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那人悄悄向我走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懼慢慢從背脊升到頭頂,全身的血管好像都停止了流動,頭皮發麻。
當他走到我的床前又不動了,我嚇得急忙緊閉雙眼,手心裡全是冷汗。
突然“咣噹”一聲,燈被我猛地拉開,只見舅媽一臉冷然地站在我的面前。
舅舅一臉鐵青地站在她的身後,一把刀明晃晃地擺在地上,我的背心緊貼在牆面上,嘴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
舅舅的聲音,顯得有一些蒼老而沙啞:“你舅媽有夢遊症,別怕你睡吧!”“哦……”我的喉嚨口不停發出“咯咯”的聲音,勉強說了一個字。
舅媽那雙眼睛依舊冷冷地盯著我,完全沒有白天的慈祥。
很快舅舅把舅媽拉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讓我不寒而慄。
這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身去晨跑,在客廳遇見了舅媽,她衝我笑笑,彷彿昨晚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而我頓時愣了急忙加快了腳步。
等我跑步回來的時候聽見舅舅、舅媽正在屋子吵得不可開交,我聽見舅舅說:“我真是不能容忍了,你竟然打小磊的主意,他可是我親外甥。”
我聽見是和我有關的話題,不由得放慢了腳步仔細聽著。
舅媽邊哭邊說:“我知道,小磊是個好孩子,但是鳳棲需要喝至親的血才能活過來……”“啪”的一聲舅媽的臉上捱了一巴掌,舅舅火冒三丈地說:“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醒悟,鳳棲已經死了,兩年前已經死了,你不能再把她的屍體放在倉房裡……”舅舅的話還沒有說完,舅媽猛地撲向舅舅,在他的身上又錘又打地說:“誰說我的女兒死了,我就和誰拼命……”我實再是受不了一腳踹開了門,舅舅、舅媽顯然被我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愣愣地看著我。
我突然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憋悶疾聲說:“我昨晚在倉房看到鳳棲……“舅舅的臉剎那間變得蒼白,顫顫地說:“你……你看見鳳棲了……”我用手摸摸手腕上的傷痕,把昨晚似夢非夢的經歷告訴了舅舅。
舅舅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舅媽彷彿看見了希望一般飛一樣跑去後院,我和舅舅也緊跟在她的身後,舅媽用顫抖的手打開了門,一付骷髏平躺在倉房的小**。
只見舅媽拿起了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下,血一下子湧了出來,她那些血滴在骷髏的嘴裡,那些血迅速地滲透在骷髏裡,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我看見骷髏上長出了筋,可是舅媽的血滴的不如剛才快了,那些筋便不再長了。
舅媽又要去割另一個手腕,一把被舅舅抓住,就大喊一聲:“夠了,你就是天天用血喂她,也救不活她的。”
舅舅一邊用力把舅媽拉出倉房一邊對我狂喊:“小磊,放火把倉房燒了。”
我一愣回頭看見舅媽瘋狂地掙脫著舅舅的懷抱,又轉頭看躺在**的骷髏,突然骷髏猛地轉過頭來,眼眶裡發射詭異的光芒。
我的心猛地一顫,順手掏出打火機點著了身邊的木草,跑了出來。
很快火便竄出了屋頂,一隻枯骨的手猛地從窗口裡伸了出來,緊接著倉房裡傳出滲人哀嚎聲,非人的叫聲,那聲音讓我感覺渾身發冷,舅媽在火起的時候便昏了過去,醒來之後精神失常了。
不久我搬離了舅舅家,在他家我根本無法睡眠,一躺下就能聽見非人的嚎叫聲。
寢室裡雖然有些擠但是不會讓我感覺到恐懼,躺在寢室窄小的**,我睡得很安穩。
有一天半夜我突然被一陣貓叫聲驚醒,我一下子坐了起來,在我的眼前鳳棲正在把玩著我的打火機,“啪啪……”隨著聲響,火機的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鬼替身】
劉穎快三十歲的人了,至今還沒有處過物件。
也許是她性格怪,選擇物件比較挑剔,所以始終沒有遇到合適的結婚物件。
父母老是把她的婚事掛在嘴邊,弄得她很心煩,索性把工作調到離家很遠的農場去。
從家到農場這段路很遠,夏天天長還好說,可到了冬天下班時天都黑透了。
父母見她每天都很辛苦,也就不在嘮叨她的婚事了。
這一天,劉穎下班從農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她像往常一樣騎著腳踏車穿過林間小道,最讓她頭疼的是她前面路上要經過一片墳地,每次路過這片墳地她都會心驚肉跳,加緊速度騎過去。
越是害怕就越是會出現狀況,正好騎到這片墳地的時候,突然她的車子壓上了一塊石頭,車子一歪她摔倒在地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黑屋子裡,四周沒有視窗,但是人的視線又能看清東西很奇怪的感覺。
“你醒了?”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劉穎渾身一顫,大叫一聲“誰?”只見一個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看樣子年紀應該和她相仿。
長的挺帥氣,穿著西裝,扎著領帶。
唯一的缺點就是臉色煞白,在黑暗裡看得特別扎眼。
男人手裡拿著一杯水向她遞過來,他的手雪白雪白的。
劉穎沒接。
素不相識,天又黑了她想盡快回家。
她微微一笑說:‘謝謝,我不渴。
’男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陰沉“喝!”劉穎一愣,‘我真不喝!……”她的話沒說完,猛地瞥見男人的臉氣的紫青,樣子非常恐怖。
她急忙接過水杯說:“我喝,剛感覺有些渴。”
說完假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其實沒有真正喝到嘴裡。
男人看見她喝了,臉色慢慢的緩和了過來,不過依然蒼白的嚇人。
劉穎看了一眼男人的臉上小心的說:“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謝謝你救了我。”
男人轉頭喃喃地說:“你不可以走!不可以!”劉穎大吃一驚,看他的神態像瘋子一樣。
她害怕的向四周看去想找到門的位置。
這時只聽男人說;‘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我每天都能看你從這經過,我看出來你很寂寞,而我也很寂寞。”
劉穎說:“可我不認識你,我真的很想回家……”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男人瞪著眼睛向她走過來。
她心想這下完了,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母親焦急的喊聲,她急忙答應著,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凌空飄起來了一樣,一股神祕的力量在牽扯她的身體往前飛行,不久她看見了自己家的房子,她的身體竟然被這股力量牽扯著穿牆而過,進到屋裡,她看見母親拿著一個飯勺子站在門口邊敲門檻邊叫著她的名字,一個年紀很大的婆婆正在拿著一個鈴鐺不住的搖著,那股奇怪的力量就是來自這個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