人那麼多,後起之秀不在少數。陪我這老頭子說了這麼久,也辛苦了。去找他吧,此時能在房間裡。”強梁幀羚微笑說道。
“也好,那我過會再來。”二公主說完便起身。
強梁幀羚輕聲笑道“你們年輕人多溝通才是。我就不帶你去了,這裡你也熟。”
“也好。”說完,便離開了正堂。
強梁幀羚坐在椅子上,神情肅穆。
淡聲說道“看來是要浮出水面了,銘嵐家要出手了嗎?”
強梁侯躺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那個男人的身影。
自己的手臂就是因為那個人而斷。
自己成名的弓箭都握不在手裡。
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房間有些昏暗,也許是因為住的人有關係,影響力感觀。
吱嘎
緊閉的門緩緩開啟。
強梁侯聽見了。
淡聲說道“今天不想吃飯,下去吧。”
說完後,還是聽見了腳步聲,向著自己這面走來。
頓時怒氣說道“不是說不吃了嗎?聽”
話還沒說完,便看見能照亮屋子裡的人向自己走來。
強梁侯驚愕的看著她。
二公主輕笑道“不吃飯就來這麼大的火氣?”
“你你怎麼來了”強梁侯有些吞吐的說道。
二公主在窗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輕聲說道“難道我不能來?”
“不是,不是。當然能來,當然能來。”強梁侯急忙說道,而後飛快坐了起來。
二公主輕聲問道“心中有一事不明,所以想找你問問。”
強梁侯看著她,溫和說道“你問。”
二公主淡聲說道“我父親是不是要做些大事。”
強梁侯聽見後,眉毛跳了跳。
而後輕笑回道“這個我上哪知道去,二皇子的事情我怎麼知道。”
二公主看著他,他一樣望著。
沒多久,強梁侯的鬢角緩慢滑下來一滴汗珠。
“你緊張了。”二公主輕聲回道。
強梁侯看著那雙眼睛,知道自己肯定瞞不過她。
最後說道“你已經是學院之人,凡是入學院者,不得參與任何國家爭鬥。這是校規。”
二公主眉間皺成了淺淺的川子。
站了起來,淡聲說道“所以你們都不告訴我,特意隱瞞。”
“只是和你說了,你不可能袖手旁觀。沒畢業破了校規,是要被肅清的。”強梁候回道。
二公主站在原地,說道“究竟要發生什麼事。”
強梁侯沉靜著,一直沒說話。
二公主沒有聽見自己的答案。
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離開了國師府。
二公主走出房間不久,強梁幀羚便走了進來。
輕聲說道“你做的很對。”
強梁侯輕聲說道“她肯定要知道的。”
“那也不能從咱們嘴裡說出去。”強梁幀羚淡漠說道。
坐上了馬車。馬伕問道“公主,我們回府嗎?”
二公主沉默些許,而後淡聲說道“不,去大皇子府上。”
馬伕一驚。
還沒等說話,二公主沉聲說道“駕車。”
馬伕最後沉聲說道“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