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鬼谷少主怒了
持刀襲向守轎的隊伍,偶爾用冰凌掌震開幾個,偶爾用暗器傷人,只可惜隨身的大頭釘不多,這舞刀弄劍的我實在不懂!
交戰中,我以刀做餌,以暗器襲人。
“堂堂一寨之主竟然用偷襲,還用這般劣質的暗器!”被我所傷的軍衛怒喝,他胸口砸了很多大頭釘,血淋淋血跡染紅了他的胸襟。
“誰說一寨之主不能用暗器?!”啪,又是一掌落下,他疼得哆嗦,身子被我的內力震飛,甩進花轎裡。
“大頭釘?!”轎內傳出小李子的驚呼,我伸手進去抓出那軍衛將他扔了出去,“澤,跟我走!”
“你是何人?”小李子掙脫了我的手,轉眼對上的是一張陌生且傾城的面容,漂亮的丹鳳眼,漆黑如墨的眸子,高挺的鼻樑,微漸的下巴,還有那若隱若現的酒窩……
“是你?!”怎麼回事,為何是鬼谷少主?小李子呢?!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鬼谷少主抓住了我的手腕,但看得出來他使不上力。
“你怎麼了?”他的臉『色』不對,脣『色』發白。
“我中了彈指醉……”鬼谷少主眉頭微蹙,口中念念不忘詢問大頭釘的由來,花如雪竟然對他下『迷』『藥』,難怪外面打成一片他卻坐視不理!
“跟我走!”竟然動手了豈有空手而走的道理?拽起鬼谷少主的後襟騰空飛躍,“若是花如雪不拿小李子來交換,本寨主只好抓你上山當押寨夫君了!”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有她的專用暗器?”他定定的看著我,似乎沒有聽進我說的話!
“你這人怎麼回事?不關心自己倒是關心起本寨主的暗器來?”
“你是不是見過她?”鬼谷少主激動起來,我們在半空中起了爭執,他在激動之下運了氣,氣息流動毒『性』加強,最後我們雙雙墜落在山頭處,他滾動到一盤,吐血昏厥。
將鬼谷少主救回莊中,其實是劫回來,他中了彈指醉以至功力短暫消失,在加上運氣加速了毒『性』蔓延導致吐血昏厥,幸好寨中有彈指醉的解『藥』,及時解了他身上的毒。
我不放心鬼谷少主的傷勢一直守在他的身旁,這個人能夠讓我莫名的關心他,擔心他。
“殿下……”昏睡中的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他在喊殿下?
“殿下,你不能出事,等我一定要等我!”他緊握著我的手,彷彿要將我『揉』進他的骨髓裡,“殿下……”
他到底是誰?為何他喊殿下時我的心會莫名的抽痛,他的聲音跟小李子很像,難道是……
貼近鬼谷少主的面容,檢查著他的輪廓,他沒有戴人皮面具,我的希望再一次落空,為何他們兩人的聲音會如此相似?
“如雪殿下,別傷害她,不要傷害她!”忽然,他抱住了我,口中一直喃喃說道:“殿下,即便我名為如雪殿下之夫但絕不會與她有夫妻之實!”
“小李子……”我忘情的喊著小李子的名字,“是你嗎?是你對吧?”可是,為何是這張臉,小李子他長相平庸,他的五官很普通,又怎麼可能是鬼谷少主?
“殿下,殿下!”環抱著我的手微微一緊,那夢囈中的人終於清醒過來,他忽地推開我,語調驟然冰冷:“你為何在此處?”質問的口吻將我喚醒,這個人不是他!
賊賊笑開,不想讓陌生人看到我的失措,伸手抬起鬼谷少主的下巴,開始調戲他,“鬼谷少主,本寨主抓不到要抓的人,只好讓你成為本寨主的押寨丈夫了!”
“離我遠點!”他厭惡的拍開我觸撫他下巴的手,“放我出莊!”好抓的傢伙,竟然對著美人眼角都不抬一下,很好奇,這麼不近女『色』的一個人怎麼會受花如雪的威脅,乖乖就範?
我換了個坐姿,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他越是正經,我就越忍不住要逗逗他,“怎麼,在哪裡都是為人夫,本寨主可比那平陽殿下好看得多!”
“還請寨主行個方便,我要出莊救人。”鬼谷少主倒是好禮貌,朝我作了揖。
“救你的夫人?”好八卦啊!就以為這傢伙的聲音跟小李子極像,我很喜歡跟他說話,從他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這個跟金寨主無關!”他撇過臉,此人脾氣雖好,但一身傲氣容不得人蔑視,“若金寨主不肯行個方便,怕會對貴寨引來不必要的事端。”
好一個鬼谷少主,因為鬼谷的勢力是四國暗勢力之罪,倒讓他目中無人了!挑眉,這個人咱惹定了,誰讓他落在我的手中,“既然鬼谷少主有如此能耐,為何連自己的夫人都保護不住?”
“夫人……”提到“夫人”二字如墨黑眸黯了下來,他臉上仍然平靜,但眼底卻有著不易察覺的痛,“我沒有保護好她,呵呵,是的,我沒有保護好她……”鬼谷少主低低笑開,笑聲透著悽然,我自知揭到他的痛處,當下斂住了話。
“你休息一會,我吩咐廚房給你做點吃的。”走到門口,往回望,掃見他蒼然的面容,心無由來的抽了一下,小李子他還好嗎?冷夜還有多長時間會回府,是否我與他也逃不過分離的命運?
因為鬼谷少主是我搶回來的押寨丈夫,他就住在我的隔壁,回房睡了片刻卻被隔壁的吵鬧聲吵醒,細聽是鬼谷少主的聲音:“說,這是誰吩咐做的菜,是不是她,是不是她?”他的情緒很激動,嚇得那小弟答話都斷斷續續。
下床,批了件外披過去看個究竟,步入房內,鬼谷少主拽著小兄弟的衣襟不放,他口中始終重複著那句話:“是不是她?是不是她……”
“寨……寨主!”
“放開他,膳食是我吩咐的!”前半句話沒有起到作用,倒是後半句話有效,鬼谷少主的情緒立即起了變動,他看了我一眼,垂下的眼瞼有失望,有落寞。
“是不是不合胃口?”我放軟了語氣,我跟他算是同病相憐吧,他失去了夫人,我失去了夫君,不同的是他只失去了一個,而我卻失去了兩個。
他只是搖頭,定定的看著桌上的飯菜,時喜時悲。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桌上的飯菜,那是按照小李子做出來的口味,因為他讓我想起小李子,我只好將他當成小李子來養了。
“你雖服了彈指醉的解『藥』,但因為中毒太深,並在中毒期間運用真氣,導致傷勢加重,七日後你的功力才能得到恢復,好好養傷才有力氣救你的夫人。”最後半句話是對我自己說的,好好養傷才有力氣救人。
次日,我派人去平陽府打探訊息,查明為何新郎換了人,但探子回報新郎沒有換人,關於新郎官的資料平陽府很小心保密,一兩天內根本查不出底子,也罷,當初要求保密的還是我呢,因為小李子一開始是以太監的身份伺候我,為了不讓人對小李子有偏見,我讓小李子用真名嫁入平陽府,並將他原來在平陽府當差的資料給消除了,現在倒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